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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這就受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28 “這就受不




梅庭月腰肢纖柔, 身子骨也單薄秀氣,趴在齊錦意身上, 經他寬闊強健的胸膛和膀臂一襯,愈發荏弱秀美,瓷白小臉也只有一點點大,極适合被人捧在掌中憐愛把玩。




二人摟作一團,身體親密相貼,梅庭月只覺得自己從頭到腳都被齊錦意包裹着,周身萦繞着四合香的暖香,燠得面頰陣陣發燙。




他隐隐感覺到齊錦意的語氣不同尋常, 心跳一拍快過一拍,輕聲回應道:“我從前不曾聽說過‘雙修’, 聽你的意思,它是不是什麽罕見的功法?”




梅庭月輕柔的聲音如羽毛般搔過齊錦意的耳朵, 叫他背脊泛起一股微弱的酥意,直往上竄,激得他頭皮又麻又癢的。




不由自主地,他的手掌往下滑, 按住梅庭月脆弱的腰眼, 收力抓了抓。




“不要……”




梅庭月被他抓得身體一顫, 腿彎都繃緊了:“癢……”




他推開齊錦意的手, 坐起來一些, 面頰飛紅,嗔怪道:“壞錦意, 你說話就說話,好端端地弄我做什麽?”




“別躲啊,庭月, 我正要告訴你雙修是什麽東西,按着你也只是想讓你好好聽着。”





齊錦意笑了一聲,眸中光芒流轉,帶着一股不大正經的邪氣,卻又因容貌俊美,不僅不惹人生嫌,反倒透出蠱惑人心的危險。




瞧見梅庭月臉紅,他心裏真是舒暢極了。




這一次,庭月不是為曲九郎臉紅,而是為了他,他也能讓庭月臉紅心跳。




他重新将梅庭月的身子往下摁,與他緊緊嵌在一起,貼着他耳邊,語氣低緩。




“你猜得沒錯,雙修是一門修煉功法。”




“人生而便具有先天真炁,平時藏于體內不顯,若要修煉成道,須得煉精化炁、煉炁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以達三田返複、胎仙遷轉。”




“而先天真炁,必從‘一初授氣生身之處’求得,也就是……這兒。”




齊錦意将手往下探,不偏不倚,正點到梅庭月的臍下三寸之處,輕輕揉了一把。




梅庭月的耳邊仿佛傳來“轟”的一聲,腦海中驚雷炸響,全身的血氣上湧,面與頸泛起大片紅暈,豔麗似滴血。




“你、你說的是……”




“沒錯。”齊錦意笑得促狹,“就是男人和女人用來造孩子的地方。”




“說來說去,雙修之術終是逃不過八個字:陰陽融合、性命同源。”




雙修術中的“陰陽”,指的是男子為陰、女子為陽,男子之精為離中之陰,女子之精為坎中之陽。




“孤陰不自産,寡陽不自成”,欲煉雙修,便須男女同修,通過歡合達成陰陽颠倒互用之機,便能煉精化炁。




而梅庭月與賀琮,二人雖同為男子,卻同樣能修煉雙修術。




梅庭月是活人,可充作“陽”,賀琮是不人不鬼的堕仙,可充作“陰”,以此達成陰陽颠倒之機。




要是他想幫助賀琮盡快恢複身體,大可以用雙修術和他……




“這怎麽行!”梅庭月漲紅了臉,啾啾唧唧地說,“這不就是房中術嗎?”




齊錦意輕咳一聲:“此言差矣,這兩者并不是同一個東西。”




“房中術是采補之術,只對其中一方有益,是一種非常陰毒的術法。”




“然而雙修不同,它對修煉雙方都有好處,人能煉之,可以超生死。”




“換句話說,你和大哥雙修,不僅有助于他恢複傷勢,也可以讓你益壽延年。”




說到這兒,他擡手撫摸梅庭月的臉,低聲誘哄道:“而且,你不僅能跟大哥修煉,和我也可以……我很願意和你修煉。”




梅庭月臉紅透了,眼眸染上淺淺的水色:“不行,不行不行……”




他連連搖頭,從齊錦意懷裏爬起來,害羞地躲開他的目光。




于他而言,這種雙修術與尋常的歡合也沒什麽區別了,他就是再想治好阿兄的傷,也不能用這法子呀。




況且,就算他願意,可阿兄也未必願意,否則阿兄為什麽不跟他講這個法子?




齊錦意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還欲再勸:“可是庭月……”




“不準你說了!”




梅庭月推着齊錦意的胸膛,将他往屋外趕,哪怕這裏其實是齊錦意的卧房:“你不是還要去找阿兄嗎?你快去吧,我這裏已經不需要你了。”




“我用不着找大哥了!好庭月,別趕我走,你聽我說完。”




齊錦意拉住他的手,将他抱了個滿懷,好聲好氣地哄他:“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其實雙修并不一定需要同房,只靠親吻也是可以交換精炁的。”




梅庭月怔了怔,問道:“真的嗎,只是親一親也可以雙修?”




齊錦意:“當然是真的!我又沒有戴綠帽子的興趣,怎麽可能主動把你往大哥的床上送?”




“說什麽呢……”




梅庭月耳朵紅了,輕輕打他一下:“什麽綠帽子,你可真能胡吣。”




齊錦意被他可愛得心裏一片酥麻,同時他敏銳地感覺到,梅庭月的語氣并不像方才那樣畏縮和堅決了,這是不是意味着他能接受和他們親吻?




