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1章 瑣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1章 瑣碎
伊萊亞斯問的保镖是個身材高大的白人,他聽的懂九洲國的語言。
回答他說:“昨天晚上裏面的那位小姐跟其他房間的先生女士和孩子們出去吃過晚餐,回來後就沒有再出去過,需要我們做些什麽嗎?”
司姣想田汐或許是又通宵看電視了吧,對比起謝歸衡養孩子的精細,她養孩子好像是有點過于放縱了:“不用,其他人呢,也沒出去嗎?”
“203的馮女士、205的陸女士帶着三個孩子早上八點點半的時候出去了。204的那位先生也沒有出來。”
說到陸女士,司姣愣了一下,下一秒才想起來這是上船之前招聘的陸可,三個孩子說的是春風夏雨和趙舒恒。
今天是周三,他們應該是去上班了,至于為什麽沒叫田汐,因為她日常跟司姣遲到,馮四季就不會叫她一起去上班。趙小龍之前也一直在養傷,所以沒安排工作。
這麽一想,自己要安排的事情還是挺多的,手底下真的有一些人,自己也不能真的完全當甩手掌櫃。
關于馮四季也是穿越者這件事她也跟許紀說過,司姣他們還在在研究所的時候,侯景凡已經找馮四季聊過了,确定她無害也就沒有太過乾涉她的正常生活。
只是安排她去醫院做了一個全面體檢,甚至幫助她安排了後續的月嫂,讓馮四季受寵若驚。
不過司姣知道研究所的應該是想順便收集一些基因樣本。
不強制抽血留樣是對人權的尊重,但是順便的事他們也會做的,就比如說司姣讓伊萊亞斯給他們預約了體檢。
研究所的侯景凡就打電話過來問能不能順便多抽一管血給研究所,司姣答應了嗎,對穿越者的監視至少半年。
可能是研究所的人跟奇葩打交道多了,他們給司姣一種坦坦蕩蕩真小人的感覺,沒有多麽偉光正,但并不藏着掖着。
也可能是因為遇到多疑的,越藏着掖着越容易出事吧。
挂了電話,司姣想起來了自己還有田汐趙小龍包括吉祥在內,他們都欠許紀算卦的蔔算費呢。
回頭得找孤兒院或者福利院買幾批物資送過去。
最開始她以為許紀給她算是好心給她解惑,還以為自己天命不凡。
但後來發現他是閑着沒事就給她算一卦,一會兒算桃花,一會算財運,算前程……反正他想到什麽算什麽,純強買強賣來着。
司姣:真的是不怕洩露天機那就随便洩露是吧?
許紀的原話是:“你這孩子命格厚重、財運極盛,此生無匮乏之憂。老道最愛給你這般命格蔔算,記得往後多以我之名行善積德。”
她還得說聲謝謝,因為據侯景凡說這老頭在公園算卦一字千金,是真的說一個字一千塊錢,還有一堆人排隊要他給算命,據說黃牛票都上萬。
這麽說她确實也很不凡,畢竟一群人裏面,許紀給她算的最頻繁。
許紀:實不相瞞,一群人裏你財運最旺,不薅你,我就覺得虧了。
但許紀算完命還要告誡他們說:“純屬娛樂,不要搞封建迷信。”
侯景凡但笑不語,他習慣了許紀這麽裝逼了。
衆人:真是信了你的邪。
……
司姣讓保镖幫忙敲門,把他們叫出來,自己則是帶着伊萊亞斯回房間待着去了。
司姣頗有點卸磨殺驢的意思:“你沒別的事做嗎?”想知道的都知道了,這個麻煩的源頭,她就不想理了。
她其實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跟伊萊亞斯相處,因為她無法捋清兩個人算什麽關系,把握不好那個尺度。
伊萊亞斯臉僵了一下,沒順着話退,反倒往旁邊挪了半步靠在玄關櫃上,語氣委屈:“我沒有別的事做,來國內就是為了見你啊,我連國籍都改回來九州國了。而且我在國內沒有房子,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去。”
司姣:……你看我像傻子嗎?你沒房子,但你有錢啊,想要房子不是分分鐘的事。
“那你之前住在哪裏?”
