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章 綁架 就一槍,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綁架 就一槍,廢
沈容安戴上戒指過後, 喬·格裏爾開始螞蟻搬家一樣,将客房的東西一點一點搬到沈容安的卧室。先是一枚胸針,後是幾件衣服, 再然後是他的學習資料, 最後是他這個蟲。
他一點點試探沈容安的底線,只要沈容安不吭聲他就心安理得地搬,默不作聲地搬。
沈容安要是不樂意,他就再搬回去。
剛開始可能是他搬的東西比較少,沒引起沈容安的懷疑,到後面,客房快空了, 連新換的床單被罩都被喬·格裏爾拆下來, 扔進洗衣機。沈容安的房間倒是滿了.....沈容安還是什麽都沒說。
客房短暫地住過一個蟲, 現在又變得空空如也。
喬·格裏爾徹底在沈容安房間住下,要不是顧及到沈容安要上班, 不能太累, 否則他真想每晚都讓沈容安都....
沈容安睡熟了, 喬·格裏爾久久凝視沈容安的睡顏,卻睡不着,可能是最近的一切太不真實, 總讓他疑心是夢是幻想,雖然沈容安的手還搭在他腰上。
喬·格裏爾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 虛虛撫摸他的臉頰, 小聲說:“雄主, 晚安。”
他說完後也指望得到回應,打算閉上眼睛時,腰間忽然一緊。
“我看你是不累, 大晚上不睡覺。”沈容安閉着眼睛,将蟲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睡前不都說了兩三遍晚安,現在竟然不睡覺還要說,沈容安剛跟喬·格裏爾結婚那陣,可沒想到他原來是個喜歡膩歪的蟲。
“雄主...”喬·格裏爾還以為他睡了。
沈容安薄唇輕啓,淡淡道:“再不睡覺,明天聽寫錯一個....”他本來想說打一下手心,但想起雌蟲逆天的恢複力,估計也不會當回事。
于是他話鋒一轉,點了點喬·格裏爾的而後,低聲說,“錯一個,就給你後面戳個印。”
黑色的尾鈎适時冒出,冰涼的鱗片貼着喬·格裏爾皮膚,警告地戳了下喬·格裏爾的小腿。
沈容安最近盯他學習盯得緊,為了檢查喬·格裏爾的學習成果,還要求他每天都要聽寫,還要抽查他的背誦。
至于為什麽不看數學作業,當然是因為沈容安不會。
沈容安從高考結束後再也沒學過數學,會的早都忘了,不會的還是不會。
“......”喬·格裏爾不再說話,閉上眼睛,頭埋進沈容安胸膛,假裝已經睡着了。
他在想,明天要不故意錯一兩個。一兩個就夠了,多了...他可能不太吃得消。
沈容安聽不見他的心裏話,自認為是自己的警告生了效,他正欲把尾鈎收回時,卻發現尾鈎十分自然又自覺地纏住雌蟲的腳腕,不聽主人的使喚。
尾鈎的尖尖親昵蹭着他雌君的腳踝,沈容安聽見那個閉上眼睛裝睡的雌蟲小小地嗚咽了一下。
沈容安乾脆也不收了,他跟摸學校的小狗一樣捏了捏喬·格裏爾的後頸,回應道:“晚安,喬·格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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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雄主()】
【喬:您晚上想吃點什麽?】
【雌君:(期待狗狗眼)】
沈容安跟他和好後,喬·格裏爾每天消息發得更頻繁,也更肆無忌憚了。
沈容安如果忙沒看見,他就接着發下一條,等着沈容安有空再慢慢回他。
沈容安看過每一條消息,挨個回複他。之前看了只會被無視的消息,沈容安此刻卻很有耐心地一條一條回應。
他回複時,喬·格裏爾還在直播,他在一個情節卡了許久,正想着怎麽讨好安安時,沈容安的消息就過來了。
不止他,直播間的觀衆都聽見了那道特別提示音,雖然看不清臉,但他們看到他們的主播明顯愣住了,握着鼠标也不動。
過了兩秒,鼠标也不拿了。
喬·格裏爾雙手捧着手機,看沈容安的消息:
【雄主:随你
雄主:想吃點你愛吃的
雄主:(拍拍小狗頭)】
一點嫣紅竄上喬·格裏爾耳垂,喬·格裏爾額頭磕在手機屏幕,正巧抵在照片裏沈容安的唇上。
“雄主......”他無聲吶喊着。
【用戶3574699:主播咋了,怎麽突然不動了,還是我卡了。
用戶風味茄子:主播複合了?是前夫哥發來的消息嗎?
