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0章 獲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0章 獲救
關在看押室的實驗體們,确實是因為基因相對穩定需要被轉移,進行進一步的實驗。
但被控制的這麽嚴格,卻不是因為他們還在實驗中,而是因為他們太危險了。
海警們在好不容易進入了這個看押室外圍發現了固定炸彈的痕跡,沒有炸彈,在看到看押室門口那些炸彈之後,吓了一跳,後來發現那些炸彈已經被破壞無法引爆了,借着實驗室投進去的光,他們看着裏面的籠子和躺在地上的人,沒敢再繼續前進。
人類感知危險的本能只是比遠古時期的人退化了,不代表不存在。
沒有炸彈的威脅,他們首要的任務應該是解救受害者,但……受害者好像有點過于危險了。
報警人沒說船上的情況這麽複雜啊!
九州國海警收到了3個報警電話,還是3個藏頭露尾的家夥,前兩個報警電話明顯用了變聲器,最後一個……感覺斷句方式不像個正常人。
吉祥:鳥不識字,鳥要記下那麽大一段話,已經力竭了好嘛!!!鹦鹉學舌也是技術活啊!
他們最早收到的報警電話,是在上午8點,但是對方顯然知道的是最少的,或者說故意隐瞞了很多消息,他說有人要持槍搶劫船只上的大量高奢寶石,船上的人都是九州國人。
這人應該是不知道外籍船舶在公海,船旗國擁有專屬管轄權,九州國海警無權直接登船、抓捕、強行介入船上沖突,就算報警了,九州國海警能進行人道主義搜救,但沒有執法權。只能遠程通報船旗國,聯系駐外領事館。
對方只知道海警出警慢,但不懂公海的規則。
第二通報警電話是在拍賣會開始後的中場休息15分鐘的時候,告訴警方船上有炸彈有拐賣人口。這才是讓他們快速出警,在劫匪離開後能夠快速到達的原因。
而第三個電話內容最詳細,講述了船上的非法運輸人體實驗的情況,還有船上的船員可能都是通緝犯。
但時間上最緊迫,這個才是吉祥報警的,所以後面才又立刻派了增援。
畢竟這艘游輪上雖然大多數都是九州國人,但是船籍是外國的。
如果按照正常的出警,海警抵達後不能登船,只能在附近海域待命、遠距離喊話,等待船旗國執法船到場接管,可以接收跳海逃生、漂浮在外的國人。
這次能夠合法快速登船介入案件,是指揮中心将船上人口拐賣、非法禁锢的惡行,比照國際法中的奴隸販運重罪進行處置,直接跳過繁瑣的外交流程。
如若不然,光是前期對外溝通、層層審批……這一系列的流程下來,就要耗費五六個小時之久。
再疊加遠洋航行距離,九州國的海警艦艇至少需要一整天的時間,才能勉強抵達事發海域。
就算是用直升機飛過來,也得有7、8個小時,而跳過這些流程的話,他們過來兩三個小時已經足夠了。
最初乘坐直升機抵達游輪的海警隊伍,本意是想制服歹徒接管游輪,但是一層的守衛反應太快了,直接棄船逃跑,非常邪門的事他們被海下的生物自殺式的襲擊了。
海警們見預判船上存有未引爆炸彈,為規避爆炸風險,計劃先将船上普通賓客全員疏散至一海裏外的安全海域。
遠離危險後,再深入船艙解救受困受害者,同時也能保證後續海警的艦艇抵達後,能第一時間接應海上所有人員。
可突發的海上險情打亂了計劃。
首批登船的海警僅有十餘人,人手極其有限,帶隊海警當機立斷,立刻收錨調轉船頭,操控游輪駛離原本的停泊海域。
這片海域因為絞殺了大量魚類,濃重的血腥味持續彌漫在海面下方,吸引大量鯊魚聚集盤旋,整片水域極度危險,并不适合下放小艇、批量疏散人群。
海警們知道這個抉擇有着巨大風險,卻也是當下唯一的生路,好在,因為在海上守衛們不敢放置那種特別靈敏的炸彈,他們猜測是定時炸彈或者是遙控炸彈。但他們擔心炸彈爆炸不敢拖大,并沒有行駛的太遠。
