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章 發現異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發現異常
而在岸上的龍淵市內,謝歸衡在确定開船時間到了,等船出行了一段距離,跟唐柏打了個電話确定安全,就開始了清洗行動。
他跟司姣說的那些很溫和,但真行動起來是溫和不了一點,他斷了人的財路,人家想要他的命啊。
司姣不在意這些,感情這種東西年紀越大越稀薄,很難深愛的起來。
看着手裏的《九州通緝榜》,這是九州國非常暢銷的一本書,在這樣的一個社會背景下人人都想一夜暴富。
灰色眼睛的人很有辨識度,但是在龐大的人口基數下其實也不一定是一個人,可司姣在來到新的地方就會下意識的去觀察環境,這個時候也是她最警惕的時候,一點點不尋常的風吹草動,就會讓她警覺起來。
她的觀察重點在觀察事物上,但偶爾也會掃到周圍的人。
因為她的黴運,一般都體現在各種的小意外上,就像是《死神來了》的弱化版——衰神來了,為了不受傷,不缺胳膊斷腿,她練就了非常強的反應能力。
她黴運很少會應在人身上,但每次應在人身上,那只能說明那個人真的很不是人了。
而剛剛的那個灰眼睛,看她的眼神非常的不對勁,冰冷、審視,還有莫名的興奮,他對自己很感興趣,但那不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也幸好她公司開業之後她沒有一直擺爛,偶爾也會想起來自己是個賞金獵人,然後仰卧起坐式的努力一下。
把《九州國通緝榜》當恐怖故事會看的,有配圖、有個人經歷,還有記者采訪,這本書的字體特別小,內容相當豐富。
她最近剛好看到了一個灰眼睛的男人,而且他還有一個,讓她這種常年看小說短劇的人非常敏感的名字——傅斯年,怎麽說呢……這就很法制咖。
此傅斯年雖然長的還行也是法制咖,但他不是霸總,他是個恐怖分子。
他是九州國戰争之後出生的,看外貌像外國人,也像混血,在深秋他跟孿生兄弟被抛棄在寒朔省的一個農村,他們被兩個家庭收養,他是被一對不能生育的老夫妻收養的。
但這家也不富裕,把他拉扯大,并且送去了讀書。
因為外貌原因沒有人覺得需要瞞着他是被領養的事實。他小時候還去找過那個同樣被領養的同胞兄弟“認親”,想要回到親生父母家——他兄弟的養父母家。
他兄弟的養父母家同樣的不富裕,但是相對他的養父母年輕一點。
明明是同卵雙胞胎,但是他明顯的不是很聰明,他總想要更好的,行為也讓人寒心。
這樣的打擊讓他把憤怒轉移到了自己的養父母身上,或許是因為被偏愛的有恃無恐,他居然怨恨上了他們。
在他15歲之前他還是個比較普通且貧窮的人,直到他15歲的時候他的“親生”母親偷偷找上了他。
跟他說他是暮星合衆國一個子爵的兒子,拿出來了一張跟他很像的男人照片,然後一陣忽悠,他信了,他連查證都沒有查證一下,就信了!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那個女人很舍得給他錢,每次偷偷摸摸的見他,見面都給個幾十塊錢。人總是想要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東西,為此他們甚至會騙自己。
當他的同學發現他花錢大手大腳告訴了自己的父母,作為鄰居,那人勸傅斯年的養父母不能那麽寵孩子。
