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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也是你爸媽 他不是我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7章 也是你爸媽 他不是我的




沈容安問完這個問題後, 明顯感覺到懷裏的身體僵硬一瞬。




空氣沉默了幾秒。




沈容安低眸揉蟲,道:“嗯?你怎麽不理我?”




“不想跟我去?”




喬·格裏爾盯着側前方不知道在看什麽,還拉了拉沈容安手腕, 小聲喊道:“哥。”




沈容安自然認為喬·格裏爾在喊自己, 唇角一勾,低頭響亮地吻了下喬·格裏爾的額頭,語氣聽上去竟有幾分得意,揚眉道:“叫哥也得跟我回家。”




“......”喬·格裏爾又拉了拉沈容安的手腕,擡起另一只手小幅度地指了指門口,暗示道:“咱哥。”差點就忘記沈容安不喜歡自己喊別人這個稱呼。




雖然這是一件好事,如果沈容安喊多米為弟弟, 喬·格裏爾只怕又要浸在醋缸裏面, 渾身上下冒酸味。




沈容安若是也會因為這個吃醋, 确實再好不過,再美不過了。





但也有一點不好, 比如現在...




沈容安看見病房門那塊正正方方的可視窗上忽鑲着一個人頭, 那雙與沈容安有三分相似的眼睛微微眯起, 正危險地注視他們。




沈容安将喬·格裏爾重新安放在病床上,忙去給他們哥開門了。




“哥。”沈容安将人迎進來,讪笑道, “來了怎麽不進來。”




沈容言冷哼一聲:“可不敢打擾你們的好事。”天知道他朋友今早給他打電話說沈容安帶人住院時,他一下就清醒了, 連覺也不補就跑過來, 想看看到底發生什麽了, 怎麽都住院了。




他一路上心都提着,直到他朋友反複跟他說沒什麽事,靜養觀察一下就好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來都來了, 他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上沈容安的,誰知一來到病房,就看見他弟弟抱着人,手指搭在人家小腹上,跟人說話,眼裏的柔情蜜意滿得快要 溢出來。




這樣一副溫馨的一家三口的場景,實在不适合有第四個人進入。




沈容言站在門口,尴尬得不知道該退還是該進,正當他糾結之際,喬·格裏爾看見了他。沈容言正了正神色,以為總算可以進去時,又看見自己弟弟低頭親人家的額頭,壓根視他這個哥哥為無物!




沈容言先粗略觀察了下喬·格裏爾的神色,他的面色已不似昨晚那樣蒼白,嘴唇水光潤澤,許是覺得不好意思,他臉頰還浮起了兩坨淡淡的紅暈。但人,不對,應該是蟲怎麽比他上次見時瘦了一點。




“你不給他吃飯嗎?”沈容言偏頭問沈容安,聲音沒刻意收斂,喬·格裏爾聽得清清楚楚。




“是啊。”沈容言問他,沈容安問喬·格裏爾,“我沒給你吃飯嗎?”




“不是的,安安很照顧我的。”喬·格裏爾這下更尴尬了,臉頰的紅暈蔓延到耳垂,保證道,“我以後一定好好吃飯。”




沈容安眼底柔和一瞬,露出得逞的笑意,又在沈容言看過來的下一秒嚴肅神色,同樣保證道:“我一定監督他好好吃飯。”




“不止這個。”沈容言做了多年的婦産科醫生,對一些事還是比較敏感,他這回知道要避着喬·格裏爾了,低聲對沈容安說,“你們在那什麽事上也要知道節制啊。”




他一共就看見兩次,兩次這兩個貼得都跟一個人一樣,只不過上次是上下貼,這次是前後貼。但不管哪一種,他們看上去都密不可分,膩歪得不行。




也不是不讓他們做,但是這頻率,還有程度都得注意。尤其現在...沈容言觑了一眼喬·格裏爾從寬大條紋袖子露出來的手腕,都住院了,更得要注意。




到了他的專業領域,他忍不住就跟沈容安多叮囑了兩句,包括一個月最好不多于幾次,不要太深......




