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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失神 喬·格裏爾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失神 喬·格裏爾
沈容安在他臉頰戳了戳。
“哥哥......幫我.....”喬·格裏爾揚起脖頸。
緩解傳來熟悉而陌生的觸感, 是沈容安在吻他。
沈容安真的如他所說,加倍讨了回來,但喬·格裏爾一下都還沒親到。
“雄主, 別......”喬·格裏爾被刺激得淚眼汪汪, 他低低地喘了口氣,低頭看着沈容安,手指輕碾過他的唇,問,“等蟲崽出生了,也給你留,好不好?”
“不好。”沈容安抓住他頭發, 俯身在他耳邊道, “我要在它前面。”
......
喬·格裏爾被迫擡頭, 無神地盯着天花板,莫名擔憂到時候蟲崽出生以後, 兩個一起來, 他夠不夠呢?
萬一蟲蛋太貪吃, 他還能不能滿足沈容安?
喬·格裏爾嘴唇被沈容安咬了一口,那邊變得又紅又腫,碰一下都疼得不行。就在喬·格裏爾以為終于要到他時, 沈容安忽然發力,把他按回枕頭。
外套半褪到手臂, 沈容安指着他, 不可置信地問:“這是誰乾的?”
什麽誰乾的?
喬·格裏爾前進的腦袋一頓, 不明白沈容安在說什麽。
沈容安一臉受傷:“你是我男朋友,怎麽能讓別人碰你!還是這裏?”
溫熱的手指覆在他們蟲蛋上,沈容安屈起嘴角往下壓了壓, 慢慢俯身,在他耳邊問:“那個人是誰?”
“是....是....”喬·格裏爾沒料到沈容安的戲瘾還沒過去,配合着扭頭,作閃躲狀。
“你說喜歡我也是騙我的。”沈容安手指在他小腹打圈,“那這個蟲崽到底是我的還是他的?”
“不是騙你。”雖然知道是演戲,但喬·格裏爾一看見沈容安傷心難過的模樣,整顆心都化成水了。
他湊上去,親親沈容安難過的眼睛,再親親他的臉頰和嘴唇,柔聲道:“不要難過,我最喜歡你了。”
喬·格裏爾握住沈容安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放在蟲蛋的位置上,想讓沈容安能感受蟲蛋的大小,說:“這也是你的蟲崽。”
沈容安勉強被哄好,但眼睛還含着委屈的水,他攥緊喬·格裏爾的手腕:“可是你這樣對我,我還是很難受。”
當然不能只有他難受。
精神絲線順勢被主蟲放出,纏住喬·格裏爾的頭發。
“怎麽辦呢崽崽....”沈容安苦惱道,“你現在只有我。”
“我...我随、随你喜歡。”喬·格裏爾只能盡力擡起頭,在沈容安鬓角處吻了一下。
沈容安漆黑如墨的眼眸深深地、緊緊地盯着他,一手墊在他的後腦勺處,一手捏住他的下巴。
...
喬·格裏爾捂着肚子,眼尾一抹薄紅。他伸手往沈容安的方向探去。今天尾鈎沒出來,他還有點失望地問:“它不出來嗎?”
