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小水蜜桃兒:趁她睡,掀她被,嘿嘿嘿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9章 小水蜜桃兒:趁她睡,掀她被,嘿嘿嘿
寶楹的逃跑以失敗告終。
這兩天她一直待在館驿,使臣們得知她竟然是燕王妃,心裏倍感荒唐,暗道回去後一定要參她一個內眷亂政的罪名,不過個個面上都對她畢恭畢敬。
那位陳主事還特意過來告罪,又拐彎抹角地提起他跟衛舅舅是同僚,關系特別好,暗示寶楹多多提攜他。
寶楹壓根聽不出他的暗示,只是疑惑道:“是麽?怎麽從沒聽舅舅提起過?”
陳主事讨了個沒趣,灰溜溜地告退了。
這幾天不知道宗铎在忙什麽,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王宮裏,不過他不在才好,正好寶楹也不想看到他。
她不知道,因為她誤打誤撞聽來的情報,宗铎跟木裏擒獲了一直潛伏在元都的奸細。
木裏撿回了一條命自不必說,宗铎更是直接拿住了韓王的通敵罪證,堪稱是這次出使的驚喜收獲。
寶楹只知道兩邊突然取消了聯姻,可是她心裏并沒有很高興。她覺得這是她自己争取來的,而不是宗铎發自內心地對她忠貞。
她不想理他了。
到使團離京前夕,木裏又在王宮設宴送行。
這次寶楹不必扮成小太監了,司衣局為她趕制了一套北元宮裝,繁複绮麗的衣裙上墜着珍珠流蘇,一看就奢華無比。
寶楹最喜歡穿漂亮衣裳了,對此自然是笑納。
宮裏的嬷嬷過來,給她畫了個北元最時興的妝面。蛾眉蟬鬓,薄施粉朱,面頰上貼着五色雲母華钿,顧盼之間,粼光細閃,清曜奪目。
她的漂亮是淡妝濃抹總相宜,不管怎麽妝飾,都不會掩蓋她本身玉瑩塵清的美。
木裏見到精心打扮過的燕王妃,不禁眼前一亮,心道:難怪燕王對她這麽上心,如此顏色,便是色令智昏也認了。
他卻不知,寶楹剛嫁入燕王府時,很是坐了些時候的冷板凳。
娜绮見到她,酸溜溜道:“我當大靖的燕王妃有多美,原來也不過如此。”
寶楹搖頭晃腦:“可我本來就很美呀。”
娜绮道:“你這姿色,最多給燕王端茶倒水——你別急,這是你自己說的。”
寶楹被她噎了一句,不服氣地想了半天,道:“你連端茶倒水都排不上號。”
宗铎只是靜靜地看着她們拌嘴。
這幾天寶楹對他愛搭不理,他原以為她是受了一場驚吓,一時變得沉默寡言也正常。可是眼下看來,對着別人的時候分明伶牙俐齒得很嘛。
娜绮正跟寶楹你一言我一語地互嗆,忽然感受到燕王森冷幽沉的眼神,心裏悚然一驚,趕緊閉上了嘴。
她好半天才回過味來:怎麽感覺燕王看她的眼神,還有點幽怨呢?
酒過三巡,木裏向衆人說起北元太子和韓王意圖破壞兩國合盟的事,好在有寶楹及時示警,提前做了布局反擊,才沒叫他們陰謀得逞。
大靖的使臣聞聽前因後果,頓時紛紛驚出一身冷汗。
要是木裏在他們出使期間駕崩,那無論是滞留北元還是回到大靖,他們都難逃一個死罪。
一時之間,衆人看向寶楹的眼神都充滿了感激,哪裏還記得幾日前還想着參她的事。
寶楹擡頭挺胸地迎接衆人欽佩的目光,她覺得自己好能乾。
木裏又提出要收她為義妹,以彰兩國情誼,使臣們自是無有反對,資歷最高的禮部尚書還毛遂自薦為他們執筆立帖。
寶楹本來是不太待見這個木瓜的,但看他讓人呈上了好多賞賜,那些金銀珠寶險些閃花了她的眼,便勉強認下了這個便宜義兄。
她見北元的首飾以鮮亮繁複為主,光是一條璎珞項圈上就綴滿了各色寶石,可見這是個鑲金的木瓜,不如順便敲他一筆竹杠。
她轉了轉眼睛,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大王既然成了我的哥哥,是不是也該給我爹娘一點見面禮?”
宗铎見她那小財迷的尾巴又藏不住了,心裏不由苦笑。
放平時便罷了,這畢竟是兩國宮宴,她堂堂大靖王妃纏着別國君主讨賞賜,成什麽樣子?
正準備開口替她找補,那木裏已經笑問道:“不知令尊令堂喜歡什麽?”
