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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擋鞭 夫妻同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擋鞭 夫妻同心




“你乾什麽?”蒙面的趙雪婉鬼鬼祟祟地走過去, 推了推蒙面的孫景琰。




“你乾什麽?”孫景琰摘下面罩,鬼鬼祟祟地拉着趙雪婉到一邊,看她蒙了面, 驚訝地捂住嘴, “你也要揍他?”




“他怎麽你了?”趙雪婉問。




“他有病,他說我去買藥, 說我不行, 到處說, 今晚還當着很多人的面說我, 此仇不報非男人!”孫景琰惡狠狠地握緊拳頭。




“他怎麽你了?”孫景琰問。




“他說李燼。”趙雪婉惡狠狠地握緊拳頭。




“說李燼?說李燼什麽?”孫景琰又問。




“說了很多,說李燼是孫家的狗。”趙雪婉深吸一口氣,跺腳罵道。




“他大爺的!”孫景琰狠狠地跺腳, “去死吧,嘴這麽賤。”





兩個人蒙好面, 一致惡狠狠地擡頭,看向坐在地上白癡地數着星星的孫允安, 握緊長木棍, 快速跑過去, 套上麻袋, 一頓狠打。




“混蛋,叫你說, 叫你說啊,說啊, 說啊,說啊,李燼救過你的命,你就這麽說他?要不是李燼, 你早被狗咬死了,現在說我夫君是狗?你簡直就是該死!該死!該死!”趙雪婉打越生氣。




“你行?你很行?我吃藥怎麽了,我不吃藥也行,吃藥也行,你管我啊,說了一次又說,說了兩次還說,嘴這麽賤,沒人治你,我治你!”孫景琰又打又踢。




此時,高處的觀海樓臺,站着諸多皇親貴胄和一衆官員。




樂嘉城的總督,康王爺站在最前面,笑着和賓客交談,一起等待專屬他的壽辰煙花,可還沒等到煙花,就聽見身邊有人嘀嘀咕咕。




“那邊有人在打人,打這麽重。”




“是流氓嗎?怎麽兩個人欺負一個人,好可憐啊,是誰在被打?”




康王爺看向那邊,衆人跟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站在旁邊的李燼看向那邊,月光照在纖細女人身上,他心猛地一沉,看向後邊的護衛,用眼神示意護衛先行下去。




而站在另一邊的趙家人和李家人看向那邊,皆是憂心忡忡。




被套進麻袋的孫允安被打醒了,陷入慌亂掙紮,強烈的求生欲望讓他逃了出來,大聲呼喊:“救命,救命啊。”




“那不是六公子嗎?”




“對啊,是六公子,來人啊,趕緊下去救六公子。”




這麽多人看見自己的兒子被打,康王爺面上挂不住,急色匆匆地走下觀海樓臺,随着護衛走到那邊,卻迎面撞上趙雪婉和孫景琰。




前來拉人的護衛來得及告知趙雪婉和孫景琰,卻沒來得及送他們離開,愧疚地向李燼低頭。




這兩個人雖蒙了面,但一眼就能認出。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是打他了,舅舅,你要怪就怪我,要罵就罵我。”趙雪婉扔下長木棍,站得筆直,脊背挺得筆直。




即使現下氣氛凝重,她也不顯怯懦。




這份坦蕩與倔強,反倒讓在場的人都愣了愣。




“是雪婉打的。”孫景琰也扔下長木棍,很慫地往後躲。




從前,趙雪婉就是很能扛事的人。




無論是在宮裏,還是在書院,只要她犯了事,就不怕認,認錯後很乾脆地去接受懲罰,下次還犯。




跟趙雪婉玩鬧多了,孫景琰也跟着被懲罰很多次,多數是躲在趙雪婉的後面,這次也不例外,因為實在太多長輩和宗親在場,他慫了。




“是我乾的。”趙雪婉一點不知錯的模樣,很無所謂地仰起頭,沒有一點道歉的意思。




“雪婉,允安是你兄長,長幼尊卑,豈能不顧?就算你們有争執,你也不該動手打人!”孫如蘭臉色沉了下來,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嚴厲地說。




孫晏辭身為一地之主,還是朝中聲名遠望的康王爺,今日是他的壽辰,賓客雲集,本是一派喜慶祥和,竟出了這般難堪之事,自己的親兒子被人當衆毆打,動手的還不是旁人,是當朝皇子與郡主。




若是換作旁人,敢在他的壽辰之日挑釁他的威嚴,他定當毫不猶豫地嚴懲,下令将人拿下,以儆效尤。




可動手的一位是長公主的獨女,情分深厚。




另一位是皇太子的親弟弟,亦是太子最得力的左膀右臂,這般身份背景,就是他這位康王爺,也不得不有所顧忌,一時竟說不出一句斥責的話。




眼下,他卻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與難堪,面色沉郁地站在原地。




在趙雪婉小時候,康王爺就很疼愛她,不僅是因為長公主對他們家族的百般關照,還因為趙雪婉可愛機靈,嘴又甜,況且,她曾在宮中頗為照顧他的妃子施月窈和他的女兒惜月。




康王爺自是知道趙雪婉的脾性,也更是清楚自己這個排行第六的兒子是什麽德行,但礙于人多,他不能當衆訓斥兒子。




李燼走到趙雪婉的身邊,牽住她的手,見她挺直脊背要上前,知曉她是想把這件事一個人扛在身上,往前走一步,擋在她的身前。




他向康王爺躬身行禮道:“康王爺,臣在此代郡主向王爺與小公子賠罪,臣會請最好的醫師診治小公子,所有損失,全由臣一力承擔。”




