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08 可笑,他就從來沒想過跟梅庭月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08 可笑,他就從來沒想過跟梅庭月做……
要在衆目睽睽之下,脫去自己的衣衫。
若是放在從前,梅庭月定會害羞地拒絕,認為這不合禮教。
可玩了一晚上,受這些人潛移默化,他的膽子變大許多,再加上這會思緒滞緩,便覺得脫掉外衫好像也不是不行,算不上太出格的舉動。
“放心吧,沒人看你。”
齊錦意又哄他:“你看,他們都脫得差不多了,若你穿戴太整齊,反倒會受他們矚目。”
梅庭月聞言,飛快地瞥了衆人一眼,果然能瞧見大片赤條條的人影,像他和齊錦意這樣穿着衣服的,反而成為了異類。
“好,我聽你的……”
他紅着臉照做,但手變得不聽使喚,一度解不開衣帶,還是齊錦意搭了把手,才得以脫下衣服。
羅衫被婢女收走,他穿着中衣,朝齊錦意露出感謝的微笑。
齊錦意笑出了聲:“真夠傻的。”
他聲音不高,梅庭月沒聽清,依舊柔柔地望着他,眼眸濕漉漉的。
齊錦意漸漸收住笑,盯着他看了一會,突然掐住他的下巴,指腹重重地抵住唇瓣。
“錦意……?”
梅庭月喚着他,有點怯生生的,唯恐齊錦意又要玩他的嘴,把手指插.進他的嗓子眼。
好在齊錦意沒有這樣做,很快收回了手:“我們繼續。”
“嗯。”
梅庭月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依然流連在自己的嘴唇上,立刻點點頭,配合地說:“你說吧。”
只要不弄得他嗓子難受,怎樣都是可以的。
齊錦意再出謎語:“無佛不開口,開口便成佛。盤多羅诘,多羅破多剎,多佛多難陀。打一物。”
他不笑的時候,聲線是偏冷的,念誦梵音有着別樣的莊重。
偏偏周遭盡是靡靡的吟哦與水聲,如此一襯,反而透出更深重的孽.欲,教梅庭月聽得耳熱不已。
只是這道謎語,他更是沒法理解,猜不出來,就得受齊錦意的懲罰。
齊錦意公布謎底,是“叉袋”。
他命令梅庭月脫了羅襪,赤足踩在絨毯上。
再後來,梅庭月仍是一直輸,從沒贏過齊錦意。
四周已經變成了欲念橫流的魔窟,肢體交纏,聲浪不絕,幾扇絲絹屏風将梅庭月和齊錦意單獨隔絕開來,可屏風纖薄透光,梅庭月只要稍稍擡眼,就能看到放蕩不堪的畫面。
他被刺激得面色潮紅,渾身顫抖,不知是畏怯還是害羞,雙眸噙着水光,淚珠搖搖欲墜。
瞧着可憐極了。
齊錦意真想把他一點點掰開了、揉碎了,将所有肮髒下流的念頭全都施加在他身上,讓他又痛又爽地哭叫出來,連口水都收不住。
如此,也就不枉他演了這麽多天戲,虛情假意地和梅庭月扮朋友——可笑,他就從來沒想過跟梅庭月做什麽朋友。
再輸一輪後,梅庭月被罰給齊錦意喂酒,但不準用手舉杯。
他沒有辦法,暈頭轉向地爬了過去,以唇齒輕叼斟滿酒的酒杯,攀着齊錦意的肩,将酒杯送到他唇邊。
齊錦意摟住他的腰,目光向下掃去,映入眼簾的是豐盈的大腿,梅庭月已經被他哄得脫去了亵.褲,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
中衣也松松垮垮的,露出心口的肌膚和一截紅繩。
齊錦意故作感興趣的模樣,從他衣襟中勾起紅繩,指腹劃過雪膩肌膚:“這是什麽?”
梅庭月張口欲答,卻忘了自己正叼着酒杯,牙關松開的瞬間,酒杯掉了,酒水灑滿中衣,立時将衣料浸透了,透出軟尖的粉。
齊錦意低笑一聲,貼近去聞他心口前的馨香,高挺的鼻梁輕蹭肌膚:“都被你弄灑了。”
“對不起……”
梅庭月無措地道歉,還想再去叼一杯酒,但齊錦意怎肯放他離開。
“算了。”
齊錦意将他按在自己腿上,指節輕刮他的鼻尖:“再來猜一道謎語,若你贏了我,我就不與你計較,沒贏就一并罰你。”
梅庭月緊張地扭動一下,小聲央求:“能不能出得簡單些?”他眼眸裏含着水光,“錦意,求你了。”
齊錦意抽了口氣,輕咬牙關,暗罵梅庭月也太會勾引男人了。
他心想着決不能饒過梅庭月,口中卻虛僞言道:“既然庭月求我,我自然舍不得為難你,你聽好,這是一道物謎。”
梅庭月安靜聽着。
齊錦意撫摸他的後腰,低緩開口:“眠則同眠,起則同起……”
睡要一起睡,起要一同起。
“貪如豺狼,髒不入己。”
貪婪如豺狼一般,所得之物卻不歸屬自己。
相較于之前的謎語,這一道确實容易太多,哪怕梅庭月思緒遲滞,也能聽懂此物既成雙成對出現,又是一種供人借力的器具。
“是‘筷子’吧?”他眼巴巴地望着齊錦意。
“不對。”齊錦意道,“是‘眼睛’。”
梅庭月:“怎麽會是眼睛?”
