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37 “阿兄,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37 “阿兄,再
賀琮靜坐不動, 既沒有抱住梅庭月,也沒有将他推開, 只沉默着,任由他的雙手越收越緊。
他能感覺到梅庭月顫得厲害,似一只新生的小鹿,腰也顫,腿也顫,連支撐自己的身子都尚且艱難,脆弱得可憐而可愛。
不僅如此。
他低垂眼眸,映入眼簾中的, 是梅庭月羞紅的耳朵和脖頸,就連衣襟下若隐若現的肌膚也染着粉, 宛若敷了淡淡的胭脂。
賀琮勾起唇角,眼中笑意漸濃。
他的手掌輕輕搭住梅庭月的後腰, 語氣柔和地問道:“妙妙怎麽不說話?可是還在為昨夜之事傷懷不已,想要阿兄安慰你?”
“……”
梅庭月沒有擡頭,依然将臉深深地埋在賀琮的胸膛裏,伸出手在周圍摸索一番, 直到捉住賀琮的一只手。
他将賀琮的手帶到自己的衣帶上, 無聲地暗示賀琮為自己解開。
然而賀琮并未如他所願, 反倒将手拿遠了些。
“妙妙。”他平靜地說, “你總不說話, 阿兄不是很明白你想做什麽。”
梅庭月的呼吸變得緊促。
良久,他細弱的聲音自賀琮懷中響起, 似撒嬌,又似埋怨:“阿兄胸藏錦繡、智珠在握,又豈會不知妙妙的心思?求阿兄莫要再戲弄妙妙了。”
賀琮聽罷, 身體稍往後傾,拉開自己和梅庭月的距離,捧起他的臉蛋。
梅庭月一張姣美的面孔早已悶得濕透潮紅,被賀琮擡起臉,他感到萬分羞臊,難為情地向一邊望去,又被賀琮掰回下巴。
“妙妙,看着阿兄。”
賀琮說:“你若連看都不願看阿兄一眼,你又教阿兄如何敢信你?”
“我沒有不願!我只是……只是有些不敢看阿兄……”
如此說着,梅庭月終是擡起眼眸,水盈盈地望向賀琮,沒有再回避他的目光。
賀琮這才滿意,溫柔地撫摩他的面頰,與他輕言細語:“我明白妙妙的羞怯,可妙妙不妨為阿兄想一想,阿兄的惶恐與顧慮其實并不比你少。”
“方才我說我自己不是很明白,并非推辭,因為我既不希望心中的期盼落空,也不想魯莽行事,令妙妙受到驚吓。”
“妙妙,你可能體諒阿兄的心情?”
他凝視着梅庭月,目光深沉:“阿兄希望你能直言。”
梅庭月睫毛顫了顫,紅着臉,怯怯道:“我想為阿兄療傷。”
“你當真想清楚了?”賀琮問,“你明白我的心思?”
“妙妙明白。”梅庭月嬌嬌柔柔地點頭,“妙妙雖驽鈍,卻有一顆誠心,甘為阿兄解憂。”
說罷,他拆下發簪,任烏發柔順垂在耳邊,剎那間,熱烈的芳香散逸開來。
“妙妙一心仰慕阿兄,還望阿兄憐惜,予以妙妙一夕之歡……”
賀琮看了他一會,忽然靠近,低聲道:“妙妙可以先試一試,看看自己能否接受阿兄。”
他輕柔地吻住梅庭月的唇瓣,将可愛的唇珠含入口中,吮吸片刻,又繼續向下親吻,親了親梅庭月的脖頸。
梅庭月身體輕顫,倒在賀琮懷裏,摟住他寬闊的肩背。
可此時,賀琮反倒正襟危坐,還将梅庭月扶起來,與他分開,并保持距離,從容地問:“如何,妙妙能接受阿兄嗎?”
梅庭月面頰飛紅:“能……能的。”
“沒有勉強?”
“沒有……”梅庭月牽住賀琮的衣袖,呢喃道,“阿兄,再來親妙妙吧……”
賀琮又親上去,溫存地與他摩挲唇瓣,梅庭月柔柔張開唇,自然地等待着賀琮親得更深,卻遲遲不見賀琮将舌頭探進來。
阿兄……怎麽親得這般君子?難道他和他以前一樣,不知道親嘴是要用上舌頭的?
梅庭月睜開濕漉漉的眼睛,內心泛起不可言說的羞恥:和錦意親慣了,他居然學壞了,竟會因阿兄親得太含蓄而感到不夠滿足……
他不該這樣的,他和阿兄親近的目的是為了療傷,而不是為享樂,怎麽可以有那些不知廉恥的念頭?
可越是壓抑自己,梅庭月的身子就反而越發焦渴。
更為雪上加霜的是,他們二人也沒有抱在一起,但平時就算是用膳,賀琮都要将他抱到腿上,與他緊緊依偎着,偏偏是這個時候,他半點不碰梅庭月,只是與他唇貼着唇。
“阿兄……”
梅庭月實在熬不住了,小聲央求道:“你能不能抱一抱妙妙?”
賀琮沒有立即行動,反問他道:“阿兄真的可以抱住妙妙嗎?”
