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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溫柔的瘋子 疼就對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8章 溫柔的瘋子 疼就對了




他急不可待地跑過去, 一手摟她,一手按住她的頭,将她整個人圈在懷裏, 如饑似渴地吻上去。




“我們的新婚夜, 夫君還記得嗎?”她擡起手,按在他的唇上, 禁止他再吻。




兩個人貼在一起, 呼吸相纏, 氣息滾燙。




“記得。”他停留在她的唇邊, 像看就在嘴邊卻不能食的獵物一樣,饑渴地直盯着她,硬生生忍着, 沒有往前。




“新婚夜,我被下了藥, 睡了三天三夜,我們沒有同房。”她一邊說, 一邊用手指在他身上畫圈, 膝蓋似有若無地蹭過他。




直接的撩撥, 要命的勾引, 讓他瀕臨失控。




“今夜,就當是我們的新婚夜。”她仰頭望着他, 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 “好嗎?夫君。”




“好。”他再也忍不住,失控地吻上她的眼睛、鼻尖、臉頰,吻得又急又亂,像一頭餓極了的狼, 一把扯松自己的衣領,另一只手已經摸到他的系帶。




“不急。”她抓住他亂動的手,放到她的系帶上,捧起他的臉,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夫君,先脫我的。”





他手指一勾,系帶松開,她的裙衫滑落,他整個人卻猛地愣住。




她沒穿。




他本以為會看到裏衣和貼身的小衣,結果什麽都沒有,他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聲,摸着她的下颌,攬她入懷,俯身吻她。




真會撩撥人。




他的小妻子真是要命。




他想,今晚死在她身上都心甘情願。




“到你了,夫君。”她向後轉頭,微俯身,脖頸承着他的吻,低下頭,把桌上的燭火吹滅了,在黑暗中摸他的系帶。




一勾,一扯。




系帶被她向後扔在地上。




他的外袍散開。




她的手順着往下滑,滑到一個位置,停了。




一拉,一拽。




脫掉。




扔在一邊。




他被撩得心癢難耐,往前追吻她。




她卻往後一退,勾着他的下颌,引着他往前。




屋內。




一片漆黑。




他站在桌子邊,急切地吻她,吻得兇,喘得克制。




外面冰天雪地,這裏“熱辣辣”“滾燙燙”。




她坐在桌子上,向上仰頭,喊夫君進來。




他像得到被允許啃食的餓狼,不再克制,把她往懷裏按。




位置,找到。




桌子被撞得一直抖,在黑暗中一點點地移。




這和她想的不一樣。




她沒想過自己一開始就遭不住。




是她勾引的,是她要的。




如今叫停,倒顯得她在捉弄人。




她控制不住地想躲,但根本躲不及,又被他抓回去。




李燼,原來在這事上這麽瘋。




終于,沒有位置了。




她松了口氣,額角沁着汗,擡眼望他。




她的夫君真好看,十萬個中都挑不出他這樣好看的......




還沉醉在他的貌美時,他後退了一些,她忽然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但很快她不這麽想了。




她喊疼。




但是,他沒有平日半點憐惜她的樣子,而是更瘋了。




“疼就對了。”他摟住她,把她提起,抱了起來。




忽然離開桌子,她沒了支點,整個人挂在他身上,以為他要歇會,可他就這麽站着也行,而且他站着,她更疼了。




怎麽這麽久。




怎麽能這麽久。




他站着不累嗎?




他站着一直動不累嗎?




“詩詩,叫。”他咬着她哄。




她求饒。




求饒沒用。




跟書上說的一樣。




女人的求饒,只會讓男人更瘋狂。




“不停。”他親了一下她,啞聲哄着,“詩詩,乖。”




“就一會,就停一會!”她再試一試求饒。




“停不下。”他把她放在桌上,吻上她,“詩詩,乖,叫。”




原來書上說的都是真的,這種事一旦開了頭,就很難停下來。




桌子接着移,移到柱子邊。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柱子,一只手按住她。




接着,繼續。




是柱子的作用嗎?




跟剛剛有點不一樣了。




抓着柱子好一會,他松開了,兩只手都抓着她,低下頭,似乎在欣賞。




她跟着他一起低下頭,羞紅了臉。




“好看。”他靠近,咬她。




他流汗了。




好香。




真好看。




這個男人怎麽流汗都這麽好看。




該死的。




新婚過了這麽多天,怎麽今晚才第一次。




早知道男女之事這麽暢快,就不等了,要什麽浪漫,要什麽準備,要什麽完美,直接就要他,抓着他天天來。




她暢快,夫君癫狂。




那句話是真的,再木頭的男人也是男人,只要他是男人,他就愛這事,就會為這事瘋,為這事狂。




世上根本沒有不愛這事的男人,是嗎?