寶楹立刻如數家珍:“我娘喜歡花草,我看北元有好多花木是我們那兒沒有的,哥哥能不能送點種子給我?還有我爹喜歡喝酒,北元酒的風味跟大靖不同,哥哥送點酒曲給我回家釀給爹爹喝……”
木裏臉上的笑意僵了僵。
他發現這個燕王妃精得很,專挑貴重不外傳的東西要。偏她這一口一個哥哥叫得甜,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肯讓自己的面子落地,只得忍痛答應了她,又另外賜了許多金玉綢緞下來。
寶楹滿載而歸。
禮部尚書樂得胡子直抖:“王妃真是有本事,我們嘴皮磨破了也要不來的種子原料,王妃一開口就手到擒來。這下回去有得交差喽!”
寶楹警惕地望着他:“乾什麽?我給我爹娘要的,你休想分贓!”
三月暮春時節,大靖使團啓程回國。
這時天氣晴暖,沿途多了好多蔥蔥郁郁的綠色,一路上光是風景就讓寶楹大飽眼福。
宗铎身上的傷已經大好了,大部分時候都在外騎馬,敞闊的車廂成了寶楹一個人的地盤。
若放以往,兩人一兩天不說話,寶楹就該急得抓耳撓腮了。可是現在,她反而成了那個主動冷場的人。
她不想理會這個兇過她的男人。每每想起來,心裏還是很委屈。
他許是發現她有意的冷落,因此也鮮少到她面前來了。
回到京師已至四月初夏,去時一片皚皚雪景,回來已是綠槐新蟬,一寒一暑間,寶楹的心境也是大不同了。
孫姑姑見兩人面上都淡淡的,已是見怪不怪。這小兩口總是好一陣歹一陣的,她們下邊的人都習慣了。
宗铎回到京師,積壓了如山般的事務不說,如今最重要的是去回了皇命,順勢扳倒韓王,忙得馬不停蹄,因此他又住到前院去了。
寶楹也不閑着,她這趟得了很多賞賜,在昭明殿的院子裏把一口口大箱子擺開,又命人搬了張竹躺椅擺在石榴樹蔭下,躺在上面對着禮單一件件地琢磨怎麽分配。
孫姑姑道:“王妃可以略備薄禮,送給跟咱們王府交好的公侯夫人,以全禮數。”
“不給,一根頭發絲兒也不給!”
寶楹還在賭氣,巴不得把宗铎重視的那些權貴都得罪一遍。
她先列好給家裏的東西,隔天讓人裝了兩輛馬車,親自回了一趟家。
珍娘夫婦喜出望外,施大路趕緊上街買了好多菜肉回來,讓珍娘燒給她吃。
一家三口吃完尋常又溫馨的午飯,寶楹拿出她專門跟木裏讨的種子,跟珍娘蹲在院子裏琢磨怎麽栽種。
“我聽禮部的老頭兒說,這種子很珍貴的,我們這兒沒有。等明年開了花兒,娘你把種子收集起來,高價賣給官府。”
珍娘道:“既如此,倒不如賃一片苗圃下來,專把這花兒種起來,等到開花時,再采了去集市上賣。”
寶楹忙道:“這多辛苦呀!娘要是沒銀子花,問我要就是了。我有好多錢。”
怕珍娘不信,她忙要解開荷包,給珍娘看看她那張一萬兩的銀票。
珍娘卻按住了她的手,含笑道:“你的銀子留着自己使。娘又不是動不得了,以後賺了銀子,說不定還能回頭補貼你。”
珍娘想的可比寶楹長遠多了,女兒現在日子過得快活,是因為姑爺還沒有側妃。等将來姑爺納了側妃,家室怎麽也不會低過她去,寶兒手上再沒些銀子,怎麽鎮得住下邊的人呢?
這樣一想,她心裏又暗自埋怨施大路,皇上有意提拔他,他竟一根筋地推掉了。他不為自己想,好歹也為寶兒想想:七品閑官出身,跟五品朝官出身,哪個更能讓孩子硬起腰杆呢?
這父女倆都是得過且過的心性。珍娘搖頭嘆了口氣。
寶楹倒沒多想,只道:“王府就有很多田莊,我讓孫姑姑劃塊田莊給你種,不用出去賃。別人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珍娘失笑:“都快出嫁一年了,怎麽還口口聲聲別人的?”