船上普通賓客沒有重傷流血人員,在遠離事發地點的一定距離之後,警方反複觀察海面動靜,确認海中生物的攻擊目标非常的明确,就是那群倉皇逃竄且裝備精良的守衛人員,并不會攻擊游輪。
并不是現在不會攻擊游輪,而是還沒來得及。海警們駕駛下放的快艇在游輪附近轉了兩圈,确認海面下安全、沒有水生生物襲擊風險後,才正式啓動全船的人群疏散工作。
就算如此衆人也是頂着巨大風險,分批下放小艇,讓普通賓客先撤離游輪。
此刻的小魚人已經登船了,哪還有功夫去針對他們。
等到所有普通賓客全部換乘小艇撤離、漂浮在安全海面,海警隊員再次操控游輪全速駛離這片區域。
船上原有持證海員早已全員叛變淪為劫匪,沒有叛變的,已經死了。
剩餘賓客皆是稍微富裕一些的普通民衆,沒有多少人懂快艇的駕駛與操控,現場培訓也來不及了。
與其将随時可能爆炸的游輪留在人群附近滋生變數、引發二次危險,不如直接将游輪駛遠。
至于那些被疏散在海面小艇上的賓客,只能原地靜待後續增援救援,這支僅有十餘人的先遣小隊,已然在絕境中做到了力所能及的全部。
也是因為這一系列的操作給了司姣拆炸彈和撤離的時間,不然在有工具的情況下,海警們拆牆還是挺快的,他們只是暫時顧不上,直到司姣她讓人把炸彈拆的差不多,任務時間還有3分鐘的時候,他們才拿着工具開始鑿牆……
但同樣的如果沒有司姣在裏面拆彈,算就他們把人都疏散了,他們這十幾人都得跟那些實驗體折在這艘游輪上,他們真的是用自己的命在救人。那群劫匪弄的定時炸彈時間設定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後續陸續登船了幾十名海警,用小艇抓住那些逃跑的人,主要是抓捕劫匪和雇傭兵而非看守,那群看守只能等着後面船來了打撈,或許能打撈到一些屍體。
至于為什麽連雇傭兵都抓,因為他們其中也有國際逃犯。他們都在那兒,這不順手的事兒嗎?
王鷗在被折磨死之前終于得救了,汪秉哲放下他之後直接束手就擒,只有那些逃犯想負隅頑抗一下,但是也只是想一想,他們現在跳海都不敢啊,于是都被抓回了游輪上。
天亮之後,海警們開始組織人去搜救那些被分散開的賓客們。
海域這麽大,那些被遣散的普通人乘坐的小艇被海水沖的到處都是,實在太散了。
因為那艘游輪之前被劫匪們把持,他們可能是為了速度和效率,把大型救生艇都給換成了小艇。以至于救援的時候花費了好長時間。
此刻,司姣幾人踩着平整光亮的防滑金屬舷梯,已經順利登上了亞倫名下這艘巨型游輪“幸運星號”
亞倫早早等候他們了,他要給謝的女友最熱情的招待,他特地挑選了這艘名為“幸運星號”的游輪就是希望能夠讨個好彩頭,接到他的幸運女神。
亞倫的年紀和司姣相近,一身手工定制西裝貼合身形,每一處縫線都精致考究,領口點綴低調碎鑽領針,袖口的寶石袖扣随着擡手動作微微反光。
他眉眼生得柔和,卻總帶着幾分輕佻,舉手投足間,那種揮金如土的花花公子氣質非常明顯,總的來說……四個顯眼包。
他微微向前傾身,挂着一套練習了無數次、自認完美無缺的迷人笑容,主動伸出手,聲線刻意放得溫柔磁性:“我是亞倫·巴恩斯,是謝的好朋友,之前謝總每次和我閑談,總會頻繁提起你,今日一見才知所言非虛,你是我見過最冷靜從容、氣場獨特的女性,尋常富家小姐根本無法與你相比。”
司姣心裏翻了個白眼,手輕輕搭上去與他虛握。謝歸衡分明特意和她說過,他與亞倫沒什麽私交,二人所有往來都建立在互利互惠的利益交換之上,所謂好友不過是場面客套話。
她不會當場戳破對方刻意拉近關系的說辭,面上依舊維持着平和淡然的神态,唇角勾起淺笑:“你好,我叫司姣,你可以稱呼我為……”
