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8章 38 “妙妙,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8章 38 “妙妙,你
“良宵誰與共, 賴有窗間夢。”
梅庭月與賀琮面對着面,為他松解中衣的衣帶。
只是他手心出了太多汗, 濕濕滑滑的,竟是連兩條帶子都解不開,反倒将其越纏越緊。
他解得手指都酸了,還要再試,賀琮卻早已等不下去,重重将他攬入懷中,邊吻他的唇,邊自己解衣帶。
賀琮平日寬袍廣袖, 飄然若仙,梅庭月不期他層層疊疊的嚴整衣裳下, 竟是如此強健昂藏的體魄。
肌肉堅實的胸膛與臂膀似一層薄皮裹着熱鐵,與梅庭月緊密挨在一起, 将他的皮肉箍得又疼又燙,很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香汗。
二人唇舌交纏,口津相渡,沒過一會, 梅庭月就被賀琮親得頭發昏、腰發軟。
他昏昏沉沉, 隐約感覺到不對:方才阿兄分明連親吻要用上舌頭都不知道, 還需要他教才學會, 為何這才過去片刻功夫, 阿兄的技藝就突飛猛進,竟教他全然招架不住?
但梅庭月已經被親得無力思考了。
“阿兄……”
他輕輕地喚着賀琮,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曉,他到底是在祈求賀琮的垂憐,亦或是他的疼愛。
賀琮的手撫摸着梅庭月的後背, 為他解開了抹胸的細帶。
細帶一解,柔軟的小衣落入賀琮手中。
他将抹胸放到鼻尖下一嗅,微笑着稱贊:“好香,是妙妙的香氣。”
“阿兄,別……”
梅庭月臉紅似滴血,伸手欲奪,去被賀琮輕易躲過,反倒把抹胸當成蒙眼布,細帶系在梅庭月的腦後,遮住了他的雙眸。
抹胸是茜紅色的,他的視野亦陷入茫茫的豔紅,恍如洞房花燭夜,喜燭照映,四周皆是一片喜慶的色彩。
梅庭月羞得厲害,央求賀琮為他解下來,卻被賀琮輕笑着回絕。
賀琮溫聲問:“妙妙方才邀請阿兄,可以盡情享用妙妙,那麽在妙妙看來,何謂‘盡情’?”
“可是……”梅庭月嗫嚅。
“噓。”賀琮輕輕掩住他的唇,“妙妙是好孩子,不如再想一想,你應當怎樣回答阿兄?”
“盡情……盡情應該是,”良久,梅庭月期期艾艾地回應,“無論阿兄想做什麽,妙妙都要聽從阿兄的。”
賀琮唇邊流露出笑意:“阿兄記住妙妙的話了,若是妙妙中途反悔,阿兄會非常傷心失望,到時妙妙又要如何慰藉阿兄呢?”
“妙妙不會反悔的……”
梅庭月被他騙昏了頭,柔柔許諾道:“若是反悔,妙妙甘願聽憑阿兄處置。”
“好。”
隔着薄透的衣料,賀琮吻了吻他的眼皮,愉悅說道:“阿兄相信妙妙。”
梅庭月相信自己不會反悔。
他想,阿兄平日待他就是那般溫柔似水,在枕席間也只會更憐惜他、呵護他,說不定反倒是他忍不住央求阿兄不必那樣溫吞了,而是可以更狂放地對待他……
可很快,梅庭月就意識到了自己是多麽天真。
他被他的阿兄蒙蔽了雙眼。
在他面前,賀琮素來是如玉君子、是對他百般寵愛的兄長,然而在今夜,賀琮卻像是完全變了個人,讓他迷醉、狂亂、癡态畢現。
賀琮常佩玉飾,藏品中也有衆多玉石翡翠,千态萬狀,珍奇罕見。
今夜,他取出其中幾樣,用烈酒擦得分外潔淨,邀請梅庭月共同賞玩。
