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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我幫你 我只信我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我幫你 我只信我的




當喬·格裏爾坐在鏡子前, 看見沈容安認真撥弄他的頭發時,他還是覺得很不真實。




但沈容安無名指的戒指時不時蹭過脖頸,微涼的觸感提醒他, 這些都是真的。




沈容安表面在認真地用手梳他的頭發, 實際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偷偷看教程。




呃...這個編發的下一步是什麽來着,再看一眼。




好吧,其實他也只會綁馬尾和麻花辮,只不過欺負喬·格裏爾是蟲星的,不懂這麽多,才糊弄了過去。




在沈容安第三次綁錯位置後, 他十分心虛地與鏡子裏的喬·格裏爾對視, 摸了摸他不小心被自己薅下來兩根頭發的腦袋, “太久沒綁過了,有點忘了。”




“很好看。”喬·格裏爾對着鏡子裏的半成品, 真心實意地誇贊。




事實上, 沈容安就算在他頭上安一個鳥窩, 他也會覺得好看的。




沈容安發現喬·格裏爾現在學會了一本正經地說謊話,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他将皮筋拆下,跟着教程綁第四遍。




喬·格裏爾盯着散落一桌子的皮筋、發卡和裝飾的小花小星, 眸色沉了點,不禁問道:“您以前還有給誰紮過頭發嗎?”




沈容安邊偷看教程邊随口回道:“上學時給我媽綁過, 但她嫌我弄得不好看, 讓我爸又加工了一下。”說好聽是加工, 實際上基本是拆了重新盤。




沈容安當時因此事有點氣餒,他爸揉了揉他的腦袋,讓沈容安以後給他自己的妻子綁, 別盯着他妻子的頭發。




為了讓沈容安老實別作妖,他爸還送給他一根玉簪,讓他留着,以後插在喜歡的人頭上。沈容安拿着玉簪,雖還是有點悶悶不樂,但總算老實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沈容安在蟲族看見喬·格裏爾的一頭卷發時,就有點手癢,但他當時又怕自己紮不好,默默在星網上下載了很多教程,然後對着空氣練習。




練了半天,勉強給喬·格裏爾紮了個麻花辮。雖然喬·格裏爾的頭發放下來就很好看了,但沈容安還是在為不能給喬·格裏爾編出更美麗的發型惋惜,他一直沒有停止看教程。




直到某天,他們房間的所有發飾都被收起,沈容安也搬離了他們的卧室,獨自住在另一個房間。




喬·格裏爾的頭發要麽放下,要麽簡單地用一根綢帶系起,沒再出現其他裝飾與較為複雜的發型。




沈容安再也沒有看過教程。




不看教程的後果是,沈容安現在對着教程也紮不好。




沒給其他人紮過嗎?喬·格裏爾手指蜷了蜷,桌上的這些東西,可不是沈容安剛才憑空變出來的。




他被沈容安帶到鏡子前坐下,就見沈容安熟練地櫃子裏掏出這些,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買的。




如果不是給其他人,那他是不是可以自戀地認為,是沈容安為他準備的。




“是嗎?”他望着鏡子裏眼眸低垂的沈容安,忍不住發問。




“什麽是不是?”沈容安終于弄好了那撮頭發,如釋重負地盤起,用黑色一字夾固定。




“您這些東西是什麽時候買的?”喬·格裏爾擡手撚起一條珍珠流蘇,眼睛澄澈明淨,有一點喜悅,也有一點期待地問,“我可以認為,是給我買的嗎?”




沈容安手指一僵,一時不慎,滑溜溜的頭發又從他指縫溜走,他捉回和它主蟲一樣不聽話的頭發,假裝不經意地回答:“當時随手買的而已,反正現在在你頭上,就是你的了。”他只是不小心地逛到了某精品店,不小心走了進去,又不小心地買了一些。




後面手機可能是在監視他,總是讓某個購物軟件給他推送這些飾品,于是沈容安又不小心地買了一些快遞,地址填在公司,下班帶回來,每次還都要把門反鎖才拆。




一下不小心、兩下不小心......就買了一桌子。




“哦。”喬·格裏爾乖巧地眨了眨眼睛,問,“和護發精油、手機、裙子一樣随意嗎?”