她短暫停頓半秒,腦海裏快速檢索自己此前在賞金獵人證件上的外文名,僅僅一瞬的遲疑,便立刻收斂思緒,恢複從容溫和的笑意:“Astraea。這是我的弟弟趙小龍,還有妹妹田汐,一路多虧了你願意等候接應,我們由衷感謝你的幫助。”
“不用客氣,Astraea。”亞倫低聲重複一遍這個名字:“一個極具神話韻味、無比優美的名字,和你的氣質格外相配。”
短暫的誇贊過後,他話鋒一轉,圖窮匕見:“你能平安抵達這裏,實在是再好不過的消息。對了,需不需要借船上的衛星電話給謝打一通電話報平安,讓他早點放下心。”
司姣心裏清楚亞倫這份過度熱情的原因——利益,他在催促支付代價。
雖然不知道謝歸衡做了什麽利益交換,但是眼下的情況亞倫比任何人都在意她的安全。她輕輕點了下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司姣接過亞倫遞來的衛星通訊電話,當着他的面撥通謝歸衡的號碼,簡單交代登船安全的情況,寥寥幾句便挂斷通話。
亞倫聽完二人對話,立刻做出一副萬分震驚又滿心自責的模樣,擡手輕掩嘴唇,語調滿是懊惱:“天吶,你們居然在開闊海面的小艇上漂泊了整整一整晚!都怪我,如果當初我能更早走完航線變更手續、提速趕過來,你們也不必在這裏受這麽多苦。”
田汐和趙小龍對視一眼,傳遞着同一個消息:這人好聒噪啊!
亞倫的視線掃過司姣,再落在身後田汐、趙小龍身上,仔細打量着三人泛着蒼白的臉頰,被海風吹得淩亂的發絲,還有眼底濃重到遮不住的疲憊(并沒有),他的憐惜與愧疚表演的非常浮誇。
他直起身,微微側身,擡手做出禮讓引路的标準姿态,語氣關切:“眼下別的瑣事都暫且擱置,身體才是頭等大事。我帶你們去頂層專屬客房好好休整。房間裏恒溫熱水随時能用,洗個熱水澡驅散海上的寒氣,後廚天不亮就備好了暖胃熱湯與各式精致早餐,等你們休息完畢就能享用。”
司姣吐槽:這人的表演實在浮誇做作。
累了一晚上,眼下還要耐着性子配合他這場逢場作戲,屬實煩躁啊!
她面上依舊維持得體的笑容,輕聲寬慰:“這不怪你,海上航行變數衆多,洋流、風浪都會拖慢航程,本就不比陸路出行便捷,你最終還是按照承諾來了不是嗎?”
亞倫一副感動到不行的樣子:“Astraea,你實在太過善解人意,溫柔通透得如同墜入凡塵的天使!”
司姣胃裏隐隐泛起一陣反胃感:……嘔~
司姣表面不動聲色,淺淺颔首:“您過譽了。”
亞倫聞言笑得更加開懷,轉身走在前方引路。走廊地面鋪滿厚重蓬松的進口羊毛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兩側牆面懸挂着價值不菲的歐式名家油畫,頭頂成排水晶壁燈傾瀉出暖融融的柔光,随處可見鎏金雕花與古董擺件,處處彰顯着游輪奢靡奢華的裝潢規格。
這才是真正的豪華游輪啊,對比拍賣會的那個好像真的有點不夠看啊。
走到走廊最內側,亞倫停下腳步。
司姣:(●—●)電梯!
趙小龍&田汐:(●—●)電梯!
被唐柏科普過電梯故障有多可怕的他們腿有點軟啊!他們不想做罐頭啊!
然而亞倫這個沒眼力見的已經伸手請幾人上電梯了……
有些人的自我是刻在骨子裏面的,表現出來的體貼也只不過是一種表演,他們本身并不具備這種特質。
司姣問了一下:“房間在幾層?”
亞倫不解,但還是裝作紳士的回複:“在十七層,你是對數字有什麽避諱嗎?”他記得九州國好像有這樣的人,真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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