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5章 出門在外 記得你是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5章 出門在外 記得你是我
“不準讓他牽你!”
“不準穿他的衣服!”
“不準跟他說話!”
“你是我的!”
“出門在外, 記得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妻子。”
和李燼相識這麽多年,她第一次見他這麽生氣的樣子。
她吓懵了, 腦子一片空白, 呆呆地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忽然, 她眼眶一熱, 淚水模糊了雙眼。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該這麽大聲。”他手忙腳亂地擦她的淚,慌張地抱住她, 額頭抵着她的發頂,心疼地拍她的背, 懊悔地道歉。
“你兇我。”她小聲地啜泣着,肩膀一抽一抽, 委屈地直掉眼淚。
“對不起, 對不起, 對不起.......”他一遍遍地哄着。
“你乾什麽......這麽生氣, 又不是......我要穿他衣服,他給我擋......一下而已, 又不是我......拉他,他拉我是想......趕緊離開這裏......”她斷斷續續地解釋道。
“我不是生氣, 是吃醋。”他雙手捧着她的臉,溫柔地吻她的淚水,額頭抵着她,一下又一下地吻她。
她躲開, 自己擦臉上的淚。
他又想抱住她,但被她推開。
在官場上和魏文淵明争暗鬥,如今見魏文淵與她親近,借着吃醋的由頭,發洩朝堂上的戾氣,順帶宣示所謂的主權。
究竟是真的吃醋,還是因為魏文淵是政敵,所以才發瘋。
她不知道,不想深究,只想離開這個房間。
一雙有力的手臂從身後環住她,将她穩穩地擁入懷中。
他沒有用力禁锢,只是小心翼翼地貼着她,下巴抵在她發頂,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低聲求道:“別走。”
“不許兇我。”她再推開他,委屈地小聲嘟囔。
“要抱。”他再抱住她,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悶悶地說。
“還在吵架,不想抱。”她別過臉,嘴上說着不想,卻沒有再掙脫。
“吵架也要抱。”他把她抱得更緊,側身,歪頭,蹭着她的臉。
她小聲哼了一聲。
他往前走一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後頸,低頭吻住她,溫柔地細細厮磨,從唇角移到臉頰,又落回唇上,一下又一下。
吻到她腿發軟,他托起她,坐在榻上,讓她跨坐在他的身上,繼續吻,手掌游走在她的身上,溫柔地安撫。
纏綿的吻,終于停下來。
他抵着她的額頭,撫摸她的臉,喘着氣。
“餓不餓?”他仰頭,親了她一下。
她搖搖頭。
“冷不冷?”他又仰頭,親了她一下。
她又搖搖頭。
“想我嗎?”他緊緊地抓着她的手腕,仰頭吻她。
她雙手抵在他的身上,再搖搖頭。
“有空的時候,想一下我,好嗎?”他長臂一伸,将她抱得更緊些,把臉埋在她的身上,剛好對着柔軟,像往常一樣蹭了蹭,迷戀地親。
她的身子往前伸。
得到默許,他擡手,深情地望着她,解開她的衣衫,盡情地吻。
她想再耍些小脾氣,但是他的美貌太勾人,吻得太撩撥人,她推不開,甚至情不自禁地往上迎。
房間外,聲音嘈雜。
他專注地吻,全然不顧外面的聲音,擡頭望她,和她對視上,猛地仰頭吻她,将她橫抱,放在凳子上,狠狠地吻下去。
她被吻得往後退。
他按住她的頭,側頭,不知疲倦地、猛烈地、貪婪地吻,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思念都傾瀉出來,吻得又深又急,不給她半點喘息的機會。
她擡起一只手,被吻得模糊,一會手放在他的頭上,一會手放在他的肩上,一會放在他的後背上。
沒救了。
她想自己是徹底淪陷了。
看了那麽多撩夫的書,沒成想自己被他撩得七.葷.八.素,被迷得神魂颠倒,飄飄然如墜雲端,又像喝了烈酒,醉得心甘情願。
她想,她就是一個被夫君魅惑得丢了魂、亂了神、動了情、醉了心、亂了方寸、忘了矜持、甘之如饴、魂牽夢萦的癡女人。
“在這等我。”他仰頭吻她,低下頭,慢慢地給她穿上裏面的小衣,再套上外衫,細心地把衣袖拉好,系好腰間的帶子,最後把衣襟撫平整。
“好。”她懶懶地點頭,整個人挨在榻上,看着他離開的背影。
門被關上。
她躺在榻上,緩慢地眨眼睛,還在想着剛剛他的吻。
很快,他回來了,走回 到榻上,給他穿上他的外衣,扣上紐扣,戴好帽子,遮住她大半張臉,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小聲說:“晚上找你。”
“嗯。”她點了點頭,被他牽着走到門口。
門被打開。
他牽着她,邁開步伐,又忽然退回來,半掩門,俯身,向後吻她的唇,低聲道:“記得想我。”
“嗯。”她乖乖地點頭。
-
回到客棧,姜知之在客房了,她看見趙雪婉回來,立即起身,握着趙雪婉的手腕,着急地問:“那個移情別戀的壞男人,有沒有欺負你?”
“沒有。”趙雪婉擠出笑容答道。
姜知之仔細看了看,趙雪婉的嘴腫腫的,脖子很多道不可說的痕跡,雖沒嫁人,但也知道是怎麽回事,只能心中感嘆郡主是個好人,就是對男人太心軟了。
“知之。”趙雪婉挨在姜知之的懷裏,疲累地嘆氣。
“嗯?怎麽了?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說。”姜知之安撫地拍趙雪婉的後背。
“我想他。”趙雪婉嗚嗚兩聲,打了自己一巴掌,“啊!我好不争氣啊!”
