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夫人好漂亮 夫人害羞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夫人好漂亮 夫人害羞了
堂內, 人很多。
李燼轉身,背對衆人,舉起小豬糖畫, 面對趙雪婉, 伸出舌頭,在那處舔了舔, 擡起頭, 對她挑眉笑。
這......
這這這......
哪裏還有從前半分木頭的樣子!
開了葷之後的男人都這樣嗎?
夫君色起來真是要命, 又野又勾人。
明目張膽地撩撥, 讓她臉紅心跳,想說他兩句,可他沖她眨眨眼, 她就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他又張嘴,伸出舌頭, 在那兒接連舔了好幾下,快慢交替, 像是在逗她, 然後咬了一小口, 嚼着嚼着對她笑。
她擡起手, 扇了他的左臉。
他嘴角勾起笑,把右臉伸過去, 說:“這邊也要。”
她又擡起手,扇了他的右臉。
遠處的宇文烈看到此情此景, 問霍青鋒:“你們那邊的夫妻,成了親,都這樣?”
“你不是在雁歸鎮住過嗎?這麽膩歪的,雁歸鎮少見, 京城的倒是見過幾對。”霍青鋒調侃道。
李燼擡起手,抓住趙雪婉的手,在她的掌心上撩撥地畫圈。
一圈......
兩圈......
三圈......
畫到她手心發癢,她忍不住想縮回去。
他又攥緊了,不讓她跑,低下頭,嘴唇貼着她掌心,親了一下,擡眼看着她笑,目不轉睛地看着她,對她說:“夫人好漂亮。”
聽到誇贊,她臉一下子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夫人害羞了。”他接着逗她。
她擡起手,想捶他,但是磕到了藥櫃的邊角,“啊”了一聲,疼得直吸氣,嘴巴一癟,委屈巴巴地擡頭看他。
他立刻捧起她的手,對着磕紅的地方輕輕地吹,用指腹慢慢地揉着,眉頭擰緊,見她癟着嘴,又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手,哄道:“夫人乖,疼就哭。”
霍青鋒走過來,看了一眼趙雪婉的手,擡起頭,看見趙雪婉破這點皮就要哭的嬌氣樣,調侃道:“哎喲,哎喲,趕緊哭,再不哭,傷口該愈合了。”
趙雪婉瞪了霍青鋒一眼。
李燼握着趙雪婉的手,垂放下來,溫柔地笑着看她。
霍青鋒見李燼滿臉寵溺地看趙雪婉,知道趙雪婉這套撒嬌對李燼管用得很,李燼被吃得死死的,吸了一口氣,轉身走了。
宇文烈走過來,看見李燼含情脈脈的眼神,想起曾有人和他說李燼是冷面閻王,明明是滿朝文武見了都要繞道走的狠角色,在妻子面前竟然這麽溫柔。
再看趙雪婉。
她擡頭,也一樣含情脈脈地看李燼。
宇文烈酸澀感上湧,轉了個身,走出門外。
去北梁王宮要三天左右路程,今晚李燼和趙雪婉在鷹落鎮的客棧暫住。
夜深。
客棧上房。
李燼點了熏香。
淡淡的沉香飄在屋裏,一絲一絲的,纏在燭火的光暈裏。
身後傳來腳步聲。
李燼轉身,看見趙雪婉換了一身紗裙,紗裙裏什麽也沒穿。
薄薄的紗貼着她的身子。
什麽都遮不住,又什麽都看不清。
影影綽綽的身姿,比不穿還勾人。
她慢步走過來,他站在原地,饑渴地盯着她,雙手解系帶。
搖曳燭火下,她的身影逐漸靠近他。
紗裙太薄了,他的手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口乾舌燥。
喉結滾了一下。
他低下頭,嘴唇貼着她的耳垂,沒親,就那麽貼着,呼吸一下一下的,又重又慢,感受她的手在他身上纏繞的感覺。
“今晚,十次。”她的手指撩過他的喉結,“好嗎?夫君。”
“你知道的,我不忍心拒絕你。”他把她抱起來,往床那邊走。
上了床,她挪到床尾,把紗裙褪去,半躬身,雙手撐在床上,秀發垂下,像一只狐貍一樣朝他匍匐,腰塌下去,臀翹起來,慢慢地爬過去。
他動了一下,又忍住了,等着她,像獵人等獵物自投羅網。
可她爬一下停了,爬一下又停,爬得很慢,像是故意吊着他,爬到一半,擡頭看他一眼,對他抛媚眼。
“過來。”他盯着她,呼吸越來越重,雙手向後撐,青筋都鼓起來了。
燭光把她曼妙的弧線照得清清楚楚。
