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章 老公 那我娶你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6章 老公 那我娶你好
沈容安沒留在書房現場觀看喬·格裏爾直播, 因為他表示他很忙,他沒空,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喬·格裏爾不舍地朝他揮揮手, 問等他忙完能不能去找他。
沈容安跟喬·格裏爾說等他忙完再說, 然後只留下一個潇灑的背影。
但實際上,沈容安回到卧室後,只翻了翻資料,看了兩眼,就看不下去了,随即又不自覺掏出手機并且把耳機帶上了。
可能身體有它自己的想法,不太受沈容安控制。
比如現在, 他想的是工作, 但不知怎麽的, 他打開了搜索欄,輸入“安安”兩個字, 進入了喬·格裏爾的直播間。這個喬·格裏爾直播不用他自己的名字, 竟然用的是沈容安的小名。
也不問沈容安同不同意。
直播間的觀衆一口一個安安主播地叫, 有人直接叫安安,看得沈容安臉上表情一變,看上去有些古怪。雖然知道不是在喊他。
算了, 直播間也沒人認識他,喬·格裏爾愛叫什麽叫什麽吧......
至于認識他的人, 也不會這麽巧刷到吧, 刷到了他就裝死不承認, 就當是一個巧合。只是碰巧長得像了一點,名字像了一點,這個世界上長得像的有, 重名的更是多,哪個說就一定是他了。
“別叫安安了。”這句話并不是沈容安說的,而是喬·格裏爾。
喬·格裏爾看着屏幕上一口一個“安安”地叫,突然也後悔自己為什麽取這個名字了。他當時其實什麽也沒想,只是在突然跳出一欄讓他取網名的提示時,他腦子裏還全想着沈容安,于是手比腦快.....就這樣了。
他本來還沒覺得有什麽,直到觀衆漸漸多了,越來越多人喊他“安安”時,喬·格裏爾才覺得不對...不對勁。
他自己都沒叫過幾次,還只敢在心裏偷偷叫,這下好了,這麽多人光明正大地叫。
也不知道剛才沈容安看電腦時發現了這個名字沒有。應該沒有吧...以喬·格裏爾對沈容安的了解,發現了沈容安就不會讓他用了。
【用戶土豆泥:為什麽呢安安?
用戶萬萬:難道是主播的前任的名字有這個字?主播對人念念不忘,開個直播都下意識用前任的名。
用戶正反饋:何止,主播捏的臉不也叫這個名字,而且主播玩這個游戲每次選的都是前任,啧啧啧。
用戶九七:主播是不是還想着破鏡重圓,試圖通過游戲來麻痹自己。
用戶風味茄子:所以主播現在改名,是因為前任哥不讓用了嗎?
用戶莓你不行:我覺得你們發現了真相。
用戶冰淇淋紅茶:等等等等,主播是男的吧,不對他捏的臉也是男的.....
用戶家産99:噢~主播你原來是...】
喬·格裏爾一縷金藍色卷發悄無聲息地落了下來,他看見直播間你一言他一語地拼湊出真相,馬不停蹄地就去将名字改了,改成了一串亂碼:gqglears。
【用戶五星級大廚:诶,主播改名了,這啥意思,臉在鍵盤滾一圈取的嗎?
用戶藏青鹽奶綠:剛才還以為主播在認真地打字,原來是在亂打。
用戶脆啵啵:好的亂碼主播。
用戶風味茄子:主播祝你早日改回原名。】
.......
喬·格裏爾進入游戲,打斷了直播間觀衆對他名字的過分熱情。
游戲裏還有一個安安。
喬·格裏爾看了眼彈幕,小聲地回複道:“這個安安不改。”
沈容安不自在地移開了眼,隔着屏幕敲了兩下喬·格裏爾的手,還這個安安不改,等他回來沈容安馬上就讓他改,樣子也改!