沈容言知道喬·格裏爾不好意思,這些話是專門對沈容安說的。




怨雌蟲過于好的聽力,喬·格裏爾全都聽見了,也全都記住了。




“記住了沒有。”沈容言叽裏咕嚕一頓,念經一樣得總算念完了,擡眸一看,弟弟目光還凝在病床的蟲上,一人一蟲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彙。




他氣不打一處來地拍了下沈容安的手臂,“聽見了沒有啊你。”




“都聽見了哥。”沈容安正色道,“你相信我,我比誰都希望他們健康,絕對不會拿他們的安全開玩笑。”




沈容安走回病床旁,執起喬·格裏爾的手背,愛憐地摩挲,跟沈容言說了他的打算:“哥,我想帶他回家,讓爸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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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家後,沈容安竟然真的謹遵醫囑,沒有碰他。但沈容安同時也恪守承諾,每晚都摟着他睡,吻他的發絲,問他疼不疼。




喬·格裏爾認為自己的身體早就好了,甚至原地想給沈容安表演個在軍部學的拳法,再來幾個後空翻。




沈容安忙把這只一刻也不安生的雌蟲按回懷裏,摸着他肚子的凸起,“別胡鬧。乖乖坐着。”沈容安可算是發現了不光蟲蛋愛折騰喬·格裏爾,喬·格裏爾也愛折騰它。




懷着孕,肚子一天天大了還不老實,之前瞞着他跑去工地乾重活,現在剛出院又想做這些高難度動作。




沈容安氣得用力捏了下他的臉頰,想教訓一下這只雌蟲。




“忘記之前有多疼了是不是。”沈容安現在一想起當時在倉庫的場景就覺後怕,喬·格裏爾那時的臉色白得那樣凄慘吓人,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攥緊自己的衣袖,哀切地喊着自己,目光痛苦又恐懼,怕他們的蟲蛋會有閃失。




沈容安摟緊雌蟲的肩,跟他說:“我跟醫院那邊确認好了你的預産期,到時候你提前住進去。”可不能再有一點閃失,再來一次,沈容安可就真受不住了。




“到時候我要陪你進去,你不許拒絕我。”不陪在喬·格裏爾身邊,沈容安是不會安心的。




“好。”喬·格裏爾雖然更想待在他們的家裏,但沈容安擔心他,想讓他提前住院,他當然是聽沈容安,他臉頰貼着沈容安頸窩,那裏的皮膚很薄,喬·格裏爾能感受到那裏的動脈一下一下跳着。




他之前沒想讓沈容安陪他進産房,因為他覺得自己到時候的樣子或許不太美觀,甚至有些可怖。這樣不夠好看的一面,他不太想讓沈容安看見。




現在,他不這麽想了,雖然他明白只要有足夠的信息素,雌蟲産子就不算一件多危險的事。但他也會害怕,如果沈容安在他身邊握着他的手,用檀木香織一個擁抱給他,那他也就不再害怕了。




“雄主,我都聽你的。”喬·格裏爾異常溫順地待在他懷裏,他聽沈容安的話,不讓沈容安為他擔心。




“這麽乖。”沈容安微微一下,手指屈起,刮了刮喬·格裏爾的鼻子。




“雄主.....其實.....”喬·格裏爾支支吾吾。




沈容安剛說完他乖,又聽到他這猶豫拖拉的語氣,心覺不妙:“其實什麽?”




喬·格裏爾對沈容安說:“其實我真的已經好了。”




他一手托着那頗具規模的肚子,一手按住沈容安大腿,道:“不用節制的,咱哥他不了解雌蟲,也不了解蟲蛋。實際上你灌溉得越多,蟲蛋越高興。也不用對我手下留情,我不會有事的。”




蟲蛋高不高興倒是不一定,但喬·格裏爾肯定是高興的。




沈容安沒讓他太高興,他揉亂喬·格裏爾的頭發,又默默用手當梳子一下一下給他梳順,道:“再等幾天吧。”




他誠實說:“我有點怕。”




面對愛人的坦誠,喬·格裏爾心倏地軟了下來,他昂頭,按住沈容安的後腦勺,柔軟的舌頭靈活熟稔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呼吸交纏,氣味相融。




不能做,那他讨一個吻,總可以吧。




沈容安沾了一身龍舌蘭酒味。




喬·格裏爾用手托住沈容安的臉,溫熱黏膩的吻落在他的唇、他的臉、他的鼻尖、他的額頭.......