“.........”




沈容安很想打蟲,或者乾脆拔他兩根頭發讓他知道痛。




不過他真要這麽做時,他又想:算了,看在這只蟲頭發.漂亮的份上,放過他吧。




沈容安牽動嘴角,皮笑肉不笑:“你再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馬上就把它們扔了。”




很幼稚的警告,偏偏喬·格裏爾當真了。




喬·格裏爾腦袋被固定動不了,只能盡力伸長手護住那些玩意,大驚失色:“不要丢!”




他看向沈容安的目光泫然欲泣,剔透如琉璃的眼珠像浸了水,真的害怕沈容安會扔了。




沈容安往後拽了拽他的辮子,輕飄飄地說:“坐好就不扔。”




後面的時間裏,喬·格裏爾坐在原位,果真一言不發,脊背繃緊,連姿勢都不變一個。但不論沈容安什麽時候看向鏡子,都能對上一雙癡纏的藍金異眸。




沈容安一手揪着喬·格裏爾的發尾,一手按住他肩膀,輕輕揉了揉,帶他靠在椅背上:“坐這麽板正乾嘛?一會腰痛別叫我。”




喬·格裏爾嘴角勾了勾,專注欣賞鏡子裏沈容安的容貌,看他微蹙起的眉,垂下的睫毛,與緊抿的唇。




真是怎麽看都好看,喬·格裏爾覺得自己眼光真好。




雖然沈容安做一步看一眼教程,但還是有模有樣地盤好了頭發。原本垂落的卷發被盤成花苞,零零散散的碎發散落臉側。沈容安沒有将他的頭發全部盤起,留了三分之一。




沈容安揪住剩下頭發的發尾,想了想,随手從桌上拿起個玉簪,斜插進喬·格裏爾被盤起的頭發。




“這是什麽?”喬·格裏爾在蟲星沒見過這東西。




“簪子,盤頭發用的。”沈容安簡要解釋一句。




喬·格裏爾頂着新發型,點頭都不敢用力,怕破壞沈容安好不容易編的頭發。他輕微地點了點腦袋,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照着鏡子,微微側一側臉,試圖窺見全貌。




“行了。”沈容安不知從哪又拿出一個鏡子,照着喬·格裏爾後面的頭發,說,“看吧。”




喬·格裏爾怔忪地盯着自己變了樣的卷發,手指擡起,想碰又怕碰壞,最終只用指腹輕柔地點了下。




這樣好看的發型,他都舍不得拆。




“好漂亮.....”他低聲喃喃,毫不吝啬地誇沈容安,“您真厲害。”




沈容安也覺得自己很厲害,如果忽視他盤好這個頭發的時間的話。




“我能拍個照片嗎?”喬·格裏爾問。他剛聽到沈容安要給他紮頭發時,還特意換了身沈容安喜歡的衣服。




“拍呗。”沈容安無所謂地将喬·格裏爾的新手機遞給他。




在他正要退到一邊時,無意瞥見喬·格裏爾手機解鎖後的桌面。




是沈容安睡着的樣子。




那張照片裏,沈容安眼睛閉起,睡顏恬靜,臉頰處卻多了一只修長的手。




沈容安一眼就看出是喬·格裏爾的,沈容安這下不退了,手撐着喬·格裏爾的椅背,俯身到他耳邊,說:“偷拍我?”




沈容安的發絲蹭着喬·格裏爾脖頸,蹭得喬·格裏爾的脊背像過了電。




“偷拍了多少,相冊點開我看看。”沈容安顯然是在命令,不是在跟喬·格裏爾商量。




“雄主......”喬·格裏爾勾勾他的手指,想蒙混過關。




沈容安只是看他的手機,等着喬·格裏爾點開他的相冊。




見這個稱呼不管用,喬·格裏爾換了一個:“哥哥?”