“酒店,在702房哦,阿姣你之前就住在那裏對吧。我不敢出現在大衆面前,也不敢出現在那對夫婦面前。”伊萊亞斯繼續賣慘。
司姣get不到他慘在哪裏,回了他一個面無表情。
看着司姣冷下來的臉,伊萊亞斯也不敢她跟前湊。他在心裏翻來覆去扒記憶,越扒越堵——司姣從來沒對謝歸衡擺過這副冷臉。
越想越氣,又越氣越慫,只能耷拉着眼角站在那,像只被攆了又不肯挪窩的蠢狗,有點喜感。
司姣眼神飄忽了一下,她其實很喜歡這個調調的,讓她一下就有一種想摸他頭的感覺,有時候她也搞不懂自己的x癖。
但最後還是說:“不想看見你。”
雖然是孤兒,但可能是因為原生家庭的環境太好了,以至于她一直都是一個很自我的人。
被家人愛着的女孩,就算他們不在了,她也依舊會很有底氣,她雖然在日常生活中很倒黴,但她非常幸運的是,從出生起她就被家人反複确定:
司姣是值得被愛的,哪怕她調皮、任性、自我甚至無理取鬧,他們都會愛她,包容她。
真正的家人是這樣的,所以如果其他人做不到她的家人一樣對她,那在她眼裏,他們就是不合格的。
或許她的幸運就是在這裏被透支了,畢竟有很多人人則需要很漫長的成長才會發現這件事,而她生下來就能知道。
所以哪怕是在原世界裏面談的那些天龍人前男友們,她也沒有吃虧受氣,只有她給別人氣的份。
在網上還有人求她開班,但是實際上,她也不知道怎麽告訴那些人,貼上來愛你的人,都是因為你值得,否則他們早就自己離開了。
可能是因為她內核太穩了吧,穩到沒有什麽能夠真的傷害她,也沒有什麽能夠真的動搖她。但是同樣的沒有什麽能夠走進她的心裏。
就像現在她同情伊萊亞斯和謝歸衡的遭遇,但是她沒有什麽想為他們做的,甚至覺得他們欠自己的。
她不高興甩臉色那不是理所當然?
她沒有動手打伊萊亞斯真的是……想到這她悄悄揉了揉腰,他确實有勁兒。
她感覺自己很膚淺,只喜歡他們的肉體,對他們的內在關心程度并不高。
但她又在相處中,從他們身上看到那種類似于家人對她的包容特質,她想靠近……
她無法理解自己現在在想什麽,但她會無底線的包容自己,想要那就去得到,她得到了。
但……天殺的,她難道就沒有什麽碰男人的命嗎?剛開葷正是食髓知味呢,被系統任務催着上了船,回來了剛吃口肉,又發現吃錯了。
司姣扶腰的小動作沒逃過伊萊亞斯的眼睛。
他眸色動了動,暫時不敢直接上手,只低着聲音問了句:“腰還酸?我給你揉揉?”
一句話問得司姣秒回“案發現場”,回想自己為什麽腰酸,惱羞成怒的瞪他一眼:“閉嘴。”
剛開葷的人就是這樣的,其實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随便什麽關鍵詞都能觸發感應。
如果不是發現伊萊亞斯不是謝歸衡,司姣其實今天也想跟他一起愉快的度過的。
司姣遺憾的瞥了一眼伊萊亞斯的腰。
而伊萊亞斯看着司姣腦抽的說了一句:“我腰也酸。”
司姣:oao……?
伊萊亞斯:(=′口`=)糟糕!
兩人面面相觑,司姣不知道啊,她只聽人說過牛會累死,但是沒見過牛喊累的啊。
司姣莫名有點臉熱,她承認自己确實也挺能折騰的,這也是她今天發現伊萊亞斯隐瞞之後也沒有很生氣的原因……
為了避免尴尬,她轉頭就走,卻感覺腳底下軟軟的,低頭一看是昨天伊萊亞斯穿的那件墨綠色襯衫。
司姣想:……這小子,昨天是不是故意穿綠的?
伊萊亞斯順着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地上的襯衫,心裏咯噔一下,生怕她借題發揮真把自己趕出去。
沒等她開口發難,先一步伸手扣住她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帶向自己懷裏,伸腳順勢把襯衫踢去牆角。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阿姣,我剛剛讓保镖去拿那些戰利品了,你一定會喜歡的。”
氣息掃過頸側,司姣感覺癢癢的,肉體貼上來的那一刻她能感覺到睡衣底下的力量感……還有肢體接觸帶來的那種酥麻感覺,很單純且原始的聯想。
但為了不沉溺于自己淺薄的欲望她抓住了一個關鍵詞:“你剛剛說的是戰利品對吧?”
