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3章 煮雞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3章 煮雞蛋




司姣的思緒飄的很遠,而且有越走越遠的趨勢。一旁的田汐聽完一大段對話,臉上寫滿疑惑,誠懇的向許紀問:“所長爺爺,我們為什麽要看《千字文》?”




面對田汐的疑問,許紀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和藹很多:“因為這《千字文》寥寥千字,寫盡天地自然的運行法則,也囊括了人世間族群存續、人際相處的根本道理。對你們這些小朋友很有用的。”




田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打算真的去學習一下,沒有遭受過毒打的她喜歡這個世界。




許紀笑了笑他擡頭看向遠方說:“真正讀懂,就不會再執着于缥缈虛無的天命天機。




衆生縱然渺小卑微,但天道常懷好生之德,包容世間萬千生靈,認可人世秩序、自然法則與族群存續的規律。




倘若這片世界始終安穩如常,沒有接連不斷的穿越者降臨、異常出現,天道本不會插手世間萬物的輪回軌跡。




系統的頻繁現世,便是天道介入輪回、修正失衡的征兆。




我們始終篤信,天道無情卻有大義,對世間萬物,終究是善占主導。




如今這片世界早已暗藏裂痕,只是普通人眼界受限,無從窺探根源、無力觸及頂層規則。我們能做的,唯有順勢而為,不逆天道大勢。





為執棋者做馬前卒,也沒什麽不好的。”




這話不知道是對司姣說的,還是對他自己說的。




司姣眸光動了動,又一副走神的樣子,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聽進去。




田汐:……這爺爺腦子不太好使的樣子,怎麽淨說些人聽不懂的話。




遠處樓房伴随着鈴聲響起,大片的燈光熄滅,只剩下零星的燈火,隔着大片黑暗,顯得格外遙遠。




夜晚的晚風穿過路邊樹木的枝葉,帶起一陣沙沙的輕響,田汐感覺就像陌生的知識進入大腦,弄出了點聲響又歸于平靜。




她看司姣面帶笑容看似人還在實際上魂已經飄遠了,田汐見狀最後摸了摸後腦勺也選擇微笑面對。




算了,笑一下就過去了,感覺所長爺爺神戳戳的。




田汐的學習能力真的很強,相處了這麽短的時間,她已經學會了司姣的精髓了,苛責別人寬以待己,能糊弄就糊弄,糊弄不過去了就再說吧。




趙小龍見許紀的視線掃向自己,臉上也露出來了同款笑容。




許紀看着幾人感覺怪怪的,而司姣的心情就有點微妙,這動作這神态……難怪有人說誰養的孩子像誰,原來是這麽個像法啊。




……




司姣一行人離開研究所已經是半個月之後了,車開到龍淵市市中心停了下來。




等研究所的車都走了,司姣回到公寓把自己埋在被子裏面她才真的松了口氣,在研究所的時候司姣的感覺就是無處不在的窺視感。




或許九洲國對穿越者确實比較友好,但是怎麽可能會輕信他們這些外人,許紀跟他們談話的時候三分真七分演,但是她就是得信。




這老頭看似神神叨叨的說一堆不着四六的東西,什麽天地大道,但歸根結底就一個意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作為穿越者他們都是異類,前輩們撐起來了一小片的自由天空,人家有善意願意接納,那就好好處,別把路走死了。




但其實司姣也沒有什麽要國家為自己低頭的傲骨,也沒有什麽躁動不安想搞事的內心,非要跟國家對着乾,那不純有病嘛,不過許紀的良苦用心和人情她承了。




她也是到了可以理解國家的年紀了。




而且司姣敢保證,許紀絕對沒有跟九洲國官方說過系統商城可以買導彈這些東西,如果官方知道這些武器,那态度就會大不一樣了。




幼兒抱金磚于鬧市,人們會擔心安全,但是幼兒抱核反應堆于鬧市,那就是恐怖故事了。




許紀:有沒有可能我的系統商城裏面就沒有那些東西呢?




