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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怕什麽 夫君給你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怕什麽 夫君給你撐




在被山匪追殺那天, 魏文淵就看見李燼。




當時,好幾個山匪圍攻趙雪婉,但她身手好, 招招狠辣, 直取要害。




忽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攬她入懷, 握住她的劍, 格開刺來的長刀, 護着她殺出重圍。




看她不反抗的樣子, 她是知道身後那人是李燼。




侯爺啊 侯爺。




生死關頭呢,調什麽情。




魏文淵正暗自腹诽,見李燼看向自己, 立即擡起手打招呼,得到了李燼的白眼, 趁李燼轉身,他也白了李燼一眼。




從煙蘿山到黑松林, 過了十天, 前幾天偶爾看見李燼, 但後來沒怎麽看見他, 還以為他去忙了,原來在的啊。




“我的妻子, 我來教。”





這話說的酸溜溜,肯定是吃醋了。




怕這位第一醋王要找茬, 魏文淵趕緊溜了,轉身的瞬間招手,叫附近的人趕緊走。




冬日,黑松林, 松色濃黑如黛,白雪素淨如紗,一冷一淨,襯得這片天地既幽靜又遼闊。




“好冷啊。”李燼走進一步,傾身向前,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親了一下,小聲地說。




趙雪婉不說話。




“不知道有沒有人想我。”他長臂一收,将她抱得更緊,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懷裏。




他抓起她的手,擡起來,溫柔地吻。




她還是不說話。




他側身一看,看見她在無聲落淚,趕緊往前走一步,轉身正面摟住她,溫柔地摸她的頭,親吻她的發頂,小聲問:“怎麽了?”




“這會沒人,哭出來。”他小聲在她耳邊說。




她放聲大哭。




那天,她在打山匪,他忽然出現在她的身後,穩穩地摟着她,和她一起打山匪,替她擋刀,護她周全。




危急時刻,她心跳得很快。




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他只是出現一會,等到擊敗山匪後,就消失了。




從煙蘿山到黑松林這十天,她知道到他有時候在。




每當他們逃到一個新地方,第二日就會有新的棉被、棉衣、姜、水、傷藥、和糧食整整齊齊地放在門口。




每回,都有一袋紫色的棉被,上面寫着趙雪婉的名字。




九歲那年,趙雪婉經常流鼻血,好多個太醫輪番診治,皆都束手無策。




後來,夏天剪秋經常洗被子,她流鼻血的次數漸少,之後剪秋就更常洗被子,她就幾乎不流鼻血了,除非是跟人打架打得流鼻血。




那之後,侍女對她床上被褥的清洗格外上心,不敢有半分懈怠。




外人議論這位郡主殿下身子格外嬌氣,一吹風就打噴嚏,被子不常洗就流鼻血,真是養出了“富貴病”。




頭一回見到這些的時候,大家夥都驚呆了,歡呼着圍上去分了。




趙雪婉知道,這些都是李燼送的,當場就熱淚盈眶了,好幾個人過來圍着她,問她怎麽了,一起安慰她。




她要怎麽說,她想她夫君了。




前天,他們到一個人很少的小鎮,她在街邊吃面,和楊雅瑾、魏文淵說着笑話。




忽然一個高大的男人朝她走來,把一袋溫熱的燒餅放在她的面前,什麽也沒說,徑直離去,留下清淺的松木香。




她轉頭去看那個男人。




男人走得很快,還沒等她看清面容,他就消失了。




燒餅的香氣,帶着芝麻的焦脆。




這個熟悉的味道,肯定是他做的。




她立即起身,向那個男人走的方向跑去,穿過人群,繞過街角,卻只見空蕩蕩的巷子,沒有他的身影。




風穿過巷子,嗚嗚作響。




她站在巷口,怔怔地望着前方,眼眶漸漸紅了。




想過他可能會來,把她抓回家,甚至幻想過他發脾氣,罵她先斬後奏,罵她不知輕重,罵她胡來。




雖然,她心裏知道他不會這樣,但她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既怕見他,又拼命地想見到他。




但是,這些都沒有發生。




他只是悄悄地來,又悄悄地離開。




越是明白他的溫柔,越是覺得愧疚難當。




有一晚,她在林裏摘果子,聽見有動靜,看到男人的身影,以為是他,喊他的名字,追着他。




追得越來越近。




她發現這個身影不像他,不追了,站在林中無聲地落淚。




獵影跑在前面,以為甩下郡主了,但任務在身,只能又悄悄地回去,發現郡主站在林中發呆。




走近一看,她在哭。




獵影慌張地跑出去,跪下行禮。




“他在哪?”她擦掉眼淚問。




“回郡主殿下,三公子有事先離開。”獵影單膝跪地,恭敬地回答。




不能說三公子先行去買郡主喜歡的吃食,然後去黑松林,獵影害怕郡主問起,緊張地擦汗。




“你幫我帶句話給他。”她擡頭看漫天的雪,“說我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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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回家?”他一只手握在她的後腦勺上,側頭親吻她的臉,另一只手穩穩地托起她,抱着她往樹林深處走。




林間,有一個小屋。




她抹去淚水,眨了眨眼睛,看清這個十分隐蔽但小巧雅致的小屋,欣喜地問:“你們新建的?”




