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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有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4章 有人?




司姣從胸前的斜挎包裏掏出提前備好的拍立得,擡手對準往來的船員按下快門。




可相片緩緩吐出,顯影之後,畫面上沒有任何人影,只剩一片扭曲紊亂的斑駁光影,模糊破碎,無法辨識真實樣貌。




她不死心,接連更換角度拍攝數次,結果依舊一模一樣。




司姣看了一眼田汐想通了關鍵。田汐的能力構建出了特殊的隐匿力場,外人從外部窺探,會直接無視她們的存在,将她們的出現自動合理虛無化。




同理,身處力場之內的她們,想要通過影像設備記錄力場之外的目标,也會受到波的乾擾,導致成像失效。




正當司姣試圖放棄記錄,轉而用眼睛死記硬背某些船員的面部特征時,身側的田汐忽然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輕聲開口:“姐,我感覺咱們得回去了。”




司姣回過神,擡手低頭看向手腕的手表屏幕。




不知不覺間,她們離開客房,在外探查游蕩了三個多小時,田汐的能力可能快到極限了。




“好,我們回去。”





兩人按照原路返回,卻發現,從二樓開始各層的休息區進出口都站了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




兩人對視一眼,加快了上樓的速度,在拐角處能看到,5層也有兩個守衛站在休息區的感應門門口。




“還能撐多久?”




“半小時。”




司姣:“哎?”




她本以為田汐說“快不行了”是指随時可能失效,沒想到還能撐這麽久?這丫頭在能力的使用上,真的超級謹慎啊,連餘量都預留得這麽充足。




無驚無險的進了房間,司姣感覺有點奇怪,為什麽突然讓人守在門口?她們的行蹤被發現了嗎?




不應該呀,如果被發現了這群人應該不會只是守着門。




司姣換了睡衣,她這次的行李提前送到船上的有很大一部分是謝歸衡給準備的,睡衣雖然不醜但款式都相當保守,睡裙也是那種下擺到腳踝的……




司姣翻了個白眼,雖然她也沒有什麽非要穿的很暴露的想法,但這準備的好像誰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一樣,小心眼的男人




換了一身舒适的純棉睡衣,她打開房門走到客廳裏面,她和田汐回來的時候看到唐柏還在客廳坐着。




唐柏已經熬的黑眼圈都出來了,見到她出來,趕緊站起來說:“司小姐時間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和田小姐還是休息吧,明天再出去逛?”




司姣頓了一下,原來唐柏還以為她跟田汐沒有出去過呢,作為保镖他真的是很敬業了。




司姣點點頭,走到茶幾旁坐下,從水壺裏倒了一杯溫水,順水推舟地應下:“好,剛剛在房間內睡着了,外面有發生什麽事嗎?”




說話間,她的目光敏銳地捕捉到茶幾上多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唐柏見她應下休息,明顯松了口氣,不堅持作死就行,解釋道:“11點左右有船員過來敲門,說有客人在船上丢了東西,提醒咱們要保護好貴重物品。随後船方宣布每層加派了武裝船員,進行安全保護。”




司姣好奇這麽大的陣仗:“丢了什麽?”




“鉑萃的孫總丢了一塊表,聽船員說,那是他過世父親送給他的最後一件禮物,意義特殊,所以才格外着急,連夜申請全船協助搜尋,因為打擾,他還送了禮品。”唐柏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盒子。




“裏面是什麽?”司姣望向那只盒子。




“我沒拆開看。”唐柏老實回答。




司姣拿起盒子輕輕晃了晃,随後掀開盒蓋。內部襯着細膩的黑色絨布,上面靜靜鋪着四塊還未經過任何切割打磨的寶石原石。




借着客廳柔和的燈光,司姣仔細端詳。從色澤和晶體特征來看,分別是藍寶石與紅寶石原礦。單塊少說也得十幾克拉,表面沒有大裂,顏色也比較均勻。




若是交由頂尖的琢石師傅精細切割修整,單顆成品裸石輕松就能達到數克拉級別。




雖然最終成色還要看內部淨度,但看這品相,應當就是晚上原石展會上,鉑萃買下的,沒想到居然拿出來做了賠禮。




司姣用手扒拉着盒子裏面的幾塊小石頭,喃喃自語:“只是為了表嗎?”