“不讓它出來。”沈容安想起自己早已叛變的尾鈎,忿忿地在喬·格裏爾的下巴啃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
他一字一句地在喬·格裏爾耳邊說:“只有我。”
“有我還不夠嗎?同學,做蟲可不能太貪心。”
因為喬·格裏爾的心猿意馬和吃着碗裏瞧着鍋裏的惡劣行徑,沈容安懲罰地咬了咬他的耳垂。
喬·格裏爾嗓子好像啞了,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咽咽地用那濕潤雙眸望向沈容安。
喬·格裏爾剛恢複一點力氣,想吐出一個字,“雄....唔!”他連稱呼都沒念完整,嗓音再次變得破碎,只能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如此循環,沈容安還以為他老實了。結果喬·格裏爾的目光還會有意無意往他身上瞟,明顯還想讓沈容安兌現承諾。
沈容安變了語調,他捏住喬·格裏爾的頭發,手指繞了繞:“同學,怎麽弄得這麽凄慘。你男朋友好不懂憐香惜玉。”他作為一個稱職的“情人”就不會這樣。
“既然這樣,還是讓我來吧。”
沈容安一會當“男朋友”,一會又當自己綠自己的“情人”,明明這裏就他們兩個人,愣是玩出了三角戀。
沈容安做“男朋友”時,會略帶霸道,語氣滿是吃醋和不滿。
沈容安做“情人”時,會溫柔地親親他,也會哄蟲,說些甜言蜜語。
沈容安在兩種身份無縫切換。
喬·格裏爾張了張嘴,喉結滾動着,想要說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只能略帶哀怨地看着沈容安,然後努力仰頭,張口叼住他的嘴唇,用牙齒慢慢地磨。
嘴唇向下吻,下巴、喉結.....最終喬·格裏爾如願以償。
“嘶。”沈容安故意縮了一下,喬·格裏爾以為自己咬疼了他,急忙松口。
直到看見沈容安狡黠的笑容,他才意識到沈容安是在騙他。
“雄主......”喬·格裏爾咬了一口,倒是連說話的聲音都恢複了,他低頭滿懷憤懑地又親了親,悶悶不樂地喊着沈容安,眼裏滿是控訴。
“這是我獨一份的待遇嗎?”沈容安擡手在他臉頰捏了捏,問,“你也會這麽對你男朋友嗎?”
他語調上揚,尾指去勾喬·格裏爾尾指,問:“我跟你男朋友比起來,誰更讓你滿意。”
喬·格裏爾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如果他說“你”,沈容安一定立馬變成那個“男朋友”控訴他的花心;如果他說“男朋友”,那沈容安會裝作一副委屈樣,泫然欲泣的。
說一樣好也不行,沈容安會說他貪心,還是要懲罰他。
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要挨罰的。
他閉上眼睛,想含混過去,讓沈容安直接罰他。
沈容安兩只手指扒拉開他的眼皮,不許他當逃避的鴕鳥:“怎麽不說話了轉校生,這麽難回答嗎?”
喬·格裏爾委委屈屈地睜開了眼,眼裏水汽蒸騰,小聲地說:“雄主。”
“嗯?”沈容安沒聽清。
“雄主最好.....”沈容安這回聽清了。
他垂眸看向喬·格裏爾的凄慘痕跡,有的地方因為他沒注意控制力度,紅得都發紫了。
“好了好了。”沈容安對他的答案很滿意,決定暫時放過他,也不跟他玩早戀的戲碼了,反正校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裏去了。
校服安詳地躺在地上,被這裏的人和蟲忘得一乾二淨。
他見喬·格裏爾呼吸略顯急促,還沒緩過來,便握住他的手腕,讓他伏在自己肩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又揉着他的心口給他順氣:“不欺負你了啊。”
“雄...主.....”沈容安明明沒對他做什麽了,怎麽他的聲音聽起來這麽地難耐和可憐。
“疼......”
沈容安停止手上的動作,又繞回去撫摸他的脊背,他操控着精神絲線從喬·格裏爾手腕和腳腕離開,兩縷安慰着喬·格裏爾,一縷去安撫隐隐有些躁動的蟲蛋。
精神絲線貼上來時,帶着絲絲的涼意,竟很神奇地緩解了疼痛。
“這麽敏感呢。”沈容安低眸,發現自己确實把蟲弄得慘極了,他也不敢碰,于是環着喬·格裏爾的腰,指腹拭去他額頭上的汗。
“疼的話,上次怎麽還用那小玩意?”腦海中又浮現了兩只金色的蝴蝶。
“我...想...讨你喜歡。”喬·格裏爾清了下嗓,窩在沈容安懷裏,勉強可以說話了。他伸出手,覆在沈容安後頸,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沈容安皮膚。
“讨我喜歡的可不是那些玩意...”沈容安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他看着喬·格裏爾的眼睛,語氣确切,“是你。”
是喬·格裏爾,是他的雌君。
“雄主.....”喬·格裏爾記吃不記打,完全忘了剛剛怎樣被沈容安的分飾多角折磨,沈容安只說了一句話,他就淚眼婆娑地往人懷裏貼。
一點都不記教訓呢,沈容安手搭在他的背上邊安撫邊想,這樣也好....