他腰間常常系着一盞新奇的水晶杯,此時摘下來,倒了兩盅石榴酒,喂入梅庭月口中,又倒出兩盅在梅庭月的腰窩上。
美酒殷紅,膚如雪玉。
賀琮垂首品嘗,将酒水飲得一乾二淨。
複而,他擡起頭,對滿面羞紅的梅庭月笑道:“托妙妙的福,這酒水嘗着卻是比往日還要清香甘美。”
作為謝禮,他送給梅庭月一串玲珑可愛的玉雕葡萄。
葡萄串很小,剛好塞住梅庭月的口,卻又不會讓他難受。
紫色的葡萄珠晶瑩剔透,舒卷的藤葉和果實中央是镂空的,含得久了,就會不可自抑地流出口涎,映着點點紫色,有如葡萄瓊漿,都教賀琮欣然吮去了。
至于那些貴重的翡翠珠串……
梅庭月帶來的銀盒派上了用場。
脂膏抹在珠串上,待到珠子再重見天日時,粒粒皆變得盈潤透亮,水盈盈的,映照出華美動人的光彩。
不過在賀琮眼中,最美的自然還是因歡喜而哭泣不已的梅庭月。
他滿心愉悅地吻了吻梅庭月的唇,取出梅庭月送給他的玉瑗。
賀琮很喜歡這枚玉瑗,平日必會佩戴,從不離身,且時常握在掌中把玩,是以對玉瑗的大小了若指掌。
今晚他忽然發現,玉瑗中間的孔剛好适合梅庭月,便也給他 佩戴了玉瑗。
此舉卻是叫梅庭月乾啼濕哭,淚水打濕了抹胸。
他止不住地央求:“求你了,阿兄,取下去吧,妙妙真的受不住了……”
“不,阿兄知道,妙妙受得住。”賀琮笑着親他的耳朵,“妙妙瞞不住阿兄的,其實你很喜歡,不是嗎?”
梅庭月搖着頭,滿面潮紅,黑發散落地披在粉潤的香肩上:“可是……”
再喜歡,也該有個限度,而今他是真的……
“可為了阿兄,妙妙也只好忍一忍。”
賀琮嘆息道:“功法有言,合而不洩,才最能見效。自然,我憐惜妙妙,若你實在難受,我會為你解開,可那樣便需重頭來過了,妙妙可還要解開?”
“……”
梅庭月咬着唇,無力地搖了搖頭。
賀琮低低一笑,将他的腰握緊,而後……
欺身而下。
“阿……阿兄!”
梅庭月的聲線驟然拔高,而後是短促的嗚咽,一頓,再一頓,總是戛然而止。
抹胸被賀琮摘了下來,露出梅庭月冶豔的面孔。
他淚水漣漣,若芙蓉泣露,美得動人心魄,眉心可憐地蹙起,似沉醉又似不堪經受。
“阿兄……阿兄……”
他啜泣呢喃,抱住賀琮,将自己的身子柔順地往他懷中送。
一張美人面透出嬌癡之色,明明眼前之人就是害他這般神魂颠倒的元兇,他卻只記着這是他的阿兄、他的依靠,而滿心眷戀。
忽然,他捂住自己的小腹,哀哀哭訴:“阿兄,肚子……肚子快撐破了……”
“別怕,阿兄有分寸,不會讓妙妙受苦楚的。”
賀琮安撫他,待梅庭月安心後,又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了非常恐怖的話。
“雖然阿兄的确可這麽做……也可以讓妙妙懷上仙胎,妙妙想懷阿兄的孩子嗎?”
“不……”
梅庭月被吓壞了,抱緊賀琮,将臉埋進他懷裏,颠三倒四地求饒:“求阿兄、求阿兄憐惜妙妙……”
他渾身顫得厲害,肌膚泛起豔麗的粉,雙瞳渙散,只會可憐地喃喃:“憐惜妙妙吧……”
“阿兄當然憐惜妙妙。”
見他就快暈過去,賀琮稍作歇息,擡起他的小臉,親了幾親,露出柔和笑意。
“除了阿兄,還有誰會如此憐惜妙妙呢?他們都會不顧妙妙的意願,将妙妙弄壞,只有阿兄不同,阿兄最是可憐妙妙……”
“也是世上最心愛妙妙的人。”
“妙妙,你不知阿兄有多心愛你。”
“……”梅庭月羞澀而喜悅,濕潤透亮的眸子輕輕轉動,嬌嬌滴滴地問,“當真嗎,阿兄當真如此心愛妙妙?”
