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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桑胥是真的想掐死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章 第二章 桑胥是真的想掐死他




七點二十分。




校門口的人逐漸多起來,初中部的藍色校服和小學的紅色校服混在一塊,學生烏泱泱的,遠看像是紅藍像素塊在不停移動,各個成群結隊的,快步往校門口趕過來。




烏秋恪盡職守,挺直身板,專心在崗臺上面站崗巡視四周。




直到最後一名學生急匆匆地跑進校門,她才扶着僵硬的腰,放松身體,輕呼出一口氣。




這活也不好乾啊。




她忽地想起什麽,轉頭看向保安室門口,只見原本應該在那兒罰站的男生早已不知所蹤。




烏秋愣了會。




跑得還挺快。




不過她原本也沒打算讓人在這裏站多久,到點就該回去上課。





她回想起剛才桑胥被自己攔住的那刻,甚至一句話都沒問,也沒反駁,看起來倒是乖順極了。




不過也合理,畢竟這個時期原著故事線都沒展開,興許每個角色的性格都還沒到成型的時候。




她撐起跟自己齊高的防暴叉,緩緩走下崗臺,一個不留神,腳底踩到個硬邦邦的圓形物體,整個人瞬間後仰,後背朝着地面倒去。




“嘶......”




烏秋的視線被藍天白雲占滿,她也顧不得去欣賞這樣的好天氣,畢竟自己還躺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面上。




她捂住後腦勺,吃痛着坐起來。




一把撈過剛才害自己摔倒的玩意。




居然是個跟她拳頭差不多大的不規則石塊,正安靜躺在手心。




哪兒來的石頭?




烏秋皺眉,擡眼看了看四周。




平坦的地面,也就自己手裏這塊獨苗苗。




這都能被她踩到,真是夠倒黴的。




不過對她來說倒是家常便飯,畢竟倒黴的時刻多的數不過來,偶爾太順了反而有些惴惴不安。




還好手裏撐着這個叉子,幫她緩沖了下,否則怕是後背都要摔出淤青。




—




元旦過後,學校食堂裏。




“诶诶,你聽說沒有,前兩天放假,初中部那幾個混混在外面被野狗給咬了!”




烏秋這會剛值完夜班,困得不行,硬是被饑餓感撐着來食堂吃飯。




聞言她嗦粉的動作都慢下來,豎起耳朵去聽後面兩個女生聊天。




只聽女生的同學驚呼一聲說:“不會吧,怎麽會突然被狗咬了啊,是不是他們去惹那只狗了?”




“那就不知道了,就聽說他們打完臺球回家的時候,在臺球廳後面那條窄巷子裏面被咬的,那狗突然就竄出來,好像有個人沒地方跑就想翻牆,結果腿還摔斷了,啧啧。”




“我看也是報應,誰讓他們天天仗着自己是高年級的就到處欺負人,學校裏都沒人願意搭理他們,整天跟校外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就把自己當□□了。”




“那狗呢?被抓住了?”




“沒有,咬完就跑了,後面有抓狗大隊去找,也沒找到,最近我媽都不讓我放學抄那條近道回去了,說是怕又冒出來咬人。”




聽完烏秋頓時覺得嘴巴裏的粉不香了。




她回家就要經過那條窄巷子,還是必經之路,連個路燈都沒有。




所以比起白天上班她更喜歡晚上,這樣回去的時候起碼天是蒙蒙亮的。




她心底盤算着估計還有兩三次任務,就可以下線了。




真好。不如讓她安靜地死去,興許再醒來還能刷新個好住處。




畢竟她每次挂掉的時候都沒有知覺,但是被狗咬可不會。




食堂的湯粉鹽分很足,她來不及思考更多,就已經感覺喉嚨有些發澀,像是被沒化開的鹽巴糊在那兒似的,難以下咽。




烏秋順手拿起手邊的保溫杯扭開,一口悶下。




“咳咳——”




極苦的味道在她嘴巴裏面不斷擴散,直頂天靈蓋,舌頭都在發麻。




她硬生生咽下去這一口,低頭看向杯口,裏面赫然裝着滿滿的黑色不明液體。




這味道她可太熟悉了。




以前病急亂投醫的時候,沒少喝,果然不管喝多少次,對這個味道都是生理性的抵觸。




在她對面坐着的同事很是嫌棄地拿出一張紙巾遞過來說:“你又不是第一次喝中藥,至于反應這麽大嗎,都咳到我碗邊了,差點毀我午飯。”




烏秋面露詫異道:“我...經常喝嗎?”




