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夫君~抱抱 來夫君懷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夫君~抱抱 來夫君懷裏
望見趙雪婉朝這邊飛奔而來, 少女先是一愣,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住了,錯愕地看着這道纖細的身影, 死寂的心裏燃起了期望。
少女就那樣站在人群中, 怔怔地望着越來越近的趙雪婉,直到她到了面前, 也不敢完全相信趙雪婉會出手相助。
趙雪婉剛停下腳步, 幾個黑影閃現在她的面前, 阻擋她再前進。
“郡主。”斬鐵擋在趙雪婉的面前, 雙手恭敬地抱拳行禮,不敢多說,只敢喊她的名字制止她。
趙雪婉直接推開他, 走到官兵面前,吩咐道:“別再動手。”
官兵們齊齊躬身行禮。
“屬下失禮, 驚擾了郡主,還望郡主贖罪!”為首的校尉惶恐地跪下, 連聲致歉, 連頭都不敢擡。
“淩風, 你帶一隊人跟着他們。”趙雪婉解下腰間的令牌, 交給淩風,“任何人傷了他們, 立即禀告。”
“是。”淩風躬身行禮道。
綁匪們停住腳步,轉頭看向趙雪婉, 神色複雜。
站在最前面的蕭寒迎着海風而立,風吹散他額前碎發,他看着被黑鷹衛護着的趙雪婉,嘴唇動了動, 似乎想說些什麽,卻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淩風,派人帶些被褥和熱水給他們。”趙雪婉只是看了少女一眼,又匆匆垂眼,“雖然你們綁了我,我......我不喜歡欠人。”
忽然,身後有人牽住了她的手。
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後,擋住了寒風的海風,對上她的眼神,将她從這裏帶走,走回到馬車上。
“冷不冷?”他抱她坐在大腿上,開始吻她。
“冷。”她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的身上,讓他吻她。
但是,她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他在旁邊拿毯子蓋在她的身上,再把湯婆子放進來,捂住她的雙手按在裏面,不讓她動,又輕輕地擡頭,吻了一下她。
從前查案和出去游歷,經歷的險境也不少,今日對她來說不算大事,況且黑鷹衛個個是高手,從不讓她落單,就算是被綁或是被拐,總能很快找到她,等待時機營救她。
但是,今日她總覺得心裏沉甸甸的。
“詩詩,乖。”他在毛毯裏掐了她一下,“看看夫君。”
這話說的好似在控訴。
她低頭看他,忽然羞澀地笑了,埋在他的肩上偷笑,手擱在他的脖子上,大拇指輕輕地刮着他,小聲喊他:“李燼......”
“叫夫君。”他輕笑一聲,小聲說。
“夫君~”她擡頭,捧着他的臉,低頭咬他的臉。
“啊~嘶~”他仰起頭,讓她咬,舒服地伸直了身體,“咬死夫君了。”
她擡頭,下巴抵着他的下巴,說:“我明明咬的很小力啊。”
他按住她的頭,讓她繼續咬,“嗯,大力些,夫君受得住。”
外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和孫如蘭的聲音,趙雪婉立即從李燼的身上下來,端坐着等孫如蘭進來,接過她去拿來的熱食,大口吃起來。
“雪婉,咽下去再吃。”孫如蘭看她吃東西狼吞虎咽的,忍不住提醒道。
她放下糕點,把嘴裏的咽下了,再吃下一口,接過孫如蘭遞過來的熱湯,一咕嚕喝下,對着孫如蘭笑,說:“好吃。”
從前,這個鬧騰的女兒在外邊闖禍惹事,她這個當母親的送吃的喝的,在她身邊唠叨到她聽懂為止,但如今這個女兒已嫁為人婦,不似從前了。