“當真。”
賀琮笑容柔和,再不掩飾心中情愫:“阿兄所做的一切,皆是因為心愛妙妙,渴盼妙妙亦能心愛阿兄。”
梅庭月眸光濕漉漉的:“可我一直很愛阿兄呀……”
“不是對兄長的心愛。”
賀琮親了親他:“是對情郎。”
“那……”梅庭月擡起酸軟的手,撫摸賀琮的側顏,癡癡道,“那從今夜起……就有了。”
賀琮頓住。
梅庭月趁勢撒嬌:“既然阿兄這麽愛妙妙,那阿兄也會為妙妙摘下玉瑗的,對不……”
他還沒問完,賀琮便親了下來,将他的兩只手腕箍在一起,單手掐住,徹底定住他。
梅庭月哭叫起來,一會撒嬌,一會求饒,央求賀琮為他摘下玉瑗。
重來便重來吧,只要能解脫,怎樣都好,他都可以的……
賀琮如他所願,摘下玉瑗。
梅庭月立刻陷入潮濕的軟褥裏,全身脫力,雙眸濕潤而迷蒙。
只是今夜仍未就此結束。
綿甜漫長的折磨如同枷鎖束縛住了梅庭月。
到了後半夜,他終于徹底意識到賀琮那些溫吞和矜持都是裝的,實在受不了了,哭着跟賀琮鬧起來。
“阿兄再不放我走,我就……我就讨厭阿兄了!”
賀琮聞言,露出受傷之色,低聲嘆息道:“妙妙,是你說過阿兄可以盡情享用的,可如今你不僅要出爾反爾,甚至還要讨厭阿兄嗎?”
見他神色失落,盡管知道他應該又在演戲,梅庭月心裏卻還是有點慌了,吃力地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
“可是阿兄也有錯呀,我是來為你療傷的,你卻對我這麽索取無度……你不要總是想着尋歡作樂,你的傷好些了嗎?”
賀琮:“多虧有妙妙在,阿兄的傷好轉許多了。”
“只是依然尚有欠缺,因為阿兄也做不到合而不洩。”
梅庭月焦急:“你忍住呀!”
“妙妙真會為難阿兄。”
賀琮唇邊含笑,貼在他耳邊低語:“太緊了,怎麽忍?”
梅庭月全身的血液直沖天靈蓋:“我不跟你說了,既然你好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狼狽地往外爬,卻被賀琮扇了粉團一掌,便軟了腰,再也起不來了。
“阿兄欺負人……”
梅庭月吸着鼻尖,拽住紅繩,将銅錢慢吞吞地拉過來:“你再這樣……我就戴上銅錢了。”
可到了最後,梅庭月到底也沒戴上銅錢。
他舍不得。
哪怕吃盡了甜頭和苦頭,小半條命都像是要被賀琮弄沒了,他心中卻還是記得,別傷了他的阿兄。
天蒙蒙亮。
賀琮細致地為昏睡的梅庭月打理乾淨,塗抹藥粉,将他抱在懷裏,與他溫存纏綿,細密地親吻,又重新給他戴上銅錢。
“妙妙好乖。”
他撫摸着梅庭月的秀發,喁喁低語道:“真是既乖……又可憐。”
“從見到你那日起,我便覺得你可憐。”
“可憐你為何逃進溪山,入了我的宅邸,被我看中……”
他親了親梅庭月的唇:“從此,再也出不去了。”
作者有話說:
寄真:(怒氣值蓄力積攢中)雖然心機老賀耍了不少手段,但是!還是讓我們先恭喜一下這對甜甜蜜蜜的小情侶(呱唧呱唧)良宵誰與共,賴有窗間夢。《菩薩蠻·彩舟載得離愁動》,北宋,賀鑄感謝輕羅小扇撲流螢、芙紗的火箭炮,AAA狗鼻子專業補漆的地雷×2,吃掉一點苦頭GoG、撸主不是一個天涯ER、夙音、46051144、真的是、憂琅、愛輕輕、守護全世界的女孩和受、沒睡醒、順頌時宜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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