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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搞搞玄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搞搞玄學




楊樂怡覺得, 有些人真的是不經誇。




前一天她還跟埃莉諾說新學校的生活很平靜,同學中沒有采取行動霸淩她的,結果第二天上完體育課, 她就被人鎖在了更衣室裏。




鎖在更衣室,其實不準确。




美國高中的更衣室是個套間, 外面有一排一排小格儲物櫃的是更衣室, 裏面還有一個小點的淋浴間。




淋浴間和國內北方學校的公共澡堂差不多,牆壁上有一排排淋浴設備,中間沒有隔斷,也沒有門簾。




相較于更衣室, 淋浴間能容納的人沒那麽多,一次十來個吧。




而這個時期, 美國高中體育課普遍按照性別分班。且男女上課的內容有很大差異, 女生以體操、健身操等柔韌性訓練為主, 再附加排球、羽毛球等沒那麽激烈的運動。




男生課程則更強調對抗,經濟性更強, 包括籃球、田徑、橄榄球、主球等, 哦, 他們還能去隔壁高中借游泳館上課。




布朗克斯科學高中學生多, 一個年級七八百人, 能分二十多個班,四個年級算下來就是八、九十個班級。





一周只上五天課,就算排滿,同時段也不會只有一個班級上課。




通常來說, 每個時段會有兩個女生班和兩個男生班一起,反正男女上課內容完全沒有重疊,就算同時段在同一片場地上課, 他們也能盤踞不同區域,做到泾渭分明,互不打擾。




兩個女生班加起來,就是六七十人,洗澡差不多要分四批。




又因為學校有規定,體育課後必須淋浴才能離開,所以一撥人進去洗澡的時候,其他人只能在外面更衣室裏等着。




還是那句話,美國人E人實在是大多了,每次體育課結束後,更衣室裏都會非常吵鬧。




體育課結束後,楊樂怡和其他幾個同學一起,被老師安排去收拾運動器材。鎖上器材室的門後已經趕不上第一撥洗澡,又見更衣室裏成了菜市場,乾脆到外面等着。




等了十來分鐘,更衣室裏人走得差不多了,淋浴間也沒那麽擁擠,才收拾衣服去洗澡。




楊樂怡洗澡的時候,就注意到淋浴間其他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動作。




楊樂怡沒大在意,雖然這幾個人有點眼熟,可以确定跟她一個班。但這才開學第二周,她也是第一次和這些人一起上體育課。




哦,上周走課時可能見過一次,但她臉盲,一個人也沒記住,對她們的習性自然不了解,不清楚她們是急着回家,還是準備乾壞事。




總之楊樂怡沒往自己身上想,結果洗完澡出來,挎着書包走到更衣室門口,她再三用力也沒能拉開更衣室的門。




楊樂怡氣笑了。




她不知道那幾個女生是蠢,以己度人覺得她也想不到是誰鎖的門,還是覺得她不敢找老師打報告,所以這麽肆無忌憚。




哦,可能是後者。




她記得美國的學生被欺負了,好像不大會選擇告訴老師,因為這會被人看不起,覺得他/她軟弱沒種。




而且當他們被欺負後選擇告密,會面臨更嚴重的報複。




所以很多人傾向于自己解決,但這帶來的後果,往往和告密帶來的結果不相上下,依然是更嚴重的霸淩。




除非被欺負的人身體能變得更強壯,性格也變得更強勢。




但這樣的改變,并非一朝一夕能帶來的,于是很多開學就被盯上霸淩的學生,會度過非常痛苦的高中生涯。




因此,楊樂怡不是很理解他們的忍讓,反正殊途同歸,不如把事情鬧大,這樣就算自己被欺負,也能拉個墊背的。




至于那幾個女生,為什麽會在這時候,把楊樂怡鎖在更衣室,原因很簡單。




後一個問題,答案和種族歧視肯定脫不開關系,在白人多的學校裏,有色人種一直都是被霸淩的主要對象。




體育課上楊樂怡也注意到,另一個班的黑人女生,一直在讨好班上其他同學,但那些學生依然會拿她取樂。




楊樂怡班上的女生沒有明目張膽地欺負她,可能是不清楚她的路數。




