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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34(二更) “妙妙,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34(二更) “妙妙,不




齊錦意跟梅庭月鬧起了別扭。




他還是對梅庭月一如既往地好, 包攬他的衣食住行。如今已是盛春,天氣即将轉熱, 齊錦意已經命人重新量過梅庭月的腰身,開始為他裁制更輕薄的夏衣。




就連床榻上的枕褥,齊錦意也要親自過問,給梅庭月換成更涼爽舒适的。




清晨,他又來伺候梅庭月穿衣服。




在一衆婢女的注目下,齊錦意冷着一張臉,捧起梅庭月的腳,給他套好羅襪, 系上細細的綁帶。




竟是做得比婢女們還熟練。




梅庭月心裏軟軟的,湊至他面前, 柔柔哄道:“好錦意,你就別生我的氣了。見你不開心, 我心裏難過,這幾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他們都說我瘦了……”




齊錦意沉默一會, 還是沒忍住, 說道:“吃不好睡不好?我怎麽聽說你昨晚很喜歡那道蟹釀橙, 吃了足足兩盞, 若不是麗娘攔着你, 你還能再吃第三盞。”




至于身上,他摸得出來, 也是絲毫沒見瘦,反倒被他養胖了一點點,屁股和大腿都變得更豐腴了。





見沒能糊弄過去, 梅庭月輕眨睫毛,抱住齊錦意的後頸,黏黏糊糊地要親他:“好想親親你……”




齊錦意緊緊繃住唇角,壓着微揚的弧度,冷淡地偏過頭:“旁邊還有人看着。”




聽聞此言,婢女們很是識趣,立刻退了出去。




梅庭月攀着他的胸膛,蹭他的頸窩,嬌聲問:“現在能親了?”




“……”齊錦意咬着牙,全身都繃着勁兒,還是很有骨氣地站起來了,“你不要跟我來這些,我是正經人,才不是二哥那種不要臉的狐貍精,能跟別人分享一個情郎。”




“那好吧。”




梅庭月爬起來,站在床上,語氣略顯冷漠地說:“好,三公子,你最正經,我不親你了。”




“你叫我什麽?”




齊錦意猛地轉身,震驚又傷心。




不親他也就算了,怎麽連叫法都變回“三公子”了?這是當真動了氣,要跟他斷了情分嗎?




趁齊錦意回頭。




梅庭月仗着自己站在床榻上,比齊錦意高出一截,就從床上跳下來,撲到他身上,不偏不倚地啄中了他的唇瓣。




齊錦意愣住,梅庭月從他身上滑下來,盈盈笑道:“這下你又是不正經的錦意哥哥了。”




接着,梅庭月步履輕盈地走到鏡臺前,從寶匣中取出寫好的香箋,送到齊錦意手中。




“我新為你抄下的詩。”




梅庭月羞澀地說:“你等我出去之後再打開。”




“……”




齊錦意失魂落魄地送他離開寒花苑,蹲在大門口,打開了香箋。




箋中寫着一句纏綿缱绻的情詩。




“猗靡情歡.愛,千載不相忘。”




他注視着香箋,久久未動,珞珞如石。




绛蘇在一旁遠遠瞧着,還以為梅庭月在箋中寫下了絕情之言,讓齊錦意大受打擊,連忙走了過去,往香箋上仔細一瞧。




“哎呀!”




看罷情詩,绛蘇輕掩檀口,驚訝地贊嘆道:“小郎君也太會哄人了……”




她又語重心長地勸說齊錦意:“三爺,您就別跟小郎君置氣了。”




“小郎君待您從來都是一片真心,他喜愛您,才願意哄着您、讓着您,可這份真心也是會漸漸冷下去的,您不能次次都教小郎君失望啊。”




“我知道庭月待我是一片真心。”




齊錦意合上香箋,難掩失落地說:“可你說說,他的真心到底能分成幾片?一片給我,一片給姓賀的,一片給姓曲的,将來還不知要分出去多少片……”




绛蘇:“可是總比一片沒有要強呀。”




“你不懂。”




齊錦意低聲:“庭月越好,就越是讓人想獨占他的真心。我是如此,曲九郎與賀琮亦是如此,尤其賀琮,他的所作所為比我過分多了,只是庭月沒看出來而已。”




他站起身,将香箋珍而重之地收起來,又問绛蘇:“假使你有一位心愛的情郎,你會不會想要獨占他?”




“當然會。”绛蘇不假思索道,“奴婢才不願與人共侍一夫。”




“可他不僅喜愛你,還喜愛旁人,你又該如何獨占他?”




“對奴婢而言,這個問題倒不難破解。”




绛蘇語氣幽冷:“奴婢會吃了他、與他融為一體,他便再也離不開奴婢了……”




齊錦意:“……”




齊錦意:“你說點中用的,再不濟就說點中聽的。”




绛蘇冥思苦想:“那就給郎君下迷魂術?或者尋來仙草,強迫郎君懷上您的鬼胎,到時父憑子貴,明章君和二公子拿什麽和您争?”