他們額頭抵着額頭,鼻尖碰着鼻尖,喬·格裏爾說:“我也有點緊張。”




“明天就要見你的爸爸媽媽了。”這還是喬·格裏爾生平第一次體會到,為什麽他的下屬在要見雄蟲的雄父雌父會緊張成那樣。




他現在沒有之前那麽多的錢,也不能為沈容安的父母獻上寶石與星球。




他在這個世界本就特殊,他也害怕沈容安的父母會不接受他。




他現在能給沈容安的,實在太少。




他總覺虧欠沈容安。




“那也是你的爸爸媽媽。”沈容安牽起喬·格裏爾的手,輕輕撫摸他的手背,“我知道你怕什麽,你怕他們不同意,你怕我為難。”




沈容安對喬·格裏爾總是太過了解,太過輕易看破他的所思所想。




沈容言認可了他們,喬·格裏爾就會把沈容言稱為“咱哥”,林知意和沈淮沒認可他,他就只敢稱呼他們為沈容安的爸爸媽媽。




他用鼻尖蹭喬·格裏爾的鼻尖,再去蹭他的臉頰,問:“是不是還怕我會不選擇你?”




“不害怕。”喬·格裏爾輕微搖了搖頭,垂落的發絲蹭過沈容安的鎖骨。




他看着沈容安牽着他的手,看着他們手上同一款式的戒指,看着戒指在光下同樣閃爍着光輝。




他現在已經不害怕了,他知道沈容安不會抛棄他的。




沈容安答應了他的求婚,他也答應了沈容安,戒指為證,他們已經是夫夫了。




同甘苦、共患難、不離不棄的夫夫。




“你不會抛下我的對嗎?”他睜着眼睛看沈容安,問道。




沈容安嘆息一聲,下巴擱在他肩窩,輕聲回答:“我才不舍得。”已經抛不下了,其實很早之前就抛不下了。




信息素萃取針那樣長,紮進去又那樣疼,如果不是為了喬·格裏爾,沈容安才不做這種自讨苦吃的事。




他曾跟威廉教授說:“是為了還喬·格裏爾當時救他的恩情。”




但沈容安知道,他當時不過是自欺欺人,還恩只是原因之一,更多的,是他不想讓喬·格裏爾死,不想讓他再受信息素紊亂症的折磨。他知道喬·格裏爾發病起來有多疼,那個平日總把自己打扮得衣冠楚楚、頭發都不許它翹起來一根的雌蟲,在發病時,會被疼痛折磨得神志不清,會把自己弄得那樣狼狽。




戒指相碰,發出清脆的一響,沈容安指腹碰了碰他的戒指,又摸了摸他手腕的珠子:“實話說,我也不确定他們能不能接受,但這總歸是我們要面對的事。”




他們還要走很長的路,沈容安自然希望能得到父母的認可。




何況瞞得住一時,瞞不了一世,等孩子出生過後,他的父母總會知道的。




讓他們早點知道,也能早點有個心理準備。




喬·格裏爾認識沈容安的父母,他們跟沈容安,還有沈容言一樣,都是很好很好的人,不會嫌棄他的異瞳,不會覺得他是個異類,也不知道他曾經那些血淋淋的過往。




可他們同樣也不知道...不知道他曾讓沈容安傷心,不知道他曾對沈容安那樣壞。




他有些緊張,也有些愧疚。但正如沈容安說的那樣,這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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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一個晴天。是沈容安看過天氣預報,又結合喬·格裏爾身體狀況與他父母的忙碌程度特意挑的日子。




車子後備箱裝了大大小小的禮品與補品,喬·格裏爾當時在商場,看見什麽都想買,都拿不下了,還覺得自己買得不夠多。




最後沈容安及時阻止了他,沈容安從他手中接過推車,捏了下他後頸的軟肉,“好了好了,真的夠了。”




“再買下去,就算你真送我爸媽一個星球,那星球也要裝不下了。”沈容安開玩笑地說。




喬·格裏爾卻聽進去了,憂心忡忡:“可是我現在沒有那麽多的錢夠買一個星球了。”




