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現在可以 狂野地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現在可以 狂野地吻
“昨晚......”他張了張嘴, 卻說不完整句話。
他按向突突作痛的額角,眉頭緊緊地蹙起,想回憶起昨晚。
可究竟發生了何事, 兩人又是如何脫了, 這樣赤身同卧一榻,半點都想不起來。
越是凝神, 脹痛越是劇烈。
那些斷片的畫面剛要浮現, 就又被一陣鈍痛攪得支離破碎。
“你喝得很醉, 你問我, 什麽時候勾引你。”她睫毛一擡,雙眼彎成了月牙兒,尾梢上挑, 眸光似浸了春水,亮閃閃的, 落在他臉上時,又故意偏過頭去, 唇角噙着笑。
他記得, 這是撩美男書上第五十三頁的技巧之一。
她學得很可愛。
撩人的招式, 她做得萌萌的。
一舉一動撞在他心尖上, 惹得他心頭發軟。
這般嬌俏的樣子,遠比書上的技巧, 更能撩得他心神蕩漾。
“你怎麽回答我的?”他急追問一句,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心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 揉了又揉,他胸膛裏的心跳又急又重,一聲聲響在耳邊。
他傾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等着她回答。
“我當場就勾引你了。”她挑眉看他,戳在他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可是你不争氣喔~男人喝醉了,果然是不行。”她湊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呵氣如蘭,還不忘戳他紅了的耳根,撩得他一僵。
她笑得眉眼彎彎,往他懷裏靠。
“現在可以。”他的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急得抱住她。
欲望的火焰被她點燃,燒得他渾身發燙。
被她勾得情難自禁,他猛地收緊手臂,将她鎖進自己的懷裏,俯身吻她。
他吻得又急又切。
吻到失控,但最後克制住了,吻她的耳朵,啞着聲說:“我會給你浪漫的第一次。”
她仰頭吻上他的唇。
他握住她的小手,引着她。
她沒有絲毫掙紮,反而順着他走。
溫熱的手握在一起,讓他喉結輕滾。
他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帳內的暖意,愈發濃烈。
到了位置。
她掌心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僵。
他眼裏的情潮,瞬間翻湧得更烈,那細膩的觸感傳來,讓他忍不住低.哼。
兩個人在床上膩歪許久。
李燼起身,穿上外衣,走到門邊讓護衛端來兩盆溫水。
等溫水到了,他和她一起把雙手放進去洗,在盆裏握着對方的手膩歪地洗,洗完了又一起上床,一起蓋上被子。
床上帳幔低垂。
幾聲嬉笑的鬧聲漾出。
兩個人從床的這邊,鬧的床的另一邊。
她纖細的手微涼,在黑暗中碰上他,惹得他渾身一僵。
火燒得旺了。
他攥着她的手,又急切地引着她,另一只手伸進她。
她嗚咽,他喘息。
朦胧間,她擡眸望他,眼中早已氤氲了一層水汽。
他猛烈地吻她。
他額角沁出汗,幾縷黑發被浸濕了,貼在泛紅的鬓邊。
每一次喘息都拂在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燙得她睫毛輕顫,惹得她心頭一陣陣顫栗。
他的急切,讓她難以自持。
抓着他。
撓着他。
喊他的名字。
她渾身的力氣像似被抽乾,軟綿綿地挂着。
看着她仰頭,妩媚得撩人,他忍不住地埋頭咬她。
她的嗚咽哽在喉間,軟軟地攀着他,任由那股熱意将兩人一同裹緊。
在她十八年的歲月中,從未想過自己會在床上如此。
原來這是一件這麽美妙的事,原來和他如此親密會這麽舒爽,原來男人的身體這麽美好,原來李燼是這麽猛的男人。
他不是木頭,他很猛,猛到她想就如此這般賴在床上和他纏.綿。
現在的他,這麽對她,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還是說對她有喜歡之情呢。
她有些混亂,她很想知道。
好像他是喜歡她的,不喜歡怎會這般弄她呢。
可是除了這些親密,從前他也是這般對她好,長輩們總教導他,說她是妹妹,要多照顧她,他真的做到對她悉心呵護。
自成親之後,許多事都變得不一樣了。
那些纏綿的吻,那些情難自禁的親密,那些深夜裏的喁喁私語,那些深夜裏抵足而眠的安穩,是從前從未有過的,這般天翻地覆的不同,撩着她的心,讓她在歡喜與惶惑之間,反複徘徊。
她忍不住心存希冀,盼着這一切,并非只是兄長對妹妹的照拂。
那天,孫惜月說每個男人都是天生的浪子,就算表面多麽正人君子,到了晚上,到了床上,就是另一副模樣,她和把對方當成哥哥的男人結了婚,也能放肆地做親密的事,但不代表倆人之間有情。
男人成了親,不過是得了個名正言順發洩欲望的由頭,而女子呢,不過是被這紅妝嫁衣縛住,在這深宅裏,陪着演一場恩愛相守的戲罷了。
那......
