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無聲海嘯》3 我們再做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無聲海嘯》3 我們再做一




峥乂跟着教練練了幾天。




教練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 姓趙,話不多,看着慈眉善目的, 下手卻特別特別特別狠!




第一堂課上來就讓峥乂先學挨打。




峥乂哪裏服氣, 說自己是來學打人的,不是來挨打的, 趙教練看了她一眼,說:“你挨過打嗎?”峥乂說挨過,趙教練問:“挨明白了嗎?”峥乂不敢吭聲了。




于是趙教練說:“只有先學會挨打,知道別人怎麽打你的,才能學會怎麽去打別人, 看好了。”說完一記擺拳擦着峥乂的耳側過去,拳風撲在臉上, 峥乂下意識閉了眼。




“是不是這樣打你的?”趙教練問。




“是……”




“這樣呢?”又是一記掃踢。




“也……也是。”





“那這樣呢?”




峥乂膝蓋一軟, 整個人已經跪到了墊子上,她仰着臉看教練, 徹底服了。




趙教練拍了拍手,伸手把她從墊子上拉起來:“接下來學躲閃, 先讓別人打不着你, 再學怎麽打別人。”又上下掃她一眼, “就你這底子,少說還得再挨兩個月的打。”




峥乂龇着牙揉膝蓋, 心說舒白給她請的哪裏是教練,分明是請了尊活閻王。




等晚上回到醫院,峥乂一邊扒着劉阿姨帶來的飯,一邊痛陳趙教練的惡行,說那教練有多兇、多壞、多會打人, 手起拳落,自己連她衣角都沒摸着,就已經在墊子上摔了好幾回。




劉阿姨聽得直“哎喲”,心疼得不得了,湊過去看她的胳膊:“這怎麽還青了?這教練下手也太沒輕重了,要不咱過幾天再去?”




峥乂咽下一口飯,搖頭:“不行,萬一休息幾天忘了那些招式了,那我這幾天豈不是白挨打了?”




劉阿姨一想:“那也是,不能白挨了,還是繼續去吧,早點挨完打就好了。”




兩個人一唱一和,光明正大地說人家趙教練的壞話,舒白靠坐在床頭,手裏翻着資料,眼皮都沒擡一下,只當沒聽見。




等到更晚一些,劉阿姨收拾完碗筷回去了,病房裏重新安靜下來,峥乂坐在地鋪上龇牙咧嘴地揉着胳膊腿。




舒白放下資料,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向床頭櫃,取出一瓶藥酒放在床沿,說:“過來,坐上來,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峥乂的眼睛刷地亮了,爬到床上,就開始脫衣服,手剛拽住衣擺往上一掀,舒白趕緊按住她的手:“啧,你急什麽呢?先去檢查一下門鎖了沒有,關好窗戶,再拉上簾子。”




峥乂“哦”了一聲,乖乖去了,仔仔細細确認了一遍,又把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才折回來,光着腳爬上舒白的病床,盤腿坐下,開始脫衣服。




她脫得快極了,像剝一顆早就熟透了的果子,上衣、內衣,一樣一樣被丢到一旁,在簾子遮擋的昏暗燈光下,少女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掩地呈現在舒白面前。




峥乂也不遮不擋,目光定定地望着舒白。




舒白的眼神微微一滞,随即垂下來,避開了她的視線,只落在她身上的傷處,說:“轉過去。”




峥乂乖乖側過身去。




舒白仔細一看,确實傷得不輕,肩胛骨外側有一片淡青,大腿外側的痕跡最深,已經泛了紫,看起來可怕極了。




舒白取了藥酒倒在掌心,直到搓熱了,才把手按在峥乂後腰上。




“嘶——!”峥乂咬住下唇。




“忍着點。”舒白說着,開始指腹用力,一點點揉開淤青,藥酒滲進皮膚,又痛又癢,峥乂難受得很,又不肯躲開,只能僵着身子硬受着。




舒白揉得很認真,每一處青紫都不放過,從後腰到肩胛,從肩胛到手臂,等到動作慢慢慢下來時,峥乂已經半天沒出聲了。




“是不是很痛?”舒白問。




“不痛。”峥乂說,聲音低低的。




舒白不信:“那怎麽不說話?”




峥乂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偏過頭來,露出半張臉,說:“就是……突然很想和你做.愛……”




舒白揉着她後腰的手停了一瞬。




“好端端的,說這個做什麽?”




