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章 第 17 章 AA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章 第 17 章 AA桑
“怎麽了, 誰啊看這麽認真?”
江一舟見他盯了起碼有兩三分鐘,便帶着八卦臉把籃球扔回框裏湊過來問。
結果還沒等他走近,這人就微微側身偏了過去, 擺明是沒打算給他看的意思。
江一舟輕嗤了下挽尊道:“我知道了。”
“是不是上次在食堂那個女生, 诶我還沒跟你說呢,我上次幫你遛狗的時候也碰到她了, 跟你家菠菜老親熱了, 你倆有這麽熟嗎?我之前也沒見你跟她認識的樣子啊。”
江一舟怼着他問:“叫什麽名字啊, 介紹一下呗。”
桑胥視線還盯着手機, 推開他走遠幾步,不鹹不淡道:“你不需要認識。”
江一舟捂着肩膀長嘆道:“嚯, 行啊。”
一旁, 桑胥拇指扣在返回鍵上遲遲沒動, 直到屏幕再次跳出新的短信——
A:【發錯了,sorry】
過了幾秒, 又彈出來一條新的消息:
A:【不sorry。】
......
他眉心微微舒展開,但唇線依舊扯得平直,神色不虞。
趙齊是誰?
男的女的?
除了他, 還有誰?
桑胥默了會,打字回複:
【晚上可能會下雨】
下一秒就提示發送成功。
他思索片刻, 又發:
【我要早點回去遛狗,八點前到家】
對面很快回複。
A:【知道了, 啰嗦!】
桑胥深吸一口氣, 摁滅手機屏幕問:“你上次說的那個初三一對一家教找到了人了嗎?”
“沒有啊, ”江一舟有些不确定地問:“你...不會想接吧?”
桑胥嗯了聲。
“真的假的,你開玩笑呢吧。”
江一舟撓撓頭有些詫異道:“不是,咱們這個學期還有計算機省賽, 下個月就要過去集訓了,更別說你手裏接的那些雜七雜八的單子,光是外包過來的游戲demo都堆了好幾個吧,哪個都不算是小的工程量啊,這都還不算你在學校上課的時間了,你還有時間去做家教??”
桑胥:“那些不難,用不了多長時間。”
他之前都是空了随緣接,大部分空閑都在弄自己的事,但現在只覺得這些錢太少了。
他沒那麽多的時間再去等。
江一舟也只是好奇問兩嘴,“不過那家給的工資确實還算可以,之前你說不接人家還有點可惜呢。”
話音剛落,就見桑胥又說:“那幾個demo做的差不多了,你朋友工作室那邊要是後面還有需要,再把需求發給我就行。”
“工期也可以加急。”
“還接啊,”江一舟不可置信地說:“你最近很缺錢嗎?按道理現在你自己賺錢自己花,應該用不了那麽多吧,平時也不見你買什麽東西。”
“最近時間多,多做點換換腦子。”
“把聯系方式發給我。”
桑胥沒再多說,随手從框裏拿出一個籃球準備繼續熱身,口袋裏的手機緊接着又震了下。
他看了眼,又把球扔回去。
“有點事,改天再練。”
江一舟正打算大刀闊斧地接球上籃,還沒做好姿勢,人就走了,只留下他滿頭黑線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他們今天來這裏總共才待了不到一個鐘。
你大爺的桑胥。
—
奶茶店。
樓下的應援活動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中。
烏秋神色疑惑地看着手機屏幕上的聯系人備注,有點沒弄明白桑胥把他的電話備注成“AA桑”是何意味,他首字母也不是A啊。
不過她也懶得再改,索性就這樣放在通訊錄裏躺列。
對面,趙秋梨原本就是個熱性子,難得安利自擔成功,心裏成就感滿滿,正在興頭上。
她拉着人的手問:“對了淼淼,我看你也挺喜歡聽趙齊的歌,這個月他們正好就在隔壁市錄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呀,那個節目我家投了贊助,不要門票。”
烏秋閑人一個,過去倒是沒參加過這種活動。
但偶然間看電視裏那些選秀綜藝節目,底下的觀衆還能參與投票,想想也挺好玩的,不假思索應下:“可以啊。”
她從前不追星,但是也有幾個比較喜歡的歌手,記得高考前還規劃過畢業了要多攢點錢争取去看人生第一場演唱會,好好潇灑一把。
後來生病那會,每天躺在醫院沒事乾就不停地循環那些喜歡的歌,也算是枯燥日子裏為數不多的慰藉。
她想了想竟然覺得有些春游似的興奮。
看來真是太久沒有好好玩過了,又撐着下巴問:“那我需要準備什麽嗎?”