寶楹不說話了。
自從她意識到宗铎的心不會全然屬于她後,便覺得燕王府的東西也不是她的了。哪天他不高興,要把她趕出去,她就什麽都沒有了。
從家裏回來後,寶楹開始收拾送給舅舅家的東西。
她聽珍娘說如茵已經在待嫁了,便打算給如茵添點妝。她出嫁時太過倉促,舅舅把如茵的嫁妝劃了一大半給她。現在如茵好事将近,她怎麽也得讓自己的好姐妹風風光光地出嫁。
寶楹讓人裝了五車禮物,仍舊是親自出門送去舅舅家。
現在孫姑姑不怎麽管她出門的事了,可是每次出門,都會派十幾個兵衛跟着,真是令她困擾不已。
到了舅舅家,如茵看到她幾十口箱子的禮物,簡直驚喜得快要暈過去了。
貴重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這些大多是北元的特産,物以稀為貴,這批禮物在大靖又要翻好幾倍身價。
如茵高興地抱着她轉圈圈,又纏着她問北元的見聞。
等到日暮時分,衛舅舅下衙回來,又過來拜見寶楹。
他也問了些北元的事情,不過主要問的是韓王與北元廢太子的勾連。
他告訴寶楹,使團回京後這段日子,禦史臺有人彈劾燕王荒誕亂政,竟公然帶王妃出使鄰國。
使團中的衆臣卻紛紛出言駁斥,直言王妃在這次出使中立了大功,牽扯出皇長子韓王勾結北元廢太子、意圖破壞兩國盟約的事情。
宗铎在北元拿下了韓王的人,人證物證俱在,天子龍顏震怒,削去了韓王的爵位貶為庶人,阖家發配嶺南,永世不得入京。
不僅如此,與韓王過從甚密的朝官也受到牽連,貶的貶殺的殺,禮部因此空了個郎中的位子出來。
衛舅舅年前剛升過官,本以為這個位子跟自己無緣,沒想到吏部偏偏就提拔了自己,他現在已經升任禮部正五品的郎中了。
衛舅舅高興極了,他以前最喜歡痛罵那些靠裙帶關系升遷的官員,沒想到自己也有這麽一天。不得不說,靠裙帶關系升遷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比喝了五斤劍南春還令人醺醺然。
他執意要留寶楹用晚膳,寶楹也不扭捏,她小時候就經常住在舅舅家,跟自己家沒什麽兩樣。
衛舅舅一高興,把給如茵埋的女兒紅挖了一壇出來慶祝。
寶楹也跟着喝了兩盞,把臉蛋喝得紅撲撲的,要不是那十幾個跟過來的兵衛無處安置,她都要在衛府留宿了。
回到王府,她讓人拿冷水來随便擦了把臉,便暈暈沉沉地栽倒在床上睡了起來。
許是在舅舅家喝了太多酒,她在夢裏竟然想要方便,卻偏偏找不到淨房。面紅耳赤地找了半天,卻轉到了一處氤氲熱氣的溫泉裏。
她內急得不行,小腦瓜靈機一動:要是在溫泉裏悄悄方便,不就不會被人發現了麽?
說乾就乾,她潛舒進溫泉裏泡着。溫泉水将她溫暖地包裹起來,她在裏面舒服地泡了一會兒,內急也漸漸消失了。
可是,泡着泡着她卻覺出了不對勁,這溫泉裏竟然有一尾大水蛇,不知廉恥地往她身下鑽。
寶楹趕緊閉緊了她的小泉眼,可在溫泉的浸潤下,那水蛇還是輕巧地鑽了進去。
她又羞又窘,努力地把它往外擠,那水蛇卻不知疲憊地發起沖鋒,簡直把那小泉眼當成了它的巢xue。
寶楹咬緊嘴唇忍了半天,那內急的感覺卻又重新上來了,向潮水一樣澎湃地沖擊着堤壩,一浪更高過一浪。
最後,堤壩終于不堪重負,嘩啦一聲被沖垮,潮水盡數噴湧而出。
寶楹的身心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與放松,她輕哼了一聲,漸漸從夢中蘇醒過來,卻驚覺那被溫泉包裹的感覺還在,那水蛇還在,不停地在泉眼裏盤桓游曳。
他在她身後……
寶楹一張臉頓時紅透,腦子裏先湧起的是羞惱。她還沒原諒他呢,他怎麽敢!
待要即刻發難,可是那感覺實在舒暢,她一時間又舍不得。
要是讓他發現她醒了,為了自己的面子,那她絕不能再讓他胡作非為了。寶楹心裏糾結了半天,決定還是裝睡,等舒服完了再跟他算賬。
誰知那水蛇卻停下來不動了。她等了半天,忍不住悄悄後退一點,以便讓它進去。
身後響起一聲輕笑。
寶楹臉上瞬間發起燙來,像燙手山芋般把那水蛇拽出去,忙不疊地把臉埋進被子裏。
他重新擁了上來,慢慢填滿她心裏的空洞。
“還生我氣麽?”他從後面抱着她,低聲道,“我這些天忙着收拾韓王的首尾,今天總算落定,一有時間馬上就來陪你了。”
寶楹咬着唇,心想:果然是把我排在公事後面。要不閑着,也想不起我!
“那我問你……呃啊……我和你的公事比……誰、誰更重要?”
