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唇吻 把侯爺都撩死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唇吻 把侯爺都撩死了
“剛剛......有蛇......”她委屈地抓着他的衣袖哭。
“有沒有受傷?”他一手抱着她,一手抓着她的手腕,急切地問。
“沒有。”她搖了搖頭,指着身後雪窩裏的女子們,“孫玄澈的人抓了她們,還有一隊護衛沒跟我們彙合,可能那些人還在附近。”
“好。”他脫了外衣,給她穿上,拉緊了衣領,叫出隊伍中的村民,讓他帶路走出密林,派一隊精兵去找另外一隊護衛。
有了村民的帶路,他們順利走出密林,但是還不完全安全,護衛們集中守在城隍廟的附近,以防剩餘的官兵偷襲。
趙玉樹和孫如蘭搜索的隊伍回到,看到趙雪婉安然無恙地在吃乾糧,松了口氣。
李燼坐在她旁邊,拿熱水浸過的帕巾給她擦臉。
孫令儀也在,她是跟着趙玉樹和孫如蘭來的,在回來途中聽說趙雪婉被救回城隍廟了,知道她是為了救人才亂跑,一看到她臉上的傷,氣不打一處來,一進來就指着她罵:“趙雪婉,你瘋了,大雪天的,敢這麽亂跑,還被追殺......”
“燼兒,你先出去煎藥。”孫如蘭深呼吸一口氣,對李燼說。
完了......
娘親這個樣子,怕是要挨打了。
趙雪婉緊緊地抓住李燼的手,眼神乞求他不要走。
“要是打你,你就喊我,我就在門外。”李燼低聲安撫她。
李燼一走出門,趙雪婉就吓得不敢動,趙玉樹也知道自己媳婦脾氣,拉着她說女兒平安回來就行。
“趙雪婉,你真的很讓人操心,我們剛剛找了多久,知不知道......”孫令儀叉着腰繼續指責。
“伸手。”孫令儀拿出随身攜帶的防身短鞭,走到趙雪婉的面前。
“姐姐,她就是這樣,你別生氣,我打,我來打,我打她就是了......”孫令儀抓起趙雪婉的手打了幾下,“她就是缺教訓,你看,我打她了,你就別生氣了......”
孫如蘭推開孫令儀,但孫令儀又擋在她面前,孫如蘭厲聲道;“你再擋,我連你也打。”
孫令儀立即退後一步,不敢再說話。
“伸手。”孫如蘭走到趙雪婉面前,再次命令道。
趙玉樹拉住孫如蘭,勸道:“雪婉剛剛才回來,在外面定是吹了很多風,肯定着涼了,回家再說,咱回家再說,好嗎?”
孫如蘭甩開他,擡起手,狠狠地在趙雪婉的手上打了一下。
沒聽見趙雪婉喊他的聲音,但聽到她被打手的聲音,李燼闖進來,抱緊趙雪婉,護在她的面前,雙膝下跪道:“岳母,是我沒顧好雪婉,您要打就打我。”
被打得很疼,趙雪婉的眼眶瞬間紅了。
孫如蘭也跟着紅了眼,哽咽着說:“阿爹阿娘不能跟在你身邊,燼兒也做不到時刻在你身邊,你再這般沖動行事,誰能護住你,你讓阿爹阿娘怎麽放心......”
“你有什麽要說的?”孫如蘭看她眼淚一直掉,委屈地憋嘴,顫抖着說。
“娘親,我剛剛碰到蛇,不止一條,好多好多條......”趙雪婉舉着雙手,眼淚一直掉,委屈地擡眼看她。
孫如蘭放下短鞭,蹲在她面前,緊緊地抱住她,泣不成聲。
夜深。
廟裏坐着很多人。
李家和趙家兩家人坐在一起燒火取暖。
“可不能再這樣了,知道嗎?”孫如蘭擡手梳理趙雪婉的秀發,擔憂地說。
“我錯了。”趙雪婉乖乖地坐着,低頭小聲說。
“喲,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趙雪婉竟然會說我錯了。”李義看她裝乖的模樣就想笑,博同情的戲碼他看多了,一眼就看出這丫頭在演戲。
“真的,知錯了。”趙雪婉把頭埋得更低,似乎很虔誠的模樣。
“哎,不講不講了。”趙臨風走進來聽見他們在說趙雪婉,把做好的熱乎包子放在他們面前,“小雪,吃包子,好幾天沒吃好了吧,可不能餓着了,過幾天你就要成親了,得身體倍兒好地成親。”
趙雪婉轉頭看向李燼,發現他正安靜地坐着看她,想起在密林他飛奔一樣沖過來緊緊地抱住自己,想起他懷中滾燙的溫度與急促的心跳。
忽然,趙雪婉的雙眼被捂住了,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孫令儀,趙雪婉擡起手挪開孫令儀的手,繼續吃包子。
等家人們坐在一起商讨明日回府的事,趙雪婉偷偷拿一袋包子,去找楊雅瑾她們,剛走到門口發看見魏文淵從裏面走出來。
魏文淵向她行禮,急匆匆地走了。
趙雪婉走進去給她們包子吃,發現她們已經在吃包子了,說是趙臨風給她們送過來的,可不見楊雅瑾在裏面,她們也不知道楊雅瑾去哪兒了。
