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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婚禮(正文完) 此愛永不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婚禮(正文完) 此愛永不渝




沈容安才知道原來辦婚禮要處理的事情那麽多。上一次他們的婚禮全由喬·格裏爾一手操辦, 沈容安想幫忙,但被喬·格裏爾抱回了床上,喬·格裏爾揉揉他的頭發, 吻吻他的額心, 喊他寶貝,讓他好好休息,不用操心這些瑣事。




喬·格裏爾說一切都交給他。




沈容安也并非一點參與感都沒有,比如婚禮上用什麽顏色的花,請柬的樣式喬·格裏爾也都問過他。




這次婚禮,倒是沈容安攬了大部分事宜,喬·格裏爾就負責挑挑衣服, 挑挑花, 再給沈容安捏肩捶背。




喬·格裏爾很想幫忙, 但沈容安每天給他布置了一堆學習任務,命令他不學完不許走出房間, 學完了還要考試。




喬·格裏爾想撒嬌求饒, 沈容安會先他一步垂下眼眸, 略帶委屈地問:“你不是說要給我和寶寶更好的生活嗎?”




沈容安已經學會了他的伎倆,并融會貫通,讓喬·格裏爾招架不住, 只能抱着人不停地安慰地吻,再三保證自己一定會好好學習。




喬·格裏爾覺得他當時考軍校都沒有現在努力。




房間已經換了隔音牆, 但蟲崽剛破殼, 需要時時關注他的情況, 沈容安乾脆将嬰兒床搬到他們房間,晚上沈念歸一哭,他們就知道。





現在沈容安又要上班, 下班又要開始準備婚禮還要哄那個愛哭的蟲崽子,已經好久沒愛撫他了。




好吧,這個小崽子在那看着,他們也什麽都做不了。




喬·格裏爾為此滿懷怨念地邊哄蟲崽邊戳他的臉頰,悄悄跟他商量:“賞雌父個臉,你晚上別哭了呗。”他一哭,喬·格裏爾和沈容安什麽也做不了,只能輪流來哄他。




“讓你雄父睡個好覺好不好?”




沈容安天天這麽累,喬·格裏爾覺得這個小崽子實在太不懂事。




蟲崽晚上哭,白天倒是會看着他傻笑,喬·格裏爾看着那雙與沈容安很像的眼睛,語氣不覺放軟了點,但還是兇巴巴地點點沈念歸的額頭:“別以為你長得像雄主我就不舍得罵你。”




“你要罵誰?”沈容安挑了下眉,他是來檢查喬·格裏爾有沒有認真學習的。




喬·格裏爾果然沒有認真學習,反而一本正經地在威脅一個連話都不怎麽會說,張嘴還會流口水的蟲崽。




“雄主。”喬·格裏爾尬笑兩聲,試圖讓沈容安相信他們很父慈子孝,“我沒罵他,我在跟他講道理。”




沈容安從他手中接過沈念歸,晃了晃,食指伸過去逗了一下,立馬被蟲崽短小的手包住了。




“雄主。”喬·格裏爾前進一步,拉住沈容安的衣角,“我已經學完了,你晚上可以考我,但是現在讓我幫你好嗎?”沈容安都有黑眼圈了,他這個雌君實在太不稱職。




蟲崽被沈容安放回去,依舊睜着眼睛咯咯地傻笑。沈容安忽然橫抱起喬·格裏爾,将他放到床上。




“雄主.....”喬·格裏爾看了眼不遠處的蟲崽,想蟲崽現在也沒有記憶力,他們做什麽也不會記住。




如果寶寶不哭,他們小聲一點,應該....




他滿腦子蟲崽不宜的畫面,結果沈容安只是揉了揉他的頭發.....




竟然只是揉了揉他的頭發,他的衣服還好好在他身上穿着。




喬·格裏爾抓住沈容安的手,他其實有些想要了。




沈容安沒看見他眼睛裏的渴望,但在他額頭啄了一下,溫柔地說:“崽崽乖,好好休息,不用你操心。”




喬·格裏爾總感覺這句話似曾相識,不止這句話,連沈容安的舉動也似曾相識。




沈容安雖然說是不想他累所以不讓他操心,但看着沈容安忙前忙後,喬·格裏爾看書之餘,還是不免一陣一陣地失落。




是一種被抛下、被置身事外的失落,可這明明是他們兩個的婚禮。




沈容安為什麽不想讓他管呢?為什麽要讓自己這麽累?




難道是自己還不夠讓他信賴嗎?