連她從前以為彬彬有禮、寡言少語的李燼,在這事上,竟也是這般,甚至比她想的還要過甚。




他是不是等這一天很久了?




怎麽一勾引就這麽如此。




撩夫技巧都還沒使幾個,他就成這樣。




要是把書上那些都使出來,他得成什麽樣,要是以後多學點技巧,他不得把她拆了。




那他是什麽時候開始等這一天的?從前等的就是她嗎?




她想不了太多,根本沒有辦法想太多,顫栗不止。




從前她說一絕不做二的男人,如今這麽不聽她的,做起這事來一點不似從前那麽溫柔,那麽好說話。




終于,在她長呼他的名字一聲之後,桌子穩住了。




兩個人大汗淋漓。




在對視的那一刻,忽然兩個人都笑了,伸手抱對方,越抱越緊,越抱越緊,越抱越緊。




好喜歡抱他,好喜歡他抱她。




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他把她抱起,抱到屏風另一邊,一起泡進浴水裏,和她在浴水中纏綿接吻。




“幫你洗。”他吻了一下她的臉,低聲哄着,“不怕,我輕輕的。”




他洗得很溫柔,她舒服地閉上眼。




沒到一會,忽然就變了味道,她睜眼打他,罵他:“乾什麽,好好洗!”




但是,這句話進他耳裏就是撒嬌。




撩得他心癢,直往前,被她打回去。




他不生氣,反倒是勾起嘴角笑,就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又往前貼,“剛剛吓到你了,是嗎?很疼?”




“喔?有人不是說疼就對了嗎?現在知道疼人了?”她傲嬌地擡頭,哼了一聲。




“夫君錯了,娘子打我。”他往她身上摸,歪頭,吻她的脖頸。




她開始打他。




但是,好像越打,他越爽。




根本不是懲罰,更像獎勵。




她停下,他抓起她的手,哄着她打,“娘子,繼續。”




“你瘋了啊。”她無奈地笑。




“嗯。”他聽見她的笑聲,側頭看她,在浴水中揉她,“夫君可以求你一件事嗎?”




“乾什麽?”她問。




“夫君還想,就在這。”他咬着她的耳朵,親了親,“夫人可還願意?”




“你能保證,溫柔點嗎?”她戳他的身體,商量道。




“不能。”他如實道。




“......”她推他,“走開。”




“不走。”他又往前,埋在她的身上,“夫君想。”




就抵在邊上,等着她同意。




他低頭吻她,越吻越兇,吻到她腿軟。




“在浴桶,會撞爛嗎?”她後背抵着浴桶,擡眼望他。




“夫君有錢。”他低笑一聲。




又來了。




浴桶裏濺起水花,灑在他們的身上,水花濺到地上,到最後桶裏少了很多水。




他把她抱出來,抱到床上,拿浴巾擦她的身體,一邊擦一邊吻。




現在的他,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他細致地、輕輕地、慢慢地擦,生怕弄疼她,把她裹進毯子裏,親她的額頭。




“詩詩。”他喊她。




“嗯?”她應道。




“你是我的女人。”他側頭吻她。




“嗯,李燼,我是你的女人。”她直起半身,狂親他。




他被親得一直笑。




等到她頭發乾了,他和她一起躺進被子裏。




“李燼,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你別擔心。”她挨在他身上,小聲地說話,“還有,我說心中只有你,是真心的,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




“嗯。”他溫柔地應道,在被子裏牽着她的手,慢慢地揉。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壓根一點也不喜歡魏文淵。”她抓着他的手親,“我喜歡跟雅瑾她們玩。”




“嗯。”他低笑一聲。




“我不是小孩了,雖然你不在我身邊,我總是很想很想很想你,但是你有要做的事,我不能總是綁你在我身邊。”她慢慢地說。




“那我想你,怎麽辦?”他抱緊她,在她耳邊悶悶地說。




“我不會離開你太久,忙完我就會去找你的,一直賴在你身邊,到時候你趕我,我都不走的哦。”她嘻嘻笑。




他不說話。




“嗯?李燼。”她喊他。




“我還是想在你身邊。”他咬她的臉,“你不在我身邊,我會死的。”




