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2章 夫君,你放心 我一整天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夫君,你放心 我一整天都
天上多了幾片烏雲。
霧氣漫上來, 鑽進林子裏,纏在樹枝上,山峰朦胧, 像一幅淡墨暈染的山水畫。
李燼從霧中走來。
趙雪婉欣喜地跑出去, 把手背到身後,昂首挺胸, 眼睛向上瞟, 睫毛忽閃忽閃的, 傲嬌地抿着嘴, 說:“感覺有人想抱我。”
李燼走近一步,低頭看她。
“是嗎?我有感覺錯嗎?”趙雪婉站着不動,嘴角卻偷偷地往上翹, 等着他抱。
李燼笑着把她拉進懷裏,雙手環住她, 臉埋在她頸窩,把她提起來, 讓她雙腳離地, 低聲說:“我猜, 有人饞燒餅了。”
忽然, 燒餅的油紙袋被放在她鼻尖蹭了蹭。
她擡起頭聞了聞,轉頭去親他的脖頸, 在上面咬了一下,軟乎乎地蹭了又蹭, 笑得眉眼彎彎。
“有人不是饞燒餅,是饞我了,對嗎?”李燼側頭,親了她一下, 把她放下來。
“夫君看起來很美味。”趙雪婉嘻嘻笑,抓起他的手,咬了一下,接過他手裏的燒餅。
好像快要下雨了。
他牽着她的手,走進獵戶小屋,在角落裏坐下來,給她蓋上毯子,看她拿起燒餅啃,忍不住地捏她的臉,俯身吻她一下。
黑鷹衛來信,李燼拿着信,皺眉看着。
他看完了在沉思,她在旁邊等了好一會,等他終于看過來,她用手戳他的手腕。
她靠過去,雙手摸他的臉,親了他一口,說:“夫君好俊呀。”
“夫人好可愛。”他也雙手摸她的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把她捏得嘟起嘴。
她從旁邊拿起一個酒壺,又拿起一個酒杯,把酒倒進酒杯裏,舉得高高的,讓酒在杯裏轉了一圈,舉到他眼前轉了轉,倒了一點在手指上,抹在他唇上。
“喝了這杯酒,你就會中我的毒。”趙雪婉拿着酒杯,捏着李燼的下颌,嘴角勾着壞笑,半眯着眼看他,故作兇狠地威脅道。
“什麽毒?”李燼笑着看她,仰着頭,等她喂。
“喝了這杯酒,你就會很喜歡我,這輩子只喜歡我,最喜歡我。”趙雪婉小心地把酒杯湊到他嘴邊,把酒倒進他嘴裏。
一滴都沒灑。
喝完了,他握住酒杯,扔在地上,把她拽進懷裏,按着她親,親得她喘不過氣來,松開時她還暈乎乎的。
他舔了舔她的唇,含住咬,在她耳邊說:“好酒。”
她被咬疼了,使勁打他,打得他肩膀啪啪響,他躲都不躲,任她打,打得他心裏甜甜的。
這次重逢後,她總喜歡發小脾氣,但很好哄,氣鼓鼓的樣子特別可愛,萌萌的,沒什麽威脅力,像一只可愛的小兔子。
天黑了。
林子裏起了風,樹葉沙沙地響。
趙雪婉換上石榴紅的紗裙,走到李燼的面前,雙手背在身後,身子輕輕地晃着,彎着眼睛笑着說:“想去看星星看月亮,不知道有人想不想跟我去。”
“想。”李燼看見她穿這一身塞北長裙,眼前一亮,盯着她看,喉結滾了滾,站起來,帶上一件外衣,牽她的手走出去。
月亮挂在樹梢上,像一盞明亮的燈,照着兩個人的背影,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山裏的春天特別香,花的香,草的香,泥土的香,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她聞着很安心。
螢火蟲飛過溪邊,一只接一只地從草叢裏飛出來,像一個個小小的燈籠,提着光到處跑,把整個山谷都點亮了。
這個時辰,她很清醒,一點睡意都沒有。
難怪太醫說跟喜歡的人睡覺是大補,果真不假,昨晚被李燼抱着睡了一晚,趙雪婉醒來精神抖擻,一整天都笑眯眯的。
從前不知道,牽手竟是一件讓人臉紅心跳的事。
只是牽個手,什麽也沒做,沒親吻,沒脫衣服,就已經燒紅了臉,她害羞地把頭挨在他的手腕邊,把臉的一半藏進去。
他側頭看,看見她躲起來笑,跟着笑。
“提醒你一下,你夫人想你了。”她晃着李燼的手,拽着他的袖子甩來甩去。
他停住腳步,低頭看她,笑着捏了捏她的臉。
“就是現在,你夫人現在想你。”她鑽進他懷裏,臉貼在他胸口。
“早晨想你,正午想你,下午想你,傍晚想你,夜黑想你,走路想你,坐着想你,躺着想你,在床上想你,做什麽都想你。”她一口氣說得認真又坦蕩,說完抓起他的手掌,蹭着他的掌心,“夫君,你放心,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沒有想別的男人。”
