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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真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0章 真相




整件事太過離奇詭異,讓她渾身發毛,還生出一種不真實的荒誕感。




她真坐不住了直接靠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問:“所以你們到底是誰?我的好閨蜜?”




她擡頭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謝歸衡:“我的男朋友?”




又看伊萊亞斯:“還是小三哥?”




伊萊亞斯:……這話怪難聽的。




錯亂的關系繞暈了她,讓她又生出來了那種無力感,真想錘爆這個世界,不過在那之前,先把這兩個家夥的狗頭錘爆。




至于丁若羽……好可憐,從小就有這樣的秘密,一定很難過吧,也難怪她骨子裏極度自卑、沒有安全感,小時候性格柔軟怯懦,總是被人欺負,習慣性遷就別人。




一想到從前自己還熱心給丁若羽推薦各種豐胸産品,自以為貼心開導她、安慰她……




他覺得自己最近可能都睡不安穩了,半夜睡醒了都會坐起來扇自己一巴掌:我真該死啊!





司姣這略顯戲谑嘲諷的質問,讓原本沉重的氛圍變得有點尴尬。




謝歸衡說:“阿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他知道司姣想歪了,連忙開口想要糾正她的想法。




“那是怎麽樣的?”司姣現在想世界毀滅,這樣她就不用社死了。




所以她現在算是概念拉拉嗎?




“我和伊萊亞斯算同一個人,但是跟丁若羽不算一個人。”




謝歸衡先說核心結論,打消一下司姣的尴尬感覺,再幫她理清關系。




果然這句話讓她“活”過來了,眼珠轉動鎖定謝歸衡,等他後續。




謝歸衡卻覺得毛毛的,司姣的眼神讓他有一種,如果解釋不好就去死吧的錯覺。




“咳,我跟伊萊亞斯的思想一直是同頻的,我們在同一個世界長大,哪怕我們分開,但如果無法隔離這個思想同頻的情況,我們一直都只能算是同一個人。




我們就像是根系長在一起的兩顆樹,哪怕左邊結桃子,右邊結蘋果,我們嚴格來說還是同一棵樹。




但她不一樣,她跟我們被世界分開了,她就是我們這顆樹上分出去的枝桠,這些年她有獨自的根系和成長軌跡,我們不能算同一棵樹了。




但是在你穿越的那一天裏,我們的思想有了短暫的交流和同步,在思想斷開之前,她拜托我們照顧你……”




其實謝歸衡也不知道這種想要照顧司姣的想法是丁若羽的拜托,還是他們擁有記憶之後自己産生的,但是他們接受的很絲滑,送車送房送寶石,都覺得理所當然。




“所以你出現了?”司姣沒有問為什麽丁若羽和他們後面長的不一樣了。




很簡單的一個問題,丁若羽在該發展第二性征的時候,她沒有啊,沒有激素分泌。




“那你開始為什麽不說?”問完司姣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因為不熟啊,哪怕他們分享了記憶,但他們依舊不是丁若羽,不可能坦白的。




“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了。”這句話他沒有說謊,他的心動是真實的,可能也依托了丁若羽多年積攢的好感底色。




還有就是司姣突然失蹤,給她的情緒壓力很大,思想連接上謝歸衡他們的時候,給他們的情緒沖擊很大。




對于謝歸衡他們來說,這樣濃烈的擔憂和牽挂是很難生出來的,那一瞬間的共情,讓他們的心緒很難平複。




各種情緒在他們胸腔中翻湧着,他們……也想有個好朋友




去見司姣之前他都想好要怎麽說謊了,她是丁若羽,但魂穿成了一對雙胞胎富二代:“閨蜜,,這輩子我們偷家養你!”




可是他在真的見到司姣的時候就不想繼續那段友情了。




丁若羽跟司姣是純粹的好閨蜜,好感度max,但沒有其他雜念。




而他是個正常男人,丁若羽的好感基礎,再加上荷爾蒙的碰撞,他的感情來的洶湧又猝不及防。




去她的友情吧,按照丁若羽記憶裏面的網絡熱梗來說:看到她第一眼,他就知道找到自己老婆了。




共享的記憶讓他對司姣有一點基礎了解,也讓他順理成章的接納了這份愛意。




“你們……怎麽還搞繼承制啊?”司姣吐槽。




謝歸衡和伊萊亞斯沉默不語,他們一直都是這樣啊,27個克隆人,失蹤一個,死了24個,那24個的克隆人記憶情感,他們都繼承了。




這有什麽不對嗎?




