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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霸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4章 “霸總”




司姣那抹因為社死産生的轉瞬即逝的殺意極淺,精準被謝歸衡捕捉到了。




他身體幾不可察地一僵,眼底瞬間湧上震驚,緊随其後的是身體上的戒備,雖然他還是坐在地上,但視線鎖在司姣身上,語氣緊張的問:“你想乾嘛?”




話音落下謝歸衡就開始懊惱。




連日來層出不窮的暗殺,讓他神經高度緊繃,對所有細微的敵意都格外敏感,方才那一瞬間的應激反應,太失态了。




司姣見狀微微一怔,她也感到詫異了,難得能在謝歸衡身上感覺到正常的情感反饋。




反正自從認識謝歸衡之後他大部分時間給的反饋都挺……難評的。時長讓她覺得謝歸衡是個變态。




屬于那種打他一巴掌都怕對方當獎勵舔她手心的那種變态,雖然他沒乾過這種事,但司姣莫名的有這種感覺。




而眼前這麽正常反而顯得他不太正常了。讓司姣更加覺得這個人不太對勁了。




所以最後,謝歸衡還是被惱羞成怒的司姣直接推出家門了。





門外,謝歸衡身姿挺拔的抱着沙發抱枕立在樓道之中,回頭便對上了樓道口一字排開的幾名黑衣保镖的目光。




幾名外籍保镖身着統一的黑色西裝,臉上架着深色墨鏡,察覺到老板的目光,幾人極為默契地同時偏過頭,避開了視線。看老板笑話不要命了嗎?




暫時還不是很熟悉九洲國法律的幾名保镖還是非常懂得明哲保身的,當然就算是熟悉了九洲國法律他們也會夾着尾巴做人的。




畢竟敢在國外搞軍火生意的資本家,他們懷疑謝歸衡在國內也是個法制咖。




謝歸衡:……我真的是合法公民,我爸媽那我就不能保證了。




此刻樓道裏場面略顯尴尬,但是保镖們暫時跟謝歸衡并不熟也沒有人貿然開口。




謝歸衡長長吐出一口氣,揉了揉被司姣捶的很痛的肩膀,然後看似從容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開口:“走吧。”




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緊閉的防盜門卻突然又被打開了,司姣目光掃過門口那幾個身着黑色西裝的外籍男人,眉頭微微蹙起。




“謝歸衡,你換保镖了?”剛才把人往外推的時候,她才留意到門口多出來的這幾個人并不是之前跟在謝歸衡身邊的人。




“嗯,對。”謝歸衡應聲。




“王哥他們呢?”




“王哥在國外住院,回國估計還要些時間,其他人……有一部分去世了,這些是國外的那些生意上撤回來的人。”




司姣點點頭,她大概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之前謝歸衡跟她聊天說幾次都進了醫院,想來王野他們就是因為這些襲擊進醫院的,而這些外籍保镖……




軍火販子再就業貼身保镖也不是很難理解吧?反正都是謝歸衡他們家名下的真是産業。




司姣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便二話不說,“砰”的一聲重新關上大門。




大門:就很沒禮貌。輕一點摔啊!




司姣關上門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難道她真的是那種得到了就不珍惜的性格嗎?




不應該吧。




但是謝歸衡給她的感覺真的很奇怪,可是她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難道真的是自己的事厭倦了?




以前分手,司姣得到的最多評價就是:你沒有心。




但是司姣其實覺得自己是有的,只是她自己的占比有點太重了,所以留給別人的就少了很多。




因為司姣的邏輯是,她的家人那麽愛她,他們都不在了,所以她也要替他們愛自己,她可是代表着司家滿門呢。




她一直都覺得前男友們的評價太主觀了,現在她有一點點自我懷疑,難道自己真的沒有心?




提起心,她想起來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那個小龍歸說他有心髒病,所以他胸口上有一道疤。




靠坐在沙發上,她努力回憶起來之小時候的事情。她的童年玩伴實在是太遙遠的存在了。




龍歸在她的記憶裏除了他是自己帶進孤兒院,之後又因為自己的疏忽而丢失,這個孩子在她的記憶裏并沒有留下太過深刻的印象。




她只記得這是一個很乖巧的小孩,很聽她的話,更多細節的事情她都已經記不太清楚了。,只有偶爾一些相關聯的場景能夠勾起一點記憶。




難不成這家夥還有什麽雙胞胎兄弟?