喬·格裏爾自上次過關,取得出現在“安安”的機會後,每日都讓游戲的“沈喬”去刷臉。他覺得這個操作沒什麽問題,因為他也天天在沈容安面前晃。
不過他可比“沈喬”好多了,畢竟他晚上還能跟沈容安睡一間房間,沈容安心情好還會摸摸他的頭發,抱抱他,也不會拒絕他的親吻。
【去安安公司送飯:好感+0.1
請安安吃飯,被拒絕:好感-1
找安安聊天:好感+0.2
找安安聊天,安安覺得你話太多了:好感-1
......】
一番操作下來,好感不增反退。因為加的時候只加零點幾,扣的時候倒是扣整數。
【用戶123:好心酸,仿佛看到了我做數學題的樣子
用戶土豆泥:哈哈哈哈哈哈哈
用戶您撥打的電話正忙:好感加0.1,會不會太大方了一點。】
沈容安隔着屏幕碰了碰喬·格裏爾的大波浪卷發,忽然覺得有點手癢。
在游戲某個場景裏,沈喬再次向安安發出邀請,邀請他去看電影。
安安同意了。
【四下昏暗,電影院只有你們兩個人,你選擇:
1.偷偷牽他的手
2.趁他不注意在他臉上親一口
3.吃光他的爆米花】
喬·格裏爾選擇先牽手,再偷親。
沒有這個選項...那直接偷親吧。
屏幕中喬·格裏爾看見安安的耳垂一下變得通紅,沈容安害羞時耳朵也是紅的,不僅耳朵紅,臉頰也是紅的。
【安安對你好感-5
安安對你好感+10
安安對你好感-20
安安對你好感+5】
大起大落,最終只比原來多了一點好感。算了,不是倒扣喬·格裏爾已經很滿足了。
只是這段時間安安的好感值并不夠解鎖下個階段,于是安安又走了。
【達成oe結局:安安接受了海外調遣,偶爾節假日你們也會互發祝福,問一句你最近怎麽樣。】
屏幕再次跳轉到一開始,喬·格裏爾點點鼠标,安安眨了眨眼,又跳了兩下。
“安安.....”喬·格裏爾呢喃道。
沈容安聽見了。
【用戶風味茄子:又又失敗了,沒事的主播,實在不行我們氪點呢?
用戶脆啵啵:算命說我們無緣,我說我加錢!
用戶我是一只魚:安安好難追。
用戶123送出99朵玫瑰
用戶123:主播加油,早日追回安安。】
“安安很好。”喬·格裏爾捕捉到關鍵詞,下意識喃喃,“是我不夠好。”
不過充錢買好感就算了,原因很簡單,他沒錢,有錢也要給沈容安,不給溫特米爾送錢。
喬·格裏爾跟觀衆告別完就下了直播,他直播沒固定時間,游戲結束了就下,或者想下的時候就下。
沈容安屏幕漆黑,只留下五個字:【直播已結束。】
這時卧室外敲門聲響起。沈容安熄滅了屏幕,拿出一旁的資料欲蓋彌彰。
屋外傳來喬·格裏爾的聲音:“雄主,我能進來嗎?”
平時也沒見他這麽有禮貌,只要門沒鎖,喬·格裏爾就默認自己可以進來。
沈容安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拿起一旁的資料,翻到中間的頁碼,假裝自己看了很久。
龍舌蘭氣味自背後擁上來,喬·格裏爾鼻子蹭着他腺體,尋着一點檀木的香氣,“雄主......”
“做什麽?”沈容安雙手捧着資料,目不斜視,好像看得很認真,好像他确實很忙碌一樣。
“你平時會覺得我煩嗎?”游戲裏喬·格裏爾能看見好感值,現實中喬·格裏爾可不能,沈容安對他的舉動是讨厭還是喜歡他通通不知道。
萬一他做了什麽不讨沈容安喜歡的事,沈容安是不是也會在心裏默默給他扣好感。
萬一扣光了,沈容安也會像游戲裏的安安那樣,不想見他嗎?
