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章 《醫者仁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8章 《醫者仁心》
《林少英》的成績沒那麽快傳回北美,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兩地距離遠,通信不便。
另外也有小說是冷題材, 在《華僑文陣》連載,也是走的口碑路線, 帶着雜志銷量一點點漲起來。
轉載到香江, 它也很難迅速爆火。
再就是《明報》規模大,有武俠名家坐鎮帶動銷量,能穩定日銷幾萬。新人作品初登報紙,短時間內很難看出成績。
最多只能從讀者來信, 看出大家對新故事的喜惡。
所以進了九月,《林少英》的銷量雖然沖得沒那麽快, 但還算穩定, 一周能賣出三四百套。
而對楊樂怡來說, 小說能被《明報》轉載,她固然高興。但對于成績, 她沒那麽看重。
事實上從構思到寫完《林少英》, 楊樂怡都沒想過它會大火, 只想過它可能會有不錯的口碑, 一兩年, 也許三五年後,還會有人提起這個故事。
雖然在陳師傅看來,輿論能一邊倒向她們,和《林少英》的連載火熱也有關系。這個故事, 讓許多女性認識到,哦,原來她們也可以學武, 可以用自身的力量保護自己。
但楊樂怡始終認為,小說連載到後期讨論度飙升,是沾了陳玉珍洪拳館成立的光。
這個故事能火,也是順應了唐人街許多人,或者說女性的內心需求。
沒錯,雖然文化社做宣傳時,重心在武俠迷上,而武俠迷中男性更多。但《林少英》的讀者群體,以女性為主。
這段時間楊樂怡去唐人街,經過報攤、書店,看到的買書的人,也大多是女性。
而唐人街的女性有這樣的需求,是因為她們雖然身在開明的國度,社區氛圍卻很封閉,身上有重重枷鎖。
特有的環境造就了《林少英》,但也導致換個環境,它可能很難再取得這樣的成績。
楊樂怡心态放得很平,所以小說開始連載,她不像文化社的人那麽緊張,恨不得打電話到香江問成績。
今年秋季開學時間比去年早兩天,開學後她可能會比上學期更忙。
因為除了辯論賽,今年她想競争物理小組組長職位。
科學社的社長,和物理小組的組長都是十二年級生,已于夏天畢業,所以不管最後誰當社長,物理小組組長的位置都會空出來。
至于為什麽想當組長,一是對履歷有幫助,二是科學社論資排輩的現象實在是太嚴重了!
參加科學社的學生,除了少之又少單純對這些感興趣,大多數都是為了參加比賽,獲獎,方便以後申請名校。
而這時候高中科學社可以參加,并對履歷有幫助的比賽不多,而每個比賽都有不同的限制。
像西屋科學天才獎,只能十二年級生報名,也因為獎勵豐厚,進入決賽的人有機會見到知名科學家或者政要,競争非常激烈。
不過參加這個比賽沒有名額限制,對實力有信心的人都可以參加,楊樂怡打算明年開始準備。
今年她想沖科學項目展,但這個比賽對名額有限制,最多只能兩人組隊參加。
而參賽人選說是由指導老師決定,但通常只要社長想參加,就能占據一個名額。
因為科學社的每個小組,都能報名科學展,而同一年,一個人只能報名一個學科的科學展,所以社長會不會占用名額,看運氣。
也不全是運氣,像科學社的前社長最初是物理小組的,前兩年參加比賽時成績又一般,去年想再沖一沖,占的依然是物理小組的名額。
如此一來,其他小組的第一名額就落到了組長頭上,另一個名額由組員一起競争。
理論上,不管新成員還是老成員,都可以參與競争。但實際上新成員直接被排除在外,得以競争名額的只有十年級及以上成員。
但這樣物理小組就倒了黴,連着兩年,參賽的都是社長和組長。其他人說是可以參與選拔,可每次都只能乾後勤。
楊樂怡選擇物理小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前社長和組長都是十二年級生,他們六月份畢業。
