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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擁抱 “那個地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擁抱 “那個地方




從A大回到家後, 喬·格裏爾一直心神不寧,反複回想着趙钰文走前對他說那一句話。




“你朋友的香水不錯。”




他跟自己說這個,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個人在沈容安裝得文質彬彬、謙和有禮, 卻又在自己耳邊說出這樣一句類似于挑釁的話語。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偏偏要跟自己說這句話。




趙钰文是将自己當成假想敵了嗎?他是想追求沈容安嗎?




喬·格裏爾神經質地摳着指甲, 想到他可能想追求沈容安,手上的力氣更大了,好像在對待什麽敵人一樣。




“做什麽?”沈容安輕巧地撥開他的手指,拯救出被他折騰的指甲,指甲被他生生摳下一層薄薄的皮,一塊紅一塊粉的。




沈容安看了一眼,将他手擱在沙發兩側, 說:“別亂動, 再弄就要出血了。”





喬·格裏爾被強制停止了動作, 腦子紛亂的思緒也跟着按下暫停鍵。




他怔然擡眸,直勾勾望向沈容安, 問:“出不出血的您很在意嗎?”




他固執地盯着沈容安, 湊上前, 想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麽其他的香味。




或許是他和人類能聞到的氣味不同,除了檀木香和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他什麽都沒聞到。




洗衣液的香氣很淡, 不湊近聞根本聞不出來。




趙钰文說的香氣難道指這個?他當時到底離沈容安有多近!




“您是在關心我嗎?”喬·格裏爾又問了一遍,像是沈容安不給他個答案他不罷休。




如果疼痛能換來沈容安的關心, 那再怎麽疼都是有意義的, 他都甘之如饴。




可如果不行......那疼死就疼死吧。喬·格裏爾自暴自棄地想。




他想讓沈容安的目光投向他, 想在沈容安的心裏占下一點位置。




哪怕是用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




如果沈容安的目光能不為其他人停留,那再怎麽痛也是值得的。




沈容安看着他,目光平靜, 波瀾不起,反問道:“我關不關心很重要嗎?”沈容安像是不懂喬·格裏爾在糾結什麽,因為在他看來,他可控制不了喬·格裏爾疼不疼。




他又不是止疼藥。




“很重要。”喬·格裏爾手指下滑,滑到沈容安手腕,落在沈容安戴着的手串。




當然很重要,能得到沈容安的眼神就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沈容安抽回手,沒再接話,而是摘下手腕上的手串。喬·格裏爾眼巴巴盯着手串,目光始終追随,像是怕沈容安不還給他。




無端的,喬·格裏爾這種對手串的在意程度讓他有幾分不滿,但他也說不清自己在不滿什麽。




于是他将手串舉起,對着光,端詳了許久。久到喬·格裏爾心裏發慌。




他的發慌是對的,因為下一秒沈容安當着喬·格裏爾的面将手串随意扔在了桌上。




喬·格裏爾瞳孔一縮,伸手去接,卻落了個空。




珠子砸到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




沈容安扔的力度不算重,但也不輕,手串落在桌面時,喬·格裏爾覺得自己的心髒也同樣被重重地砸了一下。




他的手還停在空中,平白添了幾分滑稽。




珠子是木頭做的,不是玻璃,沒那麽容易碎。




喬·格裏爾看着桌子是完好無損的手串,眼睫顫了下,讷讷地将手收回。




“戴了太久,珠子都磨損了。”沈容安看着桌子上的手串,哼笑了一聲,“這樣的廉價品,恐怕與你不太相稱。”




喬·格裏爾的心随着他的話空了一塊,他總感覺這句話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可他想不起來了。




“您說過,不會收回的。”喬·格裏爾執拗地盯住沈容安的眼睛,語氣沙啞。




沈容安看見喬·格裏爾的眼圈逐漸泛紅,他語調破碎,細聽還帶着些哽咽,“你要食言嗎?你不想給我了嗎?”




“你很難過嗎?”沈容安的視線落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淡淡道,“我還以為這樣廉價的東西入不了你的眼,你也不會在意。”




“我當然會在意。”喬·格裏爾忙往沈容安那邊挪近一點,手搭在他大腿上,沈容安瞥了一眼,沒讓他把手撤回去。




“這是你送給我的東西。”




“您送的每一個禮物,我都很在意。”也很珍惜。




“是嗎?”沈容安語氣難辨地低聲說道。




“是的,當然是的。”喬·格裏爾迫切想要證明自己,“我從來不會覺得您送的是廉價品,您給我的任何東西我都很喜歡,真的。”哪怕沈容安送他一片葉子,他也會好好收藏起來。




沈容安對他的答案不置可否,他站起身,将喬·格裏爾的碎發撥到耳後,“你說到做到?”




“當然。”喬·格裏爾點點頭。




沈容安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兩個字,“騙子。”




聽到這兩個字,喬·格裏爾驚惶想起身,想辯解,又被沈容安按了回去。




沈容安沒說喬·格裏爾騙了他什麽,而是突然說起的話題。




關于疼不疼與沈容安是否關心的話題。




沈容安說:“以後不要在意我關心你疼不疼,你該想的是怎麽讓自己不要疼。”




沈容安聲音輕的像一片羽毛,“也不要主動讓自己疼。”




他點了點喬·格裏爾的指甲,輕輕地摸了一下,提醒:“這樣的事,不要再做了。”




“身體是你自己的,其他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感知或分擔你的疼痛。”




沈容安也不行。




.




