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7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7章
司姣知道自己經常會遇到一些很癫的人和事,就像她的那些前男友們(包括謝歸衡)。
可以說,這些家夥們就沒有一個正常的,她本來以為換了一個世界能夠轉個運。
沒想到她的運氣得到了史詩級加強,從古早言情跳到了犯罪片就算了,還有疑似靈異的謝歸衡,真是考驗她的心髒……還好她沒有心髒病。
而現在她又憑空就因為“被喜歡”,甚至還為此招來一場蓄意綁架。
她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怒火,繼續追問:“你綁架我打算做什麽?”
“關起來。”男人機械地回答。
“然後呢?”
程俊眼皮沉重地耷拉着,眼神空洞:“我計劃等程珣出來……讓你跟他結婚。”
這句話讓司姣直接炸了。
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男的荒謬、可笑、離譜至極。
她眼底瞬間掠過一絲戾氣,一旁的徐敬堯見狀臉色一變,眼疾手快地關掉取證記錄儀。
然後連忙伸手攔已經給了程俊兩拳的司姣,急聲勸阻:“司姣,司姣!冷靜!不能暴力執法!你現在算半個公職人員!”
他嘴上攔得急切,動作卻敷衍,平日裏身手利落的徐隊,這一刻偏偏格外“柔弱無力”,根本沒起到半點阻攔作用。
“我沒有執法,我沒有這個權限,我是熱心市民和受害者”
于是程俊就這麽結結實實挨了受害者一頓揍。
車廂裏只有沉悶的擊打聲和男人無意識的悶哼。
車外的警察們看着微微晃動的越野車,好奇的向裏面張望,然後若無其事的收回視線:他們這群特勤隊的執法這麽暴力嗎?
好在司姣理智還在,怒火歸怒火,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只讓對方受了皮肉之苦,不會傷及性命。
徐敬堯柔弱的阻攔着:老了,老了,人得服老啊……他這個三旬老人,到底是沒有這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有力氣啊。連個小姑娘都拉不住了。
不過想到他才一歲多會叫爸爸的女兒,他也是阻攔的越發的有心無力了,這種惦記別人家女兒的賤男就該被浸豬籠。
打完人,司姣也順氣了,對着徐敬堯說:“抱歉徐隊,我沒忍住。”
徐敬堯看了看臉上一點傷都沒有的程俊,笑着搖搖頭說“沒事沒事,你身中麻醉的時候反制歹徒,神經麻痹的情況下手沒輕沒重的很正常,可以理解。”
司姣愣了一下,佩服的說:“多虧徐隊帶人來的早,有時間請您吃飯。“
徐敬堯笑了笑沒說什麽,他們特勤隊日常處理的工作總會遇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大家的精神狀态都比較美妙。
所以只要不鬧出人命影響辦案,很多事情都比較靈活的。
讓司姣把想問的東西都已經問完了,剩下的審訊交給徐敬堯他們繼續推進。
徐敬堯問的會更加深入,她作為半個內部人員,更細節的不方便留在後座旁聽,否則還得簽保密協議。
司姣便起身挪到副駕駛,坐到吳心悅身邊,兩人低聲閑聊起來。
當初吳心悅和顧菲菲被成功解救之後,她們的案子就從普通刑事案件移交到研究所外派的特勤隊手裏。
兩人因為覺醒了進化能力被吸納進外勤隊伍,長時間不間斷參加體能與戰術訓練。
等徐敬堯抵達龍淵市,便開始給她們分配實戰任務,往後她們就歸徐敬堯帶領,一同處理各類特殊案件。
後座的審訊還在繼續,司姣不清楚徐敬堯還問出了多少隐藏線索,但到最後程俊沒有被交給警方,徐敬堯讓吳心悅開車重新返回龍淵市市區。
司姣靠在座椅上,心裏一陣無言,她這個體質在這個世界就跟罪犯誘捕器一樣,哪怕是她跟嬰兒在一起,歹徒選擇對她動手的概率也高于且不等于50%,就是這麽邪門。
當天晚上,徐敬堯把司姣叫到自己的臨時辦公室,交給她一項新任務。
“徐隊,雖然我的确是賞金獵人的身份,但是你知道的我是個水貨……”
徐敬堯輕輕嘆了口氣,平靜開口:“我知道你沒有受過系統專業偵查訓練,但是我相信你的自保能力。”
他慢慢跟司姣解釋交給她任務的緣由:“程珣雖然已經認罪,但是一直不肯供出上線,或者說他自己也不知道上線是誰。
趙小龍的催眠能力在這種情況的審問上已經起不到作用。
但是程俊如今能和上線搭上聯系,而且你有空間,可以儲物,可以攜帶定位裝置和監聽設備。
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夠協助我們調查。
當然,任務不是強制的,你可以自主選擇接或者不接。我們會調整後續的計劃。
但在走出這扇門之前,無論是否同意接任務,都需要先簽署保密協議。”
司姣思考了許久,還是答應了,作為誘餌。
在得到确切的答複之後,徐敬堯立刻讓人安排後續的任務。
而司姣只需要坐回車裏,他們找專家結合趙小龍的能力,對程俊的記憶進行了修改。
然後兩個人一起被打包到了司姣她報警的地點,繼續銜接白天被中斷的犯罪。
而在接下來這段時間,司姣只需要在保證自己生命安全的情況下順着程俊就行。
程珣會很快被放出來,程俊打算在程珣被放出來之後找上線送到國外,然後接手程珣之前做過的事。
司姣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身處一間地下室,她沒有急着起身,眼簾半垂,不動聲色地打量四周。
屋子裏面并不是漆黑一片,床頭立着一盞小小的夜燈,暖融融的微弱光線漫開,勉強驅散了周遭厚重的陰暗,在牆壁投下淡淡的光暈。
身上的衣服被換了,但還好只是外衣。
這裏留有很明顯的長期生活痕跡,牆邊擺放着書架上面有滿滿當當的書籍,角落還放着兩個收納箱,所有物件都擺放的很整齊,地面沒有一點雜物灰塵,收拾得很乾淨。
她平躺在床上,藍色的床單被罩,布料摸上去柔軟乾爽,鼻尖萦繞着一股乾淨好聞的洗衣液香味。
至少證明她現在用的東西是乾淨的,暫時沒有被人在床品上動手腳。
她微微感受身體狀态,沒有明顯麻藥殘留帶來的眩暈感。心想徐隊還是靠譜的至少用的藥比程俊的好。
寶子們我覺得我最近節奏太慢了,要調整一下,今天先發2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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