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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副官下線 有我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副官下線 有我在




“少将。”刀柄擡起沈容安的下巴, 讓喬·格裏爾看清他此刻的樣子,喬·格裏爾聽見伊恩·林賽說,“你猜你的雄主會怎麽選?”




他微微低頭, 溫聲對沈容安說話, 語氣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蟲崽:“做個精神疏導而已,對你難道是什麽難事,你給他能做,給我也能。”




“你給他做多少次,也給我做多少次,這樣難道不好嗎?”




“你難道寧願死在這裏嗎?想想你的父母,你的事業, 你還有大好的人生要過, 你真的甘心嗎?”




伊恩·林賽的拇指慢慢摩挲着沈容安的臉頰, 再滑到他的下巴,邊附在沈容安耳邊說話便看向喬·格裏爾, 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挑釁的笑意。




像在說:看, 少将, 你的雄主正在我手裏。




“我覺得你更适合做一件事。”沈容安冷不丁地開口,“做夢!”




伊恩·林賽驟然發力,手掐在沈容安脖子上, 柔聲道:“閣下,再說這些我不愛聽的話, 我就擰斷你的脖子。”人類的力量是無法跟雌蟲比的。




沈容安刀架頸側, 卻沒有一點作為人質的自覺, 他垂眼看着那把随時能奪走他性命的刀,眼裏看不見一點恐懼。





他的目光從刀轉移到心急如焚的喬·格裏爾臉上,用眼神示意他別沖動。




可喬·格裏爾已經快急瘋了, 尤其當伊恩·林賽掐住沈容安脖子時,沈容安只是脆弱的一個人類,怎麽能夠與之抗衡。




可他不一樣。




他極力遏制住自己想沖上前将那只該死的雌蟲撕碎的沖動,深吸一口氣,與他最痛恨的蟲做交易:“你放了他,我跟他換。”




沈容安喉嚨被扼住,目光始終凝在喬·格裏爾臉上,聽到他的言論後,他艱難發聲:“喬·格裏爾....你閉嘴.....我不要你換。”不是讓他別說話嗎?為什麽這麽沖動,為什麽不聽他的話。




“雄主。”喬·格裏爾看向他的眼神滿是疼惜,他搖了搖頭,抗拒沈容安的命令,“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我不能眼睜睜看你身處險境。”而他什麽都做不了。




他看向伊恩·林賽,重複:“你放手,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有本事你現在就來讨,來殺了我。”




“喬.....”沈容安剛開口說一個字,掐在他脖子的手又收緊了幾分,逼迫着他将未盡的話咽下,只能用那雙帶着潮意的眼睛看着喬·格裏爾。




“錯了少将。”伊恩·林賽挾持着沈容安往後退了一步。




只這一步,喬·格裏爾卻覺心像被人拿錘子重重砸了一下。




伊恩·林賽宛如當年,那個跟在他身側的副官還喊他“少将”。




少将?喬·格裏爾早就不是什麽少将了,伊恩·林賽每喊一聲,他只會想起當初他是如何信任面前的這只雌蟲,而這只雌蟲又是如何背叛他的。




“你的命跟這位雄蟲閣下的命怎麽能比?”伊恩·林賽笑吟吟地說着,“其實我很好奇,如果我現在殺了他,你會怎麽樣?”他收緊手指,喬·格裏爾目眦欲裂,眼睛充血。




“別這樣瞪着我,首先,我要你後退三步。”




喬·格裏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凝在沈容安身上,真的往後退了三步。




伊恩·林賽松開了沈容安的脖子。




他剛一松開,就聽沈容安對喬·格裏爾喊道:“你別聽他的,我沒事,我一點都不疼。”五個指印在他脖頸上清晰可見,紅得發紫,哪裏可能不會痛。




伊恩·林賽雖松開了沈容安的脖子,但拿近了手中的刀。




“雄主!”喬·格裏爾看見那把刀離沈容安脖子更近了一分,冰涼的刀鋒貼着沈容安脖頸,割破他的皮膚,滲出薄薄一層血。




可沈容安還在說:“我沒事,你別聽他的話。”




檀木的味道溢散出來,伊恩·林賽失神一瞬,乾涸已久的精神海叫嚣着對雄蟲信息素的渴求。




好香......