“說什麽呢?”沈容安看了看左右,确認周圍沒其他人後,才小聲對喬·格裏爾道,“你想買也買不到啊。”




喬·格裏爾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但執意要用剩下的錢給沈容安買五金。




“雄主。”喬·格裏爾手不自覺地從戒指摸到手串,又緊緊攥住安全帶。




“是不是快到了?”這個問題,他每隔幾分鐘就要問一遍,問完還要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檢查自己的樣貌。




“快了。”沈容安溫聲道,“你別緊張。他們又不是不認識你。”早都見過無數回了。




“嗯!”喬·格裏爾邊用手指撚着自己的衣角,邊篤定點頭,“我沒有緊張。”




沈容安停下車,對那個說“不緊張”的雌蟲道:“到了,下車吧。”




喬·格裏爾忽然覺得自己可能還是有點緊張,心跳快得跳出嗓子眼,差點連安全帶都不會解了。




“咔噠”一聲,沈容安替他解開安全帶,他直起身,對喬·格裏爾伸手,“過來給我抱抱。”




喬·格裏爾投入他的懷抱,擡頭看沈容安的眉眼,小聲喊道:“雄主。”




沈容安放出點安撫性信息素,撫慰雌蟲脆弱敏感的神經,“沒事的,沒那麽可怕。”




他撫摸雌蟲後背凸起的骨頭,一下一下,“有我在。”




在這個滿是檀木香氣的擁抱中,喬·格裏爾摟着身前溫熱的身軀,心因這句話落回實處,不再像剛才一樣跳得那樣強烈,沈容安在他身邊,他還怕什麽呢。他這樣想着,對沈容安說:“也有我在。”




沈容安捏了捏他的耳垂,“放心吧,哥說會幫我們的。”




林知意和沈淮坐在沙發上,一個喝茶,一個看書。沈容言則坐不住,時不時站起身,一會去拿水,一會去看窗外,還掏出手機,想問問他們到哪裏了。




“言言,你一直走來走去的乾什麽?”他的異常總算引起林知意的懷疑,她放下茶杯,“有什麽事嗎?安安和小喬馬上就要來了,你有什麽事就趕緊去做呗。”




“沒有...沒有.....”沈容言不敢再到處亂走,在林知意沈淮如出一轍的懷疑目光中落座,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看他們到了沒有。”




話音剛落,門鈴聲響起。




沈容言連忙起身,飛一樣地跑過去:“我我我我我去給他們開門。”




“安安回家按什麽門鈴,他不是有鑰匙嗎?”沈淮也跟着站起,邊走邊納悶地問在他身旁的妻子。




林知意也不知道,直到門打開,看着四只手被占得滿滿的兩個人。




“爸、媽,我們來啦。”沈容安提着滿手東西,笑得一臉燦爛。




東西堆了滿屋,林知意從來沒覺得自家客廳這麽小過。




她嗔怪道:“你們回家買這麽多東西乾嘛?用不完不就浪費了嗎?”




“媽。”沈容安接過話頭,并學着媽媽對喬·格裏爾的稱呼,“這都是小喬想送給你們的。這是見面禮。”




“我們......”林知意想說不是都見過了嗎?結果視線一掃,卻看見兩人交疊的手,還有手上款式相似的對戒。




林知意話說到一半就卡殼了,盯着他們的戒指,心中隐隐有了猜測,“你們......”




沈容安手指從喬·格裏爾指縫中穿了過去,坐直身,認真對他的父母說:“爸、媽,抱歉隐瞞了你們這麽久,喬·格裏爾他不是我的室友,他是我的...我的未婚夫。”




“我們在一起很久,他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




沈淮眼睛瞪大,直起腰,與一旁同樣一臉震驚的妻子對視。




在往旁邊看,他看見了旁邊一臉心虛但表情沒有驚訝的大兒子。




沈容安停頓兩秒,又抛出一個重磅消息:“還有一件事,我想也應該告訴你們。”




他的手覆上喬·格裏爾的小腹,喬·格裏爾寬松的上衣遮掩了他的肚子,沈容安這一動作,才讓他們注意到那裏不正常的隆起。




“喬·格裏爾他懷孕了。”




作者有話說:




中秋快樂寶寶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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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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