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5章 林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5章 林棠
兩人呼吸交織在一起。司姣擡手,觸到床頭櫃的控制面板,輕輕按下關閉窗簾的按鈕,順便打開了橘黃色的氛圍燈。
厚重的遮光簾緩緩合攏,日光被隔絕,室內光線變得昏暗。
房間裏床頭燈淡淡的光暈,将兩人的輪廓籠在朦胧的光影之中。
謝歸衡的手捧着司姣的臉一點點的親吻着她,将她更緊地攏在懷中。
司姣覺得謝歸衡有句話說的沒錯:小別勝新婚。
可能是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謝歸衡調情的動作有點生疏了,但又格外的熱情。
可是……沒過一會兒,司姣看着臉朝下趴在一邊不敢擡頭的謝歸衡,最終還是憋着笑拍拍他的肩膀說:“沒事的,可能太久沒見面了,小謝有點過于激動了。”
雖然只是不到一個月沒有見面,但是太興奮的情況下也不是不能理解……
雖然司姣憋笑憋的整個人都在顫抖,但她還是相信謝歸衡的戰鬥力的。畢竟有實戰經驗,上一次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不過上次謝歸衡表現的沒有這麽羞憤。
謝歸衡将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裏,整個人都很窘迫。像年代劇裏受氣的小媳婦兒。
耳尖通紅,緋紅順着耳際一路蔓延,染過修長脖頸,再延至脊背,本來白皙的肌膚都浸在床頭燈暧昧的燈光下,泛着一股非常色氣的蜜色。
脊背肌肉線條緊致流暢,往下收束出勁瘦利落的腰腹輪廓,勻稱有力,極具張力。
司姣側看着他,感覺大飽眼福,回想第一次給謝歸衡沖涼的時候他還有點偏瘦,她看過就忘,沒什麽太大的記憶點。
上一次吃到的時候,忙着做法,沒有好好看過,現在看起來感覺真的很頂啊。
司姣:姐妹們,我吃的真好啊!
暖橘柔光下,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處,利落又不失力量感。她下意識擡手摸了摸鼻尖,還好,還好。
緩緩俯身貼了上去,柔軟的身軀輕輕貼合着他的脊背,一條手臂溫柔環住他的腰身,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唇落在他泛紅的耳後,輕柔輾轉,順着脖頸緩緩下移,一路吻到後背。
順便試了試口感,然後又安撫的舔了舔自己留下的牙印。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自己獨特的愛好,她也是半個多月前才知道,自己喜歡就想輕輕咬。
謝歸衡感覺溫熱的觸感一落在肌膚上,酥麻的癢意順着神經蔓延全身,他的身體也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司姣有點驚訝于謝歸衡的過度反應,只是親吻而已,怎麽這麽激動?
卧室裏的空調一直是恒溫的26度,謝歸衡卻覺得溫度一直在上升,身上格外的燥熱。
他肩背體表蒸騰起一層朦胧的氤氲水汽,在橘黃色燈光下泛出淡淡的光暈,并非像冬天那種清晰的白汽,卻能讓人肉眼察覺到那股灼熱的氛圍感。
司姣心裏感嘆:哇哦,好神奇。
她真的感覺自己過去那些年錯過了太多了,男人居然是這樣的……嗎?
難以形容她現在心裏的感覺,正在發愣的間隙謝歸衡察覺到司姣的走神,他突然翻身了,環着司姣的腰,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她:“阿姣,再來一次吧。這次……一定不會那麽……了。”
司姣眼睛微眯,手指在他心髒上面的胸膛是劃着手術縫合的那種蜈蚣紋問:“我記得這裏原來好像有一道疤,怎麽不見了?”
謝歸衡詫異的抓住她的手,急切的解釋:“沒有的,一直都沒有,你摸摸,寶寶,你記錯了。”
“真的沒有嗎?”
“真的……相信我。”說着他輕輕的在司姣唇上啄吻。
司姣見他說的這麽篤定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兩人都坦誠相待了,一點不正常她都能發現,謝歸衡的表現很正常也許真的是記錯了吧。
謝歸衡又親吻她的臉頰,察覺到司姣打消了懷疑,他把頭埋進司姣的脖頸之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借着動作的變化身上緊繃的肌肉開始放松。
從兩個人開始見面的那一刻起,他就可以清晰的聞到司姣的情緒裏面喜愛混雜着懷疑的味道。
他也想學着司姣去咬她,但又舍不得真的咬,最後像一條狗一樣不停的舔着她的頸項。
“啪”司姣一巴掌拍他背上:“不許舔了!”