一天晚飯後,他養母錢大花有點局促的叫住了他:“斯年。”她發現這孩子這段時間跟他們越發不親了,而且看他們夫妻的眼神帶着一股蔑視,她想問一下他怎麽了,可是卻被無視了。
“行了,老太婆,孩子大了管不了了。”男人言下之意就是不管了:“這養老也不一定非要靠他。”
“唉——”錢大花看着傅斯年緊閉的房門嘆了口氣不再言語。
好在他們早就看清這孩子涼薄自私的本性,有給自己留後路,沒有把希望寄托在這麽個白眼狼身上。
房門內,傅斯年将二老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貧瘠的鄉村、平庸的養父母、困頓的人生,這都不是他想要的,他現在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他是高貴的子爵的兒子,以後還有機會繼承爵位,成為人上人。
從書包裏面拿出來一張火車票,他要去首都坐飛機跟他的母親去找他的親生父母了,誰稀罕他們。
次日他沒有去上課,而是跟着他的那個親生母親就去了火車站,轉戰到了寒朔省省會,在那休息了一晚上,站外她說自己肚子疼要去廁所,把行李給他,讓他進去等她。
傅斯年去了,在進站的時候,安檢的賽買提是個參戰過的退伍老兵,例行要求開包檢查。
傅斯年一臉厭惡鄙夷的看着眼前的賽買提,然後老老實實的開包讓他檢查。
賽買提習慣了,這種跟人接觸的行業什麽沙幣都能遇見,然後他在女人給傅斯年的包裏發現了炸彈……傅斯年此刻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而賽買提一個眼神旁邊的安檢就跟着他一起把傅斯年按住了。
賽買提他當兵的時候負責物資駝運的後勤兵,因為他長期看管礦山炸藥、煤油、爆破物資,識別易燃易爆危險品經驗充足,所以在戰後被掉到了重點發展重工業的寒朔省,查過很多人,也抓過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蠢的挂相的罪犯。
在傅斯年被抓的時候,有一個人趁着騷亂進到了車站裏面,但是被一旁執勤的安保發現了,那人被抓的時候還想直接引爆炸彈,被一槍打到了手臂手一松,炸藥掉在了地上。
那女人是不是他的親生母親沒人能夠知道,但是确實是從一開始就想着利用他。
這是他的第一次犯罪,恐怖襲擊的從犯,因為年齡小被送到了少管所。
從少管所出來後他失去了蹤跡,等再出現就是他以一個反社會組織鴉群的成員出現的。
在暮星合衆國屠殺了那個長相很像的子爵一家,從老到小包括幫傭無一幸免,財富被劫掠一空。
一場名為報複的搶劫,因為那個倒黴蛋子爵這輩子都沒有去過九州國,也沒有跟任何一個九州國的情人。
接下來他就經常出現在各種鴉群組織的犯罪裏面,燒殺搶掠他真的是無惡不作啊,直到七年前多國警方聯合剿滅了鴉群組織,他們部分成員出逃,其中就包括了這位灰眼睛,他的組織綽號是——瞎子。
司姣之前只是粗略的掃過這些通緝犯的照片,對于那些很有辨識度的外貌還是有印象的。這回詳細的看了這個家夥的履歷只能說不怕人壞,就怕人又蠢又壞。
在頁面最下面還有其他出逃的烏鴉組織成員的通緝頁标注。
傅斯年這個家夥還挺值錢的,個人價值300萬九州幣,國際懸賞另算,她要想辦法剃了他胡子确認一下是不是同一個人。
而且還有就是這個人有個同卵雙胞胎兄弟,萬一只是認錯人了呢?
司姣看完這個把書放回行李箱,然後躺床上睡覺去了,只是沒有睡多久,就被田汐的敲門聲吵醒了,認為乾飯是世界最重要的事情的田汐,敲門很用力:“邦邦邦”
“姐,起床吃飯了!我剛剛去餐廳看了好多沒吃過的好吃的啊!”
