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2章 72 甜甜日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2章 72 甜甜日常(
“珠簾繡幕藹祥煙, 合卺嘉盟締百年。”
婚房中滿是鮮豔的濃紅。
桌案鋪陳着織金的紅綢桌布,地上是暗紅地毯, 鮮紅的羅帳似雲煙般垂落而下,被褥繡着雲霞鴛鴦紋,褥上灑滿了琳琅滿目的金錢彩果。
花燭照影,盛放着合卺酒的鎏金酒壺與酒杯擦得分外潔淨,盈盈生着華光。
梅庭月身穿嫁衣,蒙着銷金蓋頭,手輕輕搭着雙膝,喜悅而羞澀地坐在榻上。
今日是他與未婚夫賀琮成婚的大喜之日。
盼望許久, 他終于嫁給了他的阿兄。此時阿兄正在外招待賓客,而他就待在屋中乖乖地等着阿兄回來, 二人共飲新婚之夜的合卺酒。
“吱嘎……”
忽然,屋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聽着腳步聲由遠及近, 梅庭月的心怦怦跳着,蓋頭之下,嬌美面容浮現出淡淡紅暈,柔聲喚道:“阿兄……”
腳步聲停下, 靜立片刻, 傳來了倒酒的聲音, 繼而又走到他面前。
梅庭月的視線受蓋頭阻礙, 只能從縫隙看到烏靴的靴尖, 卻看不到來人的臉。
他等着他的新婚丈夫為他揭蓋頭,可對方遲遲沒有動作, 反倒是先将酒杯遞了過來。
梅庭月接過酒杯,空閑的手拉了拉對方的衣袖,羞答答地提醒道:“阿兄, 我還蓋着蓋頭,這樣怕是喝不了酒,你先為我揭開呀。”
他以為賀琮是歡喜壞了,才會一時疏略,忘了給他掀蓋頭。
但賀琮似乎并非忘了,即便得到梅庭月的提醒,卻還是沒揭蓋頭,沉默地托起他的手腕,舉着另一杯酒,手臂繞過他的小臂。
“哎呀……那好,妙妙全都依阿兄的。”
梅庭月不疑有他,舉起酒杯,與新婚丈夫手環着手,飲下了合卺酒。
飲完一杯。
賀琮又給他倒了三杯酒,喂着他喝下。
美酒醉人,梅庭月不勝酒力,軟軟地倒在夫君的懷中,很主動地往他腿上爬。
“阿兄,妙妙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醉倒了……”
他蹭着夫君的頸窩,濕潤的唇瓣一張一合着,羞怯地說道:“若是醉倒了,我又如何與阿兄洞房呢?阿兄、官人……我們還是快些安寝吧。”
說罷,他撫摸上賀琮結實的胸膛,邀約之意已十分明顯。
抱住他的人驀地發出一聲輕笑。
聽到這笑聲,梅庭月驟然僵滞,像是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了下來。
這不是阿兄的聲音。
他掀開蓋頭,視線中映入一張俊美的少年面孔,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梅庭月臉色蒼白,難以置信地問:“三、三公子,怎麽是你?”
只見來人不是他的新婚丈夫,而是賀琮的義弟、府中的三公子齊錦意。
齊錦意笑道:“嫂嫂何必與我這般生疏?都是一家人了,你喚我‘錦意’便是,還是說,其實你更想叫我‘官人’?”
他把玩着空酒杯,面露玩味之色:“同你喝合卺酒的人是我,所以這麽叫也不能算錯,嫂嫂,快叫我一聲‘官人’來聽聽吧?”
梅庭月白生生的小臉被齊錦意氣得漲紅了。
平日裏,他就覺得齊錦意可疑,明知他是他大哥的未婚妻,還對他多有輕浮之舉,但他不願将小叔子當成壞人,只當自己多心,也許只是因為二人皆為男子,才從不對他避嫌。
可看看如今的光景,哪裏是他多心,而是他還不夠防備齊錦意,才教齊錦意愈發得寸進尺!
梅庭月是位謙謙有禮的小郎君,一貫以禮待人,此刻卻根本顧不得禮數,霍然起身,指着屋門,對齊錦意冷冷開口。
“三公子竟如此戲弄自己的嫂嫂,就不怕遭人恥罵嗎?若是被你大哥瞧見,他定饒不過你,還不快出去,別等着我叫人來!”
