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 14 齊錦意怎麽會冷,他簡直全身都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章 14 齊錦意怎麽會冷,他簡直全身都在……
齊錦意愣住了。
方才他不過随口一說,只是句玩笑話,自己都沒當真,更想不到梅庭月居然會答應他。
“……行啊。”
好一會,他終于從怔忪中緩過勁,逐漸興奮起來:“我先回去讓他們把屋子收拾好了,一會再過來接你!”
齊錦意興沖沖地回了院子,叫來全院的下人布置他的卧房。
其實根本沒什麽好布置的,平日他的屋子就奢麗得勝過天宮,也向來灑掃得極為潔淨,可只要他一聲令下,下人們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得給屋子改一改模樣。
因為齊錦意給得實在太多了。
他就那麽漫天地灑金瓜子,整個院子都被映得金燦燦的,有人手快,接了将近百粒,再不濟的也能收個十多粒。
府中的下人都知道,雖說自家三爺是一等一的難伺候,但他出手也是一等一的豪闊,他們都心甘情願受他刁難。
待屋子收拾妥當。
齊錦意進去轉了一圈,面露不虞之色:“我也沒看出有什麽區別啊。”
绛蘇笑嘻嘻地掀起床帳:“哎呀,三爺,您得往這兒看。”
她一拉床頭,拉出十數個暗格,每個暗格都放着不同的東西:軟香膏、角先生、秘戲圖、勉子鈴……
最後,绛蘇又多得了整整一箱金瓜子。
齊錦意坐上馬車,将梅庭月接了過來。
兩人漱洗完,一并躺到床上,齊錦意聞着梅庭月發間的香氣,再一想到床頭藏着的東西,越發心猿意馬,腦海中的畫面比秘戲圖還豐富。
只可惜他現在連梅庭月的手都摸不到,他們是分衾睡的。他身上雖然摸起來是熱的,但那只是障眼法,其實他的身體是冷的,若是睡一個被窩,梅庭月非得被他凍病不可。
婢女為他們放下床帳,吹滅燭火,屋中陷入黑暗。
齊錦意的視線不受黑暗影響,看向身邊的梅庭月,發現他忽然露出淺淺的微笑,不由心裏一動,低聲問道:“你笑什麽?”
“也沒什麽。”
梅庭月的語氣有點不好意思:“就是一想到今晚有你陪在我身邊,我心裏挺高興的。”
他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輕聲問:“錦意,我可以握住你的手嗎?”
“……”
齊錦意愣愣地伸出手,蓋在梅庭月的手心上。
手掌被梅庭月輕輕握住的剎那,他的臉騰地紅了,一直紅到脖子根。
梅庭月握着他的手,很快睡着了,徒留齊錦意獨自盯着床帳發呆,頭腦混亂,臉上的溫度怎麽也退不下來。
他不明白自己在害羞什麽,明明抱都抱過,親也親到了一點點,只是牽個手而已……可話說回來,梅庭月的手真小,真軟,還香香的,如果能咬一口,滋味應該好極了吧?
齊錦意的舌尖抵着上牙膛,一股饑餓感自他的腹腔和心底幽幽地升騰而起。
不止口腹之欲,還混合着更複雜的欲.望:想吃了梅庭月,還想操.他,掰開他的嘴巴讓他兜不住口水,只能依偎在他懷裏,又乖又可憐地哭泣。
但……
就在剛才,齊錦意突然發現,梅庭月笑起來的樣子似乎比他落淚時還要漂亮。
當他握住他的手,笑顏在黑夜中閃閃發光,他發現自己完全移不開目光了。
以後得多哄梅庭月笑一笑。
“呼……”
齊錦意長舒一口氣,就這麽一動不動地躺着,等到臉上沒那麽熱了,那點子羞澀煙消雲散,他又不老實地琢磨着該如何調弄梅庭月了。
首先……
齊錦意輕輕爬起來,将梅庭月的被子拉到腰間,撥開他中衣的衣襟。
雪白的肌膚上,金黃銅錢泛起了絲絲冷芒。
它似乎徹底記恨上了齊錦意,哪怕他還什麽都沒做,就已經發光了。
“對不起,錢兄,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
齊錦意作了一揖,神色誠懇地說:“不如我們打個商量:這回我不咬梅庭月了,就單純乾.他一頓,不僅無害,還能讓他舒服,你不如讓讓我,同意我和他好,你我也化能乾戈為玉帛,如何?”
銅錢光芒大盛,一絲天雷懸于齊錦意的頭頂,似乎随時會落下,一點也沒有想和他握手言歡的意思。
“當我沒說。”
齊錦意立即擺手,稍稍一頓,不甘心地讨價還價:“那如果我親他一口……”
天雷發出了“滋啦啦”的響聲。
齊錦意氣得蒙頭就睡,錦被之下,是滿臉的陰狠之色:他遲早把這個破銅錢熔了,再把它嵌進茅坑裏,天天淋滿頭大糞!
他折騰的動靜吵醒了還沒睡熟的梅庭月。
“錦意……?”梅庭月帶着鼻音,迷迷糊糊地問,“你還沒睡嗎?”