“早知道要跟你分開兩個月,那天就再親多點,再做多幾次。”他臉埋進她頸窩裏,聲音悶悶的,“這兩個月,我想你都快想出病了。”
“每天都在數日子,想着和你再見面,抱你,親你。”他把她摟得更緊了些,下巴抵在她頭頂。
“快憋死了。”他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又親了一下她的鼻尖。
忽然,她牽着他的手,往樹林深處走。
春夜山林。
草木清香,風送花香,枝葉輕搖。
月光鋪成銀路,螢火相伴,山野靜悄悄,世間仿佛只剩他們兩人。
來到一片寂靜之地,她終于停住腳步,轉身看他,喘着氣,踮起腳尖吻他,被他摟着提起來,按在一棵樹上,加深了這個吻。
樹葉嘩啦啦響,驚飛了幾只螢火蟲,螢火蟲的光繞着他們轉了一圈,又飛走了。
他一只手護着她後腦勺,另一只手摟着她,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她雙手放在他的頭上,手指插.進他發間,用力地抓,又松開,順着耳後滑下來,停在他脖頸上,歪頭咬他的耳朵,“現在,進來。”
情動像火燒起來,來得又急又猛。
不想再克制。
他渾身的血都往一處湧,低頭咬住她的唇,手已經探進她裙擺。
被迫向上提了提,樹乾硌着她的背,她一點也不覺得疼。
他騰出一只手,把她的碎發別到耳後,把外衣貼在她的後背上,不讓粗糙的樹乾硌着她,溫柔地吻她,“夫君來了。”
她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貼上去,仰起頭,看見月亮在樹葉間晃,星星也在晃。
溪水嘩嘩地響,蓋住了她忍不住的聲音。
樹影婆娑,搖搖晃晃的像是整個世界都在跟着他們晃。
她的裙擺被風撩起來,他往下扯,将她身後的外衣拉過來,環繞住,給她蓋上。
“累不累?”他把她往上提了提,吻她的淚。
她搖頭,挂在他身上,往他的脖頸上埋,無力地挨在上面。
“冷不冷?”他把她的淚吻進去,往上移,吻上她的唇。
她搖頭,又點頭,把雙手放在他的雙眼上。
他被捂住了,深深地吸了口氣,就這樣任她捂着,繼續。
再睜眼時,她正眯着眼笑,他也笑了,把她整個人裹進外衣裏,只露出一張臉。
月光照着她紅撲撲的臉,美得讓他再次情難自禁。
再一次。
她忍不住縮了一下,但又很快被他拉回去。
樹影晃。
星星也晃。
她撐不住,軟得往下掉。他把她抱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外衣滑下去一半,他又拽回來。
他托着她,慢慢來。
這一次,樹影不那麽晃了,星星很穩地落在她眼裏。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扶着樹乾。
外衣搭在她肩上,滑下來一半,他從後面貼上來,吻她的後頸,她咬着唇,身子發抖。
她忍不住彎下腰,又被他撈起來。
樹葉簌簌地落,落在她身上,他伸手拂去,掌心卻貼住不放。
接着,他靠在樹上,讓她跨坐在他的腿上,外衣裹着兩個人,像一個小小的窩,她摟着他,他托着她。
月光從樹葉縫裏漏下來,落在她起伏的背上。
她咬着他,聲音悶悶地叫他,他拍着她,一下一下的,節奏一致地跟着。
他把她的裙擺撩起,堆在一起,溫柔地搓着,在她耳邊說“夫人,穩住”,然後雙手托起她,身子往下移。
月光下,她的裙擺蓋住了他的頭。
還能這樣。
竟然還能這樣。
他怎麽這麽厲害。
她的手抓着他的頭發,又松開,又抓住,他擡起頭看她,她臉紅紅的,眼裏全是水光。
外衣掉在地上。
她低頭,吻他嘴角的水漬。
他把外衣鋪在草地上,把她放下來,她躺在上面,裙擺散開,頭發也散了,他俯下身,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唇、下巴。
接着,往下。
月光照着她起伏,他在這停了,眼神迷離地看她,吻了上去。
她的手抓着他的頭發。
外衣隔絕了草地的涼意,她躺在上面,頭發散開鋪在衣角,手按在他滾燙的身體上,很快她也跟着熱得像着了火。
她聞着青草和野花的清香,手掐着他,看着天上的月亮和星星。
月亮和星星在樹葉間,一晃一晃的。
靠近外衣的草地被她的頭一下一下地壓着,草葉彎了又直,直了又彎,彎了又直......