用戶家産99:複合了怎麽是前夫哥,主播,是哥夫發來的消息嗎?
用戶珍珠芋圓脆啵啵:一定是複合了吧,主播看起來很蕩漾(雖然看不見臉
用戶芝士土豆泥:主播你還播嗎?我還等着看你過關呢主播。
用戶我恨高數:主播的心已經飛走了,主播妥妥一個戀愛腦好嗎?
用戶番茄炒西紅柿:其實我比較好奇,主播是怎麽追回前任的。
用戶噼裏啪啦:是不是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
喬·格裏爾正蕩漾着,一心只想着沈容安摸他頭時是什麽感覺,差點忘了自己還在直播。
等到他想起這件事,才發現自己的觀衆已經越聊越肆意,尺度也越來越大。
再聊下去,喬·格裏爾覺得自己房間要被封禁了。
可不能封,他還要賺錢呢。
喬·格裏爾亡羊補牢地點了鼠标,企圖将觀衆的心拉回來一點。
觀衆的心拉沒拉回來不知道,倒是他頭腦混亂地又選了一個錯誤選項,又得讀檔重來。
他是追回沈容安了,可游戲裏的沈喬和安安還在一個逃一個追。
在追回沈容安前和追回沈容安後玩這檔游戲,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
算了,喬·格裏爾很會安慰自己,起碼沒像之前那樣把存檔點成讀檔,重新再走一遍這個劇情點好了,反正已經沒過好幾遍了,也不差這一遍。
“笨成這樣?”沈容安看直播間喬·格裏爾略帶手忙腳亂的樣子覺着好笑,如果讓喬·格裏爾蟲星那些下屬知道,恐怕以後見到喬·格裏爾,也不會覺得他可怕了。
他無意摩挲了下手上的戒指,嘴角笑意不自覺加深。
“你笑什麽呢?”一旁的同事也在摸魚,本來是想看看主管有沒有過來,結果一轉頭就看見沈容安春光滿面的笑意。
他還沒見過沈容安這樣笑過,怎麽說呢,他高中第一次牽女朋友的手就笑成沈容安這樣,一股春心萌動的傻氣。
沈容安下意識退出直播間,熄滅屏幕。
同事拿文件擋着臉,偷偷摸摸地一邊觀察,一邊往沈容安的方向靠,沒注意到沈容安的小動作,卻意外發現沈容安手上的婚戒。
他愣了一愣,問:“你這是?”他記得前兩天沈容安手上還沒有這個東西。
沈容安要是想遮掩,就不會戴着戒指到處招搖,他手指蜷起,上面的鑽戒愈發突出,随即對同事笑了下,默認了他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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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持續的。”
“航行。”
“起源。”
......
因為喬·格裏爾的中文學得已經還可以了,只要不是生僻字基本上都會寫,所以聽寫的內容主要是英語單詞。
“錯了一個。”沈容安指了指被他圈起來的地方,又翻到單詞書對應的單詞,讓喬·格裏爾看。
喬·格裏爾早知道這個是錯的,他就是故意錯的,好讓沈容安罰他。
他假裝乖巧地接過聽寫本,罰抄了五遍正确單詞的寫法後,蹭到沈容安身邊,問:“您不罰我嗎?”不是說好錯一個,給他戳個印的嗎?