梅庭月等不及了,自己主動抱住賀琮,還拉着賀琮的手臂往自己腰上放。
賀琮配合地抱住他,笑着說道:“抱歉,妙妙,阿兄未曾經歷過情.事,難免不解風情,時有疏略之處。你想要什麽,無須問過阿兄,自取便是,阿兄這一身都是你的,皆任你索取。”
他剛說完,舌尖便被梅庭月含住了。
梅庭月想着齊錦意當初對他的教誨,自己不甚熟練地做起了賀琮的先生,對他的舌頭又吸又纏的。
把自己親得舒服了,他的喉嚨裏就會發出可愛的嗚咽聲,滿足得幾欲啜泣。
到後來他早忘了教導賀琮,只一味地攀着賀琮的肩膀,照着他一陣亂親,甜膩地用臉頰蹭他的頸窩和胸膛,滿心依戀地喚道:“阿兄……”
賀琮微微笑着,托起他巴掌大的小臉,墨翠扳指抵着臉頰的軟肉,壓出淺淺的凹陷。
“妙妙的唇舌可真是靈巧,究竟是師從于何人呢?”他在梅庭月耳邊低語,“寄真?還是九郎和錦意?抑或是他們三個?”
他說得很輕,梅庭月迷迷糊糊的,根本沒聽清,只是抱着他的手臂,甜蜜地沖他笑。
賀琮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只當自己什麽都不曾問過,溫聲說道:“妙妙,阿兄要解開你的衣帶了。”
梅庭月并未注意到賀琮的語氣有微妙的不同,還以為賀琮僅僅是在征求他的同意,便很是害羞地點頭:“好……”
賀琮慢條斯理地解開衣帶,而後,他停住動作,目光徹底凝在梅庭月身上。
寬大樸素的外袍敞着衣襟,露出梅庭月內裏的穿着。
梅庭月上身穿着茜紅色的絲絹抹胸,抹胸短而薄,只有兩對細帶系在頸後和背部,堪堪遮住心口,露出柔柔柳腰和精致的肚臍。
而他的下裳穿的是深色的開.裆膝褲,襯得他膚若凝脂、吹彈可破。
開口處,美景一覽無餘。
賀琮脫掉梅庭月的外袍,将他的身體完全露出來,目光緩慢地、細致地在他身上逡巡數遍,從頭到腳,一處不落,幾乎是在用目光親吻着梅庭月,看得梅庭月腳趾都蜷縮起來。
“當啷……”
忽然,床榻邊響起了金石落地的聲音,像是有什麽東西從床榻落在了地上。
起初,賀琮并未施以目光,依舊在欣賞着梅庭月,但梅庭月反應很大,立刻彎下腰将那東西捏進手裏,藏到了身後。
他的反應引起了賀琮的興趣。
“妙妙,那是什麽?”
賀琮坐到他身邊,捉住他藏在身後的手,一點點向身前攏:“為什麽不想拿給阿兄看?”
梅庭月拗不過他,雙頰火燒火燎的,将手掌攤開,露出一個纖薄精巧的圓形銀盒。
打開蓋子,盒中盛着晶瑩的脂膏,用處不言而喻。
賀琮面上流露出笑意,嗓音低緩沙啞,愉悅地開口:“妙妙真是用心了。”
聽聞他此言,梅庭月更是無地自容,在這種事上用心,那豈不就是蓄意勾引……
可他反駁不了賀琮,事實正是如此。
昨晚,他下定決心,因為太過緊張,忍不住偷偷找麗娘商量,麗娘大喜過望,當即為他尋來了脂膏和衣裳,還向他保證,賀琮見到他這身打扮一定會愛他欲狂。
梅庭月被她說動了,哪怕穿上這身衣裳後,他難為情得連鏡子都不敢照,卻還是就這樣來見賀琮了。
他并不貪心,不奢求阿兄愛他欲狂,但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他都希望阿兄更喜愛他。
因為他就要屬于阿兄了……
即便從前他只把阿兄當成仰慕的兄長看待,有過這一夜,他對阿兄的感情也一定會變得不同了……從今往後,阿兄在他心中,既是他的兄長,也是他的情郎。
誰不希望情郎能更心愛自己?
梅庭月紅着臉,輕咬着一縷長發,爬到了床榻上。
他手腳并用地爬行時,纖腰軟軟塌下去,現出深而秀麗的腰窩。
賀琮将手掌搭上去,柔柔撫弄腰窩,很快便将梅庭月的腰徹底摸軟了,軟綿綿地倒在榻上。
“妙妙。”
賀琮低頭,輕輕地吻着他紅透的後頸:“你不知曉,阿兄心中有多高興。”
梅庭月害羞地将臉埋進被子,任由賀琮對他施為,賀琮卻忽然停住,輕輕嘆息一聲。
“幸好妙妙還戴着護身的法器。”
賀琮感嘆道:“若将你弄疼了,至少還有它限制我,不然我真是怕自己會弄壞你。”
梅庭月一怔,忽然意識到,他的銅錢還在,在他們雲雨的時候,有可能會傷到賀琮。
他不能再讓阿兄受傷了。
可到了那時,他不一定一直有力氣攥着銅錢,所以……
“……弄壞也沒關系的。”
梅庭月輕聲呢喃着,支着身體坐起來,擡起手,從頸上摘下寄真贈與他、十數年來從未離身的銅錢,埋進了枕下。
他伸出雙臂,攬住賀琮的後背,柔柔開口。
“還請阿兄……盡情享用妙妙。”
作者有話說:
給老賀爽到螺旋飛天…!感謝輕羅小扇撲流螢、綠肥紅瘦、木落翩翩的手榴彈,海棠醬女士的地雷×2,老婆嗚嗚嗚我好愛、二十三絲er、AAA狗鼻子專業補漆、買架直升飛機啦、家妹劉季玉、兔叽不是禿幾、哇、花朝、本小本、淺入夜、llllysange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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