一個人的行為習慣,會暴露很多信息。




習慣低着頭縮着肩走路的人,往往膽子比較小,性格懦弱。反之習慣昂首挺胸的,大多自信心強,性格也比較剛硬。




楊樂怡是後者,而且在被暗暗排擠的時候,她不會自我懷疑,泰然自若得好像不是她們排擠她,而是她在反向排擠她們。




如此一來,就算她是亞裔,看起來也并不健壯,好惹。




楊樂怡




,這是最後一節體育課,算上淋浴時間,現在已經放學半小時,學校裏的學生差不多走空了。




今天不會再有人來更衣室,課前,楊樂怡都出不去。不出意外,晚上




已經是九月中下旬,紐約開始降溫,更衣室裏沒有暖氣也沒有多餘的衣服,她在這裏呆一晚肯定要生病。




更難得的是,她們的體育老師似乎有急事,今天早早就走了。同時她把鑰匙留了下來,囑咐最後走的同學鎖門,并将鑰匙送到她辦公室。




所以班上同學,誰都可能拿到鑰匙,誰都可能成為鎖門的那個人。




這時候還沒有監控,就算明天有上體育課的班級學生給楊樂怡作證,她是被人為鎖在更衣室,也很難查出是誰乾的。




如果鎖門的人夠聰明,今天不還鑰匙(反正老師已經下班),隔天還能早點來學校把更衣室的門打開,再把鑰匙挂在門把手上。




就能徹底解決後續問題,這樣唯一能證明楊樂怡被霸淩的證據也消失了,她想訴苦也無門。




最終,這件事只會有兩個結果。




一是楊樂怡到處說自己是被鎖在更衣室的,但因為沒有證據,她會被老師當成過度敏感。在同學眼中,她重複訴說的次數越多,越會顯得她無能為力。




然後她會被打上,紙老虎,可欺負的标簽。




二則是楊樂怡忍下這件事,這更說明她性格懦弱,下周再上體育課,等待她的就不會再是這樣的暗暗排擠。




她會和隔壁班的黑人女生一樣,被人呼來喚去,取笑逗樂。




楊樂怡站在更衣室裏,四周逡巡一圈,更衣室裏有窗戶,但很高,接近天花板。也很小,無法徹底打開,只能推開一條縫通風。




她倒是能用書包将玻璃砸破,但沒有工具處理殘留的碎玻璃,勉強爬出去肯定會受傷。




于是逡巡一圈後,楊樂怡目光又落到了門上。




她上前用力拉門把手,把手沒反應,但能感覺到門在震動。




她轉過身,回到儲物櫃中間,拖動長椅到門口,然後撸起袖子,彎腰雙手握住長椅中段,将其舉起,一下,又一下地砸向更衣室的門。




得益于她這一年的鍛煉,力氣和耐力都提高不少,否則她不一定能舉得動長椅,更不用說把門砸開。




現在,她砸了四五下,門板就有松動。




楊樂怡放下長椅,退後幾步,往前沖,擡起腳,踹在門板上。




“哐當!”




門板砸在地上,楊樂怡好懸才穩住身體沒摔跤。




落地姿勢還挺帥,但無人欣賞,這也如了楊樂怡的意,她在門板上坐下,揉揉發麻的小腿。




緩過來後,楊樂怡起身走到旁邊,擡起門板。




看到套在門把手上的鑰匙串,楊樂怡笑了聲,伸手将鑰匙拿下來,揣進口袋。拿起書包,轉身往外走。




一直走到教學樓門口,楊樂怡才在門衛室看到保安的身影。




但保安年紀大了,耳朵不大好,瞌睡還多,一天裏大半時候都在睡覺,現在沒有聽到楊樂怡砸門的動靜。




回到唐人街,楊樂怡如常去練武。




結束後楊樂怡沒直接回家,随便找了個電話亭,給費拉羅打電話。




費拉羅很意外,暑假那頓飯後,楊樂怡再沒聯系過她。開學後在學校裏碰面,楊樂怡也像不認識她一樣,沒有跟她打招呼。




這是費拉羅想要的,作為南意大利人,成績又很好,一直都是被排擠的對象,只是霸淩沒有進一步升級。




但如果她和一個亞裔來往,她的處境可能會變得更糟糕。




她只想平靜過完高中生涯的最後兩年,遠離家庭,去其他城市念書,在此之前,她不想節外生枝。




可人心總是複雜,每次和楊樂怡視線相撞,看到她漠然轉開目光,費拉羅又不覺得慶幸,甚至有些失落。




她以為,她們再也無法成為朋友,卻沒想到楊樂怡會給她打電話,語氣還那麽熟絡。




不過……費拉羅疑惑問:“你問這個人乾什麽?”




楊樂怡說:“她和我一起上體育課,我有點事想問她。”




費拉羅很敏銳,問:“體育課上發生什麽了嗎?”