沈容安看了他一眼,想起了某只蟲半夜不睡覺還偷看他的事,他視線落在喬·格裏爾被衣服蓋得嚴嚴實實的後腰處,下巴稍擡:“背過身,把上衣撩起來。”罰是肯定要罰的,不讓這只蟲痛一下,他都得不到教訓的。
喬·格裏爾手指捏着衣角,慢慢卷起,露出纖細的腰,從背後看,是完全看不出他肚子的凸起。
尾鈎被主人放出來,先是輕輕碰了碰喬·格裏爾,尾鈎蹭過的地方,是像針尖一樣的涼意。
明明是喬·格裏爾自己主動讨罰,現在他卻莫名緊張起來。
尾鈎高高擡起,猛的朝前刺去,刺中的地方,像是被一根極粗的針戳了一般的疼。
今天的檀木香味失去了以往的溫柔,喬·格裏爾雙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像蝦一樣弓起背。
“唔!”信息素會擾亂雌蟲的神智,喬·格裏爾只覺後腰一下變得疼痛難忍,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麽要主動找罰。
他捂着肚子,身體慢慢往外滑,就在喬·格裏爾快要脫離椅子時,沈容安的尾鈎纏住他腳踝,及時拉回了他。
“雄主......”他一下受了疼,又驟然落回熟悉的懷抱,眼圈因剛才的疼痛而泛紅,委屈巴巴地叫着沈容安。
沈容安手指揉了揉被戳出的那個印,他剛沒控制力度,戳得有些深,想讓喬·格裏爾受點疼的是他,現在抱着雌蟲在懷裏替他緩解疼痛也是他,沈容安問:“以後晚上還熬不熬夜?”
喬·格裏爾眼皮恹恹地垂下,搖了搖頭。
一副疼傻了的可憐樣。
“還想不想我這樣罰你。”沈容安指腹揉過他眼尾的那抹紅,再問。
喬·格裏爾搖頭的動作遲疑一瞬,鼻尖蹭着沈容安胸膛,他似乎格外偏愛這裏。
“偶爾,偶爾罰一下就好。”其實雖然疼,但疼過之後,喬·格裏爾現在莫名覺得有幾分爽感,只是他想在沈容安的懷裏多待一會,所以繼續裝可憐。
被雄主這樣抱着,溫聲哄着的時刻當然要好好珍惜,能多賴一會是一會。
沈容安沒想到喬·格裏爾都疼得縮在他懷裏了,竟然還沒阻止這種懲罰方式。
難道是怕他不高興嗎?還是他覺得沈容安很喜歡這種懲罰方式?所以有意配合他。
喬·格裏爾到了地球過後,的确有點患得患失,也沒安全感。沈容安很能理解他這種心情,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喬·格裏爾又只有自己,他曾經努力多年的成就一夜化為泡影,現在又寄人籬下,還懷着孕,情緒也容易被孕激素影響。
沈容安撫摸着他頭發的動作更加愛憐,喬·格裏爾不在他原來的位置上,而完全坐在了沈容安大腿上,凸起的小腹抵着沈容安的動作,雙手圈住他脖頸,是一個極其眷戀的姿勢。
罰也罰過了,沈容安從他的頭 發摸到他後背凸起的骨頭,給了他一個安慰的吻,嘀咕了兩句:“飯也沒少吃,怎麽還這麽瘦。”
喬·格裏爾不知道怎麽聽的,只聽見了前面半句,連忙從沈容安懷裏擡起頭,保證道:“我以後會少吃一點,不會再胖了。”他篤定是沈容安覺得他這段時間吃得太多,變難看了,确實是這樣,現在腰越來越粗,臉也一天比一天圓了。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不自律了,這都是他疏于鍛煉,又吃得多。
沈容安掐住他的嘴,喬·格裏爾的兩片唇瓣一下扁成鴨子嘴。
“唔唔——”喬·格裏爾說不了話,只能眨下眼睛,用眼神無聲詢問沈容安“怎麽了”。
“你胡說什麽,哪個不讓你吃飯了。”沈容安找回了曾經每跟喬·格裏爾都憋着一肚子怒火的感覺。
他放開喬·格裏爾的嘴,兩指掐住喬·格裏爾的尖下巴:“你聽話只聽一半是嗎?我是問你飯都吃哪去了,怎麽瘦成這樣。”
他另一只手還搭在喬·格裏爾腰間,丈量他腹中蟲崽的大小,恐怕是全讓小崽子吃去了吧。
瘦嗎?喬·格裏爾狐疑地看了沈容安一眼,他天天都照鏡子,沒看出來自己哪裏瘦了。
“別控制飲食。”沈容安下巴蹭着他頭頂,“我想你們都健康。”他用的是你們,不是只指蟲崽。
