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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崽崽(一更) 崽崽喜歡這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7章 崽崽(一更) 崽崽喜歡這
喬·格裏爾在剛結婚時, 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不會這樣......這樣單膝跪在他面前,做這種服侍的事情。
服侍這樣的事,好像天然就與他沾不上邊, 沈容安過去也舍不得。
沈容安手指微動, 想拉他起來。
喬·格裏爾沒動,他保持着那個屈起一條腿的姿勢,一雙眼睛極亮地看着沈容安,似乎呼了一口氣,問:“我現在.....有資格了嗎?”
有資格被你使用了嗎?
有資格來服侍你嗎?
突然間,沈容安腦海裏浮現出那晚喬·格裏爾的話——
“使用我吧,把我當成洩yu的工具也沒關系。”
若是之前, 在他們剛結婚時, 沈容安怎麽也沒想到那個不可一世的喬·格裏爾會說出這種話。
是啊, 怎麽會呢?可他就是這樣說了。
沈容安說不出自己是什麽心情,只是用那雙黑白分明的瞳仁盯着他看。但他沒說拒絕。
沒說拒絕, 喬·格裏爾當他是默認, 直接牽起他的手, 朝聖般吻了吻他的手背,小聲保證:“我會讓你舒服。”
他抓住沈容安的手,埋下了頭。翅膀垂在兩側, 垂到了地上,蹭着沈容安的腳踝。
喬·格裏爾做任何事都很賣力, 也很細致, 很小心, 像是在對待什麽易碎的珍寶。
沈容安攥緊床單,他沒看喬·格裏爾,而是失焦地盯住虛空中一點。
他什麽都沒想, 只感覺到喬·格裏爾。
.......
喬·格裏爾喉結滾動一瞬,沈容安才終于意識到什麽,他垂下眼眸,掰過喬·格裏爾的下巴,阻止道:“等等,別....”
但已經晚了。他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喬·格裏爾喉結滾動,咽下去了。
他嘴邊還沾了點。
看見此幕,沈容安喉頭也跟着一緊,他移過眼神,不知是不想看喬·格裏爾還是不敢看喬·格裏爾。
檀木香溢滿了一房間。
他不主動去看喬·格裏爾,但喬·格裏爾笑眯眯地主動牽住他的手,再次覆在自己小腹上,說:“蟲蛋也飽了。”
今天蟲蛋的信息素攝取已經達标了。
沈容安聽見他不害臊的話,又感受到喬·格裏爾腹中的蟲蛋似乎歡快地動了動,更加羞憤地低下頭,連耳朵都紅了。
喬·格裏爾沒忍住,捏了捏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随即指腹輕蹭過沈容安的嘴唇,道:“我去清理一下。”他收起翅膀,站起身,披上剛剛的衣服。
金色的流光在沈容安眼前一閃而過。
浴室傳來一聲關門的響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明顯,喬·格裏爾照着鏡子,舌尖舔了下嘴角破了的地方,連剛剛落下的那點也不放過。
蟲蛋不知是不是被雄父過多的信息素灌溉暈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很活潑。
喬·格裏爾觀察着小腹,那裏的皮膚被撐薄了,他手掌蓋住小腹,感受到手心中的胎動,眼神愈發柔軟。
“崽崽。”他聲音很輕,像是怕被外面的沈容安聽見,“雄主他不讨厭我的翅膀,還同意讓我服侍他。”
“你說他...他是不是也有點接受我們了。”
手心被輕撞了一下,像是蟲蛋在回應他的問題,喬·格裏爾眼睫顫動,擡頭看向鏡子裏自己現在這幅陌生模樣。
鏡子裏,他嘴唇嫣紅,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眼眸染上情/欲,還交織着一種喬·格裏爾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整個蟲都如沐春光。他手還覆住小腹,在光下,他身上添了幾分柔軟。
喬·格裏爾出來時,沈容安穿戴整齊地躺在床上,用手覆住了眼睛。他兩條白皙的小腿垂下,腳趾蜷了蜷。
喬·格裏爾眼神幽暗,慢慢走到他身邊。
雖說他們早就該做的不該做的,什麽都做過了,該看的不該看的,也早都看過了。可沈容安還是覺得奇怪,他趁着喬·格裏爾沒出來這段時間,乾脆龜縮在床上,思考人生。
他很早之前,在離開蟲族時,想的是他們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後來在地球,他重新遇見喬·格裏爾,他想的是給蟲蛋足夠的信息素,能讓喬·格裏爾平安生産就好。
可是現在...他又在做什麽?在他看見喬·格裏爾翅膀上的傷時,他發現——
他還是不想看見喬·格裏爾受傷,還是不想看見他痛。所以他鬼使神差地,在那雙美麗的翅膀下,落下一個安慰的吻。
沈容安想得投入,沒注意到喬·格裏爾披着件衣服,晃晃蕩蕩地從洗手間出來了。
“吱呀”一聲,旁邊的床往下塌陷了一點。沈容安放下捂住眼睛的手,被光晃了一瞬。
而後,沈容安看見比那燈光更亮的、喬·格裏爾的眼睛。
那雙他從初見就覺得漂亮的眼睛。
喬·格裏爾彎下腰,與他接了個薄荷味的吻。
無意識中,沈容安抓住他的頭發,在聽到喬·格裏爾吃痛地“嘶”了一聲後連忙放下。
喬·格裏爾壓着他的肩,手墊在沈容安後腦勺,加深了這一吻。
他披着的衣服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好春光一覽無餘。
沈容安閉上眼睛,手搭住了喬·格裏爾的腰。
溫熱的吻一路向下輾轉流連。
喬·格裏爾也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龍舌蘭的味道聞久了,總感覺會醉。
沈容安覺得他已經醉了。他按住喬·格裏爾的肩,看着他的眼睛。
他們四目相對,喬·格裏爾藍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沈容安護着他的腰,像烙餅一樣給他翻了個面。他膝蓋屈起,抵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在他身下的喬·格裏爾。
在過去那四年,由于沈容安腿腳不方便,他們的姿勢也很統一,大部分都是喬·格裏爾占據主動權,讓沈容安少費點力。
喬·格裏爾眼睛瞪大了些,随即了然地笑了笑,他單手握住沈容安勁瘦的那截腰,将其往下壓了壓,說:“原來您喜歡這樣。”
“那好吧。”
沈容安被他猝不及防地壓了下,直接碰到他圓潤白皙的孕腹,沈容安心下一驚,挺了下腰,不贊同地看向喬·格裏爾:“壓到蟲蛋了。”語氣聽起來很悶悶不樂。
喬·格裏爾越看沈容安越覺着可愛,湊上前親他的臉頰,用孕肚輕蹭着沈容安。
“沒事的。”他牽起沈容安的手,讓他感受自己的蟲崽,“崽崽很堅強,也很喜歡你...喜歡你這樣做。”
“崽崽?”沈容安反問,“你平時都是這樣叫它的?”