唐柏以為在問他,也皺眉說:“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感覺他們更像是在找什麽人,上門的人牽了條狗。”




司姣汗毛都豎起來了,她問:“只敲了咱們的門嗎?”他們都做人體實驗了,那麽動物實驗難道就沒有做過嗎?




馴化動物的成本跟馴化人類低的多啊,她和田汐不會被發現吧?




“不是,每間房間都有敲過。”




“那狗有什麽異常嗎?”




“沒有,我在門口看着他們敲了楚總跟廉總的門,我還跟楚總他們聊了一會兒,看他們敲別的房間門,他們語氣很公事公辦,狗也沒有異常。”




司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着之前聽到的實驗品暴動的事……不會有人趁着騷亂逃了吧?那可熱鬧了,她能做點什麽準備呢?




“鉑萃?”司姣心頭一動,聯想到謝歸衡上船前給她的資料裏,在那份檔案裏,這家公司被專門用紅筆标注過。




鉑萃是業內根基極深的老牌珠寶集團,實力雄厚,版圖布局很廣,核心業務囊括高端彩寶原石交易、線下的專場珠寶拍賣、珍稀藏品私人收藏托管。




同時還兼顧高端典當行當,有不少上流人士不便公開流轉的貴重物件,都會通過鉑萃的典當渠道暗中換手。




實際上這家公司表面做着光鮮的珠寶生意,背地裏做走私、銷贓和洗黑錢的生意,跟一些黑色團體捆綁比較深。




所以孫總作為實際上的大股東兼掌權人,他來這個小拍賣會乾什麽?在潮安省,他們也算是第一梯隊的存在了,這場拍賣會的拍賣品确實不便宜,但跟鉑萃這種有底蘊的大公司真比不了,無論是原石儲備還是藏品,都沒法比。




剛才船員借口失物巡查、帶着獵犬逐層敲門,理由雖然合情合理,可別忘了這船上的船員不對勁。




唐柏見司姣說了鉑萃兩個字就一副沉思狀,便沒有打擾她。




過了一會兒司姣問他:“船員是什麽裝備?有帶槍嗎?那狗是什麽樣的?”




唐柏對接近雇主的人觀察的都很仔細:“就是普通的船員穿着,但是腰間應該是配槍了。狗是一般軍警部隊會用的黑背犬……”




說到這,唐柏突然想起了什麽,急忙補充道:“不過這狗個頭要比一般的黑背大上好幾圈,肌肉非常發達,牙齒看着也很鋒利,都有點像獒犬了。”




司姣心想果然。幫她找表的這群人,大概率是借着找表的由頭,在找別的什麽人或者東西。而休息區大門外突然增加的守衛,也是為了能在第一時間進行快速抓捕吧?




而鉑萃的孫總在這裏是處于什麽地位?對那個她不知道是什麽的實驗知情嗎?不,她或許該問,他是否參與其中?




看樣子讓田汐裝病,隐身跟着自己有風險,不能這麽冒險。




“好,我知道了,我去睡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司姣放下水杯轉身回屋,路過子間的床,看到田汐已經睡着了。




體能強化過後她現在還沒有感到疲憊,拿出那個九州通緝榜翻了下,人太多了,除了特征明顯的幾個能對的上,其他的只能勉強匹配。




雨水噼裏啪啦的砸在窗子上,吸引了司姣的注意力,起風了,船會如果不減速的話會提前到公海。




她望着窗外,船已經離岸很遠了,外面的大海一片漆黑,感覺像是在黑洞中一樣。




如果減速就不一定什麽時候到公海了,回想了一下這次的行程路線。




從明瀾港出發,三日遠海航行,到達公海舉辦一場拍賣會,中途會停靠淺汐灣小島休整三日,最後返航終點仍是明瀾港。




把“實驗品”運到船上,肯定是為了運走,他們可能會在公海交接,也可能會在淺汐灣小島交接,她要不要現在就報海警呢?