但是不對啊,如果是雙胞胎兄弟,也不可能會分享所有啊。而且他明确說過自己是獨子。




到底是自己變心了給自己找借口,還是他真的有問題?真的想不通啊。




就在她蹙眉沉思之際,視線無意間掃過地板。




茶幾邊上躺着一只掌心大小的黑色絲絨盒子,之前還沒有,那應該是剛才謝歸衡摔坐在地上的時候,從口袋裏滑出來的。




司姣彎腰拾起,盒子入手感覺有點沉,外層天鵝絨面料細膩柔軟,摸上去絨面順滑,邊角是金色的金屬包邊。




她好像猜到了這是什麽,輕輕掀開盒蓋。




“咔噠”一聲輕響,盒蓋彈開。




“嘶……”司姣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漂亮太漂亮了!




盒內鋪着同色系的黑色絨墊,一枚鑽戒嵌在凹槽裏。




鉑金戒圈,主石是橢圓形切割,至少有10克拉,客廳的窗外陽光落上去,漫開大片濃烈絢爛的火彩,飽滿碩大、華麗張揚。




主石四周環繞着一圈圈層層遞進的碎鑽,沿着戒托弧度密鑲排布,一圈緊挨着一圈,如同簇擁的星環,細碎的光點環繞着中央碩大的主石。




司姣感覺這就是美神降臨。但這也太過誇張了。




可那鋪展開的大片火彩落在視線裏,亮得晃眼,仿佛那反射的光撞進了她的心底,胸腔裏的心跳亂了節奏,撲通撲通,一下重過一下。




她本就是俗人,喜歡美麗的東西,珠寶自然也在其中,這枚戒指,完完全全長在了她的心巴上。




難怪謝歸衡剛剛那麽……那麽騷氣了,原來是想求婚啊,但是哪個正常人求婚穿墨綠色襯衫的?




她盯着那枚鑽戒,沒有觸碰。她喜歡這枚戒指,也不讨厭謝歸衡,但是她沒有想過要結婚。




盒子內壁還留着一點淡淡的屬于謝歸衡身上的那種獨特的氣息。




她其實以前以為謝歸衡的香水,直到他洗完澡還是那個味道,她才意識到那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體香……一個男人有體香,好詭異,但他确實有。




這也是她剛剛懷疑謝歸衡換人了,但依舊沒有對他下手的原因。




想來這盒子被他揣在西裝口袋裏許久,剛才那一摔,直接從口袋滑落到地上的。




司姣的思緒晃了晃,心底生出一絲猶豫。




要不,把人叫回來,好好把這件事說清楚?




而此刻的謝歸衡正在車裏找東西,他問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金發男人:“傑裏斯特,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戒指?”




“抱歉老板,我看到您裝在口袋裏上樓的,會不會是落下了?”




謝歸衡想到了那個屁股墩,這個可能性有點大啊……這時電話響了,他有點緊張的接通:“阿姣?怎麽了?”




手上捏着那個抱枕,心底滿是挫敗感。他精心籌備許久的驚喜,終究還是被自己搞砸了。




似乎只要是和司姣相關的事,他永遠都無法做到盡善盡美,總是漏洞百出,屢屢出錯。




電話那頭的司姣斟酌着措辭,聲音有點遲疑:“嗯……”




不等她開口,謝歸衡帶着幾分愧疚率先出聲:“對不起,阿姣。”




司姣微微一怔:“為什麽道歉?”




“我本想給你一個驚喜。”在謝歸衡略有些樸素的價值觀裏面,兩個人已經親密接觸了,那離結婚就已經差個流程了。




所以他打算先求婚,然後訂婚,再結婚,解決完國外的事情他就已經開始準備了,沒想到司姣耽誤了這麽久才回來,今天見面才那麽激動的。




只能說70後的人跟00後的人代溝還是有點大了。




司姣:是驚吓吧?




