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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一肚子八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1章 一肚子八卦




司姣計劃的很好但是,直到晚上一起吃晚餐的時候,楚銘卻暗示她還是不要去看表演了。




司姣疑惑的問:“發生了什麽事嗎?”




楚銘搖搖頭說:“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是魏秘書跟我說他們樓下發了免費的冰淇淋。”




司姣頓了一下,在郵輪上如果吃到免費派發的冰淇淋可不是好事,船上太平間存儲空間有限,一旦出現非正常死亡、需要征用後廚冷藏冰櫃臨時安置遺體,就會用派發冰淇淋的方式清空庫存,順帶分散乘客注意力,掩蓋下層艙區的異動。




她瞬間就聯想到吉祥方才說那名狗的飼養員已經遇害……借着冰淇淋活動聚攏閑散乘客,變相管控人流。




“是下層後廚那邊要騰冰櫃?”司姣低聲追問。




楚銘搖頭說:“不知道,但是演出臨時調整了場次,主通道增派了不少安保巡邏。”




楚銘知道這些是因為他有個表哥就是一艘船的大副,跟他講過不少船上的事情。




現在這個年頭消息傳播的并不是很廣,上網的人也不算多,很多消息根本不互通,下面的很多人吃到冰淇淋還是很開心的,樓上的這些高管們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知道裏面的貓膩。





司姣笑了笑說:“表演的時候,這麽多人應該沒事吧?”




楚銘暗示的已經夠明顯的了,司姣明明也聽懂了其中的意思,但她不聽勸他也不說什麽:“你說的也對,不過我到底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了,今天打了一天的牌子,也累了,就不跟你們一起玩了。”攀高枝也得有命才行,他一向小心,更加惜命。




司姣點頭應下:“嗯,好。”她轉頭問旁邊的服務員:“我聽唐哥說今天下午雨小的時候有船員捉到一條金槍魚,是不是真的?”




服務員笑着點頭:“是真的,很大一條金槍魚,要來一份大腹嗎?”




“好。”




吃過晚飯後跟楚銘和廉逾山告別,唐柏皺眉說:“感覺有點不對勁。”




司姣問:“怎麽說?”




“我們這艘游輪到現在為止,還沒有駛入公海海域,眼下所處的這片近海,而且沒有進行深海捕撈,海域水溫、洋流環境根本不可能出現大型金槍魚,而我們今天吃到的這金槍魚紅肉底色極淺,不發紅,脂肪呈細密網狀大理石雪花紋,油線細、分布均勻,整片肉幾乎鋪滿油脂,沒有大塊純紅肉區域,這是典型的大型金槍魚的特征。”




司姣頓了一下又問:“會不會是巧合?或者因為下雨打亂了魚群原本的活動軌跡?”




唐柏說:“今天的晚餐除了金槍魚還有其他不應該出現在這片海域的魚獲。今晚配餐的深海刀鲳,只栖息在兩百米以下深水,近海見不到活體。




還有炖湯裏的深水石蚌、配菜的深海黑尾鱿魚,全是典型深水魚種。它們對水壓、水溫極其敏感,正常情況下絕不會主動游到這種淺海層,哪怕咱們現在船已經接近了深海區域,站在淺層的海面,就能捕獲到這樣的魚獲,這不正常。”




他之前也是在船上做過幾年雇傭兵的,這種情況有些不正常,雖然他并不是真正的水手,很難判斷前面的深海區域是不是有問題,但是作為一個吃貨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船員能一次性大量捕撈到這麽多深水魚,說明船身附近整片海域的魚群分布可能亂了。




司姣:……懸着的心嘎巴一下子死了,她那鬼一樣的厄運又纏上來了。




司姣記得先前和田汐下樓探查時,聽見一樓的那兩名守衛閑聊,剛從外面執勤折返的那名男子,是處理了其他遇害守衛的遺體才回去的。




這艘游輪比較特殊,應該是除了常規的太平間,還設有專屬存放遺體的停屍區域,空間應該是夠用的,絕不可能只死一兩個人,就要征用後廚冷藏冰櫃。




她在心裏想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船艙內層又一次發生暴動,死傷人數激增,專用停屍間徹底飽和,實在安置不下新增遺體,才不得不挪用廚房冷庫。




