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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聽見了嗎? 我的未婚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聽見了嗎? 我的未婚妻




聽她這麽說, 李燼低笑一聲。




他攬緊她的腰,将她整個人牢牢地按在懷中,托起她的臉, 看着她, 雖是與她對視,卻是在和魏文淵說話:“聽見了嗎?魏大人, 我的未婚妻請你離開。”




這姿勢, 這眼神, 太暧昧了。




她懵懵地眨了眨眼睛。




他又吻下來。




這一吻比之前的更為猛烈, 火辣辣的。




他撬開她,強勢闖入,與她糾纏。




這個吻, 很激烈,又猛又急。




他含住她的下唇, 不輕不重地吮咬了一下,她哼了一聲, 他更深地探入。





窄小的空間裏, 他霸道地吻了又吻。




她快窒息了。




礙于第三人在, 又不能推開他, 她被吻得難以呼吸,又攥緊了他的衣領。




他的手從她的後面滑下, 順着她的脊背,溫柔地撫摸, 猛地用力,将她揉得更緊。




心跳得好快,像是要跳出來一樣,她移開唇, 大口地喘氣,又被他抓回來,接着吻。




兩個人就這麽纏綿地吻。




他摸着她的唇角,一邊吻,一邊低聲喊她:“夫人......”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借着力勾住他的脖子,癱軟地承受着他猛烈的吻。




魏文淵看戲看夠了,轉身離開,腳步已踏出門外。




但是,屋內倆人的吻還未停止。




她喘不過氣,猛地推開他,懵懵地喘氣,大口地呼吸。




雖然吻結束了,但是呼吸還是滾燙的。




“吓着你了?”他的距離未變,依然是抵着她,擡眼瞧她的臉色。




她猛地站起來,像小鳥起飛那般快速“飛離”此地。




啊啊啊啊啊......




李燼怎麽回事!!!




演戲而已,要這麽用力嗎!




認識他這麽多年,她第一次覺得他這麽瘋。




回到屋裏,趙雪婉還沒緩過勁,呆呆地坐着,周圍的人喊她也沒反應。




一直反複想着和李燼激烈接吻的畫面,她捂住腦袋使勁地搖,可一停下來就又立刻想起,她跑到柱子前,一下一下地撞柱子。




“郡主。”婢女見她這般撞自己的腦袋,吓得喊她。




“哎,乾什麽呢,你這孩子。”孫如蘭聽見喊聲,看見她呆呆地撞柱子,喊她大晚上的別鬧騰,“快睡覺了,過來,明日還得早些啓程回府。”




門外傳來孫令儀喊李燼的聲音,趙雪婉吓得抓起羊毛毯,急速地跑到廟裏的角落,嚴實地蓋上羊毛毯。




走進屋的李燼沒看見趙雪婉,發現角落裏那一團“羊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目光鎖定那一團羊毛走過去。




孫如蘭看見孫令儀又在跟着李燼,喊她過來,跟她說今天在這一起睡,不許胡鬧,不許跟趙雪婉吵架,更不許打架。




“睡着了嗎?”李燼蹲下來,小聲問那一團“羊毛”。




“睡着了。”趙雪婉躲在羊毛毯裏,悶悶地回答。




“蛇,最喜歡待在這種角落。”他俯身湊近小聲對她說。




羊毛毯安靜,未有任何移動。




他還想開口多說一些,忽然羊毛毯動了,一點點地朝前面的方向挪動,像一個大只蠕動的毛毛蟲。




“乾什麽?雪婉,毯子都髒了。”孫如蘭看見了,以為她在玩,叫她不要鬧。




但她這時哪敢說話,就在原地停了一會,想等娘親不注意再往前挪,可她不知李燼到底走沒走,想着還是在毯子裏再悶一會。




忽然,她感覺到有人連着羊毛毯一起抱起她。




她預感到是誰在抱她,但她不敢說話,直到那人把她抱到一個位置,聽到娘親和沈夢棠說話的聲音,他才把她放下。




“燼兒,早些歇息。”孫如蘭看他把調皮的女兒抱到這裏,擡頭對他叮囑道。




趙雪婉悶在羊毛毯裏,聽到李燼低聲回應,知道他要離開這裏了,松了一口氣,但沒想到娘親忽然把羊毛毯掀開,命令道:“雪婉,不可如此無禮。”




忽然被掀開羊毛毯,她被迫暴露在他面前,倒吸一口冷氣,臉漲紅,呆呆地眨了兩下眼睛。




為了娘親滿意,為了讓李燼趕緊離開這裏,她看着地板,不看他,極為大聲地喊:“你早些歇息!寝安!”




