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9章 29 “錦意哥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29 “錦意哥哥
榻邊。
梅庭月跨坐在齊錦意的腿上, 雙手搭着他的肩頭,生澀地親吻他。
他揚起精致小巧的下巴, 張開唇瓣,輕輕摩挲着齊錦意的薄唇,無意識探出舌尖,一點點濡濕了兩人的嘴唇。
梅庭月閉着眼,很害羞,也很緊張,一顆心怦怦跳動,像迷路的小鳥到處亂撞, 将心口撞得發酸發疼,帶得身子也陣陣酸軟起來。
這種滋味無疑是陌生的, 他以前從未品嘗過,唯一有着相似感覺的, 便是同硯送他豔.情話本那回。
話本是講龍陽之好的,他好奇看了,羞澀又激動了一整夜,就連閉上眼睛, 腦海裏也會浮現出那些靡靡的文字。
只可惜他才看了小半本, 話本就被寄真發現了, 寄真問他怎麽回事, 他無顏坦白, 便推脫說是同硯送他的,他不喜歡看, 只是礙于情面才無法回絕。
寄真沒有懷疑他,動了怒火,将話本撕成幾截, 而且要不是他拼命攔着,寄真還會把那幾個送話本的同硯也一頓好打。
時至今日,他都沒敢跟寄真說實話,其實他很喜歡這個話本,唯恐寄真得知真相後,會很生他的氣。
梅庭月腦子裏霧蒙蒙的,寄真的臉自霧中一閃而過,轉瞬便忘情地投身于親吻之中,滿面潮紅地啄吻着齊錦意。
他對情愛之事極有限的認知就來源于當初的小半個話本,更不曾親身體驗過,青澀純潔得有如白紙,很快就把自己的身子親軟了。
可他甚至還沒有用到舌頭,因為他根本就不懂得伸舌頭,只一味地用嘴唇摩擦,偶爾張開牙關,輕咬一口齊錦意的唇珠,就足夠他滿足了。
好舒服……
梅庭月沉迷其中,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麽要親吻齊錦意,不住地往他身上攀,喉嚨裏發出甜美的輕哼,小聲喚道:“錦意……”
齊錦意五迷三道,魂簡直要被他吸了去,他掐住梅庭月的細腰,用力将人往自己懷裏揉:“庭月……張嘴。”
他也未曾經歷風月,但活的年頭長,書看過不少,總歸比梅庭月懂得多。
別的姑且不論,至少他知道親嘴是要用舌頭的,便主動勾纏住梅庭月,往他口中探。
“啊……”
梅庭月渾身一顫,面頰火辣辣地燒了起來。
他不懂齊錦意在做什麽,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吃到了齊錦意的舌頭,滿懷愧疚地道歉:“錦意,對不起,我……”
可是很快,他就被齊錦意堵得發不出聲音了。
齊錦意極有耐心地教他,讓他知道真正的親吻應該是怎樣的,低聲哄着他:“對,你也把舌頭伸出來,就像這樣……”
梅庭月這才知道,方才的自己是多麽天真,卻更沉醉于這種熱烈的親吻,心甘情願地承受着齊錦意粗暴的掠奪。
沒一會,他被親得喘不上氣,眼眸裏淚盈盈的,唇腫了,舌頭也麻了,卻還是柔順地将自己往齊錦意懷裏送,求他再親一親自己。
許久,漫長的親吻結束。
梅庭月失神地倒在床上,眼皮濕紅,紅透的面頰沾滿亮晶晶的水光,既有他的眼淚,也有齊錦意舔過的痕跡,齊錦意不滿足于只吃他的嘴,連面頰的軟肉也要吃上兩口。
躺了好久,梅庭月還是喘不勻氣,不過別說是他,就連齊錦意都需要調息,他們親得實在太兇了。
“庭月……”
齊錦意也躺下去,将梅庭月摟在懷裏,癡迷地啄吻他的耳朵和眼梢。
梅庭月很乖地依偎着他,不僅樂于接受他的親吻,自己也主動去親齊錦意的喉結。
兩個人就這樣黏黏糊糊地抱在一起,這裏親一親,那裏也親一親。
親着親着,梅庭月發現齊錦意脖子上的傷口還沒好,便軟聲問他:“你不是說雙修可以療傷嗎,為什麽你的傷口還沒有好,是……是因為親得還不夠久嗎?”
問到最後,梅庭月都不好意思了。
他和錦意方才親得難分難舍,嘴唇黏得只差長到一處了,如果這都不算久,那也沒什麽能稱得上是久了。
齊錦意低笑一聲:“夠久了,只是我光想着教你怎麽親嘴,忘了教你如何運轉功法了,還得再親一次才行。”
梅庭月睫毛顫了顫,羞赧地問:“真是忘了嗎,難道不是你故意沒有教我功法?”