見他冷臉,齊錦意也沉下了臉色。
他勾起唇角冷嘲道:“嫂嫂還是別拿大哥壓我了,我既然敢來喝你這杯合卺酒,就是做足了周全的準備,你那醉鬼官人來不了了,怕不是睡到天亮都醒不過來!”
梅庭月臉色一變,意識到齊錦意并非只是想戲耍他,而是來者不善,立時向門外逃去,卻被齊錦意捂住了口唇,強硬地将他禁锢在了懷中。
不同于賀琮溫柔的懷抱,齊錦意毫不憐香惜玉,緊緊掐着他的腰,毫不留給他逃跑的機會。
他懷中散發出四合香暖而微甜的氣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氣,燠得梅庭月頭發昏,軟着身子被他扔到了榻上。
“跑什麽。”
齊錦意俯身,挑起梅庭月的下巴,嘲弄地道:“別裝了,嫂嫂,我都看穿你了。”
“你平時瞧着溫淑柔麗,骨子裏卻是個浪的,方才不就是求着我大哥快點睡你?如今大哥來不了,由我這個做弟弟的代為洞房,其實你很歡喜吧,還跟我裝什麽三貞九烈啊?”
梅庭月氣得舉起手,要扇他耳光:“你滾……”
齊錦意一把攥住他纖細的手腕,面上浮現出森森笑意:“就這麽點力氣?還是省省吧,等我把你.乾疼了,你再扇我也不遲。”
他一把扯開梅庭月的大袖衫衣襟,露出內裏的豔紅抹胸,将抹胸解了下來,團成一團,塞進了梅庭月口中,不許他叫出聲。
“真白啊,嫂嫂。”
齊錦意目光掃過梅庭月的心口,調笑一句,扯下腰帶綁住他的手,反倒不着急了,施施然坐到一旁,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梅庭月。
“不知嫂嫂有沒有聽大哥說起過,婚宴上的喜酒都是我一手操辦的,我在大哥的酒裏下了迷藥,而你喝下的合卺酒,也同樣下了藥,只不過下的不是迷藥。”
他輕拍梅庭月的臉蛋:“嫂嫂,一會有你求我的時候。”
“唔……”
梅庭月驚懼地看着他,喉嚨裏發出含混的嗚咽,說不出話來。
藥混在酒水中,起效更快,未過多時,梅庭月的額頭就滲出了汗珠,雙頰泛起紅潮,目光變得迷離起來。
他渾身滾燙,迷迷糊糊的,像是發了高熱,燒得難受,在榻上輾轉反側。
原來那藥竟然是……
齊錦意見火候差不多了,從他口中取出抹胸,見布料沾着亮晶晶的津液,低頭舔了一口。
梅庭月淚光盈盈,當真服了軟,向他求饒道:“別這樣,三公子,求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不把今夜的事說出去,你快給我解藥吧……”
“嫂嫂這是求我還是威脅我?”
齊錦意環抱手臂,嗤笑一聲:“若是求我,怎麽還與我這般生疏,一口一個‘三公子’?”
梅庭月垂淚:“錦意,求你了。”
“叫‘官人’。”
梅庭月頓了頓,目露屈辱之色,嗫嚅道:“官人……”
“嫂嫂叫得真好聽。”
齊錦意摸了摸他的頭發,卻當即翻了臉:“但沒有解藥。這藥性烈,你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麽乖乖挨我的操,要麽挺到明早,在痛苦中七竅流血而亡,你自己選吧。”
梅庭月驀地一顫:“你……你卑鄙無恥……”
齊錦意挑了挑長眉:“這就卑鄙無恥了?那我還有更無恥的。”
他貼在梅庭月的耳畔,溫熱的氣流混合着笑音。
“這會大哥醉得人事不省,就算我把他扔進湖中,教他溺水而亡,所有人也只會當成是一場意外,怪不到我的頭上。”
“而你,我的嫂嫂,你在新婚之夜就克死夫君、成了遺孀,你覺得以後別人會如何看待你?”