喬·格裏爾這才發現自己将與蟲蛋講悄悄話時對蟲蛋的稱呼給說了出來。
他神色一窘,将臉埋進自己頭發。
沈容安捏住他的下巴,掰過他的臉,雖然喬·格裏爾說蟲蛋很堅強,但沈容安還是小心地避開那裏。
他輕輕吻了下喬·格裏爾的唇側,又念了一遍那個稱呼,“崽崽?”
喬·格裏爾羞得脖子都紅了。
沈容安奪回了主動權,像那日喬·格裏爾精神暴亂一樣,慢慢地吻着他。
慢慢地探尋他。
.......
“嗯哼......”喬·格裏爾悶哼一聲,無意識地收緊手指,他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像是不知道今夕何夕。
“雄主......”他語調破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一遍遍喊着沈容安。
沈容安指腹擦過他濕潤的睫毛,望着他盈滿水霧的眼睛,親在他薄薄的、泛紅的眼皮。
“嗯。”沈容安低聲回應了他。
喬·格裏爾沒想到沈容安腿好後,竟然是這樣。他雙眼迷離,看見沈容安漂亮的面龐也同樣染上情/欲後,忽扯了下嘴角,雖不慎牽連了那裏的傷口,喬·格裏爾卻不感覺到疼。
他輕撫過沈容安那些獨屬于他的印記,鼻尖一酸,一行清淚混着汗珠流進枕頭。
“哭什麽?疼了?”沈容安看見他睜着眼睛,雙目失神,卻一直流淚的樣子愣了愣。
怎麽這麽可憐。
“不...不疼。”喬·格裏爾唇瓣微張,呼吸不穩地堅持将話說完,“我喜...喜歡的。”
檀木香與龍舌蘭香混在一起,說不出是一種什麽味道,但并不難聞。
.......
沈容安一手握住他的腰,一手摩挲蟲蛋在的地方,喬·格裏爾手指蜷起,瑟縮了一下。
“躲什麽?”沈容安不讓他動,“不是說喜歡嗎?”
沈容安看着他梨花帶雨的樣子,悶聲笑了下,随即俯下身,在他凸起的小腹上很溫柔地親了一下。
喬·格裏爾拿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他,像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檀木香撲面而來,沈容安灼熱的氣息灑在他耳垂。
沈容安手指擦去他臉上的淚痕,問:“崽崽喜歡這樣嗎?”
他像是在問蟲崽,又好像不是。
喬·格裏爾的淚止不住地往外冒,瞳孔失焦,根本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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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格裏爾動一下,腰部就酸軟得不行,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掙紮着起身,想抱沈容安去清理。
沈容安拉住他的手腕,而後将喬·格裏爾橫抱起來。
“!!”驟然的騰空感讓喬·格裏爾不安地攥住沈容安手腕,想讓他放自己下來。
受蟲族的固有觀念影響,他想這種事怎麽能讓自己的雄主來做?
“我...我重,雄主你放我下來吧。”他聲音含混,一邊讓沈容安放下他,一邊又死死環住沈容安的脖頸。
沈容安目不斜視地往前走,将懷裏的雌蟲穩穩放在了浴缸中,開始為他清洗。
喬·格裏爾今天晚上住在了沈容安的房間,沈容安應了他的要求,與他面對面,手放在他腰上,呈一種保護的姿勢。
喬·格裏爾依戀地躺在他懷裏,在一個檀木香的懷抱裏入睡。
他這一覺睡得很沉,連沈容安什麽時候醒了都不知道。
沈容安看着仍在他懷裏熟睡的喬·格裏爾,抽出一只手将鬧鐘全部關了後,才慢慢将黏着他的蟲扒拉下來。
他手掌亮晶晶的,上面還殘留着喬·格裏爾翅膀上掉下的細粉,他昨天洗過了,只是沒洗乾淨。
沈容安的目光長久凝在去·格裏爾的側顏,手指屈起,輕刮了下他的下颌,才去洗漱。
他沒想到,他前腳剛走,後腳喬·格裏爾立即醒了。
喬·格裏爾醒來,沒看見沈容安,臉色不由一變。
雄主呢?
他掙紮着起身,頭腦混沌一片,只想找到沈容安。
可他一動,才發現腰間酸麻一片。
等沈容安出來時,就看見喬·格裏爾龇牙咧嘴地摔進被子裏。
“呃.......”
喬·格裏爾溢出聲痛呼。
作者有話說:
等會八點半或九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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