司姣表示不對,太不對了,她一想到謝歸衡和伊萊亞斯是丁若羽,她整個人都要死了,發出來了靈魂質問:“你們跟我上床的時候不覺得像是在亂掄嗎?”




最好的朋友跟親姐妹有什麽區別?




兩個人震驚的看着她,伊萊亞斯說:“怎麽可能!我們和丁若羽的思想是不同頻的,只是多了一段記憶,只有鋼連接上的時候短暫的共情了,思想斷聯的時候就沒有這種情況了也無法帶入。她是她,我們是我們。”




司姣聽他這麽說丁若羽,她不舒服了,都是一樣的克隆人:“你們怎麽還搞小團體呢?”




這不欺負丁若羽嗎?她都發育不良了,他們還欺負她?




在司姣這裏閨蜜>男朋友>小三哥




伊萊亞斯:你這稱呼有點太冒昧了。




兩人的表情很難看,他們明顯能感覺的到兩個加起來比不上一個丁若羽啊。




這日子還有法過嗎?




兩人又對視一眼,似有刀光閃過。




他們剛剛在腦海裏面讨論了一下誰犧牲一下去做個變性手術做回好閨蜜。




兩個世界連通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他們其實沒有接收完整的記憶,但是丁若羽的記憶之中,大多數時候都是跟司姣在一起,一些重要記憶也都是一起參與的。




所以,如果想要僞裝成丁若羽,雖然有一些難度但并不是沒有實現的可能。




但是他們誰都不願意,畢竟他們真的跟丁若羽,真的不是一個人了。




謝歸衡和伊萊亞斯根系在一起,成長過程中主乾也是一起長大的,除了死亡和跨世界,就算是表現的性狀不一樣,也還是一個人,他們沒有分開的辦法。




司姣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太護犢子了,丁若羽就算跟他們同根同源,但是已經脫離他們的團體太久了,彼此之間也沒什麽情誼,他們的态度也沒有問題。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司姣在想自己這是什麽情況?自己好像有點過界了……




就在這時謝歸衡遞給了司姣一杯水,打斷了她的思考。




“阿姣,你可以把他當做是我們血緣上的……妹妹,我們思想鏈接的時間太短了,并沒有全盤接收記憶,而且我們思想并不同頻。她拜托我們照顧你,但是我又愛上了你,這沒有沖突不是嗎?”




司姣偏頭看向身側的男人,心底忽然生出一絲陌生感。




她好像第一次真正看清謝歸衡的內裏——溫柔只是表象,這人心思缜密、步步周全,很有心機。




每一句話,都精準打消她的疑慮、化解她的芥蒂,每一個解釋,都貼合她的心思、撫平她的不安。




他好像很了解自己。




包括現在看似僵持的情況其實也是因為對她的了解才發展成這樣的情況。




兩人靜靜對視着,謝歸衡也不裝什麽羞澀了,他很穩得住。




最後司姣先移開了目光,她其實有很多疑問,但是好像都不太重要了。




丁若羽是她的後天親人,關系和羁絆都是自己培養的。




也難怪她看謝歸衡第一眼就覺得喜歡,這其實也是一種心理投射吧,3分相似的五官和眉眼……但是她又低頭看了看照片,擡頭再看兩人,激素的作用真的這麽厲害嗎?這都要看不出來是一個模板了。




但是仔細對比一下,确實很像,但是丁若羽平時會化妝,勵志做一個精致的女孩,她面部輪廓更加柔和,臉型是那種小v臉,可能是因為沒有分泌大量睾酮保持着少年狀态。




其實她這也算是愛屋及烏的一種吧?




就跟公貓發腮一樣,有的公貓因為絕育早就不會發腮……想到這司姣悄悄譴責了一下自己,怎麽能這麽聯想呢?太過分了。




想到之前被伊萊亞斯近身,她沒什麽過激的反應,大概是一種熟悉感在作祟吧。




但最關心的問題司姣還是要問的:“丁若羽為什麽會這麽巧也到我所在的那個孤兒院?”




司姣其實已經不太記得。丁若羽到底是什麽時候去的那家孤兒院了?