只有組長才能競選社長,所以新社長不會出自物理小組。只要新社長不抽風,跨學科來占物理小組的名額,今年物理小組至少能有一個名額空出來,由大家一起競争。
不過楊樂怡想拿到名額,最保險的就是參加競選,成為組長。這樣不管社長要不要名額,她都能鎖定剩下的名額。
過去一年,楊樂怡從動,并見縫插針地表現自己,就是為了今年能成功當上組長。
,楊樂怡把握不大。
因為不管是小組成員還是老師,都更傾向于高年級生,她今年才升入十年級,再就是她是華裔。
比起剛進辯論隊時遭受的排擠,科學社似乎對楊樂怡友好很多。
,但總體以學霸為主,甚至許多人在大衆眼裏族,他們更看重實力。
楊樂怡成績好,在有用的想法,這讓她迅速建立起,許多人願意和她組隊。
但組隊歸組隊,讓她當組長,大家不一定會願意。
而如果沒有當上組長,又運氣差的碰到社長占據一個名額,就算選拔時她表現再好,剩餘名額也大概率會到組長手上。
要是這樣,楊樂怡就只能采用後備計劃,自己報名參賽。
學生可以自己報名參加科學展,但自己參賽沒有官方背書,需要自費。
雖然也可以使用學校的實驗室,可以請教社團指導老師,但所有設備優先供社團使用,學生只能等社團用完再說。
楊樂怡不怕自費,但實驗室難申請确實是個問題,所以她把這個方案當做備選,目前還是将重心放在競争組長上,再看社長會不會占一個名額。
因為開學後會很忙,楊樂怡想在開學前,将其餘工作處理完。
九月第二天,楊樂怡清早起床,吃過早飯便獨自搭乘地鐵前往曼哈頓中城的第五大道。這一片是紐約商廈最密集的區域,許多出版公司、律所開在這裏。
黛拉·格雷的經紀公司也在,但公司規模不大,面積不到九百英尺,卻被劃分成好幾個區域。
最外面是基層員工辦公的大辦公間,旁邊有個小會議室,還有個只能同時容納兩人的小茶水間。往裏是三間并列的辦公室,公司三個合夥人各占一間。
公司也只有三名作家經紀人,剩下的都是助手,以及兼顧所有行政工作的前臺。
楊樂怡進去後報出姓名,很快被帶去黛拉的辦公室,她是三名合夥人之一。
跟人合開經紀公司,是許多中層經紀人會做出的選擇,名氣不夠大,開個人經紀公司可能會獨木難支。
進大公司限制多,卻不一定能拿到多少資源。
比較起來,還是跟人合夥性價比更高。
聽到開門聲,辦公桌後坐着的黛拉擡起頭,看清來人,迅速綻開笑容,起身給了楊樂怡一個擁抱:“早,你怎麽過來的?”
“坐地鐵。”
“你應該讓我去接你。”黛拉說完又問,“牛奶還是咖啡?”
“咖啡。”
黛拉交代助手去沖咖啡,并讓楊樂怡在辦公室的沙發坐下。
這間辦公室面積不大,但五髒俱全,進門左手邊是黛拉的辦公桌,側後方放了一組L型的文件櫃。左手邊是會客區,放了一張兩人位沙發,一張椅子,一個茶幾。
角落和黛拉的辦公桌上,還擺了大小不同的幾盆綠植。
但楊樂怡最喜歡的,還是門對面的大落地窗,往外眺望,可以縱覽曼哈頓中城的風景,很有電影裏都市精英的感覺。
楊樂怡坐下後,贊了聲風景。
黛拉笑着道謝,說起昨天打電話推遲約會的原因。
兩人合作後,基本都是黛拉去找楊樂怡,去她家,或者約在唐人街附近的餐廳、咖啡廳。
這很正常,作者紅的時候,往往是經紀人去遷就作者。反之如果作者不紅而經紀人名氣大,就可能需要作者遷就經紀人的時間。
楊樂怡寫完《醫者仁心》,要把稿子拿給黛拉看,原本也說的是她上門拿稿子。但昨天遇到突發情況,黛拉抽不開身,就打電話給楊樂怡說晚一兩天碰面。
這期間黛拉不是完全沒空,只是行程比較緊,沒有充足的時間去法拉盛或者唐人街和楊樂怡見面。
楊樂怡知道後,想着今天有時間,而且她穿來這麽久,沒少坐地鐵經過中城和上城,但一直都沒在這附近逛過,就說自己過來找她。
她也沒讓黛拉接,說自己可以過來,今天吃完早飯背上包就出門了。
昨天太匆忙,黛拉沒時間跟楊樂怡交代太多,這會有空就解釋起來。
原來昨天她沒法去找楊樂怡,是她手下另一名作者出了幺蛾子。
說是幺蛾子,是因為那人純屬自作自受,他在酒吧喝醉跟人吵起來,并大打出手,将人打進了醫院。
對方的傷倒是不嚴重,就是特別憤怒,嚷着要把他送進監獄。