系統每次都只會交代給她npc的簡單人物性格背景,至于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從來沒說過,因為每次都不會存活太久。




連npc都是臨時生成的角色,看來這些日常細節也都跟着自動生成了。




畢竟不是機器人,生活習慣還是要足夠真實的。




同事無語地說:“不然呢,不然保安室冰箱裏面那堆得滿滿的中藥袋子難道是我的嗎?”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身體也太差勁了,居然還要靠中藥來調理,還不如我這七零後呢。”




對面同事也是個老油條,平時非必要根本看不見人影,今天下午輪到他和烏秋一塊巡邏,兩人便順道搭夥吃飯。




他抓緊扒拉了兩口餐盤裏的飯,“你趕緊喝,喝完去巡邏了,我下午還想多睡一會呢,晚上還得值夜班。”




烏秋這會口腔裏那股苦味已經散去,但是依舊很乾,身邊也沒有白水可以喝點,做了兩秒心理準備,憋住氣,把保溫杯裏的中藥一飲而盡。




好苦,甚至苦味裏還帶着點辛辣。




對面同事見她吃的差不多,随即大手一揮,直接安排起來:“今天巡邏這樣吧,你去教學樓,我去操場,我們分頭行動,結束後籃球場會合。”




烏秋聞言擡頭,輕輕瞥他一眼,沉默幾秒。




這保安隊的幾個男的,成天是半點活也不想乾啊。




“不行,今天我要去操場”,她說。




話畢,烏秋徑直起身,順勢把空的保溫杯揣懷裏,端起餐盤,扭頭就走。




今天她有第二次任務需要完成——




威脅并使喚桑胥。




一想到要威脅小學生,烏秋開始總覺得自己像是電視劇裏的校園惡霸似的,畢竟過去那麽多次穿書,面對的都是跟自己年齡相仿的角色,要麽就是非人類,也是頭一次碰到這麽小的。




不過小孩子嘛,好騙。




想到這她又自洽了。




“啊...不是...,”同事還想拉住她再商量商量,但人的背影已經消失在拐角,只得讪讪收回手,“哎,行吧行吧,就當是還她之前幫我值班的人情。”




——




同一時間,學校籃球場。




正值午休時間,學生基本都在教室休息,只有為數不多家住的很近的學生會趁這個時間回家睡覺。




當然也有零星幾個坐不住的學生,大中午的不在教室休息,也不回家,反而跑去頂着大太陽打籃球。




眼下就有三個高年級的男生并肩站着,時不時互相推搡幾下,不像是在打籃球,反而是在籃球框底下吵吵鬧鬧的。




這個地方離教學樓有段距離,四周空無一人,老師這個時間也都在辦公室休息,确實是躲開學校管控的絕佳場所。




一道嘲弄的聲音率先破口而出,“說那天給你下黑手的,不會就是這個矮子吧?”




他身邊的人立刻接話:“有沒有搞錯啊,我可沒興趣幫你跟一個四年級的小屁孩讨公道,丢不丢人。”




“這小鬼下手賊狠啊我操,瘋的不行,次次都來黑的。”




其中最先出聲的男生嗤笑一聲,低頭抖着腳往前站,勾勾手,指着桑胥說:“欸,你,跟他道個歉就行,道個歉我就放你出去。”




他走近,上下指點着桑胥說:“我好像聽說過你啊,你家裏沒人教你吧,不過我前段時間剛看到你爸回來呢,哦對,還帶着你不知道第幾個後媽?畢竟你親媽早就——”




話音戛然而止。




很快,伴随而來的腦袋利落貼地的清脆撞擊聲。




桑胥形同被人激怒的豹子,動作間沒有任何章法,但速度極快,力氣也很大。




他拽住男生的衣領就往地上甩過去。




剛才還喋喋不休的男生這會已經徹底說不出話,喉嚨被眼前的人緊緊扼住,半邊臉被死死摁住,緊貼着球場的塑膠地面。




桑胥手上力氣絲毫未減,半跪在地上,膝蓋狠狠頂着他的腹部,用力下壓,俯視。




“說啊。”




被壓着的人臉漲得通紅:“呃——”




桑胥往喉管的位置繼續用力摁下,語氣聽不出起伏,嗓音嘶啞:“說。”




他歪頭,嘴角揚起很小的弧度,像是真的在好奇:“不會說話?”




“呃—我...呃”,底下的人聲音越來越小,很快變成微弱的呻吟。




身邊兩個同伴都沒反應過來,紛紛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他們平時就是嘴上功夫,最多揮着拳頭佯裝着來兩下,哪見過這種場面,仿佛下一秒被扼住喉管的人就是他們自己。




桑胥是真的想要掐死他。




其中一人反應過來喊道:“還愣着乾嘛啊,把他拉開啊!!”




說完就上去扯桑胥的胳膊,一下,兩下,紋絲不動。




男生兩條腿抖得厲害,見鬼似的喃喃自語:“精神病,你就是精神病,跟你媽一樣...”




帶着狠勁的拳頭落下來,朝着他的臉去。




下一秒,有人随手抓起籃球框裏的記分板扔過去。




“啪——”




藍色板子飛快從桑胥眼前滑過。




尖銳的邊角劃過他的額頭,留下道血痕。




他身形晃動兩下,手上力氣也松了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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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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