“嗯,猜你們要去雁歸鎮,會走這條路,提前建了。”他嘴角勾起,進了屋,抱着她,揉着她,惹得她打他。




小屋裏有柔軟的被褥和各色各樣的吃食。




她跳下來,跑着去看吃食,拿起一個又一個吃,等他走過來,坐在他的懷抱裏慢慢吃,喂他一起吃。




“聽說你想我。”他側頭,吻了她一下。




沒有得到回應。




她低着頭,在挑吃食。




“我的妻子不知道她的夫君有多想她,她在外邊玩的很開心,可是她的夫君很難過。”他仰頭,輕嘆一口氣。




這些天,他跟在他們後面,看她爬山涉水,過河渡溪,朝行暮宿。




有一回,到海邊。




她樂得歡呼雀躍,撿了很多新奇玩意。




他站得遠遠地看她,深呼吸。




玩瘋了。




一點不想着他。




她轉身,親了他一下。




“被哄好了。”他俯身去親她鼓起來的小臉。




親不夠,一直親。




“李燼,對不起,我......”她鑽進他的懷裏,輕輕地蹭了蹭,抓着他的衣襟,“給你添麻煩了。”




“夫妻之間,沒有對不起。”他靠着牆,摟着她,讓她舒服地躺在他身上。




“李燼,我害怕。”她把臉埋在他胸上,悶悶地說。




“害怕什麽?跟夫君說,我們一起害怕。”他将她摟得更緊,輕拍她的背。




“雖然,我先斬後奏,但是,我還是害怕的。”她埋得更深,悶悶地嘟囔。




“怕什麽,想做就做,夫君給你撐腰。”他摸着她的手,擡起來親了親,溫柔地望着她。




“嗚嗚,你真好。”她仰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賴在他的身上。




“我當然站你這邊。”他打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他的身上,從上到下撫摸她,傾身去吻她的淚,然後吻她的脖子。




接着,往下吻。




“你不要這麽慣着我嘛。”她軟聲撒嬌道。




“你知道,我最慣着你了。”他從下吻上去,親了親她的唇角。




外面下着雪。




黑松林被染成了一幅水墨畫。




林間小屋,一盞暖燈,微光融融。




“李燼。”她喊他。




“嗯?”他問。




“我好想你。”她往他懷裏拱。




“吓死了,我以為你要說你看上別的男人了。” 他低頭看她,做出松了口氣的樣子。




“怎麽會,我的夫君這麽英明神武,我心裏只有我夫君。”她立即直起半身,使勁地搖手。




他嘴角勾起,伸手将她緊緊攬入懷中。




“我心裏只有你,我很想你。”她鄭重地舉起手,對天起誓。




“是嗎?我看有人好像最近玩瘋了,一點沒想她的夫君。”他歪頭,假裝蹙眉,故意逗她。




“才沒有!”她抓着他的手使勁搖,“想的,想的,想的,想的,想的,有人很想她的夫君。”




他被她使勁搖着,臉上笑意加深。




“你都不知道,有人一天想她的夫君八百遍。”她朝他點頭,認真地說。




“有人現在知道了。”他直起身,後背離開牆,雙手摟着她,低頭用力地吻下去。




她讓他吻着,手往下伸,想解開他的系帶。




“這事,得男人主動。”他抱她上榻,低頭吻她一下,一只手穿過她的發絲,另一只手褪下她的衣衫。




“那個小裙子,我看見了,早點回家,穿給我看,勾引我,好嗎?”他抵着她的額頭,呼吸漸亂,低聲哄着。




她抓着他的衣襟,擡起眼,飛快地看他一下,又趕緊低下頭。




“答應我一件事。”他的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摸着。




“嗯?什麽?”她抓住他的手腕,喘着氣問。




“不準讓他教你炒菜。”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




這事好辦。




她應了一聲,說好。




“不準跟他說話,能做到嗎?”他扣住她的手,指節收緊,與她十指相纏。




她遲遲不答,被他吻得呼吸漸亂。




“看來是做不到了,跟我回家,”他擡起頭,捏住她的臉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能能能能能......”她急得趕緊答應。




“乖。”他單手解開系帶,放在她的手上,讓她握在手心,哄着她脫下。




“你不是很多麽務嗎?”她把系帶扔到一邊,拽他到身前,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口。




“我不來,你要是跟別的男人跑了怎麽辦。”他伸手攬住她,捧着她的臉,閉上眼,用力地吻下去。




“我才不會。”她被吻得身體往後仰,雙手抵在他的身上,“我既嫁給你,就是你的人,哪兒也不去。”




他含笑低頭,眼尾微挑,很勾人。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




松枝覆雪,寒風輕吟,屋內暖光映着兩人身影。




他打開她,讓她跨坐在他身上。




“想你。”他啞聲在她耳邊說。




“一看見你,就這樣,我也管不了。”他抓着她的手往前,俯身吻她,哄着她,求着她,“你哄哄,它聽你的。”




好些天沒親密了,她有些羞澀,緩慢地擡起手,動作生疏。




“好久沒見你。”他伸手,和她一起,在她耳邊喘氣,“鬧脾氣呢。”




門緊鎖。




他的聲音回蕩在屋內。




她給她擦汗,他的眼神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從眼睛、鼻、嘴,到脖子,越往下看,火燒得越烈,埋頭而下,失控地吻。




“詩詩,乖,叫。”




“詩詩好乖。”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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