沈容安眸光閃動一瞬,随即彈了下他的額頭:“相冊點開。”




喬·格裏爾沒辦法,只能将相冊裏那些偷拍的、不可告人的照片通通展示在沈容安眼前。




相冊裏兩百多張照片,每一張都是沈容安,各種樣子的沈容安:畢業典禮上的沈容安、吃飯時的沈容安、教喬·格裏爾寫字的沈容安還有睡覺時的沈容安。




其中,沈容安睡覺時的照片是最多了。大概是因為操作比較簡單,不用怕被發現。




其中有一些照片,沈容安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拍的。




真是奇了,這蟲就在他身邊光明正大地偷拍,他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你在蟲星是不是也拍了不少。”沈容安若有所思。




“不對,你在蟲星天天都能調監控畫面,好像也用不着偷拍。”




喬·格裏爾眼睛微睜,他現在才知道沈容安早就發現了他房間有針孔攝像頭,他無措地抓住沈容安的手,喊道:“雄主。”




這是他之前自己做過的錯事,他無從辯解。他以為他自己掩飾的很好。




原來沈容安早就知道了,難怪他之前每次有意找話題問沈容安都做了什麽時,沈容安會用那樣譏諷的表情看他。




喬·格裏爾現在知錯了,他知道沈容安不喜歡他過分強的控制欲,他努力在改。




他知道沈容安那時的逃離,不是心血來潮,是他真的忍不下去,忍不了喬·格裏爾的疑神疑鬼,也忍不了喬·格裏爾無時無刻的監視。




為什麽他那時這麽壞?不肯對他的伴侶多一點信任。




“嗯?”沈容安卷起他的頭發,“知錯了?”




“知錯了。”喬·格裏爾不太清楚沈容安現在說起這件事是不是要興師問罪,他牽起沈容安手,臉頰貼着他腕骨,“對不起。你那時總是不理我,也不想見我。可我很想你,想知道你在做什麽.....當然這不是我辯解的借口。”




喬·格裏爾知道現在說再多都遲了,做過的事無法改變,他主動讨罰:“我不會再這樣做了,您懲罰我吧。”只要沈容安不是收回他剛才的允諾,什麽懲罰喬·格裏爾都接受。




“先欠着吧。”沈容安沒說不罰他,但不說什麽時候罰他,“時間還長,我慢慢罰。”




喬·格裏爾此刻已身負巨債,他都數不清自己欠了多少懲罰。




沈容安手指快速滑過相冊,喬·格裏爾陡然緊張起來,怕沈容安把他的寶貝照片全删了。




在沈容安還不那麽願意理他時,他都是看着照片裏的沈容安才支撐下來。




他會捧着手機到小腹前,邊撫摸小腹邊向蟲蛋介紹這是他雄父。




也會...也會邊迷戀地看着沈容安的照片,低聲喚他雄主,然後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




好在沈容安并沒有删,而是退出相冊,也沒說要罰喬·格裏爾的偷拍行為。




沈容安只是點開相機,随即起身,打算将空間留給喬·格裏爾。




他正要邁步,手腕卻被喬·格裏爾拉住了。




沈容安疑惑看去,聽見喬·格裏爾有些羞澀地問:“可以跟你合照嗎?”他跟沈容安結婚這麽多年,除了結婚照之外,竟然沒有拍過任何其他的合照。




沈容安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問:“就這樣拍?”有點随意了吧,喬·格裏爾自己倒是“盛裝出席”。




“對。”喬·格裏爾起身拉沈容安到椅子上,還不忘誇沈容安一句,“你披麻袋都好看。”




他蹲在與沈容安齊高的位置,努力保持他們的腦袋在同一條水平線。




被鏡頭對着,沈容安覺着有幾分不自在,表情讓人覺得嚴肅。




“雄主。”喬·格裏爾其實也緊張,只是他遮掩得比較好,他偏頭對沈容安彎了彎眉眼,說,“賞臉笑一個好不好?”




沈容安的視線略過他頭發上的玉簪,停留在他彎起的嘴角,也跟着勾起一抹笑,露出臉頰上的淺淺梨渦。




“咔嚓。”




喬·格裏爾看着那抹笑,不小心按下了拍照快捷鍵。




他回過神去看照片,才發現他跟沈容安兩個誰也沒看鏡頭,都看着彼此,笑得傻兮兮的。




也不對,沈容安笑得很好看,只是他笑得比較傻。




喬·格裏爾呆呆地蹲在原地,問:“還能再來一張嗎?”