這一聲,把孫如蘭給吓住了,她奇怪地看着女兒通紅的臉,但女兒下一刻又馬上蓋住羊毛毯,又把自己悶在裏面。




她忽然懂了,女兒這是在害羞,雖然不知道他們剛剛發生了什麽事,但很明顯這是女兒家的害羞,就由着她了。




李燼看她又把自己悶在裏面,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向孫如蘭行禮,往屋外走去。




“走了。”孫如蘭拍了拍羊毛毯,對她說。




她掀開羊毛毯,大口地呼吸,癱坐在地上。




“為何躲着燼兒?”孫如蘭輕挪身子,與她挨得近些,戳了戳她的小臉蛋,笑吟吟地問她。




“沒有啊。我沒有躲他啊。”她臉漲紅,矢口否認道。




“是嗎?那娘親再喊他來......”孫如蘭挑眉,故意作出喊聲的動作,被趙雪婉一把捂住嘴。




“哎呀,娘親!”趙雪婉難為情地撒嬌。




“趙雪婉,你跟燼哥哥乾什麽去了!”孫令儀叉着腰怒問。




“你,坐下,睡覺。”孫如蘭對孫令儀命令道,“我女兒是燼兒的未婚妻,再過三日就要嫁入李府,令儀,你不許再胡鬧了。”




“姐姐!你就知道疼你的女兒!”孫令儀撒嬌道。




“她是我的女兒,我不疼她,疼誰啊?”孫如蘭好笑道。




“那我也是你的親妹妹啊。”孫令儀撒嬌道。




“令儀。”孫如蘭安撫地拍孫令儀的背,“父皇賜婚,若是燼兒百般不願,若是燼兒的心意在你身上,他可憑一身的軍功和政績去換取和你的婚約,但他沒去換,也沒和你有所解釋......”




“那因為燼哥哥向來聽從聖意,從小就克己複禮......”孫令儀大聲說。




“好了,好了,他克己複禮,既應下了這門親事,那就是雪婉的夫君,日後他們就是夫妻,你不可再胡鬧了。”孫如蘭看她還想說話,像下軍令般命令她,“睡覺了,不許再說。”




“啊~姐姐~”孫令儀還是撒嬌道。




“閉嘴。”孫如蘭制止道。




-




婚前三日,新郎和新娘不可見面,以應吉兆,須待吉時,方得圓滿,以期白頭偕老。




娘親對她千叮咛萬囑咐,叫她不要私下去見李燼,但她哪敢啊,她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激吻,就紅了臉。




那天晚上,是她主動的。




她主動演這場戲,她主動親他的嘴角,她主動叫他未婚夫。




雖戲演過了......