李燼也是這樣嗎?
她擡起手,撫摸他被汗水浸濕的臉,吻了又吻,想問他:“李燼,你有沒有一點喜歡我,有沒有把我當成女人喜歡。”
可是,她又忽然想起孫惜月說做親密事時問對方喜不喜歡自己,很愚蠢,因為對一些男人來說,性和愛,情和欲是可以分開的。
千萬別陷進去,趙雪婉。
一定要清醒,趙雪婉,可以愛男人的身體,但千萬別愛上這個男人。
那就一點點喜歡他,是否這樣就能保護自己?
可是......
可是......
......
“詩詩......”他親吻她,溫柔地喊她。
“嗯?”她勾着他,忍不住地回吻他。
“夠嗎?”他啞聲問,灼熱的氣息呼在她的頸上,攥着她的手力道越發急切,額上滲出細密的汗,連脊背都繃成了一張弓,周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細碎的喘息拂在她耳邊,一聲重過一聲。
他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
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只差那臨門一腳的失控。
她再也撐不住,喉間逸出喘息,又長又軟,似是将滿腔的熱意都吐了出來。
身子軟得像一灘春水,她攀着他的肩,仰頭迎上他的唇。
細碎的吻,落得又輕又密。
唇瓣相磨間,呼吸染上彼此的氣息,暖融融地纏在一處。
“詩詩......”
“娘子......”
他低低地喚她。
一聲比一聲柔,一聲比一聲沉,尾音纏纏地漾開。
他的吻落得慢。
沒有了方才的熾熱洶湧,只剩綿長的溫柔。
從眉心到唇,再到脖頸,一寸寸,細細地吻過,像是在回味方才,又像是在訴說着未盡的情意。
他的掌心貼着她的身體,力道輕柔,似在安撫。
“嗯?”她軟着嗓子應了一聲,尾音上揚,整個人都松松散散地陷在他的懷裏,任由他的吻一寸寸漫過肌膚。
她偏過頭,鼻尖蹭過他的下颌,唇角彎起一個 淺淺的弧度,整個人透着一股被溫柔包裹的松弛。
“過幾天,我要去雁歸鎮。”他垂眼看着懷中人,吻過她的眉眼,再流連至唇角,吻得極輕極柔。
“去幾天?”她懶洋洋地躺在他的懷裏,頭枕着他的手臂,軟乎乎地問。
“十天。”他收緊手臂,将她抱得更緊些。
“這麽久。”她挨在他的懷裏皺眉,不舍得和他分開這麽多天。
“你陪我去,好不好?”他俯身,額頭抵着她的,鼻尖蹭過她的,啞聲懇求。
“好,我也去。”她擡眼望他,眉眼彎彎,勾住他的脖頸,在他的唇角印下一個淺淺的吻。
答應的這麽快。
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離不開他?
她擡起手,摸着耳朵苦惱,在想剛剛是不是應該稍微遲疑一下。
還沒思慮一會,他又狂野地吻下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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