“真是忘了。”
齊錦意輕咬他的鼻尖,笑道:“我想親你就親,你還能不讓我親?我根本用不着找借口。”
梅庭月紅着臉,也有樣學樣,咬了一口他的唇珠:“你可真壞。”
他們又親在一起,齊錦意叼着梅庭月柔軟的唇瓣,像吃糖似的,含混地調笑道:“我先運轉功法給你看看,你好好感受,別親得什麽都忘了。”
梅庭月本想說自己才不會,卻突然感覺到齊錦意的口中渡來了一股精純的氣息。
這股氣息自他的口鼻而入,流經四肢百骸,他整個人如同泡在溫暖的泉流之中,全身上下都變得暖洋洋的。
“嗯……”
這滋味卻是比方才還要快意,梅庭月被親懵了,忍不住發出嗚咽,本能地攀緊齊錦意的後頸,如小獸般汲取着那股溫暖的氣息。
感覺到他的渴求,齊錦意起了壞心,按住梅庭月的腰,不讓他動,自己往後退了一點。
二人唇瓣分離,牽出一條水絲,梅庭月睜開濕漉漉的眼眸,不解地望着齊錦意,想不通他為什麽突然停了。
但不要緊,停了也沒關系,他可以自己過去親錦意的。
梅庭月湊過去,喉嚨裏發出小聲的呢喃:“錦意……”
齊錦意心裏快癢死了,卻還是使壞地捏住他的下巴,不準他親,口中正經八百地問:“方才我渡給你的就是精炁,你感覺到了嗎?”
梅庭月眨了眨睫毛,嬌憨地撒着并不高明的謊:“沒有呀,你親得有些快了。錦意,你再親親我吧,再親親我,我應該就能感覺到了。”
說着,他拖着自己軟綿綿的身子,好容易爬到齊錦意腿上,捧起他的臉親下去,想再找到那股能讓他很舒服的氣息,卻怎麽也找不到了。
“錦意。”
他急得染上一點哭腔,用臉頰蹭着齊錦意的臉,膩歪歪地喚着:“錦意,求求你,我要你像剛才那樣親我……”
齊錦意見梅庭月神色發癡,立刻猜到他是因為頭一次接觸到精炁,就像是醉酒一般,吃醉精炁了。
原來寄真沒給庭月喂過精炁……
他心中一喜,口中卻故作為難地說:“精炁很珍貴的,不能随便送出去,庭月,你自己說說,你要拿什麽來換我的精炁?”
“換精炁……”
梅庭月低頭思考片刻,俯身下去,趴在他的膝上,揚起頭嬌怯地問:“我叫你‘哥哥’好不好?錦意哥哥……可以換精炁嗎?”
他又迷迷糊糊地想起上次玩行酒令的時候,齊錦意似乎喜歡用手玩他的嘴,便捧起齊錦意的手,讨好地舔他的手指:“錦意哥哥,求求你……”
齊錦意簡直被他逼瘋了。
他幾乎是有些兇狠地咬住梅庭月的唇,将大量的精炁灌入他的口中。
只要他的寶貝庭月想要,他就給他,什麽都給他!哪怕庭月想取他的心肝脾肺切了下酒,他也全都摘下來送給他!
精炁太多、太純,梅庭月被灌得爛醉如泥,昏睡過去,可哪怕他人事不省,齊錦意也沒放過他,還在親他。
梅庭月睡了一個多時辰,被齊錦意親醒了。
他被親得渾身是汗,将中衣浸得黏膩。發簪不知何時被摘下,長發披散着,粘在泛粉的雪頸上,半遮着頸間的紅痕,都是被齊錦意親出來的。
因為親得太久,他的嘴唇濕一會、乾一會,現在有點發疼,齊錦意再來親他,就會泛起微微的刺痛,但這種疼痛混合着舒爽,反而更顯刺激。
睡醒之後,梅庭月清醒了許多,他依稀自己吃醉精炁時答應了什麽,雖然很是難為情,但還是乖乖叫道:“錦意哥哥,我渴了,好想喝水。”
“好庭月,哥哥給你倒。”
齊錦意親了他一口,下床給他倒水,回去之後,先含了一口在自己口中,就這樣一口口地給梅庭月渡過去。
喝完水,梅庭月看向齊錦意的頸側,驚訝地發現傷口竟然真的沒有了,忍不住贊嘆道:“好厲害……這就是雙修之法起到的效用嗎?”
“是啊。”
齊錦意見他滿臉驚嘆,更是覺得他可愛至極,笑着說道:“雙修之法的妙用又何止于此,庭月,只要你願意和我真正雙修,我還能讓你見識到它更多的厲害之處。”
聽到“真正雙修”幾個字,梅庭月耳朵通紅,害羞地垂下眼睫:“這可不行,你別哄我了。”
遭他拒絕,齊錦意也不失望,他今日已經占盡好處,無須急于一時,來日方長,他早晚能哄得庭月動心的。
他又捉住梅庭月的手,笑問道:“你學會吸納精炁了沒有?”
梅庭月一怔:“沒……”
“那就再來學。”
齊錦意放下新換的紗幔,朦胧地遮住兩人的身影。
可不知是齊錦意教得不好,還是梅庭月在這事上沒天分,他們抱在一起,昏天黑地親了一日,梅庭月也沒學會怎麽吸納精炁,到了晚上,香汗涔涔地昏睡過去。
作者有話說:
祝寶貝們七夕快樂!感謝小豬妹寶愛好者的火箭炮,歸路遙的地雷×3,邪惡貓貓章魚教、一語春寒、輕羅小扇撲流螢、時夜、hinanaimaga、一級夜貓子、AAA狗鼻子專業補漆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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