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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這個變态!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這個變态!




七點鐘。




烏秋坐着司機的車來到父母家。




原計劃半途還要去接趙秋梨, 但是她打電話來說自行過去,便也沒有繞路,提前二十分鐘就到了北城郊區的一個半山別墅。




烏雲珠兩夫妻早期創辦的利藍醫藥跟國內很多一線醫院合作多年, 一些老牌自研藥品的複購率也很高, 只要不瞎折騰就能穩定發展下去,她們兩個人的股份加起來超過52%, 雖然從一線慢慢退下來, 但實際話語權還在, 只是相比以前要輕松不少。




就說今年, 這對人到中年還保持蜜月期的夫妻已經完成了環歐八國旅行,直到這周才舍得回來老房子修身養息, 順便跟兩個許久沒見的女兒們培養培養感情。




車子緩緩停在別墅入口, 再走上去還要爬兩個短短的臺階。烏秋一下車, 手機就收到備注為菠菜爸爸的消息。




桑胥發了個定位過來,位置就在禦水灣公寓。




“這是...報備?”烏秋不明所以, 但還是順手發了自己的定位過去。




對面很快回信息:【剛到?】





烏秋打字回複:【嗯嗯,剛下車。】




菠菜爸爸:【好,我就在家。】




烏秋笑了下, 給他發過去一個兔子送花的表情包。桑胥隔了好一會,才回:【謝謝。】




“噗嗤——”




烏秋直接原地笑出了聲。




她男朋友怎麽這麽可愛。




忽地, 身後不遠處傳來車門關閉的響聲。烏秋聞聲回頭,看見趙秋梨剛從另外一輛深灰色的suv的後排座位下來, 随口問:“你打車?”




趙秋梨背着個大大的帆布包, 臉上的妝還沒卸掉, 風塵仆仆的,一看就是剛從劇組出來。




“本來是要打車的,”她上前親昵地攬住烏秋, 回頭掃了眼那輛還沒開走的車,“碰巧周述經過那邊,就給我捎過來了。”




烏秋一聽這名字就面色不佳,“周述?你們還在聯系?”




她想起以前不是這個身份的時候,帶着知道結局的上帝視角,總會先入為主的把周述當成原書男主角來看。但現在情況不同,她是實實在在的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




所以如果作為趙秋梨的姐姐來看,她對這個“男主角”是不滿意的。




對感情畏手畏腳,上學的時候天天纏着趙秋梨,都快要修成正果的時候,說出國就出國,在家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沒有處理好前,就不應該輕易許下承諾,更不應該把她妹妹扯進周家的混水裏。




見趙秋梨不說話,她又問:“既然都來了,怎麽不出來打個招呼?”




“怕你看見他煩,就沒讓他出來,”趙秋梨撒起嬌來,挽着她就往上走:“他跟我說現在已經把家裏那些事處理好了,以後他那些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也不會再出現,但我還是保留懷疑态度,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再說吧。”




“這還差不多。”




烏秋臉色緩和一點,邊走邊跟她說:“我知道你本來就沒放下他,但是他家關系太亂了,你現在又是在做演員工作,抛頭露面的未必不會有影響,起碼觀察一年再說。”




趙秋梨吃驚道:“一年?”




烏秋睨她一眼:“嫌少啊?”




趙秋梨咳嗽兩聲,擺擺手說:“額...沒有,沒有,你說對,一年差不多吧。”




“不過姐,你說要不要先給爸媽那邊打個預防針啊,我怕到時候再跟他們講會生氣,要不趁今天先說一點,下次再說一點,透點底,先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烏秋神秘地笑了笑說:“可以啊,你試試。”




......




“試個屁!”




偌大的客廳裏,趙青山哐當一下站起身,身上挂着從哪個海島帶回來的貝殼項鏈特産,晃得叮鈴哐啷,“周家光是我知道的私生子就有三個,更別說那些旁支,就算他們家在北城深耕這麽多年,那又怎麽樣?他周述手裏有多少實權?能保證你們在一起之後,你後半輩子高枕無憂嗎?”




趙青山越說越激動,被旁邊的妻子瞪過來一眼,又迅速收斂老實坐下,嘴邊依舊沒個把門:“我們家不缺錢,你就算一輩子不嫁人躺在家裏照樣過得樂樂呵呵。”




阿姨還在廚房準備飯菜,烏秋抱着從冰箱翻出來的一大桶冰淇淋品鑒,語氣淡定地安撫:“老爸,她都說了現在還在觀察,二十多歲了又不傻,你別激動啊。”




趙秋梨趕緊給對面的母親使眼色求救,但在只得到一個白眼後,裝傻道:“對呀對呀,我就是不想瞞着你們,所以才這麽早就跟你們講這個事情嘛,免得到時候你們又說我翅膀硬了滿天飛......”