伊萊亞斯裝傻充愣準備萌混過關,微微傾身用腦袋蹭她:“很漂亮的,都給你。”
司姣推開他的腦袋:“一邊去,別靠那麽近。”搞的她心猿意馬的。
伊萊亞斯眼睛微眯,他好像知道阿姣的軟肋了,手悄悄的解開兩顆扣子。
另一邊,田汐伴随着保镖持續且有節奏的敲門聲下酣睡着,吉祥倒是感應了一下,發現是伊萊亞斯的保镖,它嫌吵飛到二樓的卧室睡覺去了。
敲了一會兒裏面一點聲音都沒有,白人保镖都想破門進去看看了,但還是找到司姣和伊萊亞斯說:“裏面一直沒有反應,我們要破門嗎?”
司姣從門口拿了鑰匙給他:“進去看看,可能還在睡覺,如果是在睡覺就不用管,讓樓道口的那個女保镖去看。”
泰勒斯點點頭接過鑰匙,正準備出去找人,伊萊亞斯氣悶的說了一句:“如果沒事不要再打擾我們了。”
泰勒斯頓了一下說:“是,BOSS”
女保镖打開門進去看了一下确定田汐只是在沙發上睡着了,并沒有危險,給調了空調溫度又給她蓋了個小毯子就出來了。
現在的田汐在休息的時候已經不會像以前那樣還運行着“場”遮掩自己的存在,在這裏她很放松,所以可以放心休息。
而在田汐房間大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本來在樓上休息的吉祥睜開了眼睛,它像一只林鸮一樣無聲的飛到loft的樓梯扶手上,冷冷的盯着女保镖的一舉一動。
直到她離開它也沒有去房間,而是直接在欄杆上休息了:愚蠢的人類小孩,果然離不開鳥的照顧……也不知道妹妹怎麽樣了。
田汐到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的。昨天晚上她跟吉祥一起看午夜劇場的苦情劇,哭了一個晚上,而吉祥在一邊罵了一晚上,但就是這樣他們越看越入迷。
以至于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然後田汐就擺爛的在沙發上睡着了,吉祥關了電視也睡了。
吉祥:還是外面的世界美好啊!
因為司姣沒有要求今天要早起上班,田汐早就忘記自己是個有工作的假未成年了。
吉祥敏銳捕捉到田汐意識蘇醒的動靜,翅膀一展,順着loft的欄杆輕巧俯沖而下,它落在沙發靠背的邊緣,歪着腦袋看向還半陷在毯子裏的人,語氣帶着幾分怨念:“你終于醒了~”
田汐眼皮沉重,腦子還沉在睡夢殘留的混沌裏,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手無意識地貼在自己空空的肚皮上揉了揉,胃裏一陣空落落的。
她聲音黏糊的說:“吉祥,我餓了……”
肚子十分應景,緊跟着發出一陣咕咕的聲響。
吉祥抖了抖身上的羽毛,肚子同樣餓得咕咕叫,昨天夜裏光顧着吐槽狗血劇集,兩個飯桶把零食都吃光了,但是實在太困了就都休息了。
“鳥也餓了。”它撲騰兩下翅膀,催促着沙發上的人:“你快起床,咱們去找老板要飯。”
一聽見吃飯兩個字,田汐瞬間驅散大半睡意,渙散的眼神一下子亮起來,手腳并用地從沙發裏爬出來,頭發亂糟糟的也顧不上打理:“走,我們去要飯!”
一人一鳥,打開門無視走廊裏的保镖,目标明确,直奔司姣所在的房間。
而此刻的司姣差點在男色面前把持不住,就被敲門聲打斷,一人一鳥邊敲門邊喊人:“姐,我餓了!”
“老板,鳥餓了!”
司姣腦子一瞬間有點短路:……啊?什麽鳥?
回過神後她有點尴尬的推了推伊萊亞斯,哄着說:“伊萊,你回屋去。”
伊萊亞斯咬牙切齒,但又無可奈何,動作不是很自然的上樓了。
司姣松了口氣,她差點又犯錯誤,自己還真的是經不起考驗。
田汐雖然餓,但看到開門的司姣臉色泛紅還微微出汗,她關心的問:“咦,姐你出汗了,生病了還是空調壞了?要不要去我們的房間?”
司姣就算臉皮厚,被這麽一問也感到了尴尬:“沒,剛剛睡着忘開空調了,現在已經打開了,不是餓了嗎,先去吃點零食,我讓伊萊的保镖去給你們買食物。”
“好耶!”*2
司姣無奈的笑了一下,這兩個家夥真是小孩心性。
而伊萊亞斯聽着樓下的動靜,生氣的無聲關上了房門進了浴室:QAQ氣死了!都在跟他搶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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