喬·格裏爾想提前規避這種風險,他輕輕在沈容安後頸啄了下:“如果以後我做了什麽讓你煩的事,你一定要及時告訴我好嗎?”不要默默給他扣好感,這樣他都不知道。
沈容安心想他現在就挺煩的。
“說了你會改嗎?”沈容安眼睛依舊盯着手上的資料,心早就不知飛哪去了。
喬·格裏爾的頭發垂在他脖頸,弄得沈容安有點癢,他聽見喬·格裏爾信誓旦旦地保證:“會的。”
“不要嫌我煩好不好?你不喜歡我做的事我都就不會去做了。”亮眼的藍金色在沈容安餘光裏晃動。
“那你以後不要單獨去見趙、見伊恩·林賽,不管他跟你說什麽,你都必須發給我。”沈容安終于放下資料,往下拉了拉喬·格裏爾的頭發。
“好。”喬·格裏爾下巴親昵地蹭着他頸窩,“我不會單獨去見他,你也不要。”
“還有.......”沈容安躲開喬·格裏爾的親近,拉開與他的距離,椅子一轉,與他面對面。
他雙手虛虛圈住喬·格裏爾的的腰,喬·格裏爾低頭看他,明明喬·格裏爾站着,沈容安坐着,但喬·格裏爾卻無端感到一種壓迫感。
沈容安板着臉威脅他:“下次不許帶着我們的蟲崽去打架,不然等蟲崽出生了,我就把你乾的好事通通告訴他。”
喬·格裏爾牽起沈容安的手指,晃了晃:“不會有下次了。”
最好是這樣,沈容安眯起眼睛,對喬·格裏爾的話不太信任。
這個蟲可沒什麽信用。
喬·格裏爾拉住沈容安的椅子,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沈容安猝不及防地被圈進喬·格裏爾的懷裏。
喬·格裏爾手指搭在他頸側,道:“我會聽話的,聽話的話有什麽獎勵嗎?”
“沒有。”沈容安頭被迫埋進他肚子,沒好氣地回答。
他聲音聽上去悶悶的,毫無威懾力。
沒關系,喬·格裏爾呼嚕了一下沈容安的腦袋,他可以自己來讨。
“你都是這麽追求人的?”沈容安掙紮了下,從他懷裏擡起頭,喬·格裏爾太高了,沈容安仰得脖子酸。
“我沒追過別人。”喬·格裏爾手指轉而撫摸着他的下巴,低頭專注地凝視着沈容安,“只追你。”
沈容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你說真的?”
“當然。”喬·格裏爾豎起三個手指,“向蟲神發誓。”
沈容安折下他的手指,“這裏是地球。”蟲神可不一定管得到這裏。
“那向你發誓好不好?”喬·格裏爾問。
“聽見了。”沈容安勉強相信他。
沈容安将耳朵貼在喬·格裏爾小腹,聽那裏面的動靜,說:“它動得好厲害。”蟲蛋撞了撞喬·格裏爾的肚皮,比之前活潑多了,沈容安感受到的精神波動也比之前更強烈。
他放出一縷精神絲線,與裏面的蟲蛋打招呼,讓他記住自己。
喬·格裏爾解釋:“之前我看書上說,在懷孕中後期,蟲蛋會更活潑點。”尤其是雄蟲灌溉得足夠多的情況下。
他回到沈容安身邊後,沈容安的信息素就沒少過。喬·格裏爾感受着腹中蟲蛋從剛開始的奄奄一息到現在的活潑好動。
在幾個月前,他還在擔心自己留不下這枚蟲蛋,那會蟲蛋得不到信息素,過分地吸取喬·格裏爾體內的營養,喬·格裏爾每天給他過量的信息素也無濟于事,蟲蛋一天比一天虛弱。
他總是肚子痛,總在害怕有一天蟲蛋也會離他而去。而到那個時候,他只能徒勞地捂住肚子,絕望地看着他們的蟲蛋變成地上的一灘血。
但是現在不會了,喬·格裏爾邊摸着沈容安柔軟的發絲邊在心裏這樣想着。
“那你會痛嗎?”