她繼續往前爬,爬到他面前,手指在床單上按出一個小坑,碰了一下他的鼻尖,歪着頭吻他,碰了一下唇就離開,擡眼看他。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裏。
她撞在他身上,假裝嬌俏地“啊”一聲,被他壓着吻得喘不過氣,摟着他的脖子,手心貼着他後腦勺,把他按向自己,吻得更深。
幾乎每一次,李燼都要掐着她的脖子,将她吻到窒息。
就在她要喘不過氣的時候進去,按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擡頭,和她面對面喘,問她舒服嗎。
問到她回答為止。
她要是回答了,他就獎勵似的回應。
每當這個時候,他就變成瘋子,她總覺得要和他死在床上。
床頭撞牆,床尾撞地。
床板在中間吱吱嘎嘎的,像要散架了。
他把她抱下床,将她抵在桌子邊,她的雙手按住桌子,他從後面抱住她,溫柔地掐她,哄道:“夫人,站穩了。”
好像,他很喜歡桌子。
在桌子上鋪上他的衣服,讓她坐在上面,或是讓她躺在上面,亦或是讓她趴在上面。
直到心滿意足,他才把她抱回床上,繼續。
一天之中,她最喜歡半夜。
這個時刻,他完完全全屬于她。
白天,在外面他是侯爺,忙着北梁的公務,忙黑鷹衛的事,忙巡院使制度的推進,一言一行都端端正正、滴水不漏,對着她雖寵溺但規矩。
可是,在夜晚,在只有他們兩個的屋裏,他只是一個對她失控的男人。
他只用想着怎麽讓她舒服,怎麽讓她哭,怎麽讓她摟着他脖子不肯松手。
她可以把他從冷面侯爺變成一頭餓狼,也可以把他從餓狼哄成一只聽話的狗,全看她怎麽撩,怎麽叫,怎麽哭。
“你怎麽這麽喜歡後面?”她在他懷裏挨着,累得快要睡着了,但還舍不得睡。
“舒服。”他摟着她,把她往懷裏帶,吻她的額頭。
“嗯?為什麽舒服?”她閉上眼,對着他的身體蹭了蹭,迷糊地問他。
他低頭看她閉上眼睡着了,手指繞着她的長發,一圈一圈地纏着,沒有回答,吻她的額頭,抱着她入睡。
第二日,清晨。
她先醒了,安靜地等着他醒。
窗外傳來唱戲的聲音,他被吵醒了,睜開眼看見她正趴着托腮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彎彎的,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摸她的臉,低聲說:“夫人,早。”
她挨在他的掌心上蹭,對他乖乖地眨眼,學他的聲音說:“夫君,早~”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屋裏照得很亮。
他側身,按住她,也将她側身,從後面抱住她,吻着她,啞聲在她耳邊求道:“再夾我一次,夫人。”
-
正午,用餐後,在房間。
趙雪婉給李燼梳頭,給他弄好看的發型,他埋頭,解她的系帶,專心地埋頭親她,吸出聲音,她低頭看他。
他擡頭看她,對她笑。
她捶他,由着他繼續吃。
忽然,有人敲門。
他把她抱上床,蓋好被子,走去門口,在門口站了好一會,關了門,走回到床上,吻她的額頭,低聲說:“夫君要出去一會,你要是悶,就出去走一走,我忙完找你。”
“好!我會想你的!夫君!”她直起身,抱着他親。
說完她就麻溜地下床,和他一起換好衣服出門。
一和李燼分開,她就立即轉身,喊來淩風,叫他找聽戲曲的地方。
北梁國的人不聽戲曲,這是從靖國來的戲班子,專門在永安堂旁邊的空地上搭臺唱戲,給駐守的大夫和商隊解悶,也吸引了不少北梁人來聽。
戲臺不大,木頭搭的,圍了一圈氈帳當後臺。
鑼鼓一響,半條街都能聽見,唱的是中原的腔調,北梁人聽不太懂,但他們愛看熱鬧,尤其是武戲,翻跟頭、耍花槍,看得他們直拍手叫好。
戲班子來北梁唱戲這樁事,是霍青鋒提議的,說是讓靖國的大夫們有個解悶的地方,其實也是讓北梁人看看中原的東西。
日子久了,兩邊的人坐在一個臺子底下聽戲,聽得懂聽不懂的都跟着鼓掌,慢慢地,那股生分勁兒就淡了。
趙雪婉一來到就坐在上座,喝着茶,吃着烤馕,閉着眼,嘴裏跟着哼調子,哼到忘詞就糊弄過去,下一句又跟上,比臺上唱得還投入。
忽然,一個中原女子從後臺沖出來。
她頭發散亂,衣衫不整,臉上還挂着淚,踉踉跄跄地跑到臺前,撲通一聲跪下來,朝着臺下的人拼命磕頭,嘴裏喊着“救命,有人要殺我”。