沈容安拿過他手機,找好角度,道:“看鏡頭。”




這兩張照片,一張變成喬·格裏爾的手機壁紙,一張變成他們的聊天背景。喬·格裏爾當着沈容安的面設置好的。




沈容安也由着他去,在喬·格裏爾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照片後,他伸出手,輕咳一聲:“手機給我。”




喬·格裏爾以為他終于要查崗了,沒有片刻猶豫地将手機遞出。




沈容安的手捂住喬·格裏爾的眼睛,不讓他亂看。旋即他打開了他們的聊天對話框,選中他們剛拍的合照,發給自己。




做好一切後,他單手操縱着喬·格裏爾的手機,将剛剛的記錄删除,不留痕跡。




“查好了嗎?”喬·格裏爾的睫毛一直刮着他手心。




沈容安放下手,喬·格裏爾重見光明,嘻嘻地問沈容安:“我表現得好不好?”




沈容安其實沒看,他将手機還給喬·格裏爾,說道:“勉勉強強吧。”




喬·格裏爾已經習慣沈容安的嘴硬,主動出擊地撲進他懷裏,吻了吻他的唇側。




沈容安撫摸着他脊背,手指在他翅囊周圍游離。




喬·格裏爾被沈容安摸得快軟在他懷裏,他知道沈容安喜歡看他的翅膀,引誘道:“您再摸摸我的翅膀好不好?”




他握住沈容安的手,讓他拉下裙子背後的拉鏈,這裙子穿了又脫,脫了又穿,最後還是被脫了。




沈容安指尖撫過他後背的傷,他熟悉每一道疤的位置。




裙子落到床上,喬·格裏爾也跟着半跪在被子上,背對着沈容安,放出他的翅膀。




沈容安走上前,半蹲着,手掌托着他垂下的翅膀,不願意讓這對美麗的翅膀沾到地板的灰。




他讓喬·格裏爾往裏坐了點,指尖點上那對金色的翅膀,這一次,沈容安看見那個結痂的血洞,覺得更加礙眼了。




“我們公司跟星成科技的合作已經定了。”合同也簽了。




手下的翅膀在顫抖,沈容安忙安撫地摸了摸。




合作定了,證明以後沈容安跟伊恩·林賽的往來不會少。




喬·格裏爾背對着,沈容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從他翅膀看出雌蟲此刻不安的心緒。




沈容安注視着那裏的傷,眼裏略過一點心疼。




喬·格裏爾很不想沈容安再跟伊恩·林賽接觸,但他又不能妨礙沈容安的工作,他無計可施地閉了閉眼,突兀地問了一句話:“我是不是很沒用。”敵蟲近在咫尺,他卻殺不了。




翅膀委屈得都縮了起來,沈容安想環住他的腰,忽然發現無處下手,只能讓喬·格裏爾轉過來。




喬·格裏爾的翅膀伸到前面,圈住了沈容安,“雄主,不管他說什麽,你都不要信他。”




翅膀裹住沈容安的那一刻,沈容安感到溫暖的熟悉感,好像他曾在哪被喬·格裏爾這樣抱過一般。




“我不信他。”沈容安手指揉着他的臉頰肉,“我信我的雌君。”




“......雄主。”喬·格裏爾被沈容安的直球打愣,原來沈容安愛他時,是這樣的信任,又是這樣的溫柔。




而且...沈容安說,他是他的雌君。




懷抱更緊了一點,沈容安的背貼上了他柔軟的翅膀。




在戰場能砍下敵軍頭顱的翅膀,此刻在他身後,心甘情願地當靠背。




“你要報仇我不攔你。”沈容安注視着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但你不能再讓自己受傷。”




“你要做什麽,告訴我。”沈容安輕輕碰了碰他的翅膀,讓金色翅膀伸展開,他伸手撫過那裏的傷,像上次一樣微微低頭,吻着喬·格裏爾自己都覺難看的傷疤。




他牽起喬·格裏爾的手,望向喬·格裏爾的眼神既有心疼,也有憐惜。




喬·格裏爾同樣看着沈容安的眼睛,而後他聽見沈容安極堅定的語氣說:“我幫你。”




作者有話說:




大家的點菜我都看到啦,已嚴肅記下!有的寶寶老吃家來的,點的菜我也很愛吃嘿嘿薯餅會盡量炒噠,有一些應該會作為福利番外,免費放送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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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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