她走出來,在附近找楊雅瑾,但沒找到,忽然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回頭看見李燼正緩步走來。
“婚前三日,不能相見。”他擡手拉緊她的衣領,“明日,你們先行離開。”
“嗯,好。”她點頭說知道了。
“出門記得多穿衣服。”他見她四處看,捏住她的下颌,強行讓她看向自己。
“嗯,好。”她又點頭說知道了。
“抱一下。”他長臂一伸,将她攬入懷中,将她緊緊地圈在懷中,蹭過她柔軟的發絲,頭深深埋進她的脖頸,聞着她身上淡淡的藥香與雪氣。
起初,他的雙臂只是環着她的腰,而後一寸寸地收緊,力道越來越大,勒得她腰肢發疼,讓她動彈不得。
“李燼,我喘不過氣了。”趙雪婉拍打他的背,咳了幾聲喊道。
他松了些力氣,還是抱着她。
“李燼......”她站着讓他抱,小聲喊他。
“嗯。”他低聲應道。
“娘親說,我嫁給你,以後就是你管我了。”她抓着他的衣服扯了扯,“可是,你娶的是我趙雪婉,你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嗯。”他低聲應道。
“我們做個君子約定,你不許兇我,不許罵我,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她繼續說道。
“好。”他繼續低聲應道。
他本就是這般話少,也不指望他多說些什麽,她還想繼續提要求,忽然聽到啊啊叫,她無奈地捂住耳朵。
“趙雪婉,你松開!”孫令儀提起裙擺,急匆匆地沖過來,要掰開正在擁抱的兩個人。
李燼松開了,随即牽起趙雪婉的手,将她帶走。
孫令儀要跟上,孫如蘭在後面喊她,走過去揪起她的耳朵,叫她別胡鬧。
這個城隍廟很大。
他牽着她來到無人的後廚之地,又将她帶進柴房。
這裏陰森森的,雖有淡淡的月光照進來,但還是着實恐怖。
“來這乾嘛?”她問。
“抱一會。”他轉身,又像方才那般緊緊地抱住她,又把她勒得喘不過氣。
她還有點懵,不知作何反應。
忽然,門外傳來男人和女人的争吵聲。
趙雪婉仔細一聽,聽出是魏文淵和楊雅瑾的聲音,心想這倆人怎麽認識,覺得奇怪,聽到他們像是要進柴房,拉着李燼躲起來。
他們躲在靠窗的位置,上面是石牆,遮蓋了他們的身體,加上是在夜晚,不宜被察覺,但以防萬一,她拿了一些乾柴擋在上面。
魏文淵和楊雅瑾走進來了,男的拽着女的走進來。
趙雪婉偷看到這一幕很生氣,很想沖出去大罵:“人家受傷了!你這麽大力拽人家做什麽!壞男人!”
“不用你幫忙。”楊雅瑾甩開他的手。
“你都差點死了,能不逞強嗎?”魏文淵喊得很大聲。
這裏陰暗,有回音。
魏文淵的聲音震得趙雪婉一陣難受,李燼擡起手捂住她的耳朵。
月光灑進來。
趙雪婉看見李燼臉上帶笑,小聲問他:“笑什麽?”
“刺激。”他湊到她耳邊,小聲回答。
太窄了,他們靠得很近。
他溫熱的氣息襲來,淡淡的,很香,似有若無地拂過。
她心頭一跳,仿佛被一片羽毛撓了一下,癢癢的。
“差點死了的事,又不是第一次了。”楊雅瑾後退一步,“魏大人如今身居高位,是陛下倚重的社稷之臣,肩頭擔着江山社稷,民女的小事,不勞大人費心。”
“雅瑾,你的生死于我而言,怎是小事,我們畢竟有過婚約......”魏文淵上前一步,“讓我幫你。”
躲在石牆後面的趙雪婉震驚地捂住嘴,看向李燼,擡起食指,指着他們那邊,用手比劃她的驚訝,用嘴型無聲地問他:“你知道這事嗎?”
李燼搖了搖頭。
“我想要的,我會自己争取。”楊雅瑾又後退一步,“魏大人,昔日婚約早已作罷,你我之間,早已恩斷義絕,再無半分牽扯。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此後,大人走你的青雲坦途,我走我的獨木橋,從此山水不相逢,兩不相欠,再無瓜葛。”
“你知道,我不是這般忘恩負義、薄情寡義的人,你們有任何困難,我必傾盡全力相助,絕無半分推诿。”魏文淵走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那你在哪兒?”楊雅瑾憤怒地甩開他的手,“我在武陽被馮歷山的人欺負,是韓大人救了我們,我們被屠村是韓大人救了我們,我們從牢裏逃出來是郡主救了我們,郡主送我們來京城,給我們住的地方,保護我們,郡主因此被高光佑追殺,我們被孫玄澈抓了,還是郡主救了我們,又連累她被追殺,請問魏大人,這些時候你都在哪?”