“有點插曲,但你放心,和她無關。”楊樂怡說,“她人緣似乎不錯,跟誰都認識,我才想找她打聽幾個人。”




電話那頭安靜下來,幾秒後,費拉羅說:“我會帶她過去。”




“謝謝。”




挂斷電話,楊樂怡回了家。




陳阿蓮要晚上八點才能下班,晚飯只有姐妹倆吃,但今天楊樂怡給了妹妹一美元,讓她去燒臘店自己解決晚飯。




“姐你要乾什麽去?”




“有點事。”




楊樂怡抱着剛找出來的衣服鑽進浴室,因為待會要出去吃飯,她還得再洗一個澡。




吃飯地點在小意大利,還是紅醬家庭館。




費拉羅已經到了,身邊還有個比她矮一點,膚色白一點的意大利女孩。




“嗨,魯索。”楊樂怡走過去,笑着和費拉羅身邊的女孩打招呼。




看到楊樂怡,她完全不覺得驚喜,眼睛瞬間瞪大,扭頭看向費拉羅:“你說要帶我見的朋友是她?”




費拉羅點頭:“嗯。”




魯索猛地站起來,擡腳就要往外走。




但她沒走兩步,就被楊樂怡抓住了手腕,她用力想收回手,可楊樂怡力氣更大,不僅沒把人甩開,她還疼得“呲”了聲。




“你想乾什麽?”魯索瞪着楊樂怡,威脅道,“你再不松開我喊人了!”




“你緊張什麽?”楊樂怡走到魯索身邊,攬住她的肩膀低聲說,“這裏是小意大利,飯館裏有這麽多人,難道我還能對你動手?”




可能是覺得她說的有道理,魯索表情依然緊繃,卻沒有再用力掙脫。




楊樂怡見狀,主動松開她說:“但如果你留下來,這家餐廳有的食物,你可以随便點,我付錢。”




正揉着手腕的魯索側目:“真的?”




楊樂怡唔了聲,伸手掏口袋,大致數了數帶來的現金:“好吧,不能超過五十美元。”




在紅醬家庭館,幾美元就能讓一個家庭吃得很飽,畢竟面包沙拉都是免費。五十美元,搞不好真夠點完菜單上有的食物。




魯索家庭條件比費拉羅好點,但遠沒到能頓頓下館子的程度,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身體跟随着楊樂怡手上的力道往前,直到在費拉羅面前坐下。




“吃什麽?”




菜單被推到面前,魯索終于回過神,說:“就算你請我吃飯,在學校我也不會跟你當朋友。”




“我沒說要跟你當朋友。”




魯索松了口氣,但又很快反應過來:“那你為什麽請我吃飯?”難道不是為了收買她?




楊樂怡将帶來的錢拍在桌上,說道:“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什麽交易?”




楊樂怡将紙幣和硬幣分開,手指按住一美元的硬幣,撥到魯索面前說:“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給你一美元。”




魯索擡眼:“只需要回答問題?”




“只用回答問題。”




魯索陷入思索,楊樂怡也不急,問兩人要吃什麽。




雖然她說總價不超過五十美元都行,但她們只有三個人,點那麽多食物根本吃不完。就算魯索有浪費楊樂怡錢的心思,費拉羅也不會同意,最後還是按人頭點菜。




點的食物都不便宜,但總共也沒花到十美元,剩餘現金堆在一起,讓魯索有些移不開眼。




魯索也有做兼職,但年紀小,不好找工作,工資也不高。她也愛漂亮,買衣服鞋子化妝品,手頭存款從來沒有高過十美元。




因此,一個問題雖然才一美元,但對她的誘惑很大。




她希望楊樂怡能多問幾個問題。




吃完一份炸鱿魚,魯索做好了準備,說:“你問吧。”




“我們班上有幾個棕頭發的女生?”




魯索瞪大眼,一臉疑惑地問:“這是問題?”




“是。”




“回答有一美元?”




“有,但你的回答必須準确,如果胡編亂造,”楊樂怡揮舞拳頭,“我會讓你把錢吐出來。”




魯索扭頭看向費拉羅,後者點頭:“她會功夫。”




魯索咽下食物,回想着問:“你想問深棕、淺棕、棕色偏金,具體哪種發色?”




“分別有幾個人?”




“深棕發色有四個,淺棕兩個,棕色偏金一個。”




楊樂怡不大能記住同學的臉,記發色倒是沒問題,回憶後推一美元硬幣給魯索,繼續問:“淺棕色頭發的人分別叫什麽?”