“雄父!”
沈容安的精神海內突然傳來一聲呼喚,喊得他睜大了眼睛,撫摸自己雌君的手也頓住,整個人都木住了,呆住了。
喬·格裏爾眼裏淚花還沒乾,就看見沈容安一臉高深莫測地盯着他肚子看,不知道在研究什麽深奧的知識。
喬·格裏爾不解,正想問一下沈容安時,沈容安忽用力按住他的手腕,語氣古怪:“它在喊我。”
誰?喬·格裏爾眼眸眯起。
沈容安手心貼着他們蟲蛋在的地方,“蟲蛋在叫我。”蟲蛋之前只能通過精神絲線傳達或喜悅或難過的情緒,這還是沈容安第一次在精神海聽見蟲崽的聲音。
很稚嫩...也很可愛。讓人很喜歡,很想見見它,想抱抱他。
這是他跟喬·格裏爾的孩子啊,他怎麽會不喜歡。
相比于沈容安的喜悅,喬·格裏爾顯得淡定得多,蟲蛋已經快要出來了,按照書上說,這個時期的蟲蛋已經能通過雄父或雌父的精神絲線,傳遞一些簡單的音節。
喬·格裏爾每日揣着這枚蟲蛋,每日發出精神絲線和信息素安撫他,也比沈容安更早一兩天聽見蟲蛋的聲音。
蟲蛋先喊了他一聲,發現沒有另一個熟悉的精神絲線又縮回去,通過精神絲線向喬·格裏爾傳遞低落的情緒。
“雄父....雄父.......”
但沈容安還在上班,喬·格裏爾沒辦法,只能再探出一縷精神絲線,手指虛虛搭在小腹上,道:“雄父馬上就回家了。”
喬·格裏爾剛才跟肚中小崽子交代了半天,沒想到它早不叫晚不叫,偏偏在他們正做好事時叫。
“雄主......”喬·格裏爾環住沈容安的脖頸,聲音更幽怨了。
“我也在叫你。”他捏住沈容安的下巴,想拉回他對自己的注意力,讓他擡頭,看看自己。
沈容安失笑,哄完小的,哄大的,他輕輕摩挲着喬·格裏爾的頭發,回應:“我聽見了。”
“我的崽崽也在喊我。”沈容安小心地将蟲摟得更緊,撚了撚他被汗浸濕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後。
喬·格裏爾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着,像小狗一樣哼哼兩聲。
“怎麽占有 欲還是這麽強。”沈容安刮了下他的鼻子,語氣卻沒有苛責的意味。
不過還好的是,喬·格裏爾現在想什麽都會告訴他,吃醋了也會立馬叫沈容安知道。當然,沈容安也是一樣。
沈容安的懷抱太溫暖,喬·格裏爾像浸在帶有檀木香氣的溫泉裏,整個蟲昏昏欲睡,“我努力改....但是...好像有點難。”确實是太難了,連腹中的蟲蛋分走沈容安的注意力,他都會吃醋。
“算了。”沈容安勾着他的小拇指,輕嘆一聲,“算啦。”要有一天喬·格裏爾真改了,變成沈容安跟誰出去他不過問,沈容安的注意力放在誰身上也不在意的樣子,沈容安也會不習慣的。
沒辦法,誰讓他偏偏就喜歡這個占有欲強、小心眼、睚眦必報又善妒的雌蟲。
再說了,這個雌蟲已經改變很多了不是嗎?不會再插手沈容安的事業與工作,不會無孔不入地介入他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他全心全意地愛着自己,甚至甘願用他的命來換自己的命。
既然如此,沈容安想,或許他也該再遷就一點、包容一點。
他愛憐地揉揉喬·格裏爾的頭發,雌蟲發覺他的動作,将金藍色腦袋送上來,讓沈容安摸得更順手。
“雄主....”喬·格裏爾好困好困,可能确實是太累了,但他舍不得睡,只想再跟沈容安溫存一會,再跟他說幾句話。這樣溫馨的時刻,讓他貪求。
“嗯?”沈容安梳着他的頭發,試圖給他弄個麻花辮。
