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見面的代價 很有禮貌地向他發出**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見面的代價 很有禮貌地向他發出**邀……
雄主想見溫特米爾?
“為什麽?”喬·格裏爾沒想到雄蟲會向他提這個要求,雄蟲對任何事都淡淡的,好像什麽都不在乎。喬·格裏爾也沒意料到亞諾會提這個要求。
是對這個游戲感興趣?還是他的雄主也介意他跟其他雄蟲交流。
出于私心,喬·格裏爾自然希望是後者。
沈容安腦子亂得很,勉強擠出一抹笑,他不知道該有什麽表情的時候就會用笑代替。
“你似乎對他評價很高,我也想看看這是一名什麽雄蟲。”這麽多年,他對喬·格裏爾也有那麽一點了解,知道說什麽樣的話能讓他同意。
沈容安的話果然精準地戳中喬·格裏爾的心,他放松下來,捏了捏雄蟲的耳垂,迫不及待地問:“雄主,你會介意我和其他雄蟲往來嗎?”
“你如果介意,我可以........”
雄蟲大多小心眼,而且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連自家雌蟲多看其他雄蟲一眼都會大發雷霆。
但亞諾從來沒這樣過,一次都沒有,哪怕是他之前和喬·格裏爾去參加宴會,遇見他家族曾經想配給他做雄主的雄蟲也毫無反應。
“不介意——”沈容安突然提高的聲線,讓喬·格裏爾詫異看向他。
沈容安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定了定心神,柔聲道:“不會介意。你有你的工作,這樣很好。”
“更何況........”他主動地拉了喬·格裏爾的手,這舉動叫他受寵若驚。
“更何況,我見他一面,你們有沒有什麽的,我難道還看不出來?有些事,總是要自己看過才放心的。”沈容安在長達幾個月的禁閉中也學會了怎樣撒點微不足道的小謊。
他巧妙地将話題引導到喬·格裏爾想聽的地方,其實也沒說錯。只不過喬·格裏爾以為沈容安是為了他,但沈容安想試探的,只有溫特米爾。
喬·格裏爾聽了他的話,果然喜笑顏開地來摟他,道:“那我明天就跟他說把地點改在家裏。”
正當沈容安松了一口氣時,喬·格裏爾已緩緩蹲在他身前,臉埋進沈容安平坦的小腹,吸了幾口他身上的味道。
沈容安捋順他的頭發,聲音極盡溫柔:“好啊。”
“那我今晚可以住在您這嗎?”喬·格裏爾擡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他。
“行,住吧。”誰讓他有求于蟲呢,就當身邊多了個人型抱枕也好。
喬·格裏爾手不老實地隔着衣服順着他腰上下摩挲,總覺得自己好不容易争取來的機會要是睡素覺豈不是太可惜了。
“.......”沈容安扼住他的手腕,低聲警告,“別亂動。”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手摸哪呢。
喬·格裏爾倒像是一刻也忍耐不了了,直接抄膝抱起沈容安,輕輕将他安頓到床上,而後覆上去,壓着他,細細地親吻。
他下巴擱在他頸窩,暗示道:“雄主,我還沒吃晚飯呢。”
喬·格裏爾的頭發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弄得發癢。沈容安乾脆将他垂落的卷發撫到耳後,微妙地看了他一眼,“那你是打算一直這樣抵着我?”
喬·格裏爾從喉間溢出一聲輕笑,很有禮貌地道歉并向他發出邀請:“抱歉,可是他不聽我的話,您要治治他嗎?”
喬·格裏爾話語彬彬有禮,而從他乾脆地咬上雄蟲耳尖這個動作來看,他可沒有半點想征求沈容安意見的意思。
雄蟲的小 腿白得晃眼,但因長時間無法站立,沒得到鍛煉,時不時就要按一按,防止肌肉萎縮。沈容安剛出院時是醫生給他按的,結婚後,這件事便全權交給了喬·格裏爾。
喬·格裏爾不想他被別的蟲碰,于是自己學了。
喬·格裏爾輕按了兩下他的小腿,确認今天無需按摩後,指尖便慢慢向下握住雄蟲的腳踝。
...........
沈容安死咬下唇,一邊恨這只雌蟲的詭計多端、花招頻出,一邊又恨自己,恨控制不住,恨難以拒絕。
沈容安打不過他,人又跑不了,只能任由他膽大包天地胡作非為。
喬·格裏爾拇指抵住他嘴唇,解救出被沈容安緊咬的下唇,手指撫過那一片嫣紅:“別咬自己了雄主.......”