“……”齊錦意以一種複雜的、陌生的眼神打量她,像是頭一回看清她這個人,“你可比我像厲鬼多了。”




绛蘇輕輕嘆氣:“奴婢知道,您舍不得傷害郎君,那就沒法子了,奴婢也只能想出些歪門邪道。”




齊錦意無言。




他望着灰暗的天際,喃喃道:“我只是想讓庭月更喜歡我、只喜歡我,難道是我太癡心妄想了嗎?”




绛蘇也不知道。




……




梅庭月又來探望賀琮。




自賀琮向他求愛之後,他依舊早晚各來一回,喂賀琮吃藥膳、為他按揉疼痛之處,又或是坐在床邊陪賀琮小憩片刻,卻沒有再談及雙修之事。




賀琮也幾乎從不提起。




他像是根本不記得自己當晚所說的話,仍以好友兼兄長的身份和梅庭月相處。




唯有一次,就是在他喝藥的時候,他未等梅庭月哄他,直接将藥碗端來,一飲而盡。




“其實我不怕喝藥。”




賀琮垂着眼眸,淡笑道:“是我欺騙了妙妙,我這般做,只是為哄你疼惜我,借此與你更親近。”




他頓了頓:“這是我吸引你的手段。”




梅庭月紅了臉,默默地不答話,只是将盛着蜜櫻桃的碗遞給了他。




賀琮依舊吃得一乾二淨。




吃完蜜櫻桃。




他的疼痛發作了,梅庭月立刻将他抱在懷裏,耐心地為他按揉疼痛之處。




按揉的同時,梅庭月心裏愧疚極了。




阿兄對他有救命之恩,如今又因他受傷,日夜疼痛,而他明明能為阿兄療傷,卻心存百般顧忌,不願為阿兄獻出自己,他這麽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愧疚漸漸化作憂心與焦急,梅庭月觑了賀琮一眼,只見他因疼痛而雙目緊閉,便大着膽子湊了過去,想要偷親賀琮,以口為他渡精炁。




他即将碰觸到賀琮的雙唇。




一根食指豎在他們的唇瓣之間,攔住了梅庭月的吻。




“妙妙。”




賀琮微微笑着,改作捏住梅庭月的下巴,将他的小臉扭到一邊:“不可以偷親阿兄。”




梅庭月有點心急,探出舌尖舔他的指節,生澀地誘惑賀琮:“阿兄,我……”




賀琮捏住他的唇瓣,将他捏成小鴨子嘴:“別舔了。你若再逾矩,阿兄便不放你走了。”




梅庭月立刻坐直坐好,規規矩矩地将手放在腿上,一副乖得不能再乖的模樣。




“你啊。”




賀琮笑着搖頭,叫來風翎,讓他護送梅庭月回寒花苑。




待梅庭月離開。




賀琮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




婢女端來幾摞文書,他自一摞文書中,抽出一封罕見的拜帖。




拜帖的落款是寄真。




帖中提到,寄真已處置完安平郡侯府之事,并獲悉梅庭月就在三川別業,待清明黃昏、別業開門之際,他會前來拜訪,接走梅庭月。




清明。




也就是後日。




三川別業的規矩是每月十五開門,的确不假,但清明日子特殊,別業每年都會格外開恩,提前開啓一次大門,放府中鬼物重返人間,或是探親,或是為自己掃墓。




為防止陰氣外洩,每年清明時節,賀琮都會向泰山府君借調陰兵,鎮守岸獄。




岸獄的陰氣很重是真的。




賀琮貿然開門會致使自己遭陰氣反噬也是真的。




然而借調陰兵,對他而言其實并非難事,只要他提前給泰山府君去信,府君總會給他幾分薄面。




只看賀琮是否想借用陰兵而已。




譬如送梅庭月出府那日,他可以借,卻沒有借,是故意讓自己受傷的。




“……”




賀琮放下拜帖,緩緩轉動着墨翠扳指,神色沉凝如水。




後日便來。




時間相當緊迫。




也是時候該逼一逼妙妙,讓他徹底下定決心了。




作者有話說:




寄真:遞什麽拜帖,我不能今晚就徑直破門而入嗎?(緩緩抽出法劍)猗靡情歡.愛,千載不相忘。《詠懷其四》,曹魏,阮籍感謝成為嬷法師的10個深水魚雷(真的太感謝寶貝了),歸路遙的地雷×4,一語春寒、把蚣當皮套穿走的那個雨夜、好莓咪的地雷×2,二十三絲er、你喜歡我嗎、。、憂琅、順頌時宜、裳凜、緘默、染星的地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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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鬼怪寵愛的漂亮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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