“我發誓我沒騙你,親吻真的也可行。”




他捉住梅庭月的手,攏入自己的掌心中,哄着他道:“只是通過親吻交換精炁很難,得有專人教你才行,庭月,你願意跟我學嗎?”




梅庭月擡起頭,眼眸瞪圓,如同貓兒一般,眼尾漸漸濕紅了:“你說我和你……”




“庭月,好庭月。”




齊錦意和他額頭相貼,連聲祈求:“求你了,庭月,和我學吧。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會好好教你的,一定能把你教得很好,也能讓你很舒服……”




“……”




梅庭月本就泛着紅暈的面頰愈發秾豔了,色若春桃,靈動豔麗。




他垂下眼眸,看着二人交疊的手,語氣很輕地說:“行呀……那教教我。”




齊錦意渾身一震,繼而湧出無限狂喜:“你答應我了!”




梅庭月撲進他懷裏,将滾燙的臉藏起來:“快教教我吧。”




齊錦意立刻将他抱起來,來到床邊坐下,讓梅庭月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先給你講一講應當如何吐納,調解你的呼吸。”




“吐納共分六字訣,為:噓、呵、呼、呬、吹、唏……”




他一本正經地傳授着吐納決,實則手上一直撫摸着梅庭月的腰和背,還有他豐盈的大腿,将梅庭月方才施加在他身上的變本加厲地還了回去。




梅庭月渾身輕顫,心浮氣躁,根本聽不進去齊錦意講的東西。




他咬着唇,抱緊齊錦意的後頸,小聲央求道:“別鬧我了,錦意,我受不住了……”




“這就受不住了?”




齊錦意笑着,掐了他腰間軟肉一把:“剛才你鬧我的時候不是挺神氣的?”




“好錦意,是我錯了,你不要同我計較,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梅庭月好話說盡,盼望着齊錦意寬恕他,卻仍求不來齊錦意的心軟,連羅衫也被脫了下來,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粉白的雙肩。




齊錦意看得喉嚨發乾,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他的肩頭,癡迷喚道:“庭月……”




瞬間,銅錢激發,一道細小的天雷飛了出來,擦着齊錦意的脖頸飛過,刮出一道豁口,汩汩滲出鮮血。




“錦意!”




見他受傷,梅庭月心裏一慌,立刻擡手捂住心口前的銅錢:“真對不起,我沒想到它會傷到你,我這就去給你找傷藥。”




他急着找藥,卻被齊錦意滿不在乎地拉住:“不要緊,我沒事,傷了也好,正好一會給你看看雙修的效果。”




梅庭月還是覺得很內疚,将銅錢緊緊攥在掌心裏,不讓它傷害齊錦意:“我不知道它這麽護主,竟然連親一親都不行。”




可是九郎也親過他的手指和額頭,為什麽九郎就沒有觸發銅錢?




齊錦意正愁不能向梅庭月告銅錢的黑狀,立即故作委屈,向他訴苦:“它就是針對我、看我不順眼,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它傷着了!”




“不是第一次?”梅庭月憂心,“上一次是什麽時候?”




“上一次……”




齊錦意的眼神朝外飄去,聲音一下低了不少:“就是我咬你那回,你醉倒了,它放出天雷擊穿了我的手掌,從此以後,它就常常看我不順眼,經常放雷威脅我。”




梅庭月握着銅錢,突然感覺到銅錢很熱。




它似乎很憤怒、很想劈穿齊錦意,只是被梅庭月密不透風地握着,才沒能把齊錦意劈個稀巴爛。




銅錢乃寄真所贈,又與梅庭月相伴多年,梅庭月對它同樣很有感情,便說了句公道話:“對不起,錦意,我替它向你道歉,但我不忍苛責它,因為它也是為了保護我。”




“這樣吧,我會告訴它,你對我很好,不會傷害我的,這樣它以後也不會再傷到你了。”




齊錦意要的就是梅庭月這句話:“好庭月,你不必代它向我道歉,我有你這份心意就夠了,又怎麽可能怪到你頭上。”




他又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梅庭月的手:“錢兄,沒想到吧,你我這回是真的化乾戈為玉帛了。”




銅錢持續發熱,梅庭月哄了它幾句,才漸漸冷卻下去。




可梅庭月也不清楚它還會不會被激發。




他想了想,決定先試一下,便擡起另一只空閑的手,牽起齊錦意的手,低頭輕吻齊錦意的指節。




“——!”




齊錦意猝不及防,瞬間血不歸經,手顫得厲害,心髒也險些從胸腔裏跳出來。




梅庭月感受到他的激動,也慢慢臉紅了,他仰起臉,羞澀地望了齊錦意一眼,又主動湊近,親了親他的面頰。




銅錢沒有反應。




齊錦意也沒反應。




他人已經傻了。




只有梅庭月既開心、又害羞。




看來只要他主動親吻錦意,銅錢就不會生氣了。




那……




他的目光落在齊錦意的薄唇上。




而後,他靠近齊錦意。




他柔軟的、濕潤的唇瓣,輕輕地和齊錦意的雙唇相貼。




作者有話說:




慶祝庭月的初吻!感謝小豬妹寶愛好者的火箭炮,憂琅的手榴彈,歸路遙的地雷×2,銀杏葉、夙音、一語春寒、67765718、夢三si絕了、泷川貝利爾、AAA狗鼻子專業補漆、小小黃的地雷!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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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鬼怪寵愛的漂亮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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