她被他抱着轉了個身,臉壓在外衣之上。
草沾濕了她的發尾,又被翻了身,濕發尾貼在脖子上,涼涼的,被他抓起捋在一邊。
草地的沙沙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
她的頭一下一下地搓着外衣,頭發散開,沾着水,濕漉漉的。
他抱着她,将她翻回來,正面吻她,伸手墊在她腦後,掌心托着她的後腦勺,繼續。
她的手指插.進他發間,揪着,松開,又揪着。
這一回,又是她勾引的。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個不停,說不出停字。
他悶哼一聲,把她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摟着他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整個人都在發抖,他拍着她的背,溫柔地教她節奏。
月亮照着她濕漉漉的臉。
他擡頭吻她,任她掐自己,狠狠地往上一提,壞笑地等她打,接着繼續提,惹得她揍他。
心甘情願地被她打。
在野外折騰了兩個多時辰,他和她一起跳下湖裏,嬉鬧一會後,他給她清洗,然後再上岸。
他給她細致地穿戴好,把她抱到一塊乾淨的石頭上坐下,把她的頭發一縷一縷擰乾,用袖子擦她臉上的水珠,低頭親她。
湖邊更涼。
他把她摟進懷裏,用體溫暖着她。
在石頭上接吻好一會,她有些困了。
他把她抱下來,把她的裙擺整理好,牽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慢慢地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有一片開到半人高的花田,花瓣在月光下泛着銀白色的光,美得像人間仙境。
風一吹,花浪起伏,香味撲鼻。
他抱起她,穩步走進花田,她伸手去摘幾朵不同顏色的花,插.進他的發間,整理了一下位置,歪着頭看了看,又換了一朵,滿意地拍拍手,笑嘻嘻地欣賞他。
“我夫君怎麽這麽俊。”
他低聲笑着,在她身上掐了一下,回應她。
她“啊”了一聲,埋在咬他的脖頸,把他咬爽了,出了花田被他帶到一棵樹下,被他抓着手,解掉他的系帶。
幫了他。
接着繼續走回去,他又抱起她,她整個人挂在他身上,臉紅紅的,在他耳邊說:“夫君,我跟你說一件事,你明天忘記,好不好?”
“好。”他點頭應道。
“我喜歡你。”她把一只手放在他耳朵上,蓋住他的耳側,小聲地在他耳邊說,害羞地躲進他頸窩。
可是,他遲遲不回答。
她直起半身,在他懷裏看他,被他抱着走,看不仔細,歪頭看他,想看他究竟是何神色,為何一直不回答。
“我知道。”他停住腳步,擡頭吻她。
回到獵戶小屋,霍青峰和将士們在喝酒,他們叫上李燼一起,趙雪婉先回屋了。
一個時辰後,霍青峰把李燼扛進來,氣喘籲籲地說:“李燼酒量還這麽不行,都沒喝多少,就這麽醉了。”
霍青鋒走出門,接着跟将士們喝酒。
趙雪婉給李燼蓋上被褥,躺在他身邊,給他擦汗。
月光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他安安靜靜地躺着,好看極了,臉白白的,睫毛長長的,鼻子挺挺的,唇紅紅的,比醒着的時候還要好看。
就這麽看着他,她又有羞恥的想法,敲了敲自己的頭,心裏罵自己的欲望真是填不滿。
才剛完沒多久,就又想着了。
可是,真的很喜歡他,看着他就很想。
她掀起他的衣襟,看他身上留下的深色吻痕,回想着今晚。
想着他意猶未盡的神情,想着他壓抑的叫聲,想着他發燙的身體,想着他一遍又一遍地把她提上去。
其他人喜歡一個人,也是這樣嗎。
想和他纏綿,想要他抱着她在很多地方盡情,想要他的靈魂,也想要他的身體,想要他在她身前顫栗不止。
那他呢。
他究竟是怎麽想的。
在他的心裏,是對她身體的饑渴,還是對她這個人,對她趙雪婉心動,非她不可,就只對她瘋狂。
還是說只是享受她的身材,她的美貌,還是說只是在發洩男人的欲望,還是說只是沉溺于和她情愛的歡愉與暢快。
不見面的這兩個月,他來信說想她,想她想得快得病了,他說數着過日子,很想見她,那究竟是想她,還是想她的身體,究竟是想她趙雪婉這個人,還是想他的妻子。
“夫君,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我有點等不及了。”她坐在他面前,安靜地看着他的臉。
她悄悄伸手過去,一根一根地把自己的手指塞進他的指縫,和他十指緊扣,俯下身,想偷偷親他。
忽然,他嘴角彎起。
“你沒醉?”在親上他之前,她看見了他偷笑的嘴角,猛地直起身子,抓着他問。
“我沒說我醉了。”他睜開眼,勾住她的手,一本正經地否認。
“李燼!”她吼他。
“嗯?叫李燼乾什麽?”他嘴角的笑意加深,手上使了勁,把她往懷裏拽,“叫夫君。”
“他們非要我繼續喝,我想你,就裝醉。”他摟着她,在她耳邊小聲說,“我感覺你好像在看我,想看看......你會不會趁我醉了......偷親我。”
“哼。”她掙脫他,轉身,不理他。
他直起身,把她抱進懷裏,掀起被褥,蓋上他們的身上,在被褥裏抱她坐在他的身上,被她抓着手咬,低聲笑着,傾身彎腰吻她。
“夫人乖,張嘴。”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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