脖子這種地方是要害,而嘴牙齒是生物的武器,當有人把把牙齒貼到脖子上,必然會激起生物的防禦本能。
那種酥麻顫栗的警覺感是信任與本能的對抗,實在是太過難耐了。
謝歸衡後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灼痛感,司姣這一巴掌落得着實不輕。
可這份痛感反倒漫上來一種奇異又灼熱的愉悅感,順着脊背一路竄進四肢百骸。
他身體微微一顫,埋在司姣頸窩的腦袋沒有擡起來,呼吸卻變得愈發粗重。
黏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胸腔起伏不停。
謝歸衡緩緩擡起頭,漆黑的眼眸蒙着一層水汽,臉頰依舊泛着未褪的緋紅。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司姣,那股混雜着痛感的亢奮,清清楚楚寫在臉上。
司姣還在因為頸間那陣酥麻的戰栗微微喘着氣,手還停留在他的後背,她能清晰感受到手底下繃緊的肌肉。
但她沒料到自己那一巴掌會造成這樣的效果,停下來了,但是……感覺更變态了,謝歸衡不會有什麽隐藏屬性吧?
看見他這副模樣,司姣還是稍微有點良心的問:“弄疼你了?”
謝歸衡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聲音沙啞的回複:“不是很疼,但是又有點疼。”
他輕輕拂過司姣的鬓邊,把散落的一縷發絲捋到耳後,詢問:“可以繼續嗎?寶寶?”
“嗯……”
這時窗外忽然響起淅淅瀝瀝的聲響。
雨點敲打在玻璃窗上,細密的雨珠順着玻璃表面蜿蜒向下,暈開一道道水痕。
雨聲漸漸變得稠密,嘩嘩的聲響不停,偶爾有雨點重重砸在窗沿,發出沉悶的輕響。
噼裏啪啦的雨聲在密閉的卧室裏回蕩,和兩人交錯起伏的呼吸交織纏繞,包裹了一室的缱绻。
第二天早上兩人起床後,司姣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自從沒了智能手機,培養出電視瘾也是輕輕松松。
她又看到那個戒指盒子了,拿起來打開又看了一眼戒指,一股淡淡的屬于謝歸衡的味道,她的手頓了一下。随手又把盒子扔回茶幾上,繼續興致勃勃看電視。
謝歸衡洗漱完畢,身上還帶着司姣常用的淡淡的沐浴清香。
他走到玄關,對着門外吩咐保镖外出買早餐,經過一晚上外面的保镖已經換了一批,但依舊還是外籍保镖。
做完交代,他回到客廳,挨着司姣坐進沙發。
司姣卻偏頭埋在謝歸衡的脖子間聞着:“你身上好香啊。”
謝歸衡笑起來也偏頭在司姣身上嗅了嗅說:“你才香,聞一下都要醉了。”
司姣嘴角抽了一下,拒絕回複這略顯油膩的調情,然而但凡她偏頭看一眼謝歸衡看着她略顯迷離的眼神,就會知道這家夥其實說的是實話。
司姣覺得很奇怪,是因為摻雜了沐浴露的味道嗎,為什麽感覺謝歸衡身上這個味道跟盒子裏面的味道很像很像,但是又有點不一樣?
如果不是放在一起根本沒辦法察覺到那種,有點輕微的差別。
但基調是一樣的,盒子裏面的味道偏乾爽,而謝歸衡身上的味道偏澀,是因為飲食詫異帶來的荷爾蒙分泌味道的差異嗎?
司姣記得在原世界看過各種各樣的解說,說什麽每個人身上都有獨特的氣味,但是只有相互吸引的人能夠聞到。
司姣想不通,司姣放棄思考,而謝歸衡回過神手臂伸過來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腰側,緩慢輕柔地按摩着。
餘光有一次看到茶幾上的絲絨盒子,他眉頭微蹙,又展開,笑着伸手拿起來盒子打開說:“我說怎麽找不到它了呢,原來掉到這裏了,我特地從國外給你帶的禮物,好不好看?”