這個問題,問其他人不一定能答得上來。




都是第一次上課,班上人又多,再外向的人也很難跟每個人都有接觸。




但魯索能做到,這是個超級E人,跟誰都有交流。她記性也特別好,只要有過一次交談,就能準确喊出對方的名字。




體育課前,大家在更衣室換運動服時,她也說過她消息特別靈通。




用華文形容,她是一個類似“百曉生”的人物。




這是楊樂怡記住魯索的主要原因。




再加上她來小意大利的次數比較多,相較于其他族裔,比較能分辨意大利人長相特征的。所以想到她的羊毛,楊樂怡很快聯想到了費拉羅。




打電話一問,費拉羅果然認識。




魯索說出兩個名字,楊樂怡再次給她一毛錢,繼續問:“她們的眼睛分別是什麽顏色?”




“一個棕色,一個綠色。”




魯索耍了個心眼,楊樂怡沒有在意,推過去一美元問:“綠色眼睛的是哪個?”




“凱倫·卡特。”




“你知道她是哪個行政班的嗎?”




“知道,C1班。”




“她的儲物櫃呢?你知道是哪一個嗎?”




魯索忍不住問:“你為什麽想知道她的儲物櫃號碼?”




“我跟她有點恩怨需要解決。”楊樂怡推出一張十美元,“如果你知道,告訴我儲物櫃號碼,它是你的。如果你不知道,今天十二點以前打聽到并告訴我,它依然是和你的。現在,我把它交給費拉羅保管。”




魯索的目光跟随着楊樂怡的手指移動,但目光并不空,顯然在權衡利弊。




良久,她問:“你會出賣我嗎?”




“我不會。”




“我可以信你?”




“出賣你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你也可以問費拉羅,我信譽如何。”




魯索再次看向費拉羅,後者再次點頭:“她向來言而有信。”




“你等我十分鐘。”




魯索說完起身,抓起已經歸她的硬幣跑出餐廳。




大概過 了十分鐘,她回來了,對楊樂怡說:“二十三號,是她的儲物櫃號。”




“确定?”




“我有朋友和她一個行政班,她們的儲物櫃挨在一起。”




“好,這是你的了。”楊樂怡将十美元遞給魯索。




魯索走後,費拉羅問楊樂怡準備怎麽辦,她笑了笑問:“關心我?”




費拉羅臉色驟變:“我才沒有。”




楊樂怡并不介意:“沒有就沒有咯,你這麽生氣乾什麽?”說完斂起笑容,“至于我會怎麽做,你明天就知道。”




出了餐廳,兩人站在路邊,楊樂怡說:“你幫忙的酬勞我就不給了。”




“我不需要酬勞。”




“正好,再見。”




費拉羅沒說話,站在原地看着她走遠。




……




淩晨四點,外面還黑着,楊樂怡就起來了。




楊寶怡睡得熟,完全不知道,但她換好衣服剛準備出門,隔壁房間的陳阿蓮拉開了門,打着哈欠問:“樂怡?”




“是我。”




“才幾點啊,你怎麽起這麽早?”




“今天有點事,要早點去學校。”




陳阿蓮看向窗戶,外面漆黑一片:“也大早了……”




“是有點早,但地鐵二十四小時運營,去學校沒問題。”楊樂怡說着看看手表,“不早了,媽我走了,有事晚上再說啊。”




