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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不準看別的男人 我會吃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9章 不準看別的男人 我會吃醋
夕陽西下。
萬裏黃沙接天。
遠處有牧人趕着羊群歸來, 駝鈴聲叮叮當當,在寂靜的曠野上傳得很遠。
行程推遲一天。
趙雪婉坐在屋裏,等 着李燼回來。
沒等到李燼, 先等到了秦畫筝。
秦畫筝給了趙雪婉一把劍, 這是今日其中一名被救女子的父親所贈,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鑄劍師, 人稱“劍癡沈九”, 年輕時曾為三大門派鑄過鎮派之寶, 後來金盆洗手隐于市井。
女兒半年前被人騙走, 他重出江湖,動用人脈暗線,一路查到北梁鷹落鎮, 知道女兒是秦畫筝和趙雪婉所救,特攜劍致謝。
“好劍, 它們叫什麽名字?”趙雪婉雙手捧着劍仔細看,拔劍出鞘, 寒光映在她臉上, 不禁贊嘆道。
“這個叫清風, 這個叫明月, 但是我不喜歡,太文绉绉了, 一點都不夠威風,像兩個書生用的, 要不我們給它們起個新名?”秦畫筝把劍往桌上一擱,雙手叉腰道。
“好啊,好啊。”趙雪婉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兩個人坐着冥思苦想了半天, 你一言我一語地出主意。
想了好多個:斬龍、伏虎、破軍、裂天、追風、逐月、驚雷、落雪。
可是,想了一大堆,又都覺得差點意思。
“我知道了,就叫斷水與劈山。”趙雪婉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得意地笑。
“斷水和劈山......夠氣派!可以!”秦畫筝也跟着站起來,一把摟住趙雪婉的肩膀大笑,拿着劍比劃了兩下,“這名字有勁兒,聽着就想出去乾一架,你斷水,我劈山,怎麽樣?”
“行。”趙雪婉爽快答應,接過斷水劍。
“我要走了,你有事找我就托人傳話給忠義镖局,他們會捎信我。”秦畫筝拿起劈山劍,将劍背在身後。
“你要去哪兒?”趙雪婉站起來問道。
“本來想來北梁想尋些稀罕物件,看看有什麽買賣可做,但霜華來信,說忙不過來,我得先回一趟樂嘉城,我們有緣再見了。”秦畫筝摟趙雪婉的肩,拍了拍她的背。
“好,有緣再見。”趙雪婉緊緊地抱住她,很久不舍得松開。
原本以為秦畫筝會在滄山後面待一段時間,想着陪李燼去北梁十天,就又回那邊和她們玩,沒想到她要走了,很是不舍。
“能認識郡主殿下,我很開心。”秦畫筝笑道。
“我也是,能和你認識,我非常非常非常開心!”趙雪婉不舍道。
太陽要下山了,秦畫筝得走了,她走到門口停住腳步,轉身看向趙雪婉,揚起笑容,大聲說:“雪婉,祝你平靜!”
趙雪婉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說,笑了笑,大聲說:“畫筝,祝你開心!”
-
天黑了。
月色凄清,朔風呼嘯。
李燼給趙雪婉帶回了胡麻糖。
胡麻糖,焦香濃郁,是将芝麻熬進饴糖裏,切成薄片,咬一口又脆又香,滿嘴都是芝麻的焦甜味。
在街上巡視商市時,身邊的官員随手一指,說這個很甜,外地人來了都要嘗一嘗。
頭一回吃這個,确是酥脆香甜、風味別致、越嚼越香,李燼買多了十份,帶回去給趙雪婉吃。
擔心風會把胡麻糖吹得發硬,他一路貼身揣在懷裏捂着,就想讓她吃上一口溫熱香甜的。
趙雪婉分一些給淩風和斬鐵吃,自己一連吃好幾個,嘴角沾着幾粒芝麻。
李燼拿手巾放進溫水裏沾濕了,擰到半乾,在掌心裏攤開,一手托着她的後腦,一手溫柔地給她擦臉,又翻了個面,擦她沾着糖的手指。
她乖乖地躺着,癡迷地看着他。
他知道她在看他,嘴角慢慢地彎起來,擦完後擡頭看她。
她忽然伸出雙臂摟他,把他摟下來,親昵地揉他的頭發,用鼻尖蹭他的鼻尖,歪頭吻了一下他。
好好親呀。
好喜歡親他呀,好喜歡抱他呀。
“夫君~”她喊她。
“嗯?”他溫柔地應着。
“我昨天很喜歡你,今天也很喜歡你,明天會更喜歡你~”她眉眼彎彎地直視着他,雙臂環住他的腰,仰着臉看他。
他被撩得耳紅,面上卻還繃着,只是喉結悄悄地滾了一下,偏過頭不看她,嘴角卻翹得老高。
她發現他偷笑,擡手捧他的臉,把他的臉掰過來,不讓他躲,歪着頭,湊近看。
他轉過臉,擡起手,握住她的一只手,十指扣緊了,伸手捏她的臉,揉了揉她的秀發,在她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一吻:“知道。”
哼!
