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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窗邊吻 這是暗號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窗邊吻 這是暗號嗎
軟榻靠着湖窗, 臨湖的窗沒關。
兩個人枕着同一只軟墊,他們依偎着,看窗外雪落無聲。
雪花墜在冰湖之上。
天地間乾乾淨淨的, 只剩一片素白。
她安靜地望着窗外, 想回頭跟他說夜色好美。
他從身後将她抱得更緊,埋進她的肩窩, 溫熱的唇落在她的脖頸, 癢得鑽心, 濕得發燙。
吻從輕柔的觸碰, 漸漸變成纏綿的厮磨。
他一直吻,吻到發出淺淺的吮咂聲,溫熱的氣息密密匝匝地纏在她頸上。
她仰着頭笑, 唇角彎起柔軟的弧度,喊他:“李燼......”
“嗯?”他繼續沉迷地埋頭吻她。
“沒什麽, 就是叫一下你。”她笑得眉眼彎彎,梨渦淺淺, 軟乎乎地說。
甜得入心。
“我昨晚夢見你了。”她轉身與他面對面躺在暖榻上, 笑着看他。
軟枕将兩個人圈在一方小小的空間裏。
呼吸間盡是彼此身上的暖香, 發絲交纏在枕上。
兩個人鼻尖相觸, 呼吸交織。
“夢見我什麽?”他摟住她,手掌順着她纖細的手臂往下滑, 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懷裏帶, 輕啄她的耳朵,輾轉吻上她的唇。
“夢見......”她只說兩個字,就把頭埋在他的身上,笑得雙肩輕顫。
這般近的距離, 她能感受到他喉結的輕動,聽見他胸腔裏傳來的低笑,不自覺地攥着他的衣襟。
她的發絲與他的衣襟糾纏在一起,暧昧的情愫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
“嗯?夢見什麽?”他将她摟得更緊,唇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俯身親吻着她柔軟的秀發,溫柔地梳理她的發絲,寵溺地輕笑。
“夢見......你脫了褲子。”她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暖融融的,抓着他的衣襟,一下一下地摸着上面的暗紋,“我看見了。”
“看見什麽?”他擡手,勾住窗栓輕輕一帶,身後的窗被輕輕阖上,隔絕了窗外的風雪。
他挪身靠近,長臂一攬,将她推進靠窗的錦墊上,緊跟着貼上去,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明知故問的話,摻着撩人的暧昧。
“你知道我說什麽。”她戳他的身體,一下又一下。
調皮的撩撥,惹得他一僵。
她卻笑得眉眼彎彎,甜軟地挨在他身上,全然不知把男人撩起火了。
他喉結滾了滾,克制地放緩呼吸,抓着她手腕的力道緊了緊,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唇角抿成一條直線,硬是将心頭翻湧的熱意壓了下去。
“我看到了,然後我說......”她擡眼看他。
一雙眸子水汪汪的,像盛了兩汪春水,眼尾上挑,睫羽纖長,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說什麽?”他的聲音沉得發啞,胸腔微微震動,溢出一聲克制的輕喘。
“這麽大。”她臉頰發燙,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埋着頭往他懷裏鑽,緊緊地貼着他的衣襟。
撩了人。
又害羞地躲起來。
她的小妻子,真是可愛得緊。
他寵溺地笑,低頭親吻她的秀發,抓着她的手緩慢地移動。
她非但不躲,反而乖乖地順着他的力道,和他的手一起往下,心底那點期待像藤蔓似的悄悄地蔓延。
墨色的绫羅衫被撩開,松松垮垮地垂落。
她的手指緩緩地擦過他的臉,撩起一陣甜蜜的癢意。
暖榻上的氣息愈發纏綿。
一摸,一抓。
他難以抑制地仰頭喘。
“我很滿意。”她纏綿地勾上他。
這話一說,兩個躺在榻上的人相擁而笑。
他勾住她,和她貼得更近,一邊親她一邊哄她,雙手捧着她的臉,低喘着求她。
被他忽然扯住拽到窗邊,她的腳往後一撐,撞上窗沿,那窗被推得往右移開一道縫。
冷風趁機鑽了進來,吹得屋內的燭火搖曳不止。
燭影散亂。
将兩人相貼的身影拉得纏綿悱恻。
暧昧的喘息聲不斷。
他往下看。
她的小手纖細,指節瑩白,指腹泛着嫣紅。
這般撩人的粉暈,讓他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幾盞燭火被吹滅了,屋內變得昏昏暗暗。
只剩牆角一盞殘燭,暈分朦胧的微光,勾勒出兩人相貼的身影。
喘息聲逐漸停下。
“到你。”他抱着她親密地吻,捏着她的耳朵說。
“嗯?”她疑惑地問。
他又溫柔地吻了她一下,起身給她蓋上外衣,走到門邊,勾住門闩,輕輕一撚,再緩緩拉開一道細窄的門縫,對外面的護衛說要兩盆溫水。
溫水到了,他把手泡進溫水裏洗了又洗,再把手放進第二盆溫水裏,又洗一次。
做完這些,他緩步走過去,在她的身邊躺下,擡手撩開她鬓邊的碎發,一邊看着她,一邊輕輕地撩起她外衣的系帶。
忽然,她想起書中所寫的男子讨女子歡心的技巧,呼吸一滞。
該不會......