“不用,你就帶個人就行,”趙秋梨連忙擺擺手說:“跟着我你就安心吧,一條龍全包了。”
“不過我們可能要在那邊住一晚,你家人能同意嗎?不行我去說說。”
烏秋搖搖頭說:“沒事,不用問了,她們不管這些的。”
說起來,自從她昨天從面館跑出來後,吳國平夫妻沒打幾個電話,倒是吳耀給她連着打了好多次,沒人接就開始不停地發信息,後面估計是打字打累了,也沒再繼續。
這手機沒法拉黑名單,烏秋乾脆就調了靜音,耳不聽眼不見心不煩。
這時候一陣帶着濕意的冷風從外面襲擊進來。
趙秋梨趕緊把窗戶關上問: “你等會怎麽回去呀,外面天氣突然好陰,感覺要下大雨了。”
“要不我讓司機順便送你吧,看你也沒帶雨傘,本來今天也是我臨時約你的。”
還真下雨了,她以為桑胥诓她呢。
烏秋腦子一轉,眼底閃過幾分狡黠,回道:“沒事我再坐會,晚點再回,等會還有點事。”
“也行,”趙秋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說:“那你到家給我發個信息好嘛,我晚點還有補習班得去,就先走了哦。”
“嗯吶,你去吧,再晚要堵車了,”烏秋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她朝外面掃了眼,低頭又給桑胥發過去條消息: 【AA桑同學】
【來江南後街這個地下鐵奶茶店接下我,下雨了我腳疼跑不動。】
AA桑:【我是人工司機?】
烏秋有點樂,伸手往包裏摸了把,确認到冰涼的金屬材質後不自覺就勾起唇角打字:
【你鑰匙在我這】
【不接我就等着露宿街頭吧。】
這次等了好一會,對面才回複。
AA桑:【行。】
烏秋看這個高冷的單字愣了會,一時琢磨起來。
行是什麽意思,是咬牙切齒的行,還是平平淡淡的行?難道這人還真就打算露宿街頭?
她抽空又把任務進度條調出來看,也沒看出特別明顯的前進趨勢。
其實她自己都不記得上次是到哪裏了,系統有限制,她每周只能查看一次,除非是直接拉滿或者有重大進展,不然不會自己主動跳出來。
這難道說明,桑胥其實沒有那麽生氣......
烏秋沉住氣,唰唰打字發送:
【可以。】
【不來就不來。】
這兩段話發過去,對面倒是很快就回複了。
AA桑:【晚點到,別亂跑。】
她看了會手機,放回桌面,幾口就把奶茶裏面剩的珍珠吸得乾淨。
氣溫驟降,她不由得被冰塊凍得牙齒發酸。
好涼。
—
“老板,你們這裏還有熱的珍珠奶茶嗎?”
這會樓下人群已經散了不少,烏秋在樓上呆久了腿還有點麻麻的,攙着樓梯把手慢慢往下挪。
吧臺那邊,老板折騰半天累得不行,早早就開始收拾東西,見她突然走下來被吓了一跳說:“我以為店裏都沒人了呢。”
“哎我記得你下午不是點過一杯了嗎,還喝啊,不怕晚上睡不着。”
烏秋靠着吧臺擡頭掃了眼飲品介紹,想了想說:“那就不要珍珠奶茶了。”
她說:“來杯熱的黑糖珍珠牛奶,打包。”
老板:“好嘞,正好還剩下點黑糖,我給你全都放進去。”
她找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想想又把手機拿出來看時間,距離她跟桑胥發信息已經過了差不多半個鐘。
倒是也沒多久,店裏有小電視在放去年的春晚回放,正好播到小品的節目,她看着看着時間就溜走了。
老板往這邊瞄了眼,見她沒有離開的意思又問:“同學你要是在這裏喝我就給你用玻璃杯裝吧?容量大點。”
外面天已經黑了個透。
烏秋回頭說:“沒事打包就行,謝謝啊。”
老板:“那要加幾分糖啊?”
烏秋想想說:“不用了吧,黑糖本身就挺甜的了。”
電視裏面小品正好播到最有笑點的地方,大爺大媽互相抛梗,給她看得直樂,肩膀也笑得一顫一顫的。
“咚咚——”
旁邊窗戶忽然被人敲了兩下。
烏秋聞聲回頭,臉上燦爛的笑還沒收回去,就見桑胥拿着一把折好的長雨傘站在那兒,眉眼淡薄,就跟她隔了張玻璃
她下意識就壓下自己的嘴角,假裝剛才哈哈大笑的人不是她自己。
桑胥見狀抿直唇線,不緊不慢地伸出食指,對着她額頭的位置隔空戳了下。
烏秋不語,眯眼看他。
這是在挑釁她?
還沒等她想着怎麽用中指戳回去,桑胥已經離開那兒,從門口繞了進來。
他站在大概兩米開外的地方,擡擡雨傘示意道:“走吧。”
“同學,你打包的黑糖牛奶做好了,要袋子不?”吧臺那邊老板快速看了門口一眼問:“你們是一起的?”
“算是吧。”
烏秋正想過去拿,那邊桑胥已經先一步提了過來,偏頭看她視線下移:“你朋友呢。”
他神态自若,語調平靜接道:“怎麽不讓他送你回去。”
“人家有事先走了。”
烏秋拇指勾出那串鑰匙,在手心沖他晃了晃說:“偏要你送不可以嗎?”
兩人回去的路上,天公還算作美,硬是憋着沒有下雨。就是空氣悶悶的,濕度急劇上升。
烏秋感覺自己的頭發都開始變得潮潮的,有些難受。
恰好走到長臺階入口這裏。
她頓住腳,深呼吸,扯住桑胥的衣角說:“你背我上去。”
桑胥停下來,轉頭看她說:“不然呢?”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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