第二種,出事的人全是船上表面的船員。




這不是單純觀光游輪,商業性質更明顯一些,同一個行業的,雖然有競争關系,但有很多時候合作的也多,船上的人人際關系盤根錯節,內部消息流轉極快。




如果出現乘客的傷亡,根本壓不住恐慌、一定會鬧出騷亂,現在客區一切如常,足以證明死者都是船員。




上午整艘船一切如常,午後突然派發冰淇淋、各處加派安保……她又想起晚餐桌上那些不該出現在這片近海的深海漁獲,心底的疑團越滾越大。




是海底出現了異常,還是這批反常捕撈上來的海産暗藏問題?




如果死者都能留存屍體、沒有墜海消失,說明所有人是在船上遇害。可這群船員,究竟是因何丢了性命?




又是無解……司姣頭疼,司姣擺爛。




8點舞臺劇正式開場,司姣專心看表演,沒有其他的動作,趙小龍欲言又止,但不會說話只能用眼神控訴她,司姣這才想起來自己給趙小龍下任務了。




趕緊說:“沒事了,好好看表演吧。”




趙小龍:(●—●)果然老板都是狗。




11點表演結束了,她果然沒有再見到王鷗、沈今安、趙安陽這三個人,更別說那位孫總了。




與此同時,船長辦公室內氣氛很是緊繃,王鷗、沈今安正坐在船長對面商議航線去留,而作為客人的孫淵卻端坐主位,趙安陽安靜垂手坐在他旁邊。




船長指着桌面的海域監測報表,面色凝重開口:“孫總、王總,眼下這片海域狀況反常,大量深水魚群集體湧入淺水區。按經驗推斷,無非三種可能:海底地層輕微震動,水壓劇變逼得深水魚類向淺海逃竄;水下存在持續低頻噪音驚擾魚群;還有一種可能是,有外力刻意驅趕深海魚群聚集到此。無論哪一種,繼續往前航行風險都極大。”




王鷗眉頭緊緊擰起:“能不能投放探測設備,查清海底真實狀況?”




船長輕輕搖頭:“雷達掃過整片周邊海域,探測範圍內沒有其他船只蹤跡,單憑現有設備探不出水下異常的根源。”




王鷗側過身,看向上位的孫淵問:“孫總,您怎麽決斷?”




孫淵指尖慢悠悠轉着左手大拇指上冰涼的玉扳指,思考了一會兒說:“按原定航線繼續前進,我們必須卡在約定時限抵達淺汐灣小島。”




船長臉色瞬間沉得難看,滿心焦灼卻不敢直言反駁,只能求助般望向一旁的王鷗,指望他出面勸說。




可王鷗同樣束手無策,目光下意識投向孫淵身側的趙安陽。




趙安陽垂着眼,目光落在桌子上,眼觀鼻鼻觀心,全程裝作透明人,不摻和他們的事。




沈今安和他是一樣的狀态,端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妝容精致卻像一尊精心雕琢出來的人偶,安靜旁聽一言不發,刻意降低自身存在感。




孫淵淡淡笑了一聲說:“就這麽定。我信諸位能妥善處理途中變數,我還有私事要處理。”




話音落下,他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下趙安陽肩頭。趙安陽渾身僵硬,肩膀不自在扭動躲開他的手。




孫淵臉色陰沉了一瞬,冷冷的看了一眼趙安陽,轉身離開。趙安陽臉色一僵,然後沉默起身,跟在孫淵身後往外走。




王鷗也不敢多說什麽,他其實也不想跟孫淵多接觸,他總是感覺孫淵很奇怪,尤其是他看趙安陽的時候,感覺更奇怪了。




沈今安看了一眼離開的兩人背影,又看了一眼便秘一樣的王鷗,嘴角悄悄的扯出了一個嘲諷的弧度,又恢複了面無表情的花瓶樣子。




王鷗沒看到沈今安的變化,船長看到了,他選擇低頭喝水,有些事情他看的很清楚,比如說:沈今安很讨厭王鷗,趙安陽也很讨厭孫淵,都一樣都一樣。




還好他是單身,這群有錢人真是有病,就喜歡那不喜歡自己的。




王鷗是個死腦筋的直男,到現在他都沒發現孫淵是個gay……有點搞笑。




趙安陽就更搞笑了,他一開始是船上的船員,對孫淵溜須拍馬,希望能得到孫淵的賞識,換份更好的工作升職加薪,目的是達到了,但是過程嘛,啧啧啧,反正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不過他也是真有手段,這才幾年啊都是副總了,年薪百萬,确實比做個船員有的賺。