這麽多通緝犯,她提供線索,協助警方抓捕,肯定也是可以算業績的,如果等到交接,那麽那些受害者們還不知道會面對什麽呢?




她拿出衛星電話,剛按了兩個數字突然停下,她不能确定電話會不會被監聽。




現在已經離岸很遠了,她要怎麽不暴露田汐、趙小龍能力的情況下保證安全呢?




因為她可以确定如果暴露的話,他們的處境會更加危險。那她只能保持正常,然後隐晦的把消息傳遞出去。




窗外的雨勢愈發猛烈,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




司姣放下衛星電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或許,她應該先休息一下,養精蓄銳,明天再去想其他的破局之法。




司姣洗漱過後,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放空思緒,嘗試入睡。




然而,就在她半夢半醒時,一絲違和感讓她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縮。




不對。




這艘游艇是頂級的豪華配置,為了隔絕海上的風浪與噪音,船體采用了最高規格的隔音材料和雙層真空玻璃。按理說,哪怕外面是狂風驟雨,艙內不說一片死寂,也只會有一些極輕微的白噪音。




至于能隐約感覺到船身随着海浪的輕微搖晃,這是正常的。




按理說,哪怕外面是狂風驟雨,艙內不說一片死寂,也只會有一些比較輕的聲音,最多只能隐約感覺到船身的輕微搖晃。




可現在,那“噼裏啪啦”的雨聲和呼嘯的風聲,竟然清晰得仿佛就在耳邊!




司姣再次閉上眼睛裝睡,維持着原本平躺的姿勢,仿佛剛剛睜眼是正常的驚醒行為。




側耳傾聽——是窗子沒有關嚴,c所以聲音才會那麽清晰,她回到房間的時候因為唐柏一直守在外面她心神被今晚得到的消息牽引,以至于沒有發現房間的異常。




在她離開這段時間裏面,有其他人通過窗子進了房間嗎?




她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那個人藏在哪?為什麽要進來?是那個趁亂逃走的“實驗品”嗎?對方躲在這裏是為了什麽?




司姣又想起了唐柏口中那只體型異常的黑背犬。




如果對方也是變異的,那麽很可能是體能和嗅覺的強化,對方沒有察覺到這個房間裏面的異常嗎?




她剛剛好像忘了問唐柏,船員來的時候趙小龍在不在?如果他在的話,這個問題或許比較好解決。




她想到自己也是強化過嗅覺的,也嘗試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沒有聞到異常的味道,但狗的嗅覺本就靈敏,如果強化也肯定比她強,那為什麽沒有發現異常,是因為她房間的異常不是他們追蹤的,還是有其他原因。




不過她聽到了房間裏面有細小的“簌簌”“沙沙”的聲音,就像是……像是……司姣在想這是什麽聲音——像是麻雀飛的聲音。




難道說房間內進鳥了?從窗子進來的?還是說,那未知的闖入者就是一只鳥?




司姣控制着呼吸和胸口的起伏,将頻率調整到緩慢、均勻的熟睡頻率。在她維持這個狀态有一會兒了之後,房間裏面的“簌簌”“沙沙”聲變大了,變成了“呼呼”的撲騰聲,這鳥體型可能并不小。




它好像很聰明,察覺到司姣睡着,它就有點肆意妄為了。




司姣聽到了它拉開了自己斜挎包的拉鏈,塑料包裝被撕開,然後她聽見了小小聲但非常字正腔圓的播音腔男聲:“傻x,抓不到你鳥奶奶。”




司姣:……




她祖宗的,白擔心了。原來是只鳥,還是只有性別意識到鳥,就是不知道它的自我認知是否正确。




現在正在偷她的零食。對方看起來是沒有傷害她的意思,不過哪怕是只鳥,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會說話、體型不小,那答案只有一個——飛天老虎鉗。




鹦鹉的攻擊力是相當強悍的,至于具體品種她也不能通過飛行的聲音确定啊。




之前公司裏面的財務就養了只鹦鹉,非常會說吉祥話,雖然它只會一句:“你今天發大財!”




但就這麽一句奠定了它不可撼動的團寵地位。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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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懸賞榜?是賞金小姐的業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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