梅庭月渾身發抖,落下了淚水。
齊錦意以指節撫過他的眼尾,挑起淚珠,愉悅地吃了下去:“嫂嫂哭得真讓人心疼。”
“這可怎麽辦,我既不願意看着嫂嫂受世人唾罵,也不願看看嫂嫂七竅流血而亡,也只能委屈我自己,用我的身體拯救嫂嫂了。”
說完。
他根本不給梅庭月辯白的機會,像是等得早已急不可耐,噙住了梅庭月的唇瓣。
他親得很兇、很急,而梅庭月更甚,熱切地回吻着他,如若旅人行走在沙漠中,即将乾渴而死,卻突然找到了水源。
梅庭月被親得唇腫了,唇齒收不住口水,姣麗的眉眼間泛起癡态,齊錦意退開的時候,他柔軟的舌尖仍吐在外面,輕輕勾着,要去勾齊錦意的舌頭。
而失去了齊錦意的吻,他更痛苦了,一時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失态地喚道:“錦意哥哥……”
齊錦意掩住他的唇:“嫂嫂怎地序齒不分,竟喚起我‘哥哥’了?雖然我是挺愛聽的,但不是現在,還是留着日後再叫吧。”
梅庭月閉上雙眸,喘了片刻,找回了神智:“你折辱嫂嫂,你真不要臉……”
“罵我?”齊錦意笑了笑,“怎麽,又硬氣起來了?莫非你以為親了個嘴,藥性就能解了?”
梅庭月閉着眼,沒有說話。
“你可真夠倔的。”
齊錦意摸了一把他赤露的心口:“不過我喜歡,越倔的才越有勁兒。”
“看在你如此可憐的份上,我先疼疼你,免得你難受。”
說罷,他下了榻,跪在梅庭月的膝邊。
梅庭月一身嫁衣,除了穿羅裙,還穿了紅色的綢褲,這會綢褲被堆在了地上。
羅裙的裙邊繡着金線,裙間的石榴和并蒂蓮栩栩如生,端麗華貴,還十分寬大。
寬大到足以藏個人。
“不要……”
梅庭月哭得厲害,不斷地搖頭,發髻松散,珠翠從他如雲的發絲滑落下來。
他一開始還知道自己做什麽,一直跟齊錦意說“不”,可後來他迷糊了,已然控制不住自己吐露出的話語。
都不是什麽好話,若是被賀琮聽見了,一定會心碎。
齊錦意擦了很久的臉。
帕子不大,擦到半濕,他才勉強把臉擦淨,順手将帕子揣進了懷裏。
“真貪啊,嫂嫂。”
他笑道:“我舌根都疼了。”
“我說大哥怎麽看起來一日虛過一日,看來這全都要怪到你頭上。”
“說說吧,你是怎麽纏着他不放的?”
“是大哥厲害,還是我厲害?”
他趴在梅庭月耳邊說了很多話,梅庭月卻一言不發,流着眼淚,注視着羅帳。
“有意思,還想給大哥守節呢?”
齊錦意冷笑一聲:“倒也沒關系,我們還有足足一夜的時間,今夜我非要讓你向我屈服不可。”
作者有話說:
開始連載番外了,先是寫續接正文的日常番外~沒有錯,這就是妙妙答應給老三的補償,壞種小叔子比尖水嫩新婚小嫂子的普雷…!妙妙:番外目前暫定也是每晚0點前後更新,沒有意外的話就是日更,不 更新我會請假珠簾繡幕藹祥煙,合卺嘉盟締百年。《新婚致語》,南宋,姚勉感謝hann、一顆小烏梅的地雷×15,清純鱿魚、邪惡貓貓章魚教、我需要殺蟲劑的火箭炮,一語春寒的手榴彈和地雷,yuyu下大雨了、酒。、夢三si絕了的手榴彈,AAA狗鼻子專業補漆、歸路遙的地雷×3,奶黃餡肉包子、憂琅、撸主不是一個天涯ER、gmn離主s文遠點、杯水留影、yume、吃檸檬不吐檸檬皮、一年燈火要人歸、陸林林、靓燕、願、家妹劉季玉、龜系攻求娶明珠受、Klein、是予予啊、翔妖糊糊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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