“知道了。”喬·格裏爾聲音讷讷的,不知道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沈容安替他揉着腰,怕一個姿勢坐久了他會腰酸,聽到喬·格裏爾好沒誠意的保證後,他湊到喬·格裏爾耳邊,低聲警告:“不好好吃飯也是會被罰的哦。”他指尖指了指喬·格裏爾腰間還紅着的印。
“而且,罰完的晚上不許進我房間,我要把門反鎖。”沈容安也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抱這只不聽話的雌蟲。這個懲罰可就嚴重多了,沈容安說出口的一瞬間,他看見喬·格裏爾的瞳孔變成豎線,直直盯着沈容安。
喬·格裏爾在沈容安的眼睛裏看見自己蟲化的醜态,趕忙控制住自己,圈住沈容安的腰不撒手,頭埋進他脖頸處,怕自己眼睛又變成豎線,他語氣急促,欲哭無淚:“不要。”
不要趕他走。
“我一定好好吃飯,你不要趕我走。”他這下子是真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最好是真知道錯了,沈容安可算發現喬·格裏爾現在最怕的懲罰是什麽了,只不過不讓他進房間一個晚上,又不是要趕他出家門,怎麽就吓成這樣。
“嗯。”沈容安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他的頭發,“多吃點,也別把自己吃太撐,表現得好就不罰你。”跟喬·格裏爾講話就得說得明明白白,不然你都不知道,他那千回百轉的腦回路又會拐到哪裏去。
尾鈎從喬·格裏爾腳踝往上攀爬,爬到喬·格裏爾小腿,沈容安也弄不回它。
他的尾鈎一貼上喬·格裏爾的皮膚就不走了,跟失了智、迷了心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終身标記過的緣故,沈容安的尾鈎總是格外親近喬·格裏爾,親近到都不聽自己命令,之前讓它從雌蟲裏面出來也不愛出來,現在想讓它回去他也不回,也不知道誰才是他主人。
吃裏扒外的家夥。
沈容安毫不客氣地想揪回那條尾鈎,力氣不小。
“雄主,你別這麽用力,會疼的。”沈容安要拿回自己尾鈎,喬·格裏爾倒是先不樂意了,甚至去掰沈容安的手指,将那條黑色尾鈎從沈容安手心搶救出來。
尾鈎剛經歷了沈容安不算溫柔,甚至稱得上有些兇狠的對待,此時蔫噠噠地軟在喬·格裏爾手心,似乎飽經摧殘,但喬·格裏爾一摸,他又自覺地圈住了他手腕。
喬·格裏爾看得心疼不已,好似連沈容安要懲罰他不在意了,瞳孔也不變成豎線了,一下一下充滿憐惜地撫摸着那條尾鈎,試着使它重新生機勃勃。
就在這時,一種從未有過的古怪感覺席卷沈容安的全身,連骨頭縫都癢了起來。
“別...摸.....了...”他艱難發聲,剛想讓喬·格裏爾別摸了,只見喬·格裏爾低下頭,在他的尾鈎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
尾鈎僵硬一秒,随即在喬·格裏爾手心高興地翹起,對着喬·格裏爾搔首弄姿地彎成一個愛心。
“這麽厲害呢。”喬·格裏爾還沒見過會凹造型的尾鈎,雖然他也就見過沈容安的尾鈎,他驚喜地拍了拍沈容安的手臂,想邀請他一起觀看。
沈容安的手臂十分滾燙,喬·格裏爾發覺到不對勁,也顧不上看尾鈎擺造型,目光重新落回沈容安臉上。
沈容安臉頰臉側泛着異常的潮紅,見喬·格裏爾總算注意到他後,向雌蟲投去一個充滿怨念的眼神,幽幽開口:“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雌君。”
喬·格裏爾一手抓着沈容安尾鈎,一手輕輕摸上他臉頰,“雄主,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沈容安一個外來者,竟然還要向喬·格裏爾一個土著解釋最基本的生理知識,喬·格裏爾還好意思說他上學門門A+,分明都是騙人的。
沈容安仰起脖頸,睨着喬·格裏爾手上的尾鈎:“你還不打算放下它?”