臺下的人都愣住了,鑼鼓也停了,臺上唱戲的僵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
一個壯碩的男人從後臺追出來,一把揪住女子的頭發,把她往後拖,抓着女子的胳膊,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起來,嘴裏罵罵咧咧的,對臺下的人說這是他妻子,在鬧脾氣。
男人和女人看着都像靖國人。
“淩風,攔住他。”趙雪婉對淩風吩咐道。
淩風上前去,一把抓住男人揪女人頭發的手,反向一擰,那男人痛得彎下腰,不得不松手。
“大庭廣衆,有話不能好好說?欺負一個女子,算什麽本事。”淩風順勢把男人往後一推,男人踉跄退了幾步,險些撞上戲臺的柱子。
男人惱羞成怒,一拳揮過來,淩風側頭躲過,順勢扣住他手腕,把他按在地上。
“怎麽回事?你認識他嗎?”趙雪婉走上前,給女人蓋上外衣,詢問她。
“他.......”女人低下頭,手指捏着衣角,嘴唇哆嗦了幾下,又咬住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我都說了她是我妻子,家裏的事不用外人管,我們兩口子吵架,你們管得也太寬了。”男人趴在地上,扭着頭,沖淩風吼。
“他是騙子!我無父無母,他......他說帶我來北梁過好日子,到了這邊就沒人看不起我,我嫁給他,他會給我買大房子,給我牛羊,結果一到就把我賣進了戲班子,逼我唱戲,不唱就打,逃了好幾次都被抓回去,這次是趁着看戲的靖國人多......才跑出來的。”女人說完蹲在地上,捂着臉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喘不上氣。
趙雪婉回想起江月剛到雁歸鎮時,也差點被一個男人騙去北梁,也是這麽說,氣得握緊拳頭。
“這位女俠,你救救我們,不只是我,還有很多靖國的女子,她們跟我一樣,被花言巧語騙過來,有的賣去唱戲,有的賣去伺候人,有的不知道賣到哪裏去了,這些人是團夥,他們專做這個......專門在靖國邊境騙女子,騙過來就賣......”女人抓住趙雪婉的袖子,拼命地求她。
“淩風,看好她。”趙雪婉對淩風吩咐道。
但是女人太害怕了,一直緊緊地抓着趙雪婉的袖子,生怕有人來擄走她。
“不怕,你跟緊我,我保護你。”趙雪婉安撫地拍她的手,将她拉起來,小聲地說。
趙雪婉一步步走向男人,在他身邊蹲下,拔出腰間小刀,刀尖抵在他脖子上,威脅道:“帶路。”
“帶什麽路,我都說了她是我.....”男人繼續嘴硬。
趙雪婉手腕一轉,小刀劃過男人的手腕,皮肉翻開,血珠順着指縫往下淌,聽到男人大叫,又狠地一刀。
這次,刀刃深了幾分。
刀口從男人的手腕劃到手肘。
血從男人的手腕滴下來,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男人沒見過下手這麽狠的女人,吓得臉都白了,哪還敢嘴硬,連連點頭,“帶帶帶,我這就帶路,你別殺我。”
臺下的人都看呆了,有捂嘴的,有往後退的,有幾個北梁漢子張着嘴半天合不攏,小聲嘀咕中原女人惹不得。
男人走在前面,手抖得厲害,血一路滴過去。
穿過戲臺後面的氈帳,七拐八拐繞到一條窄巷子。
巷子盡頭有一扇鐵門,門口挂着鎖,旁邊站着兩個壯漢,腰裏別着刀,見有人來,剛要開口,看見男人手上的血和後面的趙雪婉,臉色變了,警惕地拔刀。
男人給門口的兩個壯漢使眼色,說:“開門。”
門一開,裏面的汗味和血腥味撲面而來,熏得趙雪婉直嗆。
地上鋪着幾塊破氈,牆角縮着十幾個女子,有的臉腫着,有的衣服破了,有的抱着膝蓋發抖,聽見門響,有人擡頭看,有人把頭埋得更低了。
屋裏還站着十多個壯漢,有的拎着棍子,有的別着刀,正圍在桌子邊喝酒,聽見動靜,回頭一看,看見男人手上的血,又看見趙雪婉手裏的刀,全部警惕地站起來。
“抓住這個女的!”男人指着趙雪婉,往屋裏沖,躲到那些壯漢身後,“兄弟們,抄家夥!她砍我!給我拿下她!”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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