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3章 僞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83章 僞裝
這個世界的地緣版圖國家分布,和司姣原本的世界差異極大。
因為對地圖的陌生感,讓她至今都沒能記熟大致的地域坐标,更別說毫無地理概念的田汐。
田汐嘿嘿尬笑兩聲不再追問。
司姣則是收斂笑意,嘆口氣神色變得鄭重嚴肅。
她轉過身确認自己跟田汐都在她的場範圍內,認真看着田汐說:“汐汐,接下來我說的每一句話,你都牢牢記住。”
“等到船只靠岸下船,你不要跟着我。要麽比我提前下船離開港口,要麽直接留在船上,立刻聯系徐敬堯,讓他安排人過來接你。”
說着,她從随身空間裏拿出兩瓶壓縮高能營養液、食物還有提前準備好的紙幣塞進田汐背着的包裏,低聲叮囑:“藏好。在你下船的那段時間最好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躲着,如果遇到陌生人遇到危險,碰到的不是我們自己人,就立刻全力開啓能力隐匿離開。千萬不要暴露自己的存在,不要被任何人發現蹤跡。”
田汐心頭湧上強烈的不安感,眉頭皺起,語氣帶着擔憂:“那姐你呢?你一個人下船,遇到危險怎麽辦?我不走,我陪着你!”
司姣很是欣慰,這孩子真沒白養。
遠在九洲國的趙小龍腦袋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如果孩子是你在養的話,那我是什麽?
由于田汐的成長環境很封閉,雖然實際年齡不小,但是心理年齡比她少女的外表還要小一些。
她很羨慕春風夏雨有媽媽,她也想要有,于是在經過她并不發達的大腦用直覺衡量了一下之後,她選中了沉默不語但很有耐心的趙小龍。
至于司姣……田汐完全沒考慮過,越是不愛動腦子的人就越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田汐從來不質疑自己的決定。
司姣沒有一點冒領功勞的羞愧,她擡手輕輕摸着田汐的腦瓜,安撫了一下她:“不用擔心我,我有把握,能保護好自己。”
程珣他們真正的目的地不是眼前的斯瓦特阿爾海姆合衆國,只是借道停靠中轉,最終要跨越國境,進入更遠的維蘭諾瓦聯邦。
至于為什麽不坐直達維蘭諾瓦聯邦的船?因為他們是偷渡的呀,還有就是可能是在乾擾官方判斷吧。
維蘭諾瓦聯邦的治安更好,所以海關查的也更加嚴格,他們想要入境,就必須從跟維蘭諾瓦聯邦毗鄰且有大量陸地接壤的斯瓦特阿爾海姆合衆國了。
後續跨境趕路的交通工具應該是車,最好也就是房車了。
車內空間狹窄擁擠,大概率根本沒有田汐藏身的位置,帶着她反而累贅容易暴露。
她繼續叮囑:“還有,千萬記住,聞到任何奇怪異味立刻遠離。我給你備好了足夠的食物,正常吃最少夠你撐三天。”
“這邊當地的食物一口都不要碰。徐敬堯他們走航空專線,速度很快就能趕到。
後續我們依舊按照之前約定的頻率定時聯絡,注意安全不要失聯,也不要擅自行動。”
司姣的謹慎絕非多慮。她這段日子和外籍保镖閑聊發現了國內外區別真的很大。
很多在九州國明令禁止嚴格管控的違禁物品,在斯瓦特阿爾海姆合衆國維蘭諾瓦聯邦,都是合法流通的日常物件。
當地人甚至習慣用罂粟籽當做常規調料,烘焙面包烹制餐食,随處可見,防不勝防.
她最怕的就是田汐不知情誤食,惹出更多的麻煩。
好在田汐雖然是個比格女孩,但是個聽話的比格女孩,她用力點頭:“好的姐,我全部記住了,我一定聽話。”
“嗯,去休息吧。”
司姣推開衛生間的門,率先走了出去。
其實她自從覺得程珣不一般之後,她就很關注這些保镖,旁敲側擊之下她什麽線索都沒有得到……
但是有一天她在某個保镖的領帶上的暗紋裏看到了本序同盟會的徽章,是那種非常不明顯的暗紋。
如果不是她的眼力很好,在一衆黑西裝紅底黑網格領帶的保镖之中真的分辨不出來,在那些黑網格下有什麽區別。
體質強化液的積分真是一點沒白花。可是很奇怪,程珣身為土生土長的九州國人。
他的身份背景普通,無境外根基,沒有外籍血統扶持。
暫且不論他怎麽跟這些外國人聯系到一起的,可到底是憑什麽,能在極度看重血統純正、排外極強的本序同盟會裏站穩腳跟。
這個極度排外、崇尚純血的境外組織,絕不輕易接納外籍人員,更不會賦予外人核心權限。
而且看這些人的态度,他應該算是手握實權,可以調度一衆外籍死忠下屬的。
靠催眠就可以嗎?短時間或許可以。
但趙小龍靠催眠差點把自己玩死,這不是很靠譜的答案啊。
她感覺這家夥的存在有點像伏地魔。就是不知道他在本序同盟會中,到底是什麽地位了。
她默默點開系統面板,看着任務界面刷新的随機任務:“阻止實驗。獎勵:一億積分。”
看樣子研究所的推測是對的,穿越者們的系統真的是有天道下發的核心任務。
但……天道大大,能不能多給點提示啊啊啊啊啊!這要讓她怎麽猜?她真的不是專業的啊。
為什麽不給她一個吃瓜系統,讓她通過吃瓜成為千禧年的福爾摩斯?