李燼在雪婉的旁邊,恭敬地坐着。
“燼兒,你也吃。”孫如蘭将溫熱的湯遞給李燼。
她很是滿意這個女婿。
當她看見女兒被綁的那一刻慌了神,驚慌失措地、不顧一切地跑過去,就在跑到海邊時,她看見李燼縱身躍入海中,在暗處的黑鷹衛也緊随其後跳了海。
冬天的海有多冷,孫如蘭是知道的,海水的寒意,能瞬間凍透皮肉,直鑽骨髓。
從前和穆紅莺情同姐妹,早就把李燼當半個兒子,現在他是她的女婿,能為她女兒做到如此,她慶幸女兒嫁的是他這般的良人。
“謝母親。”李燼雙手平穩地接過湯碗,執起銀勺,舀起半勺湯,先輕輕地吹了吹,待熱氣稍散,才緩緩送入口中,湯羹入喉,他細細品了品,才又執勺舀起第二口,動作斯文雅致,不見半分倉促。
旁邊的趙雪婉一只手拿起湯碗,也不管湯面還冒着騰騰熱氣,仰着頭就往嘴裏灌,熱湯順着喉嚨滑下,燙得她舌尖發麻,卻只是眨了眨眼,腮幫子微微鼓着,囫囵吞咽下肚。
喝的倒是暢快,半點不見女子的嬌柔模樣。
不好在女兒的夫君面前數落她太多,孫如蘭按着她的手腕,給她吹了吹,輕聲勸道:“燙,喝慢點。”
“不燙。”趙雪婉推開孫如蘭的手,又一咕嚕喝下。
“姜太醫曾言,燙食入喉,易灼脾胃,損及元氣,于身子無益。”李燼沒有伸手阻攔,只是溫和地勸道。
見李燼這般溫潤有禮地勸解,孫如蘭甚是欣慰,心想這孩子果然是通透體貼的,然而她這個固執的女兒是一點都不聽。
“涼了不好喝。”趙雪婉還是不理會,擡頭把一碗熱湯一口喝乾淨,舒爽地對他們兩個笑。
孫如蘭兩眼一黑,這孩子是沒人管得住了,又按下她的手腕,不讓她繼續喝燙的,給她吹涼了才給她喝。
外邊傳來趙玉樹的腳步聲和着急的喊聲。
他先是敲了敲馬車的門,得到應聲後才急忙推開門,坐在孫如蘭的身邊,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急切地說:“乖女兒,餓了吧,爹讓你二叔趕緊回家,給你做飯去了,回到家就有熱飯吃了。”
“不餓,爹,剛剛喝了娘親拿來的湯,吃了芙蓉糕。”趙雪婉眉眼彎成了月牙,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嘻嘻地笑着說。
外邊又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杜靜姝和穆紅莺端着食盤,叩響馬車的門,得到應聲,進來就擺開盤中吃食。
松軟的桂花糕香氣清甜撲鼻,青瓷碗中盛着溫熱的百合粥,粥面撒着些許枸杞,色澤溫潤,還有一碟醬牛肉,切得薄如蟬翼,擺得整整齊齊,旁邊配着一小碟香醋,看着就讓人胃口大開。
“雪婉,喝點粥,暖暖身子。”杜靜姝給她端了百合粥。
“雪婉,你喜歡吃的肉,趕緊吃一口,還熱乎着的。”穆紅莺把醬牛肉移到她的面前。
實在太多吃的了。
他們又都坐着,齊齊望向趙雪婉,眼裏滿是關切,見她每吃一口,就松一口氣,很是誇張,待她停下片刻,又急忙問道:“可是不合胃口?
趙玉樹更是一臉緊張,待女兒喝了一口湯羹,低聲問道:“乖女兒,燙不燙?需不需要再溫一溫?”
孫如蘭時不時擡手替她擦去唇角沾着的糖霜,柔聲細語地勸着:“慢慢吃,回到家還有你二叔的熱飯。”
“嗯。”趙雪婉狂點頭。
“我們都出去吧,天色已晚,先回家。”孫如蘭對其餘幾位說,帶着他們走下馬車。
終于都下馬車了。
趙雪婉松了一口氣,又要拿起熱湯喝,但被李燼攔下了。
“我吹一吹。”李燼和她一起握着碗,輕輕地給她吹。
這麽近距離看他,他的鼻子很挺,整張臉看起來雅致得像畫中的人。
看入了迷,她目不轉睛地欣賞她的夫君。
他擡眼瞧見她癡迷的眼神,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心裏暗喜,面上卻故作不解,微挑眉,明知故問道:“怎麽了?”