“瞎說什麽。”她打他。




他翻身,猛地吻下去。




“你怎麽這麽厲害。”她十指沒.入他的發絲,用力地抓着。




“夫君很行。”他咬着她,在她耳邊叫她的名字。




知道。




今晚,她徹底知道他很行了。




“李燼。”她喊他。




“嗯?”他啞聲應道。




“我要你一輩子都對我溫柔,你做得到嗎?”她仰起頭,叫他的名字。




“好,疼你一輩子。”他低着頭,溫柔地吻她。




外面冰天雪地。




他們在被子裏不停地流汗。




“我在這裏。”他伸手指,按了一下。




她被他抓着手,放在那個位置,聽見他靠在耳邊說:“摸到了嗎?”




“摸到了。”她應道。




他抓着她的手往上移,又往上移,再往上移,還往上移,在她耳邊啞聲道:“到這,好嗎?”




她吓得睜大眼。




被他捕捉到驚慌失措的神情,他低聲一笑。




又又來了。




他真是一個溫柔的瘋子。




不過,這一次,她想要更多。




他好像也感覺到了,跟着她一起。




兩個人喘得一致,叫的一致。




忽然,窗外有人放煙花。




煙花沖天,一朵接一朵綻開,絢爛了整片暗沉夜空。




五顏六色的光透過窗照進來,明明滅滅地落在他的臉上。




她清楚地看見他紅了的臉。




他低下頭,吻着她,繼續。




雪夜,小雨,煙花,有他,這已足夠浪漫。




後半夜,他們流了全身汗,躺在床上,相擁親吻。




長夜漫漫,情意綿綿。




他舍不得睡,用胳膊給她當枕頭,側着身,一直看着她,等她入睡。




她好像很累,不到一會就睡着了。




他拿起枕頭旁邊的絲巾,慢慢地給她擦汗,側身,溫柔地吻她,抱着她,在她耳邊小聲說:“夢見我。”




第二日,天剛亮。




房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李燼醒不來,在黑暗的夢中掙紮,感覺到手腕上空空的,伸手摸旁邊,什麽也摸不到,猛地睜開眼。




枕邊是空的,沒人。




只有一張素紙。




又是紙。




看到紙,他已經知道怎麽回事了,拿起紙打開,眉頭擰緊。




可是,當他看到紙上她寫的字,瞬間沒了脾氣,手無力地垂下,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晨光透過窗照進來,落在他的手上,落在紙上,清晰地照見兩個圓滾滾可愛的字:“想我”。




他想起昨晚她在他身下說“想每天都和你一起睡”。




騙人。




可是,明明她比他還晚睡着。




她是什麽時候下藥的?又是怎麽下藥的?




難道是在他們做的時候?




想到這,他仰起頭,回想昨晚他們的第一次,嘴角勾起笑。




門外的人持續地敲門。




他起身,穿好衣服,走去開門。




門一開,斬鐵就跨步走進來,關好門,轉身,立即下跪,惶恐道,“屬下失職,郡主不見了。”




“幾百人看不住她一個人?”他按着額頭怒吼,“你們昨晚乾什麽了?”




“昨晚,郡主寅時出門,屬下和一隊跟她半個時辰,到黑市就不見了。”斬鐵躬身禀告道。




黑市,做的是不能見光的生意,三不管地帶,深夜人最多,人多眼雜,巷深路曲,三步一個拐角,五步一個岔口,走慢了被人撞,走快了迷路,她既選了這裏,就是存心要甩開所有人。




所以,昨晚才着急和他上床是嗎。




他攥緊手裏的素紙,深呼吸一口氣,低笑一聲。




-




月牙渡口。




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前行。




趙雪婉躺在楊雅瑾的大腿上,嘴裏含着糖,慢慢地嚼,聽着姜知之小聲哼着歌,唐麥穗伸手給她喂糖吃,秦畫筝把湯婆子放進她的毯子裏,順手捏了一下她可愛的臉。




她閉上眼,想着李燼的樣子。




成親之後,他們夫妻二人親密,她覺得他的手很厲害,昨晚她覺得他哪兒都厲害。




他好會。




他怎麽這麽會。




好喜歡昨晚的他。




想回去抱他。




他也喜歡昨晚的她嗎?也會想她嗎?




春天快到了。




下次見面,不知是何時。




忽然,外面下起小雨。




她想起去年這個時候,即将冬去春來的時節,在蕉州城,也是漫天大雪,下小雨。




那時候,她看着雪,看着雨,第一次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上李燼。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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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撩夫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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