在真正認同一個人之前,她很少關注其他人的境遇。所以從來都沒有問過丁若羽為什麽去孤兒院,能到那裏的孩子都是各有各的不幸,沒有什好探究的。




而且丁若羽也從來都沒有提過。




謝歸衡愣了一下,垂下的眼眸一片晦澀,他以為司姣會問的問題,原來都不重要啊。




如果不是之前翻過的記憶裏面确定她們真的是很純粹的友情和親情,他現在已經酸死了。




還好還好……




顧不上傷春悲秋,謝歸衡開始閉眼回憶,跟伊萊亞斯和他的記憶幾乎跟本人自己經歷過一樣不同。




丁若羽的記憶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一個加載的壓縮包,如果想要調取的話,需要先解壓,然後慢慢查看。




司姣見她遲遲沒有開口,于是問他:“怎麽了?”




而謝歸衡。還是閉着眼睛沒有說話,司姣擡頭看向伊萊亞斯,問:“他怎麽了?”




伊萊亞斯酸溜溜的說:“你從進門就沒有用正眼看過我,現在還要問我問題……”




她的聲音在司姣淡淡的目光中逐漸的變小。最後說,她其實在檢索記憶。丁若羽的記憶跟我們的記憶并不相融。所以要慢慢來。




“那你們的記憶就相融嗎?”司姣詫異的問。




伊萊亞斯一副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表情說::“都說了我們是同一個人,我們的記憶當然是同步的呀。”




“可是你們有兩個身體,這樣的情況你們不會覺得奇怪嗎?”




伊萊亞斯笑了笑說:“阿姣,如果每個人出生的時候都只有一只手,那麽他們會覺得有兩只手的人很奇怪。




但是如果出生的時候就擁有很多只手。他們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對。”




“那你們還打架?”司姣雖然覺得他有道理,但還是不信,這兩個家夥區別很大的。




“那一棵樹也有陰面和陽面啊,如果一邊陽光多,一邊陽光少,肯定也是要争搶的呀。所以阿姣對我們公平點。人是會嫉恨自己的。”




司姣不知道伊萊亞斯這套說辭想了多久,但是她好像真的要被繞進去了。




但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樹是樹,人是人,怎麽能相提并論呢?而且你們有兩個大腦,還有不同的性格。”




伊萊亞斯并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提出了一個要求:“阿姣,你可以把兩只手伸出來嗎?”




司姣不明所以,但還是放下水杯伸出了雙手:“做什麽?”




手伸出來之後她意識到了,自己對這兩個家夥的警戒心好像因為丁若羽的存在而直線下降。




伊萊亞斯走過來半蹲在她面前,不帶一絲旖旎的抓住了她的雙手,然後仔細的打量說:“阿姣,你看,你經常用右手寫字,這裏有一個繭。”




司姣沒吱聲,着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但是如果我讓你用左手寫字,肯定會很難看吧?”




司姣:……




雖然無語,但是她好像隐隐約約get到了伊萊亞斯要表達的東西了。




他把一只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說:“阿姣,這只手,你感覺到了我,另一只手沒有觸碰到我,它們的反應是不一樣的。”




他又把另一只手貼到自己臉上說:“同樣是手,觸摸到的也是我的臉,可是你摸到的也是不一樣的,感覺和反應會一樣嗎?哪怕是同一個思想,我和謝歸衡不可能完全一樣的。”




司姣震驚:他說的好有道理啊!!!




“可……”司姣下意識的還是想辯駁一下,不是反駁型人格,實在是有點挑戰她世界觀了。




伊萊亞斯靜靜的等着她的問話。




“你和謝歸衡有兩個身體和兩個大腦,就算是被迫同步了,也是兩個人啊。”




伊萊亞斯沒想到想了這麽半天,司姣居然問出了這麽一個可愛的問題,畢竟他們這明顯已經屬于玄學範疇了,因為他們不會向其他人暴露自己的秘密,所以科學研究不到他們,那就不算科學問題。




他想了想說:“這我就沒有辦法解釋了,因為在現實生活之中确實沒有這樣的現象和實例,我們是個例。”




“沒騙我?”司姣低頭看他




“沒有。”伊萊亞斯回望她。




司姣垂眸,她發現這兩個家夥心理素質都很好,僅僅是對視她分不出真假。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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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懸賞榜?是賞金小姐的業績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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