烏雲珠女士年近五十,深綠旗袍搭配着一件長至小腿的淺杏大衣,雍容華貴,哪怕不說話也自帶威懾力。




她保養精致的手指向內屈起,輕敲了下桌面,嵌着綠寶石的戒指跟臺面發出清脆的響聲,砸進在場每個人的耳邊,清淡的聲音緊随其後:“年前我和你爸都會在北城,讓他找個時間來找我們,當面談。”




話是對着趙秋梨說的,但烏雲珠的視線同樣劃過烏秋身上,漫不經心道:“我女兒的時間很珍貴,沒工夫跟他在那裏拉扯糾纏,一些歷史遺留問題讓他自己帶上誠意來說清楚,一次解決,過時不候。”




趙秋梨小聲提問:“如果沒解決呢?”




話音剛落,女人一個不怒自威的眼風就掃過來:“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還談什麽。”




在家裏做了很多年的住家阿姨端着菜從廚房出來,招呼道:“先生太太,可以準備吃飯了,剩下一個湯還要五分鐘左右。”




烏秋舉起勺子,“謝謝張媽!有雞翅嗎?”




“有~小祖宗,哪次你點菜沒做啊,這次有兩盤,秋梨減肥我就沒放太多油,用空氣炸鍋烤的,”張媽瞧見她寵溺笑道。




“你就是太慣着她們兩個,瘦成人乾了還想着減肥,”烏雲珠一邊說,目光一邊落在烏秋身上,瞬間感到頭疼,“把你那冰淇淋趕緊給我放回去,都快吃飯了,你是真不怕等會拉肚子。”




烏秋蹬腿喊冤:“哎呀我就吃一點點,好久沒吃了,就想這口呢,墊墊肚子嘛。”




“我會信你?你就說你那間公寓冰箱裏面有多少沒開封的冰淇淋?”說話間看烏秋又給自己挖了一勺,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還吃!”




客廳地暖開着,烏雲珠覺得有些熱,便把大衣脫掉扔給旁邊的人,趙青山很知趣地拿上衣服離開,看方向應該是幫她放回房間裏。




“不吃了,”烏秋立刻停手,老老實實把那桶冰淇淋蓋好,遞給趙秋梨,示意她幫忙放回冰箱裏,随即一本正經地說:“我現在公寓裏可全是健康蔬菜和牛奶,一點冰淇淋的影子都看不見哦,您要是不信可以去看看呢。”




她确實沒講謊話,自從桑胥無聲無息住進來後,她家冰箱裏那些吃剩的外賣和過期飲料也跟着無聲無息的消失了,甚至她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不見的,現在裏面都是不同的新鮮蔬菜和肉。




至于冰淇淋,其實是她之前吃完一直忘記補貨,但冰箱現在一點多餘空間都沒有,她打算重新買一個,或者直接把桑胥家的冰箱也征用過來,專門放冰淇淋和飲料。




綜上所述,現在确實沒有。




“你最好是。”




“不過......,”烏雲珠想起什麽,随即打開手機,點進家族群,找到前兩天烏秋發過來的飯菜照片放大,順着臺面推給她。




烏秋探頭,發現是上個周末她用桑胥做好的飯菜張冠李戴拍的照片,目的也是為了應付之前在爸媽面前誇下的海口。




但眼下她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遲疑問道:“媽媽,前天發的照片,今天才想起來誇我做飯,是不是太晚了點?”




烏雲珠冷笑一聲,指尖輕點屏幕的右下角,“你确定,這是你自己做的嗎?”




“什麽意思......,”烏秋順着指尖指的地方去看,沒兩秒就看到右下角那露出來的半截手,骨節分明修長利落,很明顯就是男生的手。心虛一瞬間湧上喉嚨,只能倒吸一口氣壓下去。




太大意,她記得當時還特意讓桑胥站遠點來着,怎麽還是被拍進去了。而且她拍完就發出去,根本沒留意這個小角落,早知道就應該多檢查幾遍。




“嗯……,”烏秋清了清嗓子,緩緩說:“其實這個是...是鄰居來幫忙做的。”




“哦,鄰居啊,”烏雲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我怎麽不知道,你現在外向到可以讓剛搬過來不到一個月的鄰居,登堂入室到家裏,還給你做飯?”




烏秋本身也沒想瞞着,只是覺得當面說怪怪的,想着哪天發個朋友圈,自然而然的被家裏人看到,到時候等過年再找個正式的場合帶桑胥回來。




确實沒想到是在這個關口被發現。




顯得她好像多鬼鬼祟祟似的。




烏秋手上小動作多起來,攏過臉側的碎發說:“好吧,其實是我談戀愛了......”




她一臉光明磊落:“但我沒說謊!他确實住在我對門,也算是...鄰居?”




“你談戀愛了??”