想.....想舔。




“你敢!”喬·格裏爾急聲喝斥,又不敢上前,怕失了智的伊恩·林賽真的會對沈容安下手,他提醒道,“你殺了他,你也活不了。”地球哪裏還會有第二只雄蟲給他提供信息素。




伊恩·林賽勒令自己回過神來,聽了喬·格裏爾的話後,冷笑一聲:“是嗎?我在他還活着的時候,抽乾他的血,也一樣能活。”




“閣下,你說.....”他低眸看向在自己手中這個面容精致的雄蟲,“你怎麽這樣偏心,怎麽他一來,我就又能聞見你的信息素了?不過...這樣也好。”




沈容安目光擔憂地落在喬·格裏爾身上,沒留給他半分。




見沈容安不理他,伊恩·林賽看向喬·格裏爾,“第二個要求.....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刀鋒折射出的冷光晃了喬·格裏爾的眼睛,他聽見伊恩·林賽說:“要麽我用這把刀割破你親愛的雄主的脖子,要麽我用這把刀一根一根地剁下你的手指,你挑一個?”




他歪頭問喬·格裏爾,手上的力道更緊一分。




“好...”喬·格裏爾閉了閉眼,随即毫無猶豫地雙膝扣地,“只要你放了他,我...任由你處置。”




風吹動喬·格裏爾的發絲,他揚起脖頸,膝蓋跪在冰涼的雪地裏,如同當年他翅膀中槍後,支撐不住站立,只能跪下。




可這次,他卻是主動的,主動下跪,主動地任人宰割。




沈容安頸間的涼意消失,刀離開他的皮膚,卻依舊離他很近。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喬·格裏爾,視線略過他屈起的膝蓋,落在他隆起的小腹上。




他的雙手垂落兩側,沒有像之前那樣,習慣性地護住自己的小腹。




雪地這麽涼,喬·格裏爾還懷孕了。




還差一點...沈容安能感覺到藥劑在慢慢失效,但他不能将這種話說出口,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喬·格裏爾。




求他再等一會.....




求他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




“任我處置。”伊恩·林賽琢磨了一下這三個字,看向喬·格裏爾的肚子,笑道,“那我反悔了,我要你用這把刀親手剖出你們的蟲蛋。”




“!”喬·格裏爾雙手攥緊,正欲動作時,便聽“噗嚓”一聲悶響,刀落在了雪地上。




沈容安操縱着他的精神絲線纏住伊恩·林賽手腕,刀也從他掌心脫落。




伊恩·林賽神色一僵,他的手腕失了他的控制,他只能看着沈容安輕松躲過他的桎梏。




“雄主!”喬·格裏爾不敢耽擱,猛沖上前,指甲化成利爪,割破了沈容安手腕和腳腕上的繩子。




“呃!”那繩子也算伊恩·林賽的精神海的一部分,現在被喬·格裏爾割破,就好像有人抽了他的神經。




“你還好嗎?”喬·格裏爾将沈容安摟進懷裏,滿是失而複得的喜悅,他還想看看沈容安身上有沒有什麽其他傷,沈容安手腕一擡,制止了他。




“先解決他再說。”沈容安重新拿回了精神絲線的操控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對伊恩·林賽進行壓制。