哼哼!
知道什麽知道。
做的時候那麽猛,這個時候就說知道知道知道,知道什麽啊知道。
還得她親自上場撩夫。
她擡起手,把他拽下來,按他坐在榻上,然後跨坐在他身上,緊緊地抱住他。
他整個頭挨在她身上,一動不動,雙臂越收越緊。
“脫!”她命令道。
“好。”他啞聲應着,開始解她的衣帶,一言不發,呼吸越來越重,解開了她的,繼續解自己的,接着抱起她,讓她坐得更靠近他,埋在她身前,開始咬。
她找準位置,進去。
他穩穩地扶住她,托着她,讓她更舒服。
她雙手環住他,緊緊地将他按向自己,享受他越來越強烈失控的愛意,閉上眼睛,仰起頭。
把自己完全交給他。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裏,鼻尖蹭着他的脈搏,彎起嘴角,在他脖子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換來他更緊的擁抱。
平時那麽端着的一個人,現在被她撩得氣息全亂了。
她偏還要火上澆油,湊到他耳邊,軟軟地喊“夫君”,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把她箍得更緊了。
再木頭的男人也有欲望。
木頭男人瘋起來,像是換了一個人。
一波剛平一波又起,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她以為結束了,他又把她撈回來,額頭抵着她,眼睛紅紅的,哄道:“再來。”
她想說什麽,張嘴卻只溢出破碎的呻吟,被他再次吻住,吻得又兇又霸道。
衣襟早就散開。
帶子不知道丢去了哪裏。
兩個人的衣裳絞在一起。
他的外袍搭在榻邊,搖搖欲墜,她的一只袖子滑到了肘彎,露出一截白膩的小臂,被他的手緊緊地握着。
她腿軟得直打顫,手也擡不起來了,只能任由他擺弄。
燭火滅了。
光線暗下來,兩個人就這麽依偎着,聽彼此的心跳漸漸地歸于平靜。
月光照進來,把兩個人疊在一起的影子投在牆上。
她的睫毛上還挂着一點水。
他看見了,擡起拇指,輕輕地拂去,手指從她的眼角滑過眉梢,又沿着鼻梁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的唇上,輕輕按了按,在上面落下一吻。
兩個人出了汗,都不願意分開。
他從背後抱她,能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身體的起伏,輕柔的,緩慢的。
從背後聞她,好香。
她的長發散落,有幾縷纏上了他的手臂,他把那幾縷發絲繞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纏着,繞了又繞。
窗外的風呼呼響。
屋裏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她的細碎綿長,他的沉穩有力。
她不想動,他也不動。
兩個人就這麽靜靜地靠着,像是兩棵根系纏繞在一起的樹。
“你就在裏面,別出來。”她被他側抱着,撒着嬌命令。
“好。”他聽了,嘴角彎起來,收緊環着她的手臂,把她更深地嵌進自己懷裏,理順她的秀發,攏到她的耳後,溫柔地吻她。
-
第二日。
天剛剛亮,趙雪婉就醒了。
她又趴在床上,直起半身,安靜地看沉睡的夫君。
塞北的風很大聲,吹了一夜,到天亮時歇了,窗不再響。
外面傳來駱駝沉悶的鈴铛聲,叮叮當當的,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了,像是商隊趕早路經過鎮子。
她伸手,隔空描摹他的眉眼,從左邊眉毛畫到右邊,跟着他的輪廓走,一寸一寸地移,從眉心畫到嘴唇,
實在太好看了。
他怎麽睡覺都這麽好看。
她忍不住地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忽然,他睜開眼,眼神還有些迷蒙,本能地伸手抱她,一把将她攬進懷裏,臉埋在她發間,抓住她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啞聲問:“偷親我?”