“我們結婚都快三個月了,才做過幾次……”峥乂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像是非要讓她聽見不可,“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好想和你做……”




舒白的手掌還貼在峥乂身上,掌下皮膚滾燙炙熱,幾乎能感覺到血液奔湧的聲響了。




峥乂忽然轉過身來,正面朝着舒白,赤裸的身體在暖黃的光裏毫無保留地打開,肩頸的線條一路收進腰窩,再往下,是光與影都舍不得挪開的一片溫軟,所有的一切,都落入舒白眼中。




峥乂徹底俯身過來,就要親她。




在她的唇即将貼上來時,舒白微偏了一下頭,說不清是要躲開,還是為了讓她親得更方便。這個念頭閃了一下,峥乂的唇就已經落了下來,沒有任何餘地的被她吻住了。




最初只是嘴唇相觸,只持續了一秒,峥乂的舌尖就探了進來,急切地、笨拙地、帶着整個身體的熱度,全部壓了上來。




舒白一只手撐在床上,另一只手扶住她腰側,迎接她激烈的吻,和狂熱的欲望。




“傻瓜,我也很想你。”




親了不知道多久,峥乂停住了。




她喘着氣,退開幾寸,目光掃過舒白身上那件薄薄的病號服,掃過她腰腹上還未拆盡的紗布,眼裏的火焰倏地暗了下去。




“不親了,我怕弄傷你。”她小聲說。




舒白的呼吸也有些不穩,偏着頭看着峥乂,長發低垂着,光打在臉側,隐秘又赤裸,這樣的她,幾乎可以說是欲望的化身了,舒白的心開始黏稠了起來。




吻是絕對不夠的,對她們兩個人來說,都遠遠不夠,可更多的,此刻的舒白給不了了。




峥乂俯下身,雙手纏繞在舒白後腦,有把臉埋進舒白頸窩裏,纏綿地蹭了好幾下,才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問道:“等你傷好了以後,我們再做一百次一千次愛,好嗎?”




舒白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一聲“嗯”,就像是給了峥乂天大的賞賜,她的心被很好的安撫了,她開始期待着以後濕淋淋的夜晚。




會是極其溫柔的新體驗嗎?




亦或者帶一些大膽的野性?




還是說不足外人道的晦澀?




無論是什麽,只要是她和舒白,她都會很幸福的,那些屬于她們但尚未到來的夜晚,她會一個接一個地期待着,享用着。




于是,峥乂從舒白身上滑下來,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樣赤條條地光腳踩在地上,鑽回了自己的地鋪裏,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




“舒白,晚安。”




舒白看着地上隆起的那一小團,良久,才輕聲道:“峥乂,晚安。”




*




第二天早上,峥乂笑容滿面地站在校門口,從頭到腳都寫着“心情很好”四個字,有小朋友從她身邊跑過去,喊“警察姐姐早上好”,她也笑着一個個應過去。




直到那個小女孩,從遠處走過來了,峥乂看着她,有些疑惑。那個小女孩走到她面前,拿着一個紅蘋果,遞到峥乂面前:“警察姐姐,給你吃。”




原來是這樣……




峥乂蹲下來,和她平視,溫柔地說:“小朋友,謝謝你的蘋果,但是姐姐正在工作,不能收哦,你留着自己吃吧。”




小女孩抿着嘴,把蘋果又往前遞了遞:“可是我想給姐姐吃。”




“姐姐知道你的心意,”峥乂伸手,把她頭頂被風吹亂的發絲撥到耳後,“你看,姐姐站在這裏保護你,你在學校裏好好上課,放學了開開心心回家,這樣姐姐就覺得比吃蘋果還甜啦。”




小女孩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終于點了點頭:“那好吧,姐姐明天還會在嗎?”




“在的,天天都在。”




得到了峥乂肯定的答複,小女孩這才重新笑起來,朝她揮了揮手,轉身跑進了校門。




峥乂站起來,目送着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晨光裏,下意識整了整衣擺,舒白說的對,這一身警服,果然是要認真穿的。




*




夜裏,沈家的客廳。




沈淩自從被舒白停了職,一直待在家裏,哪裏都沒去,每天的生活全都空了下來。




這天晚上,父親沈獻回來了。




沈獻進了門,見他坐在沙發上看書,便在他對面坐下,摘了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才問:“最近怎麽一直在家?”




沈淩沉默了幾秒:“工作上出了纰漏。”




“具體是什麽事?”沈獻問。




沈淩沒有隐瞞,把事情從頭到尾大致講了一遍——線人是如何反水,如何主動接觸了犯罪組織,行動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向失控,最後人是怎樣死的,以及舒白最終給出的處置。




沈獻聽完:“舒白對你的處置太輕了。”




沈淩擡起頭,對上父親的目光。




“停職三個月,已經是給你留了體面。”沈獻說,“你自己想想,換作別的隊出了這樣的事,該是什麽結果?舒白這是在包庇你。”




沈淩自然清楚,他沉默着。




“你明天再提交一次報告,主動申請組織審查。”沈獻又說,“做錯了事不能逃避,無論是記大過還是撤職,都要承擔起責任來。”




沈淩沉默了很久,終于點頭:“我明白。”




沈獻看着他,又補了一句:“無論你當時是出于什麽想法,在這件事上的做法都非常草率,并且,事後既沒有補救,也沒有主動去擔責,我對你很失望。”




說完,他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沈淩坐在原位看着父親離開的背影,久久沒有動,夜風從半開的窗外溜進來,掀動他額前的發,又悄無聲息地散了。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狗妹老婆從天而降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