“你...怎麽可能?”這個藥劑在雄蟲身上試驗過無數次,沒有哪個雄蟲能這麽快恢複的。




最快也要一天,可這才過去多久。




他自認為萬無一失,卻不成想現在是自己變成砧板上的魚肉。




S級雄蟲的精神威壓讓他本就脆弱的精神海更加搖搖欲墜。




雪飄得更急了。




伊恩·林賽的身體察覺到他正在遭受危險,無意識伸出了他的翅膀,想帶他逃跑。




“沒那麽容易。”喬·格裏爾語氣森然冷冽,扼住了伊恩·林賽的喉嚨,慢慢收緊,伊恩·林賽剛怎麽樣對待沈容安的,他都要一一讨回來。




血自雌蟲脖頸處落下,他兩眼一翻,奄奄一息,連一個單調的、無意義的音節都發不出。




“喬·格裏爾。”沈容安握住喬·格裏爾的手腕,讓他放手,別這麽快弄死他。




“雄主,可他這樣對你,你......”喬·格裏爾萬般不情願地松開手,還以為沈容安要留着他的命。




沈容安确實要留着他的命,他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刀将其放在喬·格裏爾手心,他的精神絲線死死綁住那只雌蟲,讓他長了翅膀也飛不了,精神絲線到達他精神海最糟糕最危險的地方,為他雪上加霜。




“這裏沒有槍,只能用這個給你湊合一下。”他手指輕輕撫摸過喬·格裏爾的脊背,提醒道,“他的翅膀出來了。”




沈容安說過,他不會攔着喬·格裏爾報仇,他會幫他。




死了什麽都沒了,也感受不到失去翅膀的痛苦。




這怎麽行呢?




“雄主.....”喬·格裏爾沒想到沈容安阻止他是因為這個,他已被伊恩·林賽在他眼皮子底下,傷害沈容安這件事氣瘋,差點忘了他們的深仇大恨。




他一手握緊手上的刀,一手捂住沈容安的眼睛,畫面比較血腥,他怕沈容安吓到,也怕沈容安覺得他手段殘忍。




“我想看。”沈容安扒拉下他的手,“我要親眼看見。”




他推了一下喬·格裏爾的肩,“去吧,有我在。”




刀沒有槍那樣殺傷力強,只能一點一點地磨,一點一點地割。




但能帶給雌蟲,經久的、持續的疼痛。




剛開始伊恩·林賽還極慘地哀嚎幾聲,喬·格裏爾抓了把雪塞進他喉嚨,讓他閉嘴。




再後面,他就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喬·格裏爾看向雪地上被剝離下的,鮮血淋漓的翅膀,想起了他自己那再也飛不起來的翅膀。




血順着刀往下流,一滴、兩滴.....落在雪地上,寂靜無聲。




地面開始搖晃起來,伊恩·林賽已無力維持他的精神海,他已完全蟲化,剛燃盡最後力氣想給他們的最後一擊,也被喬·格裏爾輕易攔下。




他再次被像丢垃圾一樣丢在雪地,趴着,蠕動着,嘴裏發出“嗬嗬”的呼吸聲。




喬·格裏爾牽起沈容安的手:“快走,他撐不了多久。”雌蟲在精神海死去,精神圖景也會崩塌。




地面搖晃得更加劇烈,雪與冰雹齊下,沈容安被圈進喬·格裏爾懷抱,金色的翅膀張開,替他擋下所有的風雪。




喬·格裏爾緊緊抱着他,帶他離開風雪,離開這片雪地。




他們回到那個廢棄的倉庫,趙钰文緊閉雙眼倒在地上,蟲紋和後頸的腺體都消失不見。




異世的魂靈走了,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也該回家了。




沈容安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喬·格裏爾懷裏,喬·格裏爾手心攥緊他的衣袖,牢牢護住他。




喬·格裏爾見他終于醒了,也跟着松了一口氣,但他剛一放松脊背,腹中卻陡然傳來一陣疼痛。




“雄主......”他的聲音聽上去 不對勁。




沈容安忙從他懷裏起身,問:“怎麽了?”




喬·格裏爾捂着肚子,艱難開口:“我肚子疼.....”




作者有話說:




此文生懷但不流小喬和小沈穿越都是身穿,副官是魂穿,所以在精神海死亡就是死了。本文關于精神海的有很多私設,比如可以以自己樣子進入精神海這種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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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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