“郡主重情重義,只是動心了,哪裏是不争氣,是那人太會纏人,又太會使手段勾着你的心罷了。”姜知之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揉了揉。
趙雪婉窩在姜知之懷裏,心裏亂成一團,在心裏一遍遍地罵自己。
趙雪婉啊趙雪婉。
以後,你可怎麽辦?
你怎麽這麽不争氣!
一點點喜歡不就好了嗎,怎麽現在這麽喜歡!
忽然,有人敲門。
是淩風的暗號。
趙雪婉走去開門,淩風遞過一個沉甸甸的錢袋,躬身禀告道:“三公子讓送來的,說盡管花。”
她接過錢袋,回頭對姜知之說有事要問,先讓她出去,然後讓淩風進來,問李燼來榮德鎮做什麽。
“回郡主,三公子來榮德鎮是收到宋大人的密信,宋大人在查盜墓案時,發現巨額黃金白銀被埋在城郊荒山縣令母親的墓中,細查發現此事與國舅爺有關,宋大人寫書信告知三公子。”淩風垂首低聲回禀。
趙雪婉坐在榻上,摸着下颌思索。
國舅爺,先前黑鷹衛查到他有通敵叛國的嫌疑,成為重點監察對象,如今意外查到他借墓葬藏金銀,分明是在暗中籌措銀兩,積蓄勢力,圖謀不軌,居心叵測。
此事,事關重大。
若不早日查清結案,恐其通敵之事愈演愈烈,私藏的銀兩流入敵營,後患無窮,甚至會危及朝堂安穩、百姓安危。
“今日在客棧的仨人是國舅爺派來的殺手,他們要對宋大人下手,妄圖滅口斷證,掩蓋盜墓藏金一事。”淩風低聲禀告,“國舅爺欲将此事嫁禍給窦閣老,三公子正暗中布局應對。”
原來如此。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趙雪婉問。
黑鷹衛個個各司其職、互不乾涉,情報更是層層保密,照理說,淩風常年跟在自己身邊,不應對李燼的事知道這麽多。
“回郡主,三公子吩咐過,若是郡主問起他,不論是行蹤還是謀劃部署,盡管說。”淩風垂首答道。
聞言,她撓了撓額頭,難為情地別過頭。
忽然,她轉過頭去,囑咐道:“不準跟他說,我問起過他。”
“是!”淩風恭敬地應道。
“郡主,剛收到回信,世子按畫像查到老宅,老宅附近的人供出楊雅瑾姑娘和秦老板曾去過老宅,世子派人查秦老板的行蹤,追到黑松林。”淩風将回信呈上。
沒有關于她的半分消息,想必是李燼吩咐黑鷹衛刻意瞞下,半點風聲都不曾洩露。
“他還交代你們什麽?”她撓了撓耳鬓,眨了眨眼,問道。
“呃?”淩風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李燼,“三公子交代無論發生什麽事,以郡主為先,無條件聽郡主命令,第一要務是保護郡主。”
“知道了。”她紅了臉,又別過頭去,讓淩風先出去。
一個時辰後。
斬鐵來到查案現場,秘密向李燼禀告趙雪婉問起他的事。
“知道了。”他嘴角勾起,從袖中拿出五張銀票,遞給斬鐵,“繼續跟緊她。”
-
魏文淵是窦閣老一手提拔上來的,師生情誼深厚,朝野皆知,牽連甚廣,萬不能讓閣老知道他與劫囚一事有關,否則窦閣老一世清名盡毀,還會被國舅一黨借機構陷,連帶着朝中忠良都要遭殃。
查清此事後,魏文淵本來說要立即出發,但忽下大雪,只能改成明日出發,換另外一條路。
夜深。
李燼回到客棧,一打開門,就放輕了腳步,緩步走進去,看見床上的被子微微拱起一個小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他先脫了外衣,走去沐浴,然後再輕手輕腳地上床。
剛躺下來,他就感覺到有一只手摸上他的腿,慢慢地往上。
再往上......
一陣熟悉的松木香襲來。
他伸手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和她一起動。
她從被子下面鑽上來,趴在他身上,在他臉上響亮地“吧唧”一口,捏着嗓子,換一種男人的語調說話:“這位公子,我乃榮德鎮出名的采花大盜,只采貌美的男人,你被我看上了,今晚就乖乖從了本爺吧。
他抿唇,寵溺地笑,安靜地看她演戲。
她低頭,又響亮地親了他的唇,戳了戳他的鼻子,說:“這位公子,你親了我,我是男人,我日後可怎麽娶妻呀?你得對我負責。”
他另外一只手摟上她,輕輕地揉着,溫柔地看着她說:“好。”
“你別說話。”她瞪眼道。
他把嘴唇抿進去,緊緊閉上,乖乖地點了點頭。
“算了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嫁給你好了。”她傲嬌地揚起下巴,眼睛卻彎成了兩道月牙。
他靜靜地望着她,看着她笑。
“可以說話了。”她戳了戳他的鼻子。
“嫁給我,做我的人。”他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一手摸着她的脖頸,一手往被子裏伸,猛烈地吻她。
她換了一身公子衣裳,頭發束起,此刻被他壓在身下,衣襟散亂,發絲淩亂,活像個被輕薄了的俊俏小郎君。
“好啊好啊好啊。”她狂眨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嘻嘻笑。
“脫。”他低頭,吻了她一下。
“好啊好啊好啊。”她着急地脫他的衣衫,脫完他的,然後脫自己的衣衫。
但他握住她的手,低下頭,用嘴咬開她衣衫的紐扣,一直低着頭,将紐扣一個個地咬開,再咬着衣衫的領口,将衣衫往下扯。
她的心跳得很快。
比以往的每一次都快。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