但她不能去說他半分不是。




盡管,好像能說上幾句他戲演過了,但若是開了這個口,無論他回答什麽,她都難以招架。




這三日,她就在府裏待着,誰都不讓她出府一步,就怕她出去後在哪兒被困住了,耽誤了吉日,不能如期成親。




孫令儀天天來她的房間鬧,給她出了很多辦法推這門親事,最後說自己願意犧牲,在成親當日和她換身份,嫁入李府。




孫令儀說雖然這荒唐了些,但這是唯一之法,到時拜了天地,生米煮成熟飯,就由不得李府不認。




趙雪婉不說話,聽她胡說八道,懶得回應。




“你到底答不答應?”孫令儀急得搶了趙雪婉手中的烏梅糖,質問她。




“你再搶我的糖,我就告訴娘親,你要貍貓換太子。”趙雪婉搶了烏梅糖威脅道。




“什麽貍貓,什麽太子,你要是敢這麽做,所有罪責我擔了。”孫令儀站得直直的,說的大義凜然。




躺在榻上的趙雪婉翻了個身,不搭理她。




李智和李信這三日天天被送來她這裏,李智五歲多,李信剛過三歲,倆小孩睜眼不是吃就是玩的年紀。




他們和趙雪婉待在一起,每天就一起吃零嘴兒,偶爾有婢女過來給趙雪婉試妝和改衣服尺寸和樣式,倆小孩就在跟前看她,也要一起化妝。




孫令儀也要一起試妝,趙雪婉試什麽,她就試什麽。




待到午時之後,他們吃完飯,有些困了就在床上一起睡覺。




孫令儀非要擠上來,說因為趙雪婉搶了李燼睡不着,結果第一個睡着的就是她,還打呼嚕。




趙雪婉一點不慣着孫令儀,把她打醒,叫她去隔壁睡,但她不肯,非要賴在趙雪婉的床上。




來看趙雪婉還有李仁和李義,他們倆一起進來。李義故意把李智和李仁的零嘴兒搶了,惹他們哭鬧,讓倆小孩追着他滿屋跑。




李仁作為家裏的大哥,自是比這三個要穩重些,帶了些糕點過來,囑咐趙雪婉 不要着涼。




李家三個長輩忙籌備婚儀的事,空閑了就過來看趙雪婉。




師父來看她,跟她說楊雅瑾和那些受傷的女子已安置妥當,之前她們被抓是離開了田莊,想靠自己在京城謀生,但是因為她們是晟人的身份,被孫玄澈的人盯上了。




孫玄澈是陛下一母同胞的弟弟,不參與朝堂之事,只是個閑散王爺,曾與陛下感情深厚,仗着這份情誼,他在京城胡作非為,曾有人上奏陛下,但只是命人暗中處理,并沒有治他的罪。




沒想到他竟然一直在做此等傷害女子的事,陛下得知後下令嚴查此事,追究所有與此事相關之人,抓捕了那日涉事在逃的官兵,封了王府,并将孫玄澈關入大牢。




從月泉村回府之後,每到閑時,她就坐下來想雪災的事,寫了一份很長的奏章。




其一是災情預警,增設“鄉民報災”之制,規定村民發現異常降雪苗頭需及時告知,再逐級上報,朝廷迅速開放城郊糧倉,預先向貧民發放口糧,減少災荒的損失,為救災争取時間。




其二是各地增設救災糧倉,由官府主導、民間參與,豐年儲糧、災年放糧,雪災後,朝廷下令開倉放赈,按人口發放米、麥、粟等糧食,同時嚴禁商人囤積居奇。




其三是徭役纾困,“雪災州縣,年內徭役全免”,部分地區 “分級減免”,重災地區免三年,輕災地區免一年,以及“以工代赈”,官府征調災民參與除雪、修橋、築堤等,按日發放口糧或工錢。




其四是“給銀修房”,按受災程度給予災民補貼,同時允許災民 “暫借官地搭建棚屋”,待開春後再重建房屋,對于無家可歸的流民,朝廷組織 “移民就食”,将其遷往糧食充裕的地區,避.免.流.民聚集引發動亂。




其五是“ 災異策免” ,若地方官員救災不力,會被彈劾罷官,修訂《救災令》,明确 “凡雪災逾三日不開倉者,扣除俸祿、杖責八十”。




其六是尋找并種植耐寒作物,例如冬小麥、谷子等。




将這些大致寫好後,她交給師父。




師父将其收好,說會給陛下看,讓她安心準備嫁人。




父母每日都來她的房間,和她說嫁入李府之後要懂事些,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胡鬧,若是日後搬去陛下賜予的新府邸,她就是侯府的女主人,要料理府內的事務,不但要管人管錢,相夫教子,還要為李燼的仕途提供助力,籌辦或者參與世家宴會,可不能丢了侯爺的臉面。




聽到這些就頭疼,趙雪婉随口應着,一直說好。




她知道頂嘴沒用,反正爹娘常年不在京城,也管不着她,到時“天高皇帝遠”,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




婚儀前一天,丞相府門外。




落日西斜。




天邊燒成一片橘紅,晚風輕輕的,吹得府門前的燈籠微微晃動。




一輛馬車停下。




李智從車上跳下來,身邊跟着護衛和婢女,李信被護衛抱下來。




李智往門口跑,還沒走到李燼跟前,就張開雙手,想讓李燼抱他,一蹬腳就跳上李燼的懷裏,抓着李燼的衣領,像完成任務似的,在李燼耳邊交代道:“哥哥,我跟嫂嫂說你很好,她明天會嫁給你的。”




李信被婢女抱着,伸出一只手要李燼抱,進到李燼懷裏後,他眨眼睛說:“嫂嫂吃完糖了。”




“好。”李燼一手抱一個,把他們抱進府裏。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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