他怎麽會這些。
難不成他也看過這樣的書?
還是說......
男人天生就會這個?
開始之前,他又去第二盆溫水前再次清洗了雙手。
“疼就喊我。”他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溫柔地哄着,可動作一點不溫柔,吓得她趕緊按住他,喊他停。
“詩詩乖。”他垂眼看她,平日裏的沉穩盡數褪去,眼尾泛紅,眼裏的清明被漸漸漫上來的情愫淹沒,目光變得灼熱而纏綿。
分明是克制着的,卻忍不住喘息。
實在口乾舌燥,他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俯身溫柔地吻她。
“李燼......”她喊他。
“嗯?”他一邊吻一邊回答,但不停。
不是說疼就喊他嗎?
喊他。
他似乎越來勁。
她的手握成拳,使了勁捶他。
他嘴角勾起壞笑,發了瘋地吻她。
從前,長輩們給家裏孩子做心性鑒測,觀其行,察其色,再輔以生辰八字細推,斷出李燼是冰火共同體。
表面瞧着,他是芝蘭玉樹般的人,風骨清雅,性子冷若冰霜,然其心底卻藏着一團烈火,洶湧翻騰的時候吓人得很。
現在,趙雪婉總算知道了,他真的火得狠。
好漫長。
可是......
又好似很短暫。
她按着他,長舒一口氣,耳廓紅得似灼,把頭埋在他身上,發絲蹭着他,香氣幽幽漫散,撩得他渾身發燙。
慢慢平複了呼吸,她捶了他幾拳。
他溫柔地笑着,吻她的臉,問:“喜歡嗎?”
她抓起他的手,吻了一下,小聲說:“喜歡喜歡。”
他擡起被她剛吻過的手,在掌心上吻了又吻,眼裏含情地看着她。
“你去洗手。”她推他起來。
“不洗了。”他又挪回來抱她,故意逗她。
“快去,快去。”她臉紅得發燙,推着他催促道。
“你跟我去。”他牽起她,和她一起走去溫水前。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把手放進去洗,手指相觸,溫溫軟軟的。
燭光照在他身上。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昏黃的光勾勒出他清隽的側臉輪廓,連鬓邊的碎發都染着暖光,她看得挪不開眼。
燭影搖曳間,他垂眼的弧度、喉結滾動的模樣、擡手理衣的動作雅致如畫。
這樣好看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她看得心怦怦直跳,唇角不自覺地彎起。
為何街上那男的會說李燼長得邪氣呢。
明明就很周正啊,這般清隽雅致,這般溫文爾雅,這般......
除了剛剛的親密之外,其餘時候,他确實很正,很雅,很斯文。
從前在書院有男的說李燼是桀骜不馴的性子,長得就很不羁,可明明不是啊,李燼明明那麽溫柔,又那麽可愛,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
他轉頭看她,看見她癡迷望着他的模樣,俯身低頭,溫柔地吻她。
燭光搖曳。
兩個人親吻的身影被拉得纖長。
鬓發相纏,溫香相繞。
他抱着她,吻到窗邊。
雪停了,雨也停了。
窗被開了一個小縫,他們抱着看外面的雪景。
“詩詩。”他喊她。
“嗯?”她的手被他握着,輕聲回應。
“半年前,你是不是生我氣?”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可以告訴我為何嗎?”
身前之人卻不回應。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裏轉了幾圈,嘴硬地說:“有嗎?我記不起來了。”
他輕輕地吻她的耳朵,輕聲在她耳邊說:“好,等你想起來,跟我說,好嗎?”
“嗯。”她緩緩地點頭。
“我先跟你道歉,別生我的氣,好嗎?”他将她抱緊了些,側頭細密地吻她。
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他就道歉。
她抓着他的手,在他的掌心上吻了一下,低下頭,靠近他的掌心,像是跟掌心對話似的,小聲說:“不生氣,不生氣,不要緊,不要緊。”
之前好長一段日子不搭理他,她想起來,有些難堪,忽然想起書中的一個技巧,身體往下挪,輕巧地轉了身,背對着他。
找準位置。
靠近他,貼近他。
他呼吸一滞,緊緊地抱着她,問:“詩詩,這是暗號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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