“是啊是啊。”她大方地承認,笑得眉眼彎彎,還湊上去在他下巴上又親了一口,故意把臉湊得很近,鼻尖蹭着他。
他低笑一聲,轉了個身,把她抱得更緊,溫柔地吻她,把被子拉高,壓在她身上,掐着她,揉着她,哄着她。
“疼嗎?”
“叫。”
“詩詩,叫。”
“喜歡?”
“很喜歡?”
“再叫,詩詩。”
“詩詩,乖。”
“詩詩,好乖。”
“詩詩,乖,叫。”
“過來。”
“乖,躺好。”
“喜歡這樣嗎?”
“這樣呢?”
“這樣也喜歡嗎?”
這個男人一到這時候,話就會很多,說個不停。
天氣很好。
晴空萬裏無雲。
他們收拾好行李,在一樓客棧堂中用早膳。
她舉起骨制陀螺,手腕一轉,陀螺在桌面轉起來,轉得又快又圓,好半天都不倒,得意地對他笑道:“夫君,你看,我厲害吧。”
“我知道,你做什麽都能做得很好。”他放下筷子,伸手接住快要停下的陀螺,又撥了一下,讓它繼續轉着,擡起眼看她,嘴角帶着淺淺的笑。
霍青鋒和宇文烈走進客棧,往他們走去。
宇文烈看見趙雪婉在玩骨制陀螺,心想她一定會喜歡自己買的皮雕小馬,但是下一刻就看見趙雪婉拿出一個皮雕小馬。
皮雕小馬是用牛皮縫的,裏頭塞了羊毛,四條腿用皮繩拴着,她一拉繩,小馬就在地上嗒嗒地走了起來,活靈活現的,很可愛。
宇文烈趕緊把手裏的皮雕小馬塞進旁邊将士的手裏,讓他藏起來,跟着霍青鋒一起坐下。
店員端來熱氣騰騰的羊肉酥餅和羊奶羹,餅皮焦脆,奶香撲鼻,躬身垂手道:“客官,慢用。”
趙雪婉吃了一個酥餅,喜歡得不行,抓住李燼的手腕,咬了他的酥餅一口,笑眯眯地看他。
李燼的酥餅缺了一角,由着她撒嬌,把酥餅伸過去,讓她繼續吃。
宇文烈有些看不下去,在心裏嘆了口氣,鷹落鎮多的是酥餅,想吃再買就是了,為什麽搶李燼的吃,為什麽這麽喜歡黏着李燼,為什麽這麽喜歡李燼。
還有......
李燼這人,吃早膳就吃早膳。
為什麽吃個早膳都這麽優雅,這麽賞心悅目。
金色的陽光灑在李燼身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清清楚楚,劍眉星目,鼻梁挺直,連低頭吃東西的側臉都好看得過分。
李燼安靜地吃早膳,趙雪婉一伸手,他就知道她要什麽,酥餅遞過去,帕子遞過去,連羊奶羹的溫度都剛好,伺候得妥妥帖帖。
客棧一樓人很多,吵吵嚷嚷的,坐滿了趕路的商客和牽駱駝的腳夫,有人在高聲談價,有人在催店家上茶。
李燼側着頭,專注地聽趙雪婉說話,嘴角帶笑,像是春風化進湖水裏,不急不躁,連陽光落在他身上都變得溫柔了。
宇文烈大口地嚼餅,餅屑掉在桌上也不管,忍不住地轉頭去看趙雪婉。
霍青鋒一邊喝水,一邊在桌子底下踢宇文烈,暗示他收斂點。
而趙雪婉似乎也察覺到宇文烈的眼神,擡頭看向宇文烈,但下一刻就被李燼捏住下颌,被迫轉頭看向李燼。
李燼的拇指按在趙雪婉的嘴角,食指抵着她的下巴,輕輕一轉,她的臉就轉了回來,正對着他的眼睛。
她忽然被他抱起來,走出客棧外,上了馬車。
“不準看別的男人,我會吃醋。”李燼将她抵在車廂角落,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扣着她的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垂下一只手,握緊她的手,和她十指交纏。
他的呼吸有些重,喉結滾了滾,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拇指在她唇上蹭了一下,低下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像是怕咬疼了她,他翹起舌尖,舔了舔咬過的地方,命令道:“只能看我。”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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