這名作者和父母關系一般,前兩年又離了婚,出事只能聯系黛拉。她先是去警察局把人保釋出來,再去醫院探望受傷的人,苦口婆心勸人同意和解,期間還有作者本人不停扯後腿。
一天下來,黛拉心力交瘁。
楊樂怡聽得咋舌,黛拉這經紀人當的,簡直比人親媽都盡責。
但她也知道,不是手下每個作者惹出事,黛拉都會幫忙擦屁股,她這麽費心費力,也從側面說明那人已經有所成就。
楊樂怡有點好奇是誰,但想也知道黛拉不會說,就識趣地沒問。
咖啡送過來,楊樂怡從包裏拿出打字稿,遞給黛拉。
後者伸手接過,直接打開看起來。
她上午還有其他安排,時間不夠看完整部小說,但一個章節綽綽有餘。
楊樂怡沒有花太多篇幅講述前因後果,開篇直接寫采訪,凱瑟琳提起自己進入醫院後的帶教老師,順着說到接手的第一個急診病人。
在她想起病人名字,并忍不住呼喊出聲時,預敘部分戛然而止。
然後是章節數字,再往下便進入故事主線,凱瑟琳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回過神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熟悉,是因為對方是預敘部分她提過的帶教老師加上司,他們一起工作過好幾年。
陌生,是對方後來跳槽離開了醫院,随着時間推移,他們漸漸失去聯絡。到她暮年,他們已經十幾年沒見過面。
更重要的是,她印象裏對方是個中年人,而眼前的人年紀并不比她大多少。
然後是一段記憶回溯,凱瑟琳記得白天她剛跟傳記撰稿人進行最後一次采訪,結束後,對方離開她的居所。
而她獨自用完晚餐,便上床睡覺。
凱瑟琳以為自己在做夢,帶着茫然接受了上司的訓斥,渾渾噩噩做着對方交代的工作,直到記憶中的病人再次出現在她面前。
這個病人得的不是大病,只是吃水果時被果核嗆到。
甚至他運氣不錯,出事時正好随父母來醫院探病,甚至就在凱瑟琳負責的病人隔壁病房。
所以出事後,她第一時間趕到,給對方做急救。
但果核卡得比較深,急救措施沒能起到作用。
好在醫生很快到來,接手急救,凱瑟琳以為醫生能救活那個孩子,但結果卻是看着那個孩子在她面前,一點點失去生機。
雖然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為什麽會夢到年輕時候,但看到對方,凱瑟琳的第一反應依然是上前進行急救。
不同的是,這輩子她用的手法不一樣。
她選擇了腹部沖擊法,并順利救下了對方。
看着孩子成功活下來,凱瑟琳喜極而泣,她的同事有人說她乾得好,也有人疑惑她怎麽這麽激動。
在他們看來,這只是個小事故,病人能輕易被救下來。
但凱瑟琳知道,前世他死了,而她,挽救了一條生命。
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做這個夢,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麽夢境如此真實,她剛才用力時不小心掐到手,她甚至感覺到了疼痛。
可她知道,她希望這個夢能做得長一點,再長一點。
第一個故事并不長,五千詞都不到,黛拉看完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鐘。
雖然短小,但故事精悍,起承轉合結構很好,尤其是凱瑟琳前腳回憶完前世病人的死亡結局,畫面便迅速拉回現在,描述病人當下快要窒息的狀态。
哪怕聽楊樂怡說過,這個故事講述的是主角重生,回到過去彌補遺憾,也忍不住為故事裏的孩子揪心。
看到病人被成功救下,黛拉也跟着松了口氣,到章末小結局更是忍不住面露微笑。
黛拉想,如果不是上午還有其他安排,她肯定會一口氣看完這個故事。
但現在,雖然有時間往後看,但看到一半她可能會停不下來,不如暫時停下。
合上文稿,黛拉對楊樂怡說:“這個故事很好,我想會有出版社對它感興趣,尤其是貝爾蒙特,雖然只有主角重活一世這一點和科幻有關,但你的作品,他們肯定願意出版,只是……”