“快了。”齊錦意随口胡說,“剛才有點冷,睡不着覺。”
“你冷呀?”
梅庭月信以為真,用他懵懂的腦袋思考了片刻,做出一個決定。
他從自己的被窩爬了出來,鑽進了齊錦意的被子,抱住他的腰:“這樣呢,好些了嗎?”
齊錦意并非愛發呆的人,但他今天已經數次因梅庭月愣住了。
梅庭月枕着他的胸膛,輕聲問:“你還冷嗎?”
“我……”齊錦意怎麽會冷,他簡直全身都在發燙,燙得他都快不會說話了,“不……”
他覺得自己像是抱着一團柔軟的花瓣,柔若無骨,芳香漫溢,梅庭月身上真的太香了,香得他血脈偾張,頭暈腦脹,手腳也跟着不聽使喚了。
他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這樣?就因為梅庭月鑽進他被窩裏抱了他?
這到底有什麽可害羞的?
齊錦意忘了回話,梅庭月感覺到他身上滾燙,比自己還暖和,便覺得他應該是不冷了,笑着輕語道:“快睡吧。”
像這樣抱着一起睡,滋陽祛陰的效果才是最好的。
齊錦意瞪着眼睛,心髒噗通噗通亂跳,待梅庭月徹底睡熟了,他才想起來梅庭月不該和他共衾,但他根本舍不得再把人推出去。
就這樣躺到快天亮。
夜不能寐的齊錦意終于想通了內心的疑問。
他害羞是因為他受不了梅庭月對他好。
他實在太有錢了,有錢到早已習慣用錢買來一切,所有人圍着他轉,對他大獻殷勤、噓寒問暖,他都視作理所當然,因為他給了他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可他還沒來得及給梅庭月那麽多錢。
雖然梅庭月的衣食住行都由他一手包辦,他給他買了數不清的衣服、成山的金銀玉飾,山珍海味享用不盡,但他依然覺得不夠。
為了得到梅庭月的身體,無論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
他對梅庭月唯一的要求就是乖乖躺下來給他.乾。
這裏面并不包括梅庭月必須對他好。
結果他沒能睡到梅庭月,卻得到了他的真心相待。
真心是比肉.體還昂貴的東西,況且梅庭月對他好,不是貪圖他有錢,而是喜歡他,将他當成了親近的人。
齊錦意将懷中的梅庭月摟得緊了些,心跳越來越快。
他喜歡梅庭月對他好。
被梅庭月喜歡的滋味實在好得出奇,他才嘗到一點甜頭,就上了瘾,再也不想戒掉了。
現在,他不止想要梅庭月的身體,更想要梅庭月喜歡他。
于是新的疑問在齊錦意心中産生了。
他該怎麽做,才能讓梅庭月更喜歡他?
清晨。
绛蘇聽到屋裏傳出說話的動靜,帶領一衆婢女進去伺候,卻看到了令她們驚詫的一幕。
只見齊錦意單膝跪在床邊,給梅庭月穿羅襪,梅庭月紅着臉,一個勁兒地往床裏縮:“不用了,錦意,我自己穿就行……”
“別動,都快穿好了。”
齊錦意按住梅庭月的膝蓋,讓他不準動,可齊錦意別說伺候人了,自打生下來,他就一天也沒自己穿過襪子,動作顯得尤為笨拙,套上去的羅襪歪歪斜斜、皺皺巴巴,十足不像樣。
折騰半天。
齊錦意沉默了,目不忍視地扭過頭,朝門口招招手,示意绛蘇她們過來。
绛蘇等人憋着笑,趕緊過去伺候二人穿衣梳洗,待用過早膳,梅庭月去藏書樓念書,齊錦意單獨将绛蘇叫進了書房。
“我……”齊錦意讪讪開口,“我就是想對庭月好,這樣他才能更喜歡我。”
绛蘇一點即通:“所以三爺今早才要親手為梅郎君穿衣?”
“可我搞砸了。”齊錦意郁悶,“他肯定覺得我笨手笨腳的。”
“哪有這回事,梅郎君不會這樣想您的。”
绛蘇寬慰道:“您也知道,郎君的性情最是溫柔體貼,他絕不會笑話您的稚拙,只會想到您分明沒做過伺候人的事,卻願意用心照顧他,更會感動和心疼您的。”
齊錦意眼睛一亮:“你說真的?”
“是真是假,您今晚問問梅郎君便知。”雖是這麽說,但绛蘇的語氣很是篤定。
說罷,她嗤嗤一笑:“您怎麽忽然想讓梅郎君更喜歡您了?難道說暗格裏的那些東西,您昨晚已經用上好幾樣了?”
“……”
齊錦意苦熬一天,只盼着梅庭月趕緊回來,自己才好問問他是怎麽想的,可等到晚上,他等來的不是梅庭月,而是麗娘捎來的口信。
“大公子近來身體欠佳,聽聞梅小郎君的銅錢有滋陽祛陰的功效,便想試一試,特命奴婢前來轉告三爺:今晚小郎君與他共寝,您不必再等了。”
作者有話說:
大公子對庭月表面:內心:感謝善良的女孩在此的手榴彈,清純鱿魚、九夕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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