喬·格裏爾腦子裏似乎是閃過了什麽,但閃的太快了,他沒抓住。他小心将尾鈎安置回自己腿上,在沈容安懷裏動了動,“雄主,你.....”
他不吭聲了,因為他好像坐到了一個什麽堅硬的東西。
沈容安也一聲不吭,但臉頰的溫度更燙了。
喬·格裏爾現在才想起來,雄蟲的尾鈎,是不是不太能摸來着?
現在想起來也是太早了點,他摸也摸了,親也親了,無法讀檔重來了。
“雄主。”喬·格裏爾怕自己坐着會讓沈容安更難受,想從他懷裏退出時,沈容安不讓他走。
沈容安聲音喑啞:“要跑到哪裏去?”他哪裏想得到喬·格裏爾這麽缺乏常識。
“不跑,我就在這裏。”喬·格裏爾從善如流地握住沈容安的手,緩緩從他懷裏退出,眼見沈容安又要不滿地蹙起眉時,喬·格裏爾蹲了下來。
.......
喬·格裏爾握住沈容安的手指同樣滾燙,不知是沈容安更燙一點,還是他更燙。
“這麽厲害呢。”沈容安手背撐在額頭上,垂眼看喬·格裏爾,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喬·格裏爾額頭抵着他膝蓋,難得被沈容安羞得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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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安這幾天都大搖大擺地戴着鑽戒上下班,很是引人注目。剛開始公司的人還在問他是什麽時候談的戀愛,又過了幾天後,他們突然開始問沈容安孩子的滿月酒在哪辦。
沈容安從來沒透露過自己有孩子這件事,再說孩子還在喬·格裏爾肚子裏面,辦什麽滿月酒。
公司的人八卦,喬·格裏爾這幾天也疑神疑鬼,沈容安出門前總要渾身沾滿他的信息素,至于喬·格裏爾,早就被檀木香腌入味了。
“雄主。”喬·格裏爾戀戀不舍地抱着他,“開車小心,不要單獨見趙钰文。”
沈容安現在忙着處理另一個項目,很久沒見過趙钰文,也沒聽見他的名字了,他揉了揉喬·格裏爾的耳朵,說:“放心吧。”
“我能有什麽事。”
人果然不能随便亂說話,沈容安暈暈乎乎地醒來,頭痛欲裂,人還懵着。
他這是在哪?這裏是蟲族還是地球,他環視周圍,不知自己身處何地。
沈容安掙紮了下,手腕與腳腕熟悉的束縛感傳來,但這次沒有蟲給他包一層海綿怕蹭傷他的皮膚,粗糙的麻繩捆住他,磨得人生疼。
他被綁起來了?
意識到這點,沈容安心裏一驚,想起了什麽。
他擡頭看去,逆光處,一個人緩緩向他走來。
一個模樣陌生的雌蟲。
“伊恩·林賽?”沈容安臉色很不好看地戳破了來人的姓名。
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伊恩·林賽的容貌改變了許多,從黑發黑眸變成現在的紅頭發,灰眼睛,樣子也跟沈容安之前見到的趙钰文不一樣,五官都有變化,側頸處的蟲紋暗淡無光,一看便知許久未得到雄蟲信息素的滋養與灌溉。
他臉上依舊挂着與沈容安初見時的溫柔笑意,沈容安現在看,只覺令人作嘔。
“別來無恙啊,學弟。”
“不過,對我來說,你現在應該是喬·格裏爾的雄主。”
沈容安直起身,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雪地。和喬·格裏爾精神海時看到的雪地一樣,只是在伊恩·林賽這,連雪都比沈容安之前在喬·格裏爾精神海見到的暗,天空灰蒙蒙的,透不進一縷光。
他明白自己在哪了,不是蟲族,也不是地球。這裏,是趙钰文的精神域。
“知道這是哪裏嗎?”伊恩·林賽咧開嘴,露出尖牙。
“當初就是在這裏,你的雌君,喬·格裏爾的翅膀被我開了一槍。”
“砰——”伊恩·林賽比了個槍的手勢,神情看似惋惜,實則愉悅。
“就那一槍,廢了喬·格裏爾的翅膀,哈哈,他就成再也飛不起來的廢物。”
作者有話說:
副官下線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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