田汐興奮的聲音隔着門板傳過來,司姣揉了揉腦袋,有點頭疼:“啊切”
怎麽回事真感冒了?感覺屋裏涼飕飕的,一擡頭空調18度(●—●)
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晚上7點56,好在沒睡多久,下床在行李的醫療包裏拿出一片感冒藥吃了下去,她梳了梳頭發才打開門:“走吧。唐柏叫人來看一下空調,我屋裏的那個空調溫度不受控制。”
唐柏聞言,立刻用房間裏面的座機撥通了客房服務的電話。
對面态度恭敬,表示馬上派人過來檢修。
幾人在套房裏稍等了片刻,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這次來的空調維修工人很年輕,穿着整潔的制服,但臉上卻帶着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麻木與陰郁。
他走進房間,随意地看了一眼空調面板,便淡淡地說道:“溫度鎖住了,解鎖就可以了。”
說着,他伸手在面板上按了幾下,解除了鎖定模式,随即轉身就要走:“沒別的事我就離開了。”
“好的,辛苦了。”唐柏禮貌地将人送出門口。
随着房門關上,唐柏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凝重。他轉過身,眉頭緊鎖地看着司姣:“司小姐,這裏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司姣心頭一跳,她也有這種感覺:“怎麽說?”
唐柏摩挲着下巴,目光沉沉地回憶道:“今天見到的這兩個維修工人,雖然穿着制服,舉止也看似規範,但他們身上那股子氣質……很像亡命徒。”他以前是做雇傭兵的,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讓他對這種在生死邊緣游走的人非常的敏感。
在電梯裏面的時候他表面上沒怎麽樣,但唐柏心裏也慌,他們這種人惜命的很,可是比起被刀槍弄死,這差點變成罐頭的感覺更令他感到恐懼。
對那個電梯檢修工人的雖然有一點懷疑,但是那種情況下他對自己的判斷力有所懷疑,就暫時壓下了那點違和感。
不過在那一刻,他非常理解為什麽無論是前海公寓還是星河廣場都有電梯,而司姣還是堅持走樓梯了,果然惜命這種事還得看這些有錢人啊。
等離開了電梯之後一切都很正常他放下了心,沒想到這個空調工人也不正常,懸着的心終于還是死了。
唐柏:老板在搞什麽?不是說這裏很安全嗎?真是無語。不過這群人在船上有什麽目的啊?搶劫?很有可能,這些寶石怎麽說也值幾個億。那這也不安全啊。
不管唐柏在心裏怎麽吐槽,反正事已至此了他只能想辦法保證安全了。
“司小姐,你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唐柏從兜裏拿出來了衛星電話開始搖人。
趙小龍跟田汐坐一人拿了一根香蕉吃着,默默的把電視聲音調小,司姣在空間裏面掃了一下自己的武器儲備還有各種化學藥劑,放松了一點,坐到田汐旁邊也拿起一根香蕉吃,這是上車來碼頭前田汐買的,吃起來沒負擔,至于唐柏叽裏咕嚕的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麽,早知道這樣就把馮四娘一起帶上了,她能無障礙聽懂所有語言,但只會說九州國的官話和她原世界的方言。
等唐柏打完電話他說:“這群人無論什麽目的,如果想要動手的話,應該是在公海上,我叫了人過來接應,到時候我們直接下船。”
司姣扔掉香蕉皮問:“你能保證你叫來的人就是安全的嗎?”
唐柏笑了笑說:“我沒動公司的人脈,花錢叫的雇傭兵。到時候他們會來公海接應,我們直接下船。”
司姣舒了口氣說:“那就好,我們先去吃飯吧。”
唐柏去開門,司姣站起來之後看了趙小龍一眼,趙小龍無害的笑了笑,擡手比了個OK的手勢。
田汐貼着司姣說:“姐,我會一直跟着你的。”
司姣揉了揉田汐的腦袋沒說什麽,她敢出來就做好了應對意外的準備,天災難測,但是對她來說人禍,還是好避免的,衆所周知人都是會死的。
在純粹的野蠻環境中她還真的沒有什麽可怕的。至于對唐柏,她還是覺得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出了套房,唐柏帶着司姣一行人前往五樓的餐廳。
這層的布局十分考究,八間專屬套房對應着八個半開放式的圓桌,用餐環境清雅靜谧,既能保證一定的私密性,還能兼顧一點社交屬性。
他們幾人的到來,立刻引起了正在用餐的人的注意。
這一層住的幾乎都是幾個珠寶企業的高管或者繼承人,那邊的展會還沒有結束,在這用餐的人只有兩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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