“我是您的雌君不是嗎?”他慢慢湊過去,吻住沈容安的兩片薄唇。
沈容安的呼吸重了幾分,溫熱的氣息均勻噴在雌蟲脖頸。
空氣的酒味更濃了,聞久了,可能會醉,連檀木香也醉了酒。
喬·格裏爾額間出了層薄汗,眼尾暈紅,眼睛始終沒離開過沈容安,甚至還要誇他一句:“雄主真是.......天賦異禀。”他在雄蟲耳邊喘息着,哪怕沈容安有意作弄,他還是堅持地把話說完。
沈容安耳尖燒紅,實在聽不下去,惱羞成怒道:“閉嘴。”他連威脅都說不出什麽難聽的話。
喬·格裏爾抓住他推搡的手,順勢與之十指相扣,旋即輕吻他耳垂,再到臉頰、臉頰,最後是唇畔,他慨嘆道:“雄主,您真漂亮。”喬·格裏爾覺得沈容安哪裏都生得好,哪裏都長得順應喬·格裏爾的心意。
.......
喬·格裏爾享用完他的晚飯,身上水漬還未乾便系着浴袍,哼着小曲在雄蟲的卧室,開始享用他晚上的第二餐。
·
喬·格裏爾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沈容安昨天剛說。第二天早上,喬·格裏爾硬賴在他卧室,美名其曰:陪他吃早飯。
而後,他為了讓沈容安放心,當沈容安的面将信息發出去了。
溫特米爾好像時時刻刻盯着消息欄一樣,喬·格裏爾消息發了不到一秒就回了個:收到。後面還加了個OK的手勢。
沈容安放下心來,過了一會,又按耐不住地問:“你有他的照片嗎?”
“.......”
喬·格裏爾如果不是再三确認過溫特米爾是個雄蟲,他就要覺得沈容安看上這蟲了。
他調出照片,話語有些吃味:“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沈容安動作一頓,無語地睇他一眼,敷衍道:“.......你好看。”連雄蟲的醋都要吃,他還是小瞧喬·格裏爾的占有欲了。
他端詳着照片雄蟲的容貌,俊美的西方面孔,湛藍的眼珠,但眉眼間卻有東方的柔和美感。
沈容安五指握拳,搭在膝上,“這位閣下有說什麽時候能來嗎?”
喬·格裏爾看了眼消息,道:“今天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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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安指尖焦躁不安地輕點輪椅,頻繁地确認時間。他跟老師随便找了個理由告了假,還被威廉教授特意打電話過來關心了一番。
喬·格裏爾今天把工作全都挪到家裏,在書房處理着公務。
他面前有兩個屏幕,一個是員工提交上來的方案,另一個是沈容安房間的監控畫面。
雄蟲背對着他,時不時擡手看向光腦,大多數時間好像在發呆。但從雄蟲緊繃的脊背看,喬·格裏爾知道他在緊張。
緊張什麽?就因為要跟溫特米爾見面?
他猜不透雄蟲的想法,一邊打字,一邊分神看兩眼他的雄主。
沈容安總算轉過來了,他低着頭,散落的頭發遮住了他的眉眼。
喬·格裏爾停下動作,定定地看了一會,手指慢慢搭上懸浮的屏幕,落在雄蟲的側頰與下巴,輕輕摩挲着。
恰在這時,雄蟲剛好擡起眼,擱着屏幕,與他對視。
!!
喬·格裏爾猝不及防對上雄蟲冷淡的眉眼,竟有種被發現的驚悚感。雄蟲直勾勾盯着他,仿佛擁有透視的能力,能發現他的秘密。
他屏氣凝神,手指僵在原處,不敢挪動,怕驚擾了雄蟲。
雄蟲仿佛只是單純地擡頭看了一眼,很快又垂下眼眸,搗鼓手上的光腦。
看上去,雄蟲并沒發現他裝了針孔攝像頭。
喬·格裏爾這下總算松了一口氣,繼續手頭的工作,但監控畫面仍繼續播放,喬·格裏爾工作得認真,沒注意到沈容安再次擡起的眼眸——
以及那帶着審視與打探的目光。
下午三點,家裏的門鈴聲準時響起。
亞諾對此事的重視程度,讓喬·格裏爾也提前五分鐘便在沙發上等待。
他關閉實時的監控畫面,走過去,開了門。
來蟲見到他的眸色與發色,眼裏有詫異一閃而過,但很快恢複平靜。
溫特米爾長身玉立,言談舉止都像儒雅的貴族,與資料記載的大有出入。
他文質彬彬地颔首道:“喬·格裏爾閣下,幸會。”
喬·格裏爾随意講了幾句敷衍的場面話,随即壓低聲音,“我的雄主就在樓上,你跟我來吧。”
電梯上行至三樓,走廊光線昏暗。喬·格裏爾帶着他到盡頭的一處房間。喬·格裏爾一路上絮絮叨叨跟溫特米爾講了許多注意事項,生怕這只雄蟲沖撞了他的雄主。
溫特米爾神色沒有半點不耐煩,喬·格裏爾說一句,他點頭一次,小雞啄米一樣。
喬·格裏爾先叩兩下門,打個招呼:“雄主,溫特米爾閣下到了。”
随即,他拇指摁在感應器上,指紋解鎖了這扇緊閉的大門。
門開了。
沈容安尋聲看去,一個頭發墨藍,眼眸湛藍的雄蟲站在他雌君的身後。
是與沈容安的黑發黑眸截然相反的顏色。
作者有話說:
後天見吧v前先壓下字數,入v後就能天天都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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