喬·格裏爾怔了怔,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問題,“不痛”兩個字在他舌尖滾了一圈又被他咽下去。
“你在的話不會痛。”他回答。
沈容安沒接他的話,但空氣中的檀木香明顯變濃了。
蟲蛋在他腹中小幅度地打滾,喬·格裏爾脊背繃緊一瞬,緊接着一只溫熱的手撫上他的腰,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
“聽話點。”沈容安不是在跟喬·格裏爾說,而是在跟他腹中的蟲蛋說話。
聽話點,別折騰你雌父。
蟲蛋好像真的能聽見沈容安講話,在沈容安的撫摸中慢慢安靜下來。
喬·格裏爾眼睛柔和地盯着沈容安,手覆在沈容安手上,道:“它很喜歡你。”
“嗯,那當然。”沈容安眼尾上揚。
他是它雄父嘛。
“雄主。”喬·格裏爾手扣住沈容安的腰問,“我乖不乖?”
乖的話會有獎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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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格裏爾沒想到還真有,他看着沈容安從櫃子裏掏出一部和沈容安現在同款的手機。
他遞到喬·格裏爾手中,話語簡潔:“拿着。”
喬·格裏爾接過手機,“給我的?”
“這裏還有其他蟲嗎?”沈容安道,“我之前給你的手機不太好用,你不是要做直播嗎?”看在喬·格裏爾最近表現還不錯的份上,給他換個新的好了。
就當作是回禮了。
這部舊手機,當時沈容安就是嫌它實在太卡,內存又不夠,做點什麽都要先清理內存才換的。
喬·格裏爾這種用慣光腦的蟲竟然用了他那部破手機這麽久都沒提出什麽意見。
“很貴嗎?”喬·格裏爾驚喜的同時又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讓沈容安花了很多錢。
“我從不花能力範圍之外的錢。”他嫌喬·格裏爾的啰嗦,将蟲按到床上坐着,不許他亂動。
然後沈容安去到了衣櫃前,頭也不轉地向喬·格裏爾扔來了一件藍色的...裙子?
孕夫專用的那種。
喬·格裏爾敏捷地伸手接過,沒讓裙子掉在地上。
裙邊燙着金線,面料柔軟又親膚。比起喬·格裏爾自己買的,專門在床上穿給沈容安看的那種,這件就是日常能穿出門的長裙。
“這也是買給我的嗎?”喬·格裏爾受寵若驚地撫摸裙子的邊緣。
沈容安倚靠在衣櫃門前,跟他開了個玩笑:“不是,是天上掉下來的。”
他在店外的玻璃看見這件衣服時,不知不覺地就走了進去,并且立馬要了最大碼。
只是不知道最大碼能不能塞得下喬·格裏爾。
“換吧。”沈容安沒有要回避的意思,“我看着你換。”反正他們彼此早就該看的不敢看的都看過了。
不知道是給喬·格裏爾的獎勵還是給他自己的。
藍色裙擺垂下,像蕩漾開的海浪。喬·格裏爾眼睫顫動,在沈容安的注視下,穿上了。
尺寸剛好,不會顯得過分松垮,也不會勒,恰好勾勒出腰部的曲線,與小腹凸起的弧度。喬·格裏爾将卷發撥到肩膀前,靛藍的發尾與裙子很是适配。
喬·格裏爾朝沈容安走來,裙擺随着他的步伐晃動。光下,他那頭白金藍漸變的卷發像是太陽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海浪微漾。
喬·格裏爾之前所擔心的身材走樣,會不讨沈容安喜歡的事并沒有發生,相反,懷孕讓他整個蟲變得比以前更柔和,更添了幾分風韻,帶有雌父獨有的光輝。
“還滿意嗎?”他在沈容安面前轉了一圈,順勢轉到沈容安懷裏。
他問沈容安:“喜歡嗎?”