在研究所的半個月就是她的全方位考察期,她不敢多想多說,也不敢不想不說,壓力真的很大。




她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擊斃了,然後田汐、趙小龍、吉祥就可以一起處理了。




許紀說帶璀璨珠寶這行人去研究所是為了給她掃尾,實際上也是為了降低她的戒心。楚銘他們第三天的時候就被送走了。




這時候司姣要特別感謝一下那些煞筆前男友和他們的各種抓馬“朋友”給她培養的松弛感了。




跟許紀談完話的第二天一早,她找侯景凡說了一下自己對昨天許紀的話的心裏感受,然後要了一套高中教材開始自學,表示自己要彌補自己的遺憾。




侯景凡對此沒有意見,對于穿越者願意增加社會羁絆對于九洲國來說是一件好事,羁絆越深背叛的成本越高,穿越之的危害性就越低。




而司姣也感覺沉迷學習真的可以分散注意力。




她還想叫田汐和趙小龍一起,她可以找小學教材教他們,但奈何兩人不吃壓力,寧願去操場上看人訓練。




因為那些兵哥們訓練完自由活動的時候會帶他們一起玩,司姣看他們那麽喜歡集體活動已經想好,找人補完課就要給他們送學校去。




不過他們也給司姣分散了不少壓力。司姣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過度腦補了,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多疑多思,又愛擺爛。




其實也不能怪她性格有問題,屬實是她想的東西太複雜,在沒有辦法逃避的時候,她同時也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這種情況下一動不如一靜。




而許紀談完話第二天一早就回公園坐班了,他也算是安遠市的坐标之一了,能把他叫過來給司姣他們開會,上面是真的很重視司姣了。




這其中還得感謝胡振幫忙說和,以及她真實存在的功勞。




在九洲國眼裏,至少司姣這個人的底色是善良的,所以有拉攏的價值,他們才在暗中觀察。




也多虧了這些穿越者在這個世界做出的貢獻。




就像許紀,每年都有很多全國各地的富豪來安遠市的公園找他。




因為在公園他是個算命先生,見了面還要叫他們一聲客人,出了公園,那是他們想見都見不到的大人物。




許紀每天只算三卦,在饑餓營銷下,安遠市雖然什麽風景都沒有,但是依舊是個舉國聞名的旅游城市。




一般人不知道為什麽,來過之後就罵罵咧咧的走了,物價賊高,什麽好玩的都沒有,純浪費錢。




以至于安遠市的風評很差,但每年的旅游行業收入依舊居高不下。




許紀動身離開研究所的當天,就已經跟內部人員交代過,司姣一行人具備離開的條件。




可各種手續、觀察下來,他們依舊被留在研究所耗夠整整半個月,才得以動身返回龍淵市。




等平複好心情,司姣看着空間裏面的教科書,欲哭無淚。




她其實在擁有了系統給的水貨大學的文憑也沒那麽想彌補遺憾的,但話都說出去了,她要開始努力了。




就在這時,門口的門鈴叮咚響了起來。




司姣掀開被子起身走過去開門,門外站的是謝歸衡,還是那個奇跡小謝。




今天他穿一件緞面墨綠色襯衫,面料垂墜感十足,把身上的肌肉線條襯得很清楚,透着一股很足的力量感,而且很性感。




司姣光明正大的,從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怎麽感覺騷裏騷氣的?




謝歸衡就站在原地任由她看,還順勢在門口原地轉了一圈,大大方方供她觀賞:“好看嗎,寶寶?”




司姣卻忽然皺起眉頭,謝歸衡怎麽怪怪的,還叫她寶寶。




開葷對男人的影響這麽大嗎?還是這大半個月他又去進修了?




明明分開還不到一個月,平日裏也天天通電話,可眼前這個人,莫名給她生出幾分陌生感。




她轉身往屋子裏面走,一邊走一邊開口問:“你不是有房門鑰匙嗎,怎麽還按門鈴?”




謝歸衡擡腳跟着她走進公寓,伸手直接扣住司姣的手腕:“着急過來見你,出門的時候忘記帶了。”




“?”司姣滿臉疑惑地回過頭看向他,感覺他怪怪的。




“不想我嗎?”