“您喜歡蟲崽嗎?”喬·格裏爾問。
“喜歡啊。”沈容安繼續摸着他的頭發。
“那等腹中這個蟲崽出生後,我再給你生幾個好不好?”蟲族注重繁衍,蟲崽也是生得越多越好。
“你還想生幾個?”沈容安覺得他是懷孕的苦還沒吃夠,腹中這個還沒生下來呢,竟然還想再生。
真想生一窩小蟲子給他養啊,那本就不算富裕的經濟就要雪上加霜了。
“嗯.....”喬·格裏爾也不知道,主要看沈容安想要幾個。
“好了。”沈容安低頭在他額頭親了親,“不要了,一個還不夠鬧騰你的呢。”
“我...不...”喬·格裏爾想說我不怕鬧騰,但話沒說完,沈容安的唇已壓上來。
沈容安堵住了喬·格裏爾未盡的話,等到懷裏雌蟲被吻得雙眼迷離時,他才離開了喬·格裏爾的唇。
“可是我怕。”
“我怕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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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昨天沈容安分飾兩角格外新奇,也可能是因為昨天喬·格裏爾滿臉淚水,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給沈容安打手勢,可沈容安假裝看不見;又或許是昨天晚上喬·格裏爾已經半阖眼睛要睡着了,嘴裏剛說完怕他疼的沈容安又摟着他.....
總之喬·格裏爾今早從沈容安懷裏醒來時,竟發現自己嗓子啞了!
嗓子啞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看着自己脖頸處斑駁的、青青紫紫的印記,昨晚的記憶紛至沓來。
沈容安仍将他圈在懷裏,以一種保護的姿勢。喬·格裏爾也怕浪費,覺得實在太可惜了,所以也不想讓沈容安走。
蟲蛋的精神波動傳來,在跟喬·格裏爾說:“喜歡....喜歡雄父,喜歡雌父。”
喬·格裏爾張了張嘴,咳了兩聲,企圖拯救他的嗓子,但聲音沒救回來,倒是把沈容安吵醒了。
沈容安腦子醒來了,眼睛還沒睜開,迷迷糊糊地去摸喬·格裏爾的背,給他順氣,還将被子掖好,嘴裏念叨着:“怎麽還咳嗽了。”
回應他的是一陣沉默,喬·格裏爾很想說話,但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沈容安從他後背呼嚕到腦袋,還沒發現他雌君眼巴巴看着他,但一句話也說不了的無奈。
不知摸了多久,摸得喬·格裏爾邪念又要起來時,沈容安終于睜眼了。
“喬·格裏爾?”沈容安眼眸朦胧,聲音還帶着困倦,按照往常的喬·格裏爾看見這樣的沈容安,一定馬上就親上去了。
失聲也能親。喬·格裏爾怕自己是生病才啞了,不敢親沈容安的唇,只敢親親他的臉頰。
沈容安勾唇輕笑,正要回饋他雌君一個吻時,喬·格裏爾竟然!偏頭!躲開了!
躲開了?!沈容安的唇落了個空,滿臉新奇地打量着喬·格裏爾,好似青天白日撞了鬼。
“你是誰?”沈容安板起臉逼問,“趕緊從我雌君身上下來。”
喬·格裏爾有口卻言不了,只能抓着沈容安的手,想讓他先出來。
他比劃來比劃去,沈容安也看不懂。人類的手語喬·格裏爾不會,蟲族的手語,沈容安更是不懂。
雞同鴨講半天,沈容安才注意到喬·格裏爾嗓子啞了的事。
他趕忙起身,問喬·格裏爾:“你怎麽了?說不出話了嗎?”