《芝加哥莊園慘案》最終定了由貝爾蒙特出版。
沒辦法,在之前接觸的出版社中,貝爾蒙特誠意最足,給的價格也最高。
雖然随着《伊利湖殺人事件》銷量突破三百萬,袖珍圖書和矮腳雞陸續将開給楊樂怡的版稅比例,提高到了百分之十五。
袖珍圖書還提高了宣傳預算,矮腳雞也願意給句實在話了,說只要《芝加哥》銷量能過五百萬,就給出精裝本。
好吧,這話也不怎麽實在。
別說銷量過五百萬,《伊利湖》銷量過兩百五十萬(對外吹三百多萬)的時候,就有出版社聯系她出精裝本了。
只是聯系她的出版社規模都不大,首印量也不高,楊樂怡還在觀望。
何況矮腳雞說過五百萬出精裝本,但首印多少,有沒有宣傳,也不給個準話,怎麽聽都像是在畫餅。
袖珍圖書雖然不畫餅,開的宣傳預算也不少,但不保證能出精裝本,版稅方面也不願意再讓步。
倒是貝爾蒙特,一聽說有一線巨頭聯系楊樂怡,再也坐不住,趕緊加碼提高條件。
除了增加宣傳費用,還答應給楊樂怡百分之十五的基礎版稅,銷量過一百五十萬,按百分之十六計算,過三百萬,按最高百分之十七點五計算。
別說平裝市場,就算是出精裝本,也少有能給這麽高版稅的。
而楊樂怡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提出,如果《芝加哥》銷量能過五百萬,超出部分,她要百分之二十的版稅。
這要求聽起來好像不高,是超出五百萬的部分按照百分之二十計算版稅,又不是只要超過五百萬,就全部按百分之二十計算。
何況絕大多數小說,銷量能上三百萬已經很可觀,能上五百萬的,一年都不一定有一本。
這條件就算寫進合同,也很可能是個不會啓用的條款。
但《伊利湖》上市半年,銷量就突破了四百萬,總銷量破五百萬只是時間問題,落點可能會有六七百萬甚至更多。
《芝加哥》連載期更爆,說不定出版後成績也更好。
不清楚《伊利湖》銷量的,可能會以為楊樂怡提出的是無用條款,雖然出版社吹出去的銷量更高,但通俗小說退貨率也高。
誰知道真實銷量有多少呢?沒準只有吹出來的一半。
但貝爾蒙特是《伊利湖》平裝本的出版公司,他們太清楚楊樂怡這條件不是随便開的,所以猶豫了許久。
直到又有其他出版巨頭聯系,才急忙同意楊樂怡追加的條件。
說到底,答應這條件對他們來說不虧。
銷量六百萬,按照楊樂怡提出的條件,他們也只用多支付一萬美元出頭的版稅。之後每多一百萬銷量,就多支付一萬一千多美元。
而他們得到的,是幾百萬美元的收入,雖然要扣掉各種成本,但銷量越高,成本就越微乎其微。
何況《伊利湖》的爆火,已經讓他們和西部許多大城市的渠道商取得了合作,後續再有一部超級爆款,打通整個西部的渠道指日可待。
渠道打通後,貝爾蒙特以後出版的所有小說,都能受益。
種種原因,在争取合作上,貝爾蒙特遠比其他公司更迫切,自然會同意楊樂怡不算過分的條件。
合同在八月上旬簽訂,但出版書不會那麽快上市,應該要到明年三四月,也可能更久。
《伊利湖》還在熱銷,急着上市《芝加哥》,雖然能互相炒作刺激銷量,但讨論期過去,後者如果熱銷,前者銷量反而容易受影響。
不如登上半年到一年,等《伊利湖》的熱銷期過去,反正兩本小說一個作者,《芝加哥》什麽時候上都能互相炒熱度。
運作得好,說不定能帶動《伊利湖》銷量沖向更高,它的銷量高了,想給《芝加哥》炒熱度也更容易。
但這也帶來一個問題,《芝加哥莊園慘案》上市前,貝爾蒙特絕不會出版另一部楊樂怡的小說。
尤其這部小說還是小衆題材。
所以如果簽貝爾蒙特,上市排期肯定要到明年下半年。
其他出版社或許願意搶在《芝加哥》上市前,出版這部小說,但黛拉不建議楊樂怡這麽做。
楊樂怡出頭太快,已經擋了很多人的路。
《醫者仁心》出版後成績好也就罷了,要是不好,肯定會被那些人踩進泥裏,到時《芝加哥》銷量也受影響。
她目前仍需要一部爆款穩固地位。
楊樂怡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面,問道:“你覺得如果我投出版,會立刻有出版社願意簽它?”