說着他拿着給司姣戴上,只字未提求婚的事情,也沒說這個戒指其實是13.14克拉的,被戒指的主人挑了很久,在9.9克拉寓意着長長久久和13.14克拉寓意着一生一世中糾結了很久,最後才決定用這顆來求婚的,那麽精确的克拉數很難找的。
“很漂亮,很喜歡。”司姣實話實說,他喜歡一切美麗的東西,而這顆鑽石就足夠的美麗。
謝歸衡見司姣喜歡這個戒指眼神閃了閃,緊接着轉移她注意力說:“喜歡就好,這次弄了好幾條礦,我還抄了幾個老東西的收藏品,來的時候有點匆忙,到時候都給你送過來。”
司姣詫異的問:“搶的?”
謝歸衡不以為然:“無主之物怎麽能叫搶呢?”
司姣扶額心想:居然談到真的法制咖了。
但與此同時,謝歸衡身上的那種違和感又強烈了。
察覺到司姣的情緒變化,謝歸衡疑惑的問:“怎麽了?感覺你情緒不高。”
司姣覺得沒什麽好隐瞞的事:“感覺你出了個國變了好多啊。”
謝歸衡低低的笑出聲:“外面的情況和國內不一樣,因為處理的那些事情都見不得光,我去的都是一些比較混亂的地區,那裏道德法制都不健全,所以态度要強硬一些,才不會被人吃乾抹淨。
我現在可能就是還沒有調整好,但是你相信我我沒有任何犯罪行為,做的事都是合法合規的。
有些事情因為我也是給九洲國做事,只要不對自己人和無辜的人動手,是有一定豁免權的,那些地方也沒什麽物權法,東西在誰手裏就是誰的。”
謝歸衡說話的間隙,他一直留意着司姣臉上的神情,見她沒有明顯的抵觸,便親昵地湊過來,臉頰蹭了蹭她的臉:“而且我想着,自己該更有男子氣概一些,你喜歡嗎?”
司姣想了想遲疑的點了點頭說:“喜歡。”她跟謝歸衡哪怕有童年濾鏡的存在,其實感情也并沒有非常的深厚,但司姣從不吝啬于說出喜歡的感受。
奶狗固然可愛,狼狗也別有一番風味不是嗎?謝歸衡這個樣子她其實還很新奇的。
謝歸衡不經意的說:“對了,阿姣,我有沒有跟說過我的我的外文名字?”
司姣回想了一下說:“不記得你有提過這個。”
“我叫Elias,音譯是伊萊亞斯,你可以叫我伊萊。”
司姣頓了一下,她擡頭看向謝歸衡:“怎麽?想要這麽叫?”
“我在國外見到一對夫妻,感覺自己他們這樣叫很甜蜜,我感覺自己的中文名字太過生硬了。你總是全名叫我,我也想甜甜蜜蜜的。”
司姣沒忍住笑了,捏着謝歸衡的臉扯了扯說:“有點可愛了謝歸衡。”
“叫我伊萊。”他望着她,語氣非常認真,莫名讓司姣感覺到一點執拗。
她的笑容微微收斂,靠近他,用額頭貼近他的額頭說:“好的,伊萊。”
“對了,伊萊,我之前讓你找的那個小孩怎麽樣了?”司姣說的就是吉祥的那個人類妹妹洛棠,在船上的時候她讓謝歸衡想辦法把那個孩子接出來的。
“哦,下面的人給了她父親一筆錢,把監護權轉到了公司裏面一對沒有孩子的夫妻名下了。
那孩子順便改名叫了林棠
因為只是為了把她接出來的權宜之計,這段時間她一直住在萬瑩秘書家裏,就是上次跟高惜一起帶你看房子的那個秘書。
因為她太過瘦弱,萬瑩送她去醫院看過了,有點營養不良,開了些藥,日常飲食萬瑩給經營着,我給她放了帶薪假,還有林棠的撫養費以及藥費和營養費,還有帶娃補貼。
我想着林棠還小,就讓人給她請了家教,等到暑假結束送她去學校上學,只不過家教說她底子有點薄,建議上小學。”
謝歸衡做事還是很靠譜的,他其實不知道為什麽司姣要這個孩子,但是依舊給安排好了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該有的,讓她去做一個孩子該做的事情,他的價值觀依舊還是很樸素務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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