喬·格裏爾越想越難受,晚上給蟲崽喂完奶後,看着在床上拿着電腦列禮賓名單的沈容安,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惶惑。




他衣服也不扣,領口大開地走過去,環住沈容安的腰,腦袋貼着他小腹,蹭了蹭,悶聲說:“讓我參與吧雄主,這不是我們兩個的婚禮嗎?我不想看你這麽累。”




久久未等來回複,喬·格裏爾心下一慌,擡頭去看,對上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睛。




安安為什麽笑?他講的也不是笑話呀。




他是真心真意、誠心誠意想幫忙的。




沈容安提着他的後頸,抹了下他的眼角,笑道:“委屈什麽,不是為你好嗎?”




“我不想看你累也有錯?”




不好!就是不好。




沈容安的話義正言辭、頭頭是道,喬·格裏爾一時不知道從何反駁,只知道沈容安的話沒有讓他感覺到一點安慰,反而更難受了。




他緊環住沈容安的腰,頭靠在他胸膛,嘟囔:“不好...我不想這樣.....”




沈容安一邊摸着他頭發,一邊循循善誘:“我不想讓你累,你不開心嗎?我不讓你操心婚禮的事,讓你很難受嗎?”




喬·格裏爾坦誠地點了點頭,眼裏升騰起委屈的霧。




沈容安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低頭親了一下他的眼睛後說:“我當時也很難受。”




“喬·格裏爾。你那時自己處理婚禮的所有事,也讓我很難受。”這是沈容安蓄謀已久的報複,要讓喬·格裏爾知道一下當初自己的滋味。




喬·格裏爾看着他的眼睛,明白了只是一次遲來的懲罰。也終于想起下午那種似曾相識感是從何而來。




沈容安曾經也像今天的他一樣,滿懷期待地想準備他們的婚禮,但被喬·格裏爾潑了冷水。




他讓過去的沈容安難過了,所以現在的沈容安要報複他。




懲罰很奏效,喬·格裏爾終于知道最愛的人打着為自己好的旗號做人自己不那麽開心的事,是什麽滋味了。




沈容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摸着喬·格裏爾的顴骨,問:“以後還讓不讓我難受?”沈容安報複心很強,而且很記仇,一定會找機會還回去的。




喬·格裏爾已經完全地體驗到沈容安那時的心情,用下巴蹭他的鎖骨,抱歉加保證:“不會了不會了。對不起....安安。”




“知不知錯?”沈容安擡起他的下巴,湊近問道。




“知錯了......”喬·格裏爾斂眸,雙手捧心,他已經得到了一個深刻得不能再深刻的教訓,真的再也不敢犯了。




沈容安見他誠心悔改,料想他以後也不敢再犯後,把蟲從懷裏拔起,安放到另一邊,将電腦移交他手裏。




這些天處理這些可累死他了,要不是為了個喬·格裏爾這個小小的教訓,他才不讓自己這麽累呢。




“那剩下的确認工作交給你了我的雌君。”沈容安身體默默往下滑,朝喬·格裏爾揮了揮手,“我要睡覺了。”




“哦對。”沈容安睡前又想起一件事,他狹眸微睜,對喬·格裏爾勾勾手 指。




喬·格裏爾聽話地低下頭,沈容安雙手捧着他的臉,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你的嫁衣明天就到了。”




“說好的...鳳冠霞帔.....我要娶你回家了。”




喬·格裏爾握住他的手,珍重地在他嘴唇回了一吻,回應:“嗯...我要嫁給你了。”




沈容安沾了枕頭就困意襲來,腦袋一歪就睡着了。




喬·格裏爾指腹摩挲着手上的木珠子,往深處探,摸到了串起珠子的繩,繩上面纏着他與沈容安的頭發。




在蟲族,有一個古老的傳說,結婚的時候如果雌君剪下一縷頭發系在自己雄主手指,那他們就會一直在一起。




地球也有相似的表達——




“結發為夫夫,恩愛兩不疑。”




他要跟沈容安恩愛兩不疑,要天長地久,要此愛無絕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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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西方的婚紗西裝,沈容安更喜歡中式婚禮那鮮豔的紅。在學校上專業課時,他最喜歡的也是古代文學。