說完不等陳阿蓮再開口,楊樂怡便拉開門出去。




下樓後她一路疾跑到地鐵站,趕五點整的地鐵前往學校。




到校五點四十不到,天空灰蒙蒙,學校大門緊閉,保安室裏面都沒有人。不過昨天從更衣室出來,楊樂怡注意到走廊對着的窗戶開着。




她繞路到後面,順着敞開的窗戶爬進去,直奔魯索打聽到的凱倫·卡特的儲物櫃。




學校儲物櫃都是轉盤密碼鎖,密碼只有三位數,由學生自己設置。楊樂怡不知道卡特的密碼,但她這人好奇心重,拿到儲物櫃號後,就出于好奇研究了一番。




她發現,這樣的密碼鎖可以通過轉動時輕微的卡頓感,一點一點試出密碼數字。




普通人想做到這一點,可能需要大量嘗試,但學武的人都會特意訓練聽力,楊樂怡在這方面很有優勢。




她用自己的儲物櫃試了兩次,就摸出訣竅了,這會開卡特的儲物櫃自然輕而易舉。




兩分鐘不到,楊樂怡便打開了櫃子。




她沒動裏面的東西,只将更衣室的鑰匙輕輕塞進儲物櫃最深處,再鎖上櫃門。




做完這件事,楊樂怡沒在學校逗留,原路從更衣室旁邊的窗戶爬出去,找地方休息順便吃早飯。




七點四十五,楊樂怡如常走進學校,卻沒去班上,拐去了教職工辦公室。




站在門口找到體育老師,楊樂怡走過去,開口就認錯,說她昨天砸了更衣室的門。




體育老師姓布萊克,聞言吃驚地打量楊樂怡,問為什麽。




楊樂怡解釋:“我昨天淋浴出來,發現門被鎖了,我叫喊沒人應,怕一個人在更衣室過夜,所以有點沖動。”




布萊克合上嘴巴:“哦,這不能怪你,但……應該沒什麽大問題?”




“可能……問題有點大。”楊樂怡回以無奈的眼神。




五分鐘後,她們出現在更衣室門口。




看到躺在地上的門板,布萊克忍不住驚呼:“天啊!怎麽會這樣?”她走近看看門板門框,再扭頭看看楊樂怡。




“布萊克夫人,我很抱歉,我願意承擔門板的賠償費用。但你将鑰匙留在了更衣室,而我出來時更衣室裏的鑰匙已經消失,所以這不是其他人誤鎖,更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人故意針對我。”




楊樂怡說,“所以我們應該找出這個鎖門的人,讓她站出來承擔責任,以及賠償,你認為對嗎?”




體育老師承擔鎖門責任,布萊克将這件事交給學生并不合規,何況她還沒有指定人選,最終導致學生被鎖更衣室,肯定要承擔責任。




如果這件事是意外,她就是唯一的責任人。




但如果是有人故意為之,她的錯誤就沒那麽嚴重了。




布萊克連忙點頭:“當然,你知道是誰鎖的門嗎?”




“我不知道,昨天是第一節體育課,我和班上的同學都不熟悉。”楊樂怡搖頭,不等布萊克露出失望的表情便說,“但我有辦法找到鎖門的人。”




布萊克眼睛一亮:“什麽辦法?”




她話音剛落,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楊樂怡無奈地說自己得先去上課。布萊克深知事情不能拖,便提出幫她請假,先解決這件事。




請完假再回到體育組辦公室,裏面除了布萊克,還有其他老師在,他們也知道了女更衣室門板被撞倒的事。




得知情況,都猜到了楊樂怡為什麽會被鎖在更衣室。




不過他們更好奇的事楊樂怡說的,找到鎖門學生的辦法。




楊樂怡沒有賣關子,從口袋裏摸出三枚銅錢,說:“我們國家有一種占蔔方法,可以找到鎖門的人。”




布萊克一臉疑問。




其他老師也滿臉不解。




楊樂怡沒有多解釋,問道:“布萊克小姐,請問可以給我一份學生名冊嗎?”




布萊克回過神,拿出名冊遞給楊樂怡。




楊樂怡對着名冊,念出第一個人的名字,問:“是她鎖了門嗎?”話落扔出銅錢,一連六次,然後說,“卦象告訴我不是她。”




幾名老師雖然不懂東方玄學,但或多或少知道吉普賽占蔔,看到楊樂怡這麽專業(大誤),心裏的疑問漸漸變成驚嘆。




沒想到,學生中竟然有一名大師!




楊樂怡當然不是什麽大師,雖然前世為了寫玄學小說,她查過不少資料,六爻就是那時候了解的。




但在六爻占蔔上,她就是個半吊子,最多幫人蔔一挂不見的東西在哪,還時靈時不靈。




她剛才露的那一手,也就不懂的人覺得專業,稍微了解的都知道步驟不對,比如問問題通常只能默念,而她為了唬人,直接問了出來。




同一個問題,也只能蔔算一次,但接下來她在幾名老師的注視下,連着扔了七組銅錢。




最後一次扔出銅錢,她睜開眼,看着布萊克說:“昨天把我鎖在更衣室的人,是凱倫·卡特。”




布萊克震驚又半信半疑:“占蔔的結果是她?”




“沒錯。”




“這個……”布萊克小心翼翼指指楊樂怡面前的銅錢,“準嗎?”




楊樂怡收攏銅錢,語氣平靜道:“準不準,把她叫來問一問就知道了。”




——————————




作者有話說:




楊樂怡:在擺事實和講證據之間,我選擇搞玄學。




二更合一,




依然二十個紅包,明天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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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在唐人街寫小說開始[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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