李燼緊緊地握住趙雪婉的手,發現她看向孫允安,氣得咬牙切齒的模樣,溫柔地揉了揉她的掌心,試圖安撫她。




然而,李燼越是這般,趙雪婉心裏就越是難受,她甚至都不敢看李燼。




“你說賠罪就沒事啊,我告訴你,今天就沒完了,在我的地盤打我,到底有沒有把我們家放在眼裏?”孫允安是對着李燼說這話的,他可不敢惹趙雪婉,從前在書院就已經見識過她的厲害。




李燼并不回應他。




“放肆,逆子,你又是做了什麽糊塗事,無緣無故雪婉和景琰會一起打你?”康王爺怒氣沖沖地罵孫允安。




“父親,是他們趁我喝醉打我,我都沒動手,你怎麽不說他們啊?”孫允安摸着被打腫的臉,不服地說。




康王爺恨鐵不成鋼地扶額,心裏多是明白了一點,定是這個逆子喝醉了酒,失了言或是做了過分的事,這個逆子乾的出這種事。




“雪婉,你跟我說,他做了什麽,我一定為你讨公道。”孫晏辭看向趙雪婉,朝她點頭。




“沒什麽理由,就是想打他。”趙雪婉瞥向一邊,無所謂地回答,沒有半分歉意。




“趙雪婉!”孫如蘭厲聲呵斥,臉色鐵青地拿起短鞭,走到趙雪婉的面前,抓住她的袖子,“你簡直是目無尊長、不知禮數!允安是你的兄長,長幼有序,尊卑有別,你怎能說打就打?當着滿堂賓客的面如此放肆,今日若不給你些教訓,你怕是永遠都不知何為規矩!”




趙玉樹急忙走到趙雪婉的身邊,打了一下她的手掌,厲聲呵斥道:“雪婉,今日是你的不是,不可如此無禮。”




是傻子都看得出來趙玉樹不舍得打他的女兒,只是礙于這麽多人,給康王爺一個面子,意思地打一下而已。




孫如蘭推開趙玉樹,手臂猛地揚起,手中的短鞭帶着淩厲的風聲,徑直地朝着趙雪婉揮落而去。




李燼将趙雪婉緊緊地攬入懷中,他背脊繃直,以自己的後背硬生生接下了這一鞭。




“啪” 的一聲響,鞭落在李燼的身上。




在他懷中的趙雪婉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撞入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鼻尖萦繞着熟悉的松木香,耳邊是他沉穩的心跳聲。




聽到他在耳邊悄悄說別怕,她的鼻尖開始微微地發酸。




衆人皆是嘩然,不敢說半句話,靜靜地看着這場戲。




“他說侯爺是孫家的狗。”蘇月華看向孫允安,直接将今晚的事說了出來,讓孫允安震驚地瞪大雙眼。




這女人誰啊。




怎麽說話這麽直接,怎麽這麽不顧趙家和李家的臉面,就這麽說出來了,她有病啊?




忽然,李燼感覺懷中的人彈出來,伸直了身子,一雙柔軟的小手捂在他的雙耳上。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不斷滾落。




“混賬。”康王爺怒喝,上前一腳踹在孫允安的肩上,将他踹得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卻不敢有半句怨言,“逆子!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蠢鈍無知、口無遮攔的東西!今日若不是你胡言亂語,怎會鬧出這般事端?你眼裏還有沒有尊卑,有沒有規矩,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衆人開始議論紛紛。




在李燼懷中的趙雪婉一直流淚,捂住他的耳朵,哭着說:“不要聽,不要聽。”




李燼搖了搖頭,安撫地摸她的臉,俯身在她耳邊小聲地說:“好,聽娘子的,我不聽,只聽娘子的。”




李燼這樣,她更是難受,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懷裏難過地哭。




他抱起她,對長輩們點頭行禮,随即轉身将她抱走,遠離了人群。




耳邊的人聲越來越小。




她擡眼看李燼,心疼地摸他的臉,難過地又紅了眼眶。




他垂眼,卻是緩緩地勾起唇角,連眉梢都染上笑意,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溫熱的觸感蔓延開來,那笑意越發深。




她以為他是在強顏歡笑,更難過了。




他抱着她走上了一艘船,走進一個雅間,關上了門,放她在榻上坐下,在昏暗中親吻她臉上的淚痕。




她起身,查看他被打的傷勢,喊護衛拿來了藥給他擦。




“無礙,只是看着下手重,母親收了力,這一鞭看着吓人,其實一點不疼。”李燼擡手揉了揉她的秀發,安撫道。




“你乾嘛替我擋......”她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他的懷裏,難過地說。




“夫妻同心,禍福與共,我怎能看着你受罰。”他低頭,溫柔地親吻她的額頭,“有我在,不怕。”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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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郡主撩夫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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