在司姣的猜測和擺爛中,時間轉瞬即逝,靠岸日期如期而至。
登陸前一天,司姣便讓田汐提前隐匿身形,悄悄躲進船長休息室,避開所有人的視線範圍。
她無法百分百保證田汐絕對不會暴露,可在看清程珣不一般,還有她這一路上的順遂之後,她下意識想要讓田汐離她遠點。
這次在斯瓦特阿爾海姆合衆國的行程一定不安全,這裏黑幫橫行,且可以合法持槍的地方,田汐跟着自己絕對會很危險
司不是冷血無情的人,她只是外熱內冷清醒克制,對外人不濫情不心軟,可對自己人,她會做一個真正的庇護者。
船只靠岸,正式登陸斯瓦特阿爾海姆合衆國。
司姣打量這座港口城市,繁華程度确實遠超當下還在高速發展起步階段的九州國。
港口車流密集,雖然她打眼一看就看到了三個小偷,但人群肉眼可見的精神狀态很不錯。
下船後,一行人換乘車輛。司姣和程珣一同坐進了同一輛越野吉普車的後座。
車廂內有些安靜,司姣收斂情緒,率先打破沉默。
“見你一面可真難。”司姣這次沒有那種情緒被影響的感覺,但是她這種情況,要什麽都不問就更奇怪了。
程珣聞言,微微擡眼。他先淡淡看向前方駕駛座的司機,一個眼神示意。
司機心領神會,微微颔首,擡手按下開關,前後排之間的黑色隔音擋板緩緩升起。
司姣感覺到了,程珣有意在她面前展示他的權利。
他坐在司姣身側,刻意将那張遍布猙獰疤痕的半張臉隐在陰影裏,只露出側臉完好俊秀的半張面容,看向司姣,語氣溫和态度極好的解釋:
“是你讓我離你遠點。我怕你反感,不敢随便靠近。”
司姣翻了個白眼,半點不信這套說辭:“那現在怎麽又不怕我反感了?跟我坐同一輛車?”
程珣眸光沉沉落在她臉上,溫柔的笑了笑,成功讓一直關注他的司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輛車是所有車裏最穩最舒适私密性最好的。我想把最好的,都留給你。”
司姣聽到這話,心裏只覺得好笑,面上沒露出來,淡淡掃了他一眼。
“給我最好的?”她靠着車座:“程珣,別講這種好聽話糊弄我。我不是那種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女生,不吃這套。
你這樣的情況肯定是調查過我的,你帶我過來,肯定有你的目的,不如直接說。”
程珣身子微微側過來。半邊完好的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不用這麽戒備。”他聲音放得很輕,“我只是喜歡你。”
司姣無語的看着他,他微微偏過的腦袋露出了一點另外半張臉,看起來格外的猙獰。
“我知道這樣的開頭并不算好,但是我會改變你對我的看法的。”
司姣沒說話,她怕自己開口就罵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人販子怎麽洗都是人販子,該槍斃。
在踏上斯瓦特阿爾海姆合衆國這片土地之後,司姣明顯察覺到變化。程珣像是終于卸下了一層厚重僞裝,嘴上對她依舊客氣溫和,可骨子裏的東西藏不住了。
在九州國的時候,他表現得敏感內向、封閉寡言,一副脆弱被動的模樣。
但在這裏,他完全換了一副性子,霸道又獨斷,但凡他定下的事,絕不允許任何人質疑反駁。
更讓司姣心頭警覺的是,程珣的強勢與霸道,沒有那種小人得志的浮躁與張揚。
他不是走出壓抑困境便肆意宣洩情緒的人。
一路行來,他對待身旁一衆外籍保镖,從沒有厲聲呵斥打罵,但他們都很服從他也很怕他,不是因為外貌,而是源自心底的恐懼。
寶子們今天要請一天假,突然來例假了,疼的作者直打滾,心浮氣躁的寫不動,我就第一天這樣,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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