“你知不知道,京城好多人說你是天生禍水。”她笑着開口,歪了一下頭,俏皮地擡起手指,輕輕地點了點他高挺的鼻尖,順着流暢的線條緩緩地劃下。
長得漂亮的男人,也能勾人魂,讓人神魂颠倒。
“是嗎?不在乎。”他溫柔地喂她喝下湯,學着她那樣,歪頭,俏皮地點她的鼻尖,順着她小巧的鼻梁緩緩地向下滑,摸到她柔軟的唇,俯身咬了一口,“我只想勾着娘子一人。”
本想撩一下這個木頭,讓他害羞,沒成想反被撩了。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話啊?”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情話撩得渾身一麻,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像是被燙到了似的 往後縮,擡手捂住發燙的臉頰,“啊~很肉麻哎!”
雖這麽說,她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眼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你喜歡聽,我就多說給你聽。”他挑眉一笑,往前傾身,俯身低頭,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唇,見她沒有躲閃,就加深了這個吻,溫柔地輾轉。
他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仰頭,更深地吻下去。
這個吻,很久才結束。
“夫君~抱抱。”她仰着小臉,軟糯地張開雙手。
“來夫君懷裏。”他心口一軟,長臂一伸,輕輕地攬住她,将她整個人抱進自己懷裏,低頭看着懷中的人,輕輕地掐她。
“哎,乾嘛掐人家。”她捶了一下他。
“啊,打死夫君了。”他捂着胸口裝痛,臉上卻是笑着的。
她甜甜地笑,唇角的弧度俏皮又可愛,露出一對淺淺的梨渦,臉頰微微鼓起,像熟透的水蜜桃,透着粉粉的色澤。
他靠近咬她的小臉。
“啊,啊,啊,乾嘛總是咬我臉。”她雙手推着他,卻半點沒有要推開的意思,力道軟乎乎的,像是在撒嬌。
這甜甜的撒嬌,點燃他心中的火,讓他咬得更迫切。
半個時辰後。
車馬剛停穩,她就被迎進家門,廳內早已擺好了飯菜,香氣撲鼻,趙臨風趕緊拉着她坐下,給她夾菜倒湯。
一桌子人都坐着看她吃,她渾身不自在。
李燼坐在她身邊,拿起她桌上的熱湯吹,和她一樣夾起菜,慢慢地吃。
長輩們見他們這般,心裏放松不少,也拿起筷子夾菜,說起今日的綁架事件,皆是後怕,催促李燼要趕緊将那群人治罪。
李燼轉頭看趙雪婉。
她沒說話,只是垂眼看着碗中的飯菜,慢慢咀嚼,緩緩吞咽,眉頭微蹙,像是在琢磨着什麽心事。
用完膳,她和李燼踏着月色回到房間。
一推開門,一股清逸的花香漫出來,瞬間将人包裹。
晚風從半開的窗子裏吹進來,攜着花香拂過臉頰,吹動了簾幔,也吹散了案上的花瓣,滿室花香伴着酒香,格外撩人。
他迫不及待地往裏走,看見滿屋的玫瑰花。
玫瑰花瓣豔如烈火,床頭的青瓷瓶裏插着兩枝紅梅。
風纏綿地吹起窗簾,床上的錦被是豔紅色的,繡着鴛鴦戲水的紋樣。
案幾上的香爐裏燃着特制的暖香,與花香交織在一起,兩個金色的酒杯依偎在一塊,旁邊是一個金色的酒壺。
“啊~”她捂着頭,懊惱地叫,連忙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腳,試圖捂住他的眼睛,但是他太高了,沒捂住。
他垂眼,溫柔地笑着看她。
“我本來想今晚給你驚喜,都毀了,都毀了啦。”她喪氣地拿頭撞他的身體,“我都準備好了,還做了小裙子勾引你......”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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