“跟誰啊?我怎麽不知道??”




趙秋梨第一時間從廚房飛奔過來,嘴裏還嚼着被張媽提前投喂的蝦滑,着急忙慌地說:“誰啊誰啊到底是誰?你上個月還跟我說談戀愛沒意思呢,怎麽突然就談了??”




張媽這時候把最後一道湯從廚房端出來,喊道:“可以吃飯了!”




“來了!”烏秋逃命似的站起來,朝着餐桌的方向目不斜視走過去。




—




剛準備吃飯,趙青山帶着愠怒從樓上下來,這副表情吸引了餐桌上幾人的注意力,剛才的話題被迫戛然而止。




“喲,”烏雲珠瞥他兩眼問:“讓你送個衣服這麽大脾氣?”




“啥啊,”趙青山滿臉冤枉:“怎麽可能是因為這個,給你送衣服我怎麽可能生氣啊老婆。”




他先是給老婆剃掉魚刺,才黑着臉說:“是剛才,老李突然給我打電話,說這幾年風頭正盛的那家AI公司,叫什麽...盛天醫療?”




烏秋心底一驚,連帶着手裏的湯勺都顫了兩下,趕快問:“說什麽?”




趙青山冷哼一聲,按照他的理解來轉述:“就上個月,你李叔跟那家公司的幾個高層碰巧去了同一場投資晚宴,就想着跟年輕人打點交道,取取經,問了下最近國內投資房地産的風向,結果就被其中一個不到三十的臭小子說什麽,說我們公司全靠現金流,投房地産回款回不來就會全部崩盤?!”




“我說這些年輕人到底會不會說話啊,我們好歹也是二十多年的老企業了,就算回不了本,那也不至于直接崩盤!我看他就是看不起你李叔年紀大!這家夥給老李氣的啊,整整一個月都在想這個事,怕影響我跟你媽在外面度假的心情,愣是憋到現在才跟我說。”




“什麽投資?”




烏雲珠率先發話,蹙眉問:“你們打算投房地産?哪家,我怎麽不知道?方案呢?”




“都沒個定數呢,我們幾個老夥計就是随便聊聊,”趙青山見妻子臉色不對,立馬轉移話鋒,速速解釋,“但,那他也不能羞辱人啊,你說老李平時多怕尴尬一人,就這樣被一個跟他兒子差不多大的小子批的哪哪兒都不是,太過分了啊!”




眼看着話題逐漸從她身上移開,趙秋梨樂見其成,跟着起哄:“是啊,李叔多社恐一人啊,這下以後肯定更不願幫你出席這些場合了,誰啊,這麽狂妄?”




“哼,叫什麽,桑...桑胥,對,叫這個。”




趙青山:“就是他們公司的決策人,我看也是年輕氣盛。”




烏秋:“......”




她默不作聲給趙青山夾了塊紅燒肉,彎起嘴角說:“爸,你确定李叔沒有添油加醋嗎?凡事都有多面性,我覺得吧,你們這個投資方向...确實需要再斟酌斟酌。”




“你站哪邊的?”趙青山瞅見小棉襖變潮濕了點,不悅道:“平時沒見我姑娘這麽客觀過,怎麽的,那你要不去跟你李叔講兩句?”




“哎呀,我就是作為旁觀者,分析一下嘛。”




烏秋眼神飄忽着說:“而且,人家實話實說,難道非要什麽都捧着你們才對嘛。”




“我管那麽多!老李為這事想了一個多月才跟我說,可以見得被傷的多深。”




趙青山最是護短,大到公司員工,小到身邊這幾個為數不多的老朋友,護短的時候更是半點道理都不講,什麽也不聽。




烏雲珠沒什麽耐心地打斷他:“行了,明天我跟你去看看他,先吃飯。”




“一大把年紀了,被年輕人說兩句就受不了,我看老李也得下基層練練。”




趙青山聲音放低兩度:“他也是為公司好。”




“就被你淨打岔,差點忘了正事。”




烏雲珠說着,轉頭看向烏秋問:“剛才還沒問,你新交的這個男朋友,叫什麽?”




“........呃。”




—




晚上趙青山為老兄弟仗義執言,沒注意就喝多了點酒,沒多久就被趕回樓上呼呼大睡。




烏秋想着難得跟爸媽有機會聚在一塊,就沒着急回去。她趁着飯後吃水果的間隙,偷偷溜到一樓陽臺給桑胥打電話。




對面小花園裏是她上半年種下的桂花樹,現在正好開了大半,沁人心脾的香味被夜風帶到鼻尖,光是聞着就讓人心情愉悅。




電話撥過去十幾秒才接通,對面沒出聲,她先說:“桑胥,我今晚——”




“我知道,”桑胥聲調不帶起伏,平靜地說:“今晚在那邊住是嗎?”