船長搖搖頭,又喝了一口熱水,他又看了一眼沈今安……小女生就去跟小男生談戀愛去呗,找什麽大叔啊?大叔不僅有老人味還有一屁股的官司呢。這種時候欠債都是小事,人家想拉你全家一起被“株連九族”啊!




人知道太多八卦,卻沒有人可以講就是他這個鬼樣子了,只能在心裏蛐蛐,憋的難受,真希望這群人能夠早點被抓,到時候自己要是還活着,肯定要好好跟那些警察唠唠。




至于他自己,上了賊船他是下不去了,都是苦命人啊。




為什麽不提王鷗?沒什麽好說的,這家夥害他不淺,有機會肯定要把他扔深海裏喂魚,船長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再擡眼時已經恢複正常:“王總,您怎麽說?”




王鷗現在的臉色難看的像是幾天拉不出來一樣,但是最後還是忍了:“聽孫總的。”說完他看着沈今安溫和的笑了笑說:“今安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這邊的事情有我呢。”




沈今安也淡淡的笑着點頭:“你也早點休息。”然後轉身離開。




汪秉哲見唯一不吸煙的女士離開,站起身随手從抽屜裏抽出一支粗雪茄,又摸出一枚小巧不鏽鋼雪茄剪。他把雪茄尾部卡進剪刀卡口,指尖輕輕一合,清脆“咔嚓”一聲,剪掉封閉的茄帽,随後摸出金屬打火機,咔嗒一聲燃起火苗。




火苗舔舐着煙身,淡淡的煙草焦香慢慢散開,他斜倚在辦公桌沿,不緊不慢吞吐出一團白霧,放下打火機,他目光淡淡掃過王鷗說:“你這話問得籠統,我怎麽答?你指哪一件錯事?是當初主動搭上孫淵合作?還是拉我上了你的賊船?亦或者是後悔拉沈家下水了?”




一連串的反問砸過來,王鷗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話都沒說,他曾經跟汪秉哲是最好的朋友,但是現如今連一個好的合作夥伴都算不上了,他最開始不覺得自己有錯,人得到了金錢和權力,那麽就會去追求健康和更強健的體魄。




他只是犯了一個從古到今很多皇帝都會犯的錯而已。




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想要的什麽都沒得到,而自己也深陷其中。如今所有爛攤子,也全是當初選擇埋下的禍根。




汪秉哲不看他,他的人生已經被這個賤人毀了,他為自己的輕信買單,那王鷗也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他又深深吸了一大口雪茄,醇厚煙氣填滿胸腔,帶來微微的眩暈感,再緩緩盡數吐出來,朦胧白霧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他語氣淡漠:“我跟你認識這麽多年,你做錯的事數不勝數,眼下這一樁,實在算不上什麽要緊的。”




汪秉哲心裏嗤笑,這是老房子着火了,現在又後悔拉沈家下水了,做的時候不後悔,現在後悔害他小媳婦了,沒擔當的玩意兒。




王鷗和汪秉哲最後也是不歡而散,主要是王鷗不歡,汪秉哲有點遺憾,沒有嘴炮夠呢。




汪秉哲一直以來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也就言語上占點便宜,做事一點不敢馬虎,這一船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可不想被扔海裏喂魚。




另一邊無功而返的司姣給了田汐他們幾個一人一個救生圈和救生衣。




“如果船出現什麽問題,我們要一起走。”最重要的是田汐一定要跟她一起走,不然就很難過了。




海裏的異常司姣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那個逃跑的小孩,都進化了,進化出什麽奇怪的能力都不一定啊。




不過這顯然是她多慮了,這一晚風雨停了,也沒有再發生其他的異常的事情,司姣則是越發擔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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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懸賞榜?是賞金小姐的業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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