“老公。”喬·格裏爾湊到沈容安耳畔,喊出這個稱呼。
在人類的語言裏,他好像該喊雄主這兩個字。
沈容安眸光顫了顫,耳朵漸漸爬上薄紅。他差點忘了怎麽呼吸,好一會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艱澀地問:“你從哪學的。”
“書裏面。”至于是什麽書,喬·格裏爾沒說。
他貼着沈容安的臉頰,發現那裏的溫度逐漸變燙,喬·格裏爾偏頭吻了吻,嘴唇同樣沾染上滾燙的溫度。
後來就不知道到底是誰更燙一點了。
“我不能這麽叫嗎?老公......”喬·格裏爾咬了下沈容安緋紅而誘人的耳垂,像啃了一口紅蘋果。
沈容安仰着頭,口是心非:“哪個說要娶你?”
“沒關系。”喬·格裏爾将沈容安的手覆在自己小腹,提醒沈容安他已經懷了沈容安的蟲崽。
“那我娶你好不好?”他像話本裏勾引純情書生的妖精。不過沒事,不會有法海要收走他的。
那就更不行了。沈容安将他頭發撥到耳後按住他的後腦勺,不由分說地覆了上去,反客為主。
喬·格裏爾從不會抗拒他的親近,甚至他渴求與沈容安更親密一點,他回應着沈容安的吻,手緊緊環住沈容安的腰。
他們越吻越深,越吻越動情,暧昧黏糊的水聲與滾燙的呼吸交纏,天地颠倒間,他們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
“雄主。”喬·格裏爾聲音已染上情.欲,藍金色的眼眸潮濕朦胧地望着沈容安。
“蟲蛋想得到您的灌溉了。”喬·格裏爾主動勾上沈容安脖子,沈容安回來後,他們還沒做過。
沈容安眼尾微紅,同樣也已動情,被子微微往下塌陷,就在一切都要水 到渠成時,門鈴響了。
“.......”
沈容安清醒過來,從喬·格裏爾身上爬起來,他臉頰的緋紅還沒褪去,衣領的扣子也被解開了兩顆。
“我...我去開門。”沈容安一邊整理好自己,确認不會讓人看出端倪後,才搖搖晃晃地出發,差點還左腳絆右腳給自己來個平地摔。
喬·格裏爾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從床上坐起。
他眸光潋滟,頭發也亂了。
也不知道是誰,打斷了他的好事,喬·格裏爾默默責怪了一下敲門的人。
“哥?”沈容安沒想到來人是沈容言。
“你怎麽來了。”
“我不能來嗎?”
沈容安聲音不小,剛好夠喬·格裏爾聽見,喬·格裏爾看了看自己這副模樣,心知這樣子見不了沈容安的家人,就想走過去将門反鎖上。
遲了,沈容言已經進來了。沈容安的房子只有一層,沈容言站着的位置,剛好夠他将房間的景象盡收眼底。
自然,他也看見了穿着件裙子,站在沈容安卧室,好像剛被人淩虐過的喬·格裏爾。
“沈容安。”沈容言連名帶姓地喊他的名字。
“你不是說他是你室友嗎?”他将手機裏的照片給沈容安看,“我朋友前兩天說在母嬰店遇見你了,你還買了件衣服。”
沈容言剛開始是不相信的,還罵了他朋友一頓。他弟弟連對象都沒有,怎麽可能去母嬰店。
那準備得也太早了,直到沈容言看到照片,他還是不相信,可是現在....他好像不得不信了。
因為照片雖然模糊,還是能看見沈容安手裏拿着的是一件藍色的衣服,就跟喬·格裏爾身上的顏色一樣。
“你別告訴我,懷孕的是他。”沈容言覺得自己學了這麽多年的知識好像都白學了。
他弟弟的室友不是男的嗎?
沈容言目光下移,落在喬·格裏爾的小腹上。
他看見了那裏的凸起,如果不是他這件衣服過分修身,恐怕沈容言還看不出來。
喬·格裏爾往後退了一步,試圖用手遮掩。
作者有話說:
被發現了......小喬前一秒:是誰後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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