研究生考的,也是古代文學方向。




他對古詩裏的“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充滿豔羨。




在他過往的幻想裏,他的另一半該鳳冠霞帔地來嫁他。




在蟲族時沒有這個機會,蟲星不懂什麽鳳冠霞帔,明媒正娶。




雖然喬·格裏爾穿什麽都好看,但那時喬·格裏爾帶着酒氣吻上他,他脫去喬·格裏爾的外套時,心裏的可惜一閃而過。




那時的沈容安不會想到,自己還能有如願的這一天。




嫁衣難穿,一層疊一層,沈容安嫌喬·格裏爾穿得慢,又怕他不懂正确穿法,乾脆推門進來。




“雄主...”喬·格裏爾忙抓着裙子轉身,兩條又長又直腿光溜溜的,晃了沈容安的眼。




“這會知道羞了。”沈容安按住他的肩頭,喬·格裏爾轉了過來,與他正對着。




沈容安接過他手上的下裙,圍在他腰間,幫他系好結,在他耳邊說:“讓哥哥幫你。”




沈容安還擔心喬·格裏爾這樣極具立體度的五官,與身上的服裝會不适配,直到他真正幫喬·格裏爾穿戴整齊後,才發現自己完全多慮了。




明豔的正紅色,襯得喬·格裏爾的皮膚愈加白皙,霞帔花團錦簇、百鳥朝鳳。裙擺逶迤,降紅大衫滾着金邊,像喬·格裏爾的翅膀垂落下來,拖在地面上,光彩奪目。




哪裏不适配,簡直适合得不能再适合了。




沈容安小心地握拳環住他的腰,怕自己的指甲會勾到上面的金線。




喬·格裏爾想照照鏡子,怕自己穿不出這繁複禮服的美,但衣服重,腰上又多了個沈容安的重量,讓他一時不敢亂動,只能僵着脖子問沈容安:“我現在很奇怪嗎?”是不是不符合沈容安的想象。




“哪裏奇怪。”沈容安松開他的腰,牽着他的手,緩步走至鏡子前。




他擺正雌蟲的臉,讓他看清自己的模樣:“我的雌君果然俊美。”




見到這樣的雌君,他都不想讓其他人看見了。只想将這只雌蟲帶回家,珍藏起來。




“可惜這麽俊美的喬·格裏爾,現在只有我能看見。”沈容安下巴稍揚,附在喬·格裏爾耳邊問,“會覺得可惜嗎崽崽。”




“不可惜....”喬·格裏爾誠懇地在鏡子裏回望沈容安,輕輕啓唇,“很值得。”




只要沈容安看見,沈容安喜歡,一切都值得。




“崽崽。”沈容安被他的話取悅,“還有鳳冠我拿來給你戴上好不好?”




喬·格裏爾一秒都不想讓沈容安離開,他的眼睛如同靜谧的海,海面不舍地卷起一朵浪花。




“好,快去快回,我等你。”




鳳冠是純金的,沈容安給喬·格裏爾簡單盤了頭發,将鳳冠放在他頭頂,問:“重不重?”




“不重。”喬·格裏爾現在腦袋動一下,鳳冠上的流蘇也跟着叮叮當當地響。




沈容安撥弄一下垂至他額心的珍珠墜子,端詳着鏡子前喬·格裏爾。和他想的一樣,喬·格裏爾不僅适合寶石,也适合黃金,結婚那天,什麽金手镯,金項鏈...還有金發簪,他都要戴在喬·格裏爾身上。




喬·格裏爾送他五金,他也要回禮。




到那個時候,喬·格裏爾也不許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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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天,喬·格裏爾看着鏡子裏面化完妝的自己,任由林知意給他戴上金項鏈,金手镯,最後是沉重的鳳冠。




他這邊是媽媽在照顧,沈容安那邊是爸爸,哥哥則抱着沈念歸,哄他不要哭。




沈容安對他說過,沈容安的家人,就是喬·格裏爾的家人。




“緊張嗎?”林知意給喬·格裏爾補了點口紅,撥動了一下他鳳冠上的流蘇。




喬·格裏爾腦袋沉甸甸的,搖頭都吃力,只能在鏡子與林知意對視,“我很高興。”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場景。




可能也有那麽一點緊張吧,因為他極少得到來自長輩的關心。




何況這個長輩是沈容安的媽媽。




“看到你們結婚,我也很高興。”林知意輕輕拍了拍喬·格裏爾的手背。




“小喬,婚姻不容易,兩個人相守也不容易。我知道你為了留在安安身邊放棄了很多,無論是你的家鄉還是你過往的成就。我本來擔心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委屈難受,在某些時刻會不會有一點遷怒安安,尤其當我知道你還要忍受孕期的折磨時.....直到我發現,每次安安在你身邊時,你的眼睛都那樣亮,始終追随着他。”