上船之前司姣就預感到了船上的事情不太簡單,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還有謝歸衡也要出國解決那些軍火生意,能不能活着也是個問題。




她是怕過了這村沒這店,她才在走之前瘋狂一把,壓根沒想着負責。




所以說做人不能跟司姣一樣太得過且過,最起碼要想一想後果。




“咳……,你上來咱們單獨聊聊。”




“好。”電話挂了,謝歸衡垂頭喪氣的上樓了。




這回再開門司姣覺得見到的謝歸衡恢複正常了,她還是比較習慣這個喪喪的謝歸衡。




“進來說吧。”




司姣側過身子,讓出門口的位置。




防盜門敞開一條足夠人通行的縫隙,冷風順着樓道灌進來,拂動她的衣擺。




謝歸衡站在門外,眼底藏着幾分局促。他又深吸一口氣邁步跨進屋內,随手帶上房門,隔絕了門外保镖的視線。




他站在玄關,沒有往客廳深處走,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司姣,心裏有很多想說的話,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司姣轉身看向他,其實她還是沒想好要跟他說什麽。




可視線落在他墨綠色襯衫布料之下,隐約起伏的軀體輪廓,那個反複萦繞在腦海裏的夢境驟然清晰浮現。




夢裏小龍歸胸口那道心髒手術留下的疤痕,此刻在她心底不停盤旋。




她想要确認這件事。




她是個行動派,沒有多餘的言語,擡起手伸向謝歸衡胸前,去解他襯衫的紐扣。




謝歸衡渾身一僵,整個人都愣住了,完全沒料到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司姣的舉動,将她的雙标展露得淋漓盡致。




謝歸衡無奈地輕輕嘆出一口氣,手臂順勢環住她的腰,将人攏向自己,嗓音帶着幾分沙啞,氣息也微微亂了:“要……在這裏嗎?外面還有人……”




司姣手上的動作頓住,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讓謝歸衡誤解了……臉頰泛起一絲熱意,悄悄咽了一口唾沫,但也不是不能将錯就錯不是嗎?




她躍躍欲試的提議:“那還是去卧室吧。”萬一他求婚的話,那她拒絕了,不就得掰了?先略過這個話題吧。




經歷過剛剛被趕出去的情況,擔心再一次被司/年豬/姣捶,謝歸衡現在很是謹慎的低聲征詢她的意見:“我可以抱你去卧室嗎?”




“好啊。”




得到應允,謝歸衡俯身将司姣橫抱起來。




穿過客廳的時候,他眼角餘光掃到茶幾面上靜靜擺放的那只黑色絲絨盒子。




他腳步極輕微地頓了一瞬,目光在盒子上短暫停留。心底飛快轉過很多念頭。




他從剛剛司姣給他打電話的語氣裏面,隐隐察覺到現在這個時機,若是貿然提起求婚,司姣很大概率會直接拒絕。




這件事暫且擱置,或許是她并不喜歡這枚戒指,往後可以再重新挑選一枚更合她心意的。




念頭一閃而過,他沒有停下腳步,抱着司姣徑直走入卧室。




謝歸衡把司姣輕柔放到床鋪之上,方才被她解開的襯衫扣子,已經松開了大半,露出大片結實光潔的胸膛。




窗外陽光落在他的肌膚上,線條流暢分明,肌理緊實有力。




司姣的目光落在那片胸膛上,什麽痕跡都沒有,但她卻問:“謝歸衡,你真沒打藥嗎?這麽短時間能練成這樣?”




謝歸衡沒有直接回應這個問題,他伸手握住司姣的手,緩緩覆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是沉穩有力、節律清晰的心跳,他垂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語氣缱绻:“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喜歡嗎?寶寶?”




司姣手臂環住他的脖頸,眉梢輕輕向上挑了挑,眼底漾着笑意:“跟誰學的叫寶寶?謝寶寶。”




這句調侃落下來,謝歸衡本就泛着薄紅的臉頰瞬間徹底紅透,連耳尖脖梗和胸膛都染上了緋紅。




他有些窘迫地抿了抿唇,老實交代:“《霸道總裁的落跑小嬌妻》。”




司姣本來還想着不要掃他的興致,可實在沒能憋住:“哈哈哈哈哈,你還看這個?”




“嗯,書店裏很火的。”謝歸衡有點難為情,他其實想買什麽戀愛寶典的,但是書店門口的海報上就是這個,有好多女生在買。




他聽到了那些女生的讨論,她們都說那個霸總好帥好喜歡,他也想被司姣那麽喜歡。




“那你剛剛是不是就學的那個什麽霸總?”




“對,你不喜歡這樣,我就不學了。”




“那還學別的了嗎?”




謝歸衡安靜沉默片刻,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低聲吐出兩個字:“有的……”




“是什麽?”




他不再答話,身體慢慢朝司姣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面頰,他觀察着她的神色,見她沒有躲閃拒絕,便緩緩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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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懸賞榜?是賞金小姐的業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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