聽見這句問話,司姣微微擡着頭,望向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謝歸衡停頓片刻,帶着一點委屈的湊近過來,伸手抱住她:“我想你了……”




司姣的手掌貼在他胸口的位置,腦子裏只有一個疑問:短短半個多月時間,身體真的可以練到這個程度嗎?




“謝歸衡……”




“嗯?”




“你打藥了嗎?”問話的同時,她手上還捏了捏,肌肉确實厚實了很多,并不是襯衫面料制造出來的視覺假象。




謝歸衡身體僵硬一瞬,耳根也紅了起來才開口辯解:“你再好好想想,我之前本來就是這樣。”




“是嗎?”




謝歸衡擡眼望過來,眼神看上去格外真誠。




司姣擡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觸感是真實的,并不是什麽僞裝出來的假象。




“怎麽,擔心我換人了?”




司姣點點頭說:“感覺你很奇怪。”她這個世界的進化人能力都很特殊,在研究所的時候她雖然沒有怎麽接觸,但是相關消息還是從侯景凡那裏聽了不少的。




謝歸衡握住她的手,側臉輕輕蹭着她的掌心:“哪裏奇怪?”




司姣思考了一會兒說:“……良家少男變成青樓頭牌的感覺,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都乾嘛了?感覺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謝歸衡嘆了口氣,彎腰直接把司姣抱了起來。




“哎!你乾嘛?”




“乾*”




司姣驚了,想不到這種虎狼之詞能在謝歸衡嘴裏說出來。




她覺得這人不像謝歸衡,但是又不敢确認,于是在他懷裏跟剛上岸的大鯉魚一樣彈動,想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謝歸衡雙臂抱着她,只覺得懷裏的人鬧騰得厲害,比大年二十九待宰的豬還要難按。他費盡力氣想要壓制住她的掙紮,卻被司姣揮出的拳頭結結實實砸中肩膀。




吃痛之下,胳膊有點脫力,他只能作罷,慌亂間把人往沙發上一丢。




慣性讓他身體失去平衡,腳步踉跄後退,重重一屁股摔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謝歸衡你瘋了?”司姣從沙發上猛地坐直身體,




謝歸衡摔了個屁股墩,索性在哪摔倒在哪躺下,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謝歸衡聽到司姣的話,手掌撐住地面,從地上坐起身,額前的碎發淩亂地垂落下來,他擡眼望向司姣,語氣委屈又理直氣壯:“我沒瘋,不是說小別勝新婚嗎?我天天都在想你,你都不想我嗎?”




司姣随手抓起沙發邊的靠枕,狠狠朝着他砸過去:“你想我也不能這麽直接吧?”




謝歸衡擡手接住飛來的抱枕,抱在自己懷裏,臉上寫滿委屈,開口控訴:“你那天拉我上床的時候,不也這麽直接嘛。”




司姣瞬間語塞。她閉上眼睛,腦海裏飛快回溯過往的片段,反複回想當時的場景,貌似确實……




司姣心虛的說:“咳……那個,這麽久沒見,總要好好的聊聊再說這些嘛。”




謝歸衡嘆氣,深覺自己遇人不淑,他才發現,司姣其實是那種你給她抛媚眼,她都覺得你眼睛抽筋了的人。




平時看着好像有萬千情絲,走近一看修無情道的,你跟她談情說愛,她就單純饞自己身子,得到了還不珍惜。




“你對那些前男友,也是這樣嗎?”




“什麽前男友?”司姣反問,她記得自己沒有跟謝歸衡提過前男友啊。




謝歸衡嘆氣說:“咱們重逢那會兒你想什麽我其實能知道一些。只是後來聽不到了。”




比如說司姣的見色起意,覺得他好欺負,還有拿他跟前男友對比……




他耿耿于懷,但兩人沒有實質性進展他又不敢提,只能自己窩囊的生窩囊氣。




現在見司姣心虛氣短,他就得寸進尺了。




司姣臉色一變,她這個人本質就像煮雞蛋一樣,外面有一層殼,中間是白的,但裏面是黃的啊!!!




其他的都不重要,但裏面是黃的啊!現在殺人滅口還來的及嗎?




寶子們,上火牙疼卡文,請一天假。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刑偵懸賞榜?是賞金小姐的業績表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