“于是我知道,你很愛安安,安安也很愛你。我偷偷告訴你,安安之前一直問我要怎麽更好地照顧你,他說看見你不舒服,他也很難受。他說他之前看你孕吐查了很多辦法,但你還是很難受,他還問我,我之前懷他時,是不是也這麽不舒服。”




“媽......”喬·格裏爾怔怔開口。




林知意笑了一下,眼眸似有濕意:“聽見你這樣喊我,我可真高興。安安有時候喜歡把話悶在心裏,我不知道這些事他有沒有告訴過你。”




“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以後如果你們有争執,你們可以吵架,可以憤怒、委屈、不解,但不要懷疑彼此的心,也不要将離婚兩個字脫口而出,有些話說出容易,收回難。”這些話林知意對沈容安說過,現在跟喬·格裏爾再說一遍。




“不會的,我們不會離婚。”喬·格裏爾向媽媽保證道,“我絕不可能對安安說這兩個字,如果安安生我氣,我就去哄他,絕不讓他難過。我會對他很好很好,不會讓他有離婚的想法。”




“好。”林知意看向鏡子裏的喬·格裏爾,道,“小喬,不止安安,我們都是你的家人。以後如果有什麽問題,你都可以來問我。”




林知意邊說,邊給喬·格裏爾蓋上蓋頭,蓋頭是紗做的,不會将視線遮得嚴嚴實實。




“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我帶你去見安安。安安今天跟你一樣,叫人移不開眼。”




吉時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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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拜天地——”




婚禮上,一人一蟲各執牽巾一頭,拜天地,拜父母,拜彼此。




儀式走完,喬·格裏爾給沈容安擋酒,一杯一杯往自己嘴裏灌,沈容安沒醉,他倒是暈暈乎乎地靠在沈容安身上。




暈暈乎乎的,倒沒忘記要把蓋頭留給沈容安掀。




沈容安半攙着他,送完賓客,才将這只醉蟲帶回家。




“喬·格裏爾。”沈容安手指點了點他緋紅的耳垂,“你之前不是告訴我,你在軍部戰無不勝,沒蟲喝得過你嗎?”




騙人。他看是因為喬·格裏爾是長官,所以沒蟲跟他喝,才給他這種錯覺吧。




喬·格裏爾不承認自己醉了,一手扶着自己的鳳冠,一手牽着沈容安的手,說:“我要跟你洞房!”沈念歸被他們放在父母家裏,今晚是獨屬于他們的時光。




喝成這樣了,正事倒是沒忘。




沈容安笑了笑,掀開了他的蓋頭,蓋頭下一張如畫的面容出現在他眼前,沈容安呼吸停滞了幾秒。




喬·格裏爾化了妝,原本昳麗的五官更加明豔,臉頰紅撲撲的,看着他笑。




“雄主,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沈容安扣住他的後脖頸,壓抑不住內心的歡喜,深深地吻住他的唇。




所有的歡愉喜悅都融在這個吻裏。




沈容安現在口腔裏也滿是酒味,尤其是龍舌蘭的酒味。




“雄主.....”喬·格裏爾被吻完突然委屈地耷拉眉眼,指了指自己腦袋,“重.....”




沈容安雙手拿下鳳冠,轉身放到書桌,過程不過幾秒鐘,結果他一回來,就看見喬·格裏爾泫然欲泣地問:“你去哪裏,不要我了嗎?”




“沒有...沒有。”沈容安邊抱蟲在懷裏哄,邊拆他頭發的夾子與皮筋,将那一頭卷發放下來透氣。




“不會不要你,你是我的雌君。”沈容安珍愛地吻着喬·格裏爾,“你已經嫁給我了。”




他們慢慢倒在了床上,沈容安一點一點拆開繁複的大紅嫁衣。




今夜花好月圓,适合洞房花燭。




......




“雄主。”喬·格裏爾被吻得雙眼迷離,緊緊圈住沈容安的腰,迎合上去,“我們永遠都不要分開。”




“不分開。”沈容安同樣緊緊抱着他,鄭重保證,“永遠都不分開。”




“我會永遠愛你。”




喬·格裏爾的回答,被淹沒在下一個吻裏。




但沈容安已經知道他的答案了。




他還會無數次地這樣吻喬·格裏爾,還會這樣愛喬·格裏爾,哪怕白發蒼蒼也要這樣。




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此愛永不渝。




——正文完——




作者有話說:




完結撒花明天開始更新番外番外先更兩章日常,然後大家呼聲很高的喬沒有跟安一起穿越的if線

—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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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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