喬·格裏爾沉痛地點點頭。
沈容安蹙眉,心道難道是昨天确實太過分了。雖然雌蟲很少生病,但畢竟喬·格裏爾剛出院,還有着他的蟲蛋,抵抗力沒從前那麽好也是有可能的。
他伸手探了探喬·格裏爾的額頭,可能是是剛睡醒,摸起來有點熱,但沈容安不能确定是不是發燒了。
他把蟲安置回床上,拿被子蓋好,叮囑道:“我去拿體溫計,你躺着別動,我馬上回來。”
喬·格裏爾有孕,沈容安看了看藥箱裏的藥,不敢給他吃,只拿走了體溫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
他把水放到喬·格裏爾手上,溫聲提醒:“小心燙。”
喬·格裏爾确實渴極了,拿起杯子就咕嘟咕嘟往下灌,沈容安一邊撫摸他的脊背,一邊拿起測溫槍測他的體溫。
體溫是雌蟲的正常體溫,沒有發燒。但根據沈容安的經驗,他每次只要嗓子疼,就會伴随咳嗽與發燒。嗓子不疼的時候,渾身就開始發燙。
不可不防,何況喬·格裏爾情況特殊,又吃不了藥。
“嗓子疼嗎?”沈容安接過空水杯,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水漬,認真問道。
喬·格裏爾搖了搖頭,猶豫地看了眼沈容安,将被子掀開了點,讓沈容安看。
意思是嗓子不疼,但這裏疼。
“咳...”沈容安眼睛不自在地往旁邊看,也是想起了昨天的荒唐行徑,怎麽一晚上了還沒消呢。
“我給你找個創可貼?”減少摩擦與接觸,應該就不會那麽疼了。
喬·格裏爾抓着他的手,沖沈容安搖了搖頭。他伸手去夠一旁的手機,在備忘錄打下:不要走,陪陪我。然後展示給沈容安看。
“好,不走。”沈容安也沒打算走,喬·格裏爾還不知道會出什麽狀況,他不親自看着是不放心的。
喬·格裏爾說不了話,只能用那雙眼睛看他,霧蒙蒙的,看得沈容安心軟。
沈容安一點點摸過喬·格裏爾身上的地方,問他哪裏在疼。喬·格裏爾只能用點頭與搖頭回答。
最終得出的結果是,嗓子不疼肚子也不疼,但腰酸腿也酸。
沈容安心疼地親親他的額頭,“昨夜我問你,怎麽還說你受得住,現在好了,說不了話了吧。”
喬·格裏爾幽幽看了他一眼,他還不是想讓沈容安盡興。誰知道自己現在這身體這麽地不争氣,竟然只是一個晚上,自己就連話都說不出來。
實在是太疏于鍛煉了。
喬·格裏爾痛心疾首,心道雌蟲果然不能過分沉溺溫柔鄉,一直太.安逸也不是什麽好事。他還得保護沈容安和蟲崽呢。
沈容安不知道他的雄心壯志,正在思考給他熬什麽粥,他将手機遞給雌君,問:“我去給你熬粥好不好?”
喬·格裏爾剛燃起的志氣對上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啪地一下就滅了。
這都不沉溺,那他算什麽雌蟲。
他給沈容安打手勢:我去,您別去。
沈容安其實好像是看懂了的,但哪有病蟲去做飯的道理,所以他收起手機,站起身,“那我去熬了。”
“阿.....”喬·格裏爾只能發出這種無意義的音。
他忙攥住沈容安的手腕,拿起手機,想用文字表達自己的意思。但屏幕剛點亮就被沈容安按下了。
“不要怕雌君,做個飯而已。”沈容安微微彎腰,與他平視,伸手隔着被子撫了下他凸起的小腹。
“我很快回來,崽崽和寶寶在這裏乖乖等我。”
“聽話的話,崽崽有獎勵。”
作者有話說:
安安還是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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