“對不起......”魏文淵低頭忏悔。
“魏大人不必致歉,你我早已是陌路之人。”楊雅瑾深呼吸,手握成拳,“如今大人榮升丞相,權傾朝野,我爹娘在九泉之下若有知,想必也會為你這般成就感到欣慰,你不欠我們什麽,這都是你真才實學換來的前程,況且是你讓韓大人照顧我們茶馬村,給我們批了做生意的店鋪,暗中給大家塞了不少錢,這份恩情早已還清,你我之間,早已兩不相欠。”
“雅瑾,待我......”魏文淵緊緊地握住她的手腕。
“魏大人,若是想許我承諾,請你有萬無一失的把握再開口,不然你一句輕飄飄的承諾,若是做不到,難道要我等你三年,五年,還是十幾年,亦或是幾十年?”
魏文淵把頭埋得更低,說不出話。
“文淵,謝謝你幫我們。”楊雅瑾垂眼看他,眼含熱淚,心軟地把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只是你我早已不是一路人,我們只求安穩度日,你想要有更好的前程,當專心于國事,做你想做的事,若與你牽扯過深,我們只會成為你的牽絆,甚至給你帶來禍患,這對你而言百害而無一利,你不該再與我們有任何瓜葛,當斷則斷,方為上策。”
說完,楊雅瑾甩開他的手,決絕地往屋外走去。
原來他們兩個還有這層關系。
世間竟有這般巧事,當真是天地之小。
趙雪婉咬着手指,在想魏文淵出現在這是不是得知了楊雅瑾在這所以才來的,那魏文淵是不是也知道孫玄澈的事。
忽然,她聽到魏文淵朝他們這邊走來,越來越近。
不好,要被發現了。
要做什麽才能合理地解釋他們兩個在這裏不是故意偷聽。
她轉頭看向李燼,按住他的肩膀,說:“別動。”
就在魏文淵走過來,掀起欲蓋彌彰的乾柴時,她拉住李燼的衣領,把他往下扯,捧住他的臉,故意做出在接吻的姿勢。
但是魏文淵沒有被吓到,而是站在原地看他們。
要是換做其他人看到郡主殿下和侯爺如此親密的姿勢,肯定會覺得冒犯,然後馬上致歉逃走,但魏文淵這人很奇怪,就站在原地看他們演戲。
為了演得真一點,她親了一下李燼的嘴角。
李燼一怔。
蜻蜓點水般的淺吻,吻得很倉促。
她緊張得抓緊了李燼的衣襟。
下一刻,李燼一手扣住她的後頸,指腹深陷進她柔軟的發間,另一手攬住她的腰肢,将她整個人按入懷中,胸膛與她緊緊相貼,幾乎要将她揉進骨血般用力。
方才李燼被突然親吻的錯愕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滾燙的占有欲和強烈的侵占欲。
不等她反應,他俯身吻上她。
再無半分克制。
不是方才淺嘗辄止的做戲,而是一個帶着宣告意味的、真正的吻。
這吻來得洶湧而猛烈。
他強硬地撬開她,近乎掠奪似的在探索,在糾纏。
猛烈的侵入吻讓她慌亂。
她猝不及防,攥緊了他的衣領,他的衣衫被揉得發皺。
兩個人貼得很近。
她更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檀香的味道,很香。
他的力氣很大。
她退無可退,貼在牆上,心跳如擂鼓般轟鳴,耳朵都燒紅了。
原本演戲的初衷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深吻攪得煙消雲散,只剩下渾身發麻的酥軟。
吻加深,她越來越喘,身體越來越燙。
直到她幾乎喘不過氣,臉漲得通紅,他才稍稍退開了些,鼻尖抵着她,溫熱的呼吸和她的交織在一起。
“魏大人,你打擾到我們了。”李燼擡頭,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一手擋住她燒紅的臉,不讓魏文淵看她。
“喔?難道......不是郡主和侯爺偷聽在先?”看了激烈吻戲的魏文淵笑道。
“不是,我們先進來的。”趙雪婉抓着李燼的衣領,配合地把頭埋進李燼的懷裏,再雙手勾住李燼的脖子,“請魏大人先行離開,我和我的未婚夫還要在此待上一會。”
魏文淵在心裏暗笑,他看出郡主只是演戲想讓他離開,可沒想到演過了,在這樣黑暗的屋子,說這樣嬌俏的話,還在那個男人的懷裏。
郡主殿下。
這是引火燒身啊。
把侯爺都撩死了。
這把火,可不好澆啊。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