“當然,這是一個好故事!”
強調完,黛拉打趣道,“親愛的,你似乎對自己的名氣一無所知,相信我,以你現在的名氣,就算你寫的是坨屎,也會有出版社願意簽它。”
只是那些出版社是真看好,願意為楊樂怡打算,在最好的時機推出這部小說。還是打着蹭一波熱度,賺一波錢的盤算,不好說。
楊樂怡不 認同黛拉前半句話,但她确實不認為自己到了寫成屎都有人願意出版的程度。
思索幾分鐘,楊樂怡說:“如果要出版,肯定是要等《芝加哥》上市後再說。我也不想把這個故事随便交給一家出版社,中間篩選肯定需要時間,我想,從現在開始聯系出版社應該不算早。”
“當然,什麽時候都不算早。”
“貝爾蒙特那邊,也可以聯系,但要不要合作,看他們開出的條件。”
雖然楊樂怡認為這部小說和科幻不沾邊,但出版不像雜志,後者受衆固定,小說風格契合雜志才更容易出成績。
而出版,不管是□□情的,還是做推理懸疑的,只要是通俗小說,最終都是被送到藥店、報攤這些地方銷售。
面向的是所有通俗小說的受衆,而不會細分題材。
真要說區別,應該是推理懸疑題材的封面大多比較陰森黑暗,科幻相對來說更有科技感,愛情小說封面色調則更淺。
側重不同題材出版社長期合作的畫師,擅長的風格上也會有側重。
《醫者仁心》的整體風格,楊樂怡認為是比較溫暖的,貝爾蒙特合作的畫師更擅長陰森科技風格。
但這問題很好解決,找其他畫師約一張封面就好。
楊樂怡如今是出版社合作的重點作家,在封面設計上比之前更有話語權,想必真要合作,貝爾蒙特不會拒絕她的要求。
因此,雖然題材有差異,但貝爾蒙特依然在楊樂怡的合作名單前列。
黛拉聽完點了點頭:“行,我看完這部小說再跟你詳細聊聊。”
……
黛拉上午約了其他人,楊樂怡沒在她公司多待。
但她沒讓楊樂怡自己回去,找了助理,又親自将楊樂怡送到地下停車場。
分開前,黛拉提起對賬結款的事,說道:“近期貝爾蒙特會寄對賬單來,核對無誤後我會拿給你看,确定沒問題,月底前應該能結款。”
簽了經紀人,作家很少會和出版社直接對話,很多事通過經紀人轉達。就連出版社結款寄賬單和支票,都是由經紀人接收。
經紀人收到支票,會扣掉自己那部分抽成,再将餘額寄或者送給作者。
所以找個不靠譜的經紀人,作家可能會損失慘重。但除非欠下巨債走投無路,否則經紀人不會卷款跑路。
在這方面,楊樂怡更信任女性,加上過去一年合作愉快,所以合同到期前,她就和黛拉續簽了合約。
……
雖然《醫者仁心》的出版暫時定不下來,但稿子交出去并和黛拉聊過後,楊樂怡感覺像是了了一樁事。
剛寫完一本小說,短時間內她不打算開新,
她也沒那麽多時間,開學有有的忙。如果新學期能擠出時間,也許她會抽空查一查新故事的相關資料,争取在寒假動筆。
至于買房買地皮,暫時更不用操心。
暑假她由中間人帶着去法拉盛看過幾塊地皮,有覺得不錯的,但錢沒到位,只能擱置。雖然上半年的版稅到賬後,她可以重啓這件事。
但地皮往往比房子更搶手,等她拿到錢,地皮還在不在是個問題。
唐人街的獨棟公寓更難買,楊樂怡讓方秀英幫忙留意了,但暫時沒消息。
這些事急不來,不如放平心态,在開學前放松放松。
在家癱了兩天,開學前一天晚上,楊樂怡接到黛拉的電話。
她花了兩天時間,看完了《醫者仁心》,并激動用誇張地表達了對這個故事的喜歡,說這兩天她哭了笑笑了哭,她的家人差點以為她瘋了。
然後,她語氣嚴肅而鄭重地說:“楊,我想先把這部小說推給精裝本出版社。這是個有深度的故事,不應該因為主角重活一世這一設定,而被粗暴分類為通俗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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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二更合一。
二十個紅包,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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