沈容安回到卧室後,先去洗了個澡。禮堂雖開了空調,但他穿得也多,西裝外面穿着學士服,直接悶出一身汗。衣服汗津津地黏在身上,不舒服得很。




洗完澡後,沈容安準備将換下的髒衣服全部丢進洗衣機。而他走到一半,卻見一張名片自他西裝口袋掉出,飄飄然然地落在他眼前。




名片?




哪來的名片?




沈容安彎腰撿起,發現名片上寫着趙钰文三字,下面還有他的聯系方式。




他摸到名片背面的凸起,翻過去看了下,上面寫着: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有需要可以聯系我。




沈容安将衣服丢進洗衣機後,站在原地看了會。




趙钰文今天的态度也讓沈容安覺得奇怪,好像熱情得過分了點,而且沈容安對他塞名片這個行為竟一點都沒有發現。




他琢磨着他們剛才聊過的內容,好像都是些家長裏短,沒什麽跟工作有關的。




沈容安現在有了一個跟喬·格裏爾同樣的疑問,那就是趙钰文到底想做什麽?




他邊想邊走回卧室,在看見房間內多出個蟲時頓了頓腳步。




喬·格裏爾站在他房間,正等着他回來。




沈容安若無其事地從他身邊走過去,将手中的名片随意放在桌上,才側過半邊身體問他:“有事嗎?”




喬·格裏爾站在他面前,看清了一晃而過的名片上的名字。




趙钰文,怎麽又是他。




怎麽這麽的......陰魂不散。




喬·格裏爾手握成拳,指甲抵住自己手心的軟肉,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問沈容安:“你今天出門時,有噴香水嗎?”他對那個人的話始終耿耿于懷。




沈容安沒想到他堵在自己門口,就是為了問這麽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沒有。”沈容安說,“我不愛用這些。”




“我想也是。”喬·格裏爾似乎嫌頭發礙事,擡手撩了下,一小截手腕從他寬大的衣袖中露出來,深棕色的珠子墜在他白皙的手腕,看着有點沉。




他重新戴上了那條手串。




喬·格裏爾慢慢走上前,在與沈容安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時停下了腳步。




沈容安站在那裏,沒躲也沒後退。




喬·格裏爾忽然伸手從背後抱住沈容安,他抱得很緊很緊,像是想與沈容安合二為一,又像是等了許久才等來一個擁抱。




喬·格裏爾鼻尖貼着沈容安的腺體,輕輕嗅聞,檀木的香氣讓他煩躁的心安靜下來,可當他瞥見桌上的名片時,心情又變得不美妙起來。




他讨厭趙钰文,讨厭所有觊觎沈容安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怕沈容安喜歡其他人,所以他牢牢抱住了沈容安,不讓他跑,也不讓他有機會找其他人。




他們靠得很近,沈容安明确感受到喬·格裏爾用圓圓的肚子抵着他的腰,不讓他跑。




沈容安沒有推開他,也可能是根本推不開他。




喬·格裏爾頭埋進他頸窩,聲音發悶:“我不是騙子,我沒有騙你。”




真是有夠“記仇”的。沈容安睫毛垂下,斂去眼眸中所有的情緒。




他對沈容安保證道:“我一定會好好保養,不讓它再有磨損。”




哪那麽容易,什麽東西帶久了,都是會有磨損的。




“......我不喜歡那裏的味道。”




“哪裏?”沈容安動了動,喬·格裏爾還以為他是想跑,直接将他翻了個面,随即箍住他的腰。




這下他們變成了面對面擁抱的姿勢,沈容安下巴抵着他的肩,看不清喬·格裏爾臉上的表情。




喬·格裏爾力道控制得很好,不會讓沈容安痛,又讓沈容安跑不了。




“有很多人但是沒有你在的地方。”很多種氣味混合在一起,偏偏其中沒有沈容安的信息素。他不喜歡。




喬·格裏爾拉住沈容安的一只手,想讓他也搭在自己腰上。




他自欺欺人地騙自己,沈容安也是願意抱他的。他自欺欺人地騙自己,這個擁抱不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但他好像不用騙了,因為現在沈容安的雙手都搭在他的腰上。




沈容安輕輕撫摸他的脊背,從下到上,從上到下。




喬·格裏爾的身體抖了一下。




“你.....”他聲音艱澀,如在夢中。




“你不就想這樣嗎?”沈容安将喬·格裏爾打結的頭發捋順,手指勾住他的發尾。




手指纏上藍色的發尾,複又松開,沈容安按住他的頭,讓他的下巴擱在自己肩上。随口問道:“那你喜歡什麽味道?”




腺體是信息素味道最濃郁的地方,檀木的香氣直往喬·格裏爾鼻子鑽。




“喜歡...”他胡亂吻着沈容安的腺體再到脖頸,“喜歡檀木的味道。”




沈容安的手順着喬·格裏爾的長發往下摸,等到肩胛骨的位置時,他懷裏的雌蟲明顯僵了一下。




喬·格裏爾停止了親吻,貼着沈容安的皮膚卻變得滾燙起來。




沈容安看見喬·格裏爾整個臉都埋進他頸窩,露出來兩個紅紅的耳朵。




他捏住喬·格裏爾的後頸,将那只雌蟲的腦袋拔出來,邊觀察邊問:“你怎麽了?”




喬·格裏爾臉頰到耳垂均燒起一片緋紅,他低着頭,很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那裏是我的翅膀。”




隔着薄薄的衣服,沈容安清楚地摸到喬·格裏爾的肩胛骨旁,有細微的凸起。




那個地方,藏着雌蟲的翅膀。




作者有話說:




明天我再争取碼個肥一點的感覺小沈抱小喬的時候特別像在撸貓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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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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