齊錦意撫上他的眼尾,笑容狡黠:“你看,你都把你的眼睛睜得這麽圓了,直勾勾地盯着我,在心裏想着‘他怎麽這樣’,可眼睛又不會埋怨我,你只是借用它們看我而已。”
梅庭月啞口無言:“但是,筷子也不能算錯呀……”
“那就算我們平局。”
齊錦意慢悠悠地說:“不過方才我說的是,你沒贏過我就要受罰。”
梅庭月的眼睛睜得更圓了。
他這才意識到齊錦意從頭到尾都在欺負他,可是、可是他根本無力反抗……
齊錦意猛然扣住他的腰,将他按得緊貼自己的胸膛,力道大得好似要把他揉進去:“庭月,你得受罰了。”
“啊……”
梅庭月的脖頸被齊錦意狠咬一口,疼得他掙紮起來:“不要,錦意,我疼……”
齊錦意充耳不聞,暴戾地掐住他的胯骨,欲咬破他的皮肉。
突然,梅庭月的衣襟中閃過一道淩厲白光,如激電般朝着齊錦意打了過去。
齊錦意反應極快,立刻松開梅庭月後退半步,凝聚陰氣擡手一擋,白光打中他掌心,将他的手掌灼穿出一個血洞。
血汩汩流出,他盯着血洞,面色陰沉得能滴水。
他又看向梅庭月,發現他暈倒在地,立刻皺着眉摸了摸他的脈搏。
幸好并無大礙,只是梅庭月身子弱,又吸多了熏香,這才一時血氣上湧,昏了過去,後來就又困又累地睡着了。
齊錦意沒有叫醒梅庭月,趁機挑開他的衣襟,發現紅繩上系着一枚銅錢。
這銅錢是世間罕見的寶器,竟蘊藏着一絲恐怖的天雷之力,一旦有魍魉之物企圖傷害佩戴之人,就會瞬間激發。
鬼最怕的就是天雷。
饒是齊錦意修為再深厚,也無法與天威相抗,除非他修成正果、位列仙班。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天雷也僅有一絲而已,否則他剛才就已經灰飛煙滅,而不是只有手掌被洞穿。
“來人!”
齊錦意冷喝一聲,命婢女送來傷藥和血食。
血洞還殘存着極淡的天雷氣息,婢女們甚至近不得他的身,他只能自行處理傷口,草草灑下藥粉,吞下大塊鮮血淋漓的生鹿肉,讓傷口不再流血。
将雙手的血跡擦淨。
齊錦意瞥向昏睡的梅庭月,神色變幻不定。
猶豫再三,他還是難抵誘惑,慢慢俯下.身去,欲親吻梅庭月的唇。
唇珠相碰的剎那。
一道細弱的天雷擦着齊錦意的面頰飛了出去,刮出深深血痕。
“哐當!”
暴怒的齊錦意一腳踹翻了屏風:“不讓我邊吃他的血邊乾.他也就算了,怎麽連親都不能親,難道我嘴上有刀嗎,他還能被我親禿了不成?!”
交纏的男男女女吓了一跳,紛紛扭過臉,錯愕地望向他。
“都滾!”
齊錦意看着他們都能乾來乾去的就更鬼火直冒了,抄起鞭子劈頭蓋臉地抽人,吓得衆人落荒而逃,衣服都沒顧得上穿。
屋中一片狼藉,仆婢們唯唯諾諾地收拾殘局,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殃及池魚。
齊錦意盤腿坐下來,望着梅庭月發呆,正不知拿他如何是好,門口忽然傳來了溫和的聲音。
“我聽說你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便想着過來看看,怎麽,很失望嗎?”
仆婢們吃了一驚,皆恭敬地低頭行禮:“見過大公子。”
齊錦意也一愣,木木地站起身,垂首說道:“大哥。”
明章君步履從容,儀态風雅,走到梅庭月身邊,憐惜地摸了摸他的臉,脫下自己的外衫,輕柔包裹住他的身體。
“你不該動庭月。”他道。
齊錦意臉色難看,聲音放低幾分:“我又 沒想把他怎麽樣……大哥早就知道他有法器護身吧,這東西從哪兒來的?”
明章君說:“友人相贈。”
“友人?”
明章君沒有繼續回答,抱起梅庭月轉身離開:“庭月和你我不同,他身子弱,傷又沒好全,日後莫要帶他通宵達旦地作樂了。”
“是,都聽大哥的。”
齊錦意手垂在兩側,目送他們離開,待明章君的身影融于夜色後,他瞬間變了臉,“嘭”地關上屋門。
再出來時,他的神色歸于平靜,屋子也被他砸爛了。
绛蘇迎上前,低聲禀告:“明章君将梅郎君帶到自己的院子,照顧郎君睡下,守了一會就離開了。”
齊錦意:“他沒上了梅庭月?”
绛蘇搖頭。
齊錦意神色微松,旋即冷笑起來:“裝好人裝上瘾了,真以為自己是什麽好東西呢。”
他随口對绛蘇說:“實話告訴你,其實安平世子根本沒送過什麽拜帖,都是姓賀的為了一己私欲,才弄出一封假的吓唬梅庭月,這樣他就不敢輕易離開了。”
“假的?”绛蘇詫異道,“可奴婢聽說,這幾日确有安平世子的家仆在府外徘徊,應該是來尋找梅郎君的。”
“他還真來找梅庭月了?”
齊錦意覺得這事不對,梅庭月只說他得罪了安平世子,卻沒說過是怎麽得罪的,就他那個面團脾氣,哪怕得罪了人,想來也不是大事,何至于被人記恨至今,恐怕背後另有隐情。
他擺了擺手:“讓外頭的人查一下,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消息傳遞得極快,不到一個時辰,一張字條送到了齊錦意面前。
齊錦意打開了字條。
随着觀覽,他的臉色越來越陰冷,徹底沉了下來。
作者有話說:
感謝葉修媽咪愛你的手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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