烏秋愣了會,下意識點頭,随即反應過來他也看不到,又說:“嗯,明早就直接去醫院了,那……明天晚上見?”




“是明天下午,”桑胥說,“你五點半下班。”




烏秋:“好吧,我一般都說是晚上。”




她心裏還在想剛才飯桌上趙青山說的那件事,面對媽媽的提問也是随便糊弄過去,只說等感情穩定點再告訴她們,畢竟誰能想到,居然還有這一關。




或許再過兩個月就好了,中年人記憶力都不好,說不定到時候就忘了呢。等到年關的時候,再正式介紹他們認識吧,正好找機會問問桑胥具體是什麽情況。




她在這件事情上有些完美主義,也很慎重,不希望大家帶着誤會見面。




烏秋這樣想着,沒留神就過去半分鐘,電話那頭一直沒說話。她問:“你還在嗎?”




“在,”桑胥聲音沉啞,細聽似乎有點粗重。




問什麽他就說什麽,也不多說點別的。




平時桑胥話少的要命,偏偏在那種時候話就多起來了,逮着她頭腦不清醒的時候問一堆問題,一直問出他想聽的答案才肯罷休。




烏秋在心底哼哼,百無聊賴地縮到陽臺吊椅裏面,問:“你晚上吃的什麽呀?”




桑胥說:“中午的剩飯。”




“剩飯?”




烏秋擰眉:“能吃飽嗎,都沒多少了。”




桑胥那邊等了幾秒,喉間喘着沙啞的氣息說:“我喜歡吃...你剩下的東西。”




他這個聲音,烏秋這幾天沒少聽見。




她很難不多想,但又怕是誤會,委婉問道:“你在乾嘛啊?”




桑胥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而聲線越來越沉:“我想你了。”




烏秋被他這一出弄得心口發軟,軟下聲音安撫:“明天就能見到啦,而且,從我出門到現在,都沒有三個小時。”




桑胥:“寶寶......”




烏秋被他喊得面紅耳赤,露在外面白潤的腳尖條件反射地蜷縮起來,輕嗔道:“你能不能別這麽肉麻?”




“小秋,”那邊停頓片刻,語氣像是在渴求:“念念我的名字。”




烏秋愣住:“桑胥?”




對面呼吸漸重:“…慢一點。”




……




饒是烏秋再遲鈍,也在一秒內反應過來他在乾什麽,大腦瞬間嗡嗡一片,“桑胥!你,你瘋了?!”




須臾,那邊傳來一聲很淺很淺的抒氣聲。




“抱歉。”




桑胥啞聲向她陳述:“用了你的衣服。”




“給你買了新的,明天就到。”




......




這個變态!!




烏秋掐斷電話,一張臉紅得像猴子屁股。她沒急着回房間,先去一樓的浴室洗臉降溫。




—




同一時間段。




二十公裏外的禦水灣。




兩室一廳的公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地毯的每個角落縫隙都被吸塵器清掃過一遍,比起白天要更加整潔有序,甚至連沙發上的抱枕都被擺得板板正正,絲毫不歪。




菠菜蔫了吧唧地歪倒在狗窩裏。




女主人不在的時候房子總不開燈,男主人心情不好,沒人陪它玩,它一只老狗也只能躺着望星星看月亮,偶爾再看看頂上那只外族物種,一只邪惡的貓。




幾米外,女主人的房間。




桑胥把那件皺巴巴的真絲吊帶手洗了兩遍放到陽臺晾曬,而他自己則是洗過澡,換上乾淨的睡衣才進到這個房間裏。




床單下午被他換過一次,現在已經失去女主人的氣息和溫度,哪怕他躺上去,把被子裹在身上,都感受不到半點熟悉的味道,更沒有起到任何疏解的作用。




只要閉上眼睛,大腦閃過的畫面都是她,盈潤飽滿的唇,輕輕摁一下就會留印子的臉頰,偶爾會回饋他,盯着他笑的眼睛……




四個小時了。




他還要再熬十幾個小時才能見到人。




以往那十幾年的等待沒有帶來一點幫助。




相反的是,這些時間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泡發的線面,會自覺延長放大,讓苦等的人看不到盡頭。桑胥察覺到,她很愛那個家,她或許不再需要多餘的情感來填充生活,哪怕沒有自己,她也可以過得很好。




妒忌、慶幸兩種情緒反複交織在心口。




他慶幸,在這個世界裏有了讓她牽絆的東西,她應該就不會像從前那樣,說走就走。




他妒忌,這份牽絆裏沒有他。




本以為不用再吃藥了。




看來還是不行。




作者有話說:




小秋os:和和美美戀愛中超沒安全感·桑胥os:老婆到底喜不喜歡我,會不會又離開一次,我在她心底到底占多少位置,她怎麽就不想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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