她下定決心,如果他說公事重要,就立刻讓他出去,再舒服她也不要了!
他稍緩了一下,緊接着是更劇烈的沖擊。寶楹覺得自己的腦漿都要搖勻了,整個人暈乎乎的,聽見他在耳邊輕聲問:“你說呢?”
這一刻,她覺得答案是她重要。
“……那、那,嗯……我舅舅的官是你升的麽?”
“你舅舅的資歷本來就該升了。只是以前被關系戶壓着,搶了升遷的機會。”他呼出的熱氣拂在她耳畔,“那你高興麽?”
寶楹嬌哼了兩聲,又道:“我娘想種花……你讓孫姑姑弄個花圃給她。”
“好。”他很痛快地答應了。
寶楹得寸進尺,開始委屈地哼哼:“人家木瓜對我都那麽大方。我自己的夫君,對我又小氣又冷漠。”
她那聲夫君聽在他心裏尤為熨貼。宗铎道:“他給你的東西價值幾何,我雙倍折給你。”
她終于高興了,從他懷裏轉了個身,湊上來笨拙地親吻他。
等到雲散高唐,寶楹才恍恍惚惚地想起她做的那個夢。低頭看了眼那洇着大片深色的湘妃牡丹紋床褥,她很有些欲哭無淚的羞恥:“我不會真的尿床了吧?”
宗铎吻了吻她的額頭:“小水蜜桃兒。”
翌日,蕭長史拿了三萬兩銀票過來給寶楹。
寶楹高興壞了,摩挲着嶄新的銀票,吩咐蕭長史:“你讓殿下今晚回來用膳,我給他做兩道好吃的!”
蕭長史笑道:“王妃有心了。不過,殿下今晚有約了,恐怕趕不上王妃的好廚藝了。”
“沒事,那我給他留道宵夜。”
寶楹不以為意。不管宗铎來不來,她都要做頓好吃的,慶祝自己的身價翻了三倍!
宗铎今晚赴的是魏王的約。
他跟宗钺向來不對付,宗钺因年長他兩歲之故,小時候沒少欺壓他。等長大一點學會了僞裝,又常常撺掇胞弟宗铠來找他的麻煩。
這次宗钺邀他出來,宗铎倒是有點意外。蓋因他這位兄長最喜幕後操弄,這會兒怎麽走到前臺來了?
宗钺邀他在會芳樓相見。
會芳樓是京城最大的戲園,戲臺子比皇宮的觀戲亭還大。
戲臺對面是一座觀戲的朱樓,足有四層高,東西兩側是兩座三層輔樓,三座朱樓将戲臺三面圍繞,樓宇中間隔開一座座包廂雅間,可供貴人們安靜地聽戲。
宗钺選的是主樓最高層的包廂,此處視野極佳,可以俯瞰全場,但并不是聽戲的最佳去處。
宗铎也知道宗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不動聲色地走進去,準備看看宗钺賣的什麽關子。
一入座,那戲臺上剛好唱着《四郎探母》,鑼鼓鳴噪,宗铎過去将窗關上了。
宗钺又去打開了窗。
“這是出好戲。三郎你該看看。”
宗铎淡淡看着他:“我沒有閑工夫聽戲。若是無事,那我就告辭了。”
“好罷。”宗钺過來按了按他的肩膀,開門見山,“我找你來,是告訴你別跟我搶刑部尚書的位子。”
韓王妃的父親是刑部尚書,韓王出事後,他的岳家也倒臺了,刑部尚書的位置空了出來。
燕王府準備推徐閣老的學生張侍郎上去,而魏王府也盯上了這塊肥肉,要推他的外祖廖閣老的學生李侍郎上去。
宗铎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只是……告訴嗎?钺,先讓我看看你的籌碼。”
宗钺胸有成竹地一笑,站在窗邊,往東邊朱樓的一間包廂上一指。
“我的籌碼在那裏。”
宗铎順着他的手指望出去,呼吸猛地一滞。
那包廂軒窗大敞,一個婦人安靜地坐在那裏,神色無波地看着戲。
她穿着尋常衣裙,挽着普通發髻,然而光是坐在那裏,便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彎月眉,水杏眼,秀瓊鼻,櫻桃口。她跟他的王妃長得那般相似,可是寶楹的模樣在她面前,卻顯出無比稚拙的青澀來。
年紀給她的美更添了幾分歲月的風華,如果說她是一輪玉瑩生輝的皎月,那寶楹在她身側充其量只是一顆借光的小珍珠罷了。
宗钺得意地觀察着他的反應,開口道:“怎麽,你不認識她?難道你在浙江時,在寧連城府上,他沒叫他的太太出來給你敬杯茶麽。”
宗铎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盡管他臉上仍是從容自若,然而微微沉啞的聲線卻暴露了他心下的震動:“我需要跟她談一談。”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