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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見家長(小修) 你會跟她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9章 見家長(小修) 你會跟她結




喬·格裏爾的步伐生生頓在原地。




正如所有新生兒學的第一句話是“媽媽”或“爸爸”一樣, 他在地球首先學會的,也是這裏對雌父與雄父的叫法。




沈容安剛才喊了什麽?媽?




門口的是沈容安的家人?




喬·格裏爾近乎倉皇地巡視四周,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想法:他得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他這幅模樣不能被發現。




不能被發現, 不能給沈容安添麻煩。




可已經遲了。




門口那位長得與他雄主十分相似的人已發現他的存在。




林知意女士帶着疑惑的視線落在兒子屋內那個漂亮男人的臉上,又轉向沈容安:“安安,這位是?”她上次來的時候,也就一周之前,那時還只有沈容安一個人,現在怎麽憑空變出個大活人來。





沈容安從打開門發現是媽媽後大腦就一片空白,聽到媽媽的詢問, 他看了眼喬·格裏爾, 急中生智地說道:“他是我合租的室友, 剛搬過來的,我才開始剛工作, 多一個人分擔房租總不是壞事。”




沈容安将林知意拉進來:“媽, 別站着了。”




他和媽媽一起坐在沙發, 林知意見喬·格裏爾還傻愣愣地站在那裏,忙招呼他過來:“來,孩子, 過來坐呀,我就是來看看你們, 一會就走。”




她說的話有點長, 但從動作可以看出是讓他坐過去的意思。




喬·格裏爾得了沈容安的準許, 局促不安地在剩餘的空間坐下。




他拉了下衣服,用手想遮擋住有點凸起的小腹。




他怕被沈容安的親人發現。




實際上,他多慮了, 哪怕林教授再博學多才,也從未聽過男人可以懷孕這種奇事,根本不會往那方面想,她只會覺得喬·格裏爾是吃多了。




他們三個人都坐在客廳唯一的長沙發上,雖談不上擁擠,但也是時不時就蹭到一起、貼到一起




氣氛逐漸彌漫着尴尬,沈容安率先打破僵局。




“媽。”他親熱地挽住林知意的手臂,“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了?”林知意故作生氣地點了點沈容安的額頭,“我剛下課就想過來看看你,看你有沒有好好吃飯。”




聞言,沈容安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知子莫如母,從小到大沈容安一個眼神她就知道沈容安有沒有犯錯。




林知意微眯起漂亮狹長的眼眸,“你別告訴我你現在還沒吃飯?”




喬·格裏爾捕捉到關鍵字,愧疚地低下了頭,他想上前認錯,又怕多說多錯,因為沈容安不算用力地掐了下他手心,示意他少說活,最好是不說。




沈容安湊到林知意面前,讨好地按肩捶背:“我叫了外賣,這不是還沒到嗎?”




他将外賣軟件點開,給媽媽看訂單,補充道:“就是我們常吃的這家,很乾淨的,我沒吃垃圾食品。”




林知意确認了訂單,這才放過他,她沒好氣地拂開沈容安的手:“行了,在你朋友面前還裝什麽。”




林知意有些好奇地看向喬·格裏爾,越過沈容安,笑吟吟地問:“你會說中文嗎?”兒子的舍友一看就是個外國人,看上去還是歐洲那邊的,就是這眼睛,是天生的?還是戴了美瞳?




喬·格裏爾絞緊手指,雖然緊張,卻還是流利答道:“會一點。但還不太熟悉,在努力學習。”他維持着禮貌的笑,想在沈容安的親人面前留一個好印象。




林知意還想再問些什麽,被沈容安及時打斷了,“好了媽,他不太熟悉中文,還是我來介紹吧。”他媽到底是多年老師,什麽樣的人沒見過,喬·格裏爾在她面前就一新兵蛋子。




“他叫喬·格裏爾,是和我一起合租的舍友。”沈容安看了眼喬·格裏爾無法讓人忽視的容貌,磕巴了一下,“呃、他是外國人,中文不太好,你就放他一馬,有什麽問題問我好了。”




沈容安生怕喬·格裏爾亂說話。




“小喬啊。你好你好。”林知意親切地看向喬·格裏爾,伸手介紹自己:“我是沈容安的媽媽。”




喬·格裏爾客氣地點了點頭,也伸出手,脫口而出:“你好,媽媽。”




沈容安:“.......”




林知意:“???”




林知意看了看他們相握的手,覺得有點不對。




沈容安千防萬防沒想到在這栽跟頭,他插進二人中間,強顏歡笑地狡辯:“我都說了,他不太懂中文。”




喬·格裏爾慢半拍地松開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什麽,嗫嚅道:“.....對不起。”




“沒事沒事。不過就喊錯個稱呼,沒什麽事啊小喬。你跟安安是朋友,我就拿你當半個兒子了。”




“媽。”這聲是沈容安叫的。他覺得再不阻止,林知意就要收喬·格裏爾做乾兒子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哪有認兒子的前夫做乾兒子的,亂死了。




林知意被他這一喊,才想起自己親兒子就坐在身邊,她拍了拍沈容安的肩,對喬·格裏爾說:“小喬你要是學中文遇到什麽難題就來問安安啊。他學的就是中文,成績在他們專業都是第一。”




“好。”喬·格裏爾點頭,笑意浸滿眼眸,學着林知意女士喚沈容安的稱呼,“安安一直很厲害。”




他在念“安安”這兩個字時聲音放輕又刻意拖長了點尾調,顯得缱绻珍重,沈容安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媽媽一談起兒子就忘情了,“安安從小就讨人喜歡,之前上中學時,我檢查他作業,結果作業本夾着好幾封情書。”




“是嗎?”喬·格裏爾眸色暗了暗,他的雄主可真受歡迎。




“對啊,可惜這小子但現在還情窦未開,也沒談過對象,诶。”她手肘碰了碰沈容安,“你哥上次不是說給你介紹了一個女孩子,你和她相處得怎麽樣?”




沈容安無奈抿唇:“哥怎麽什麽都給你說。”




林知意還以為他是害羞:“這有什麽,這裏又沒外人,你就跟媽媽說說吧。”




沈容安的父母雖然開明,也免不了為他的終身大事操心。




喬·格裏爾看了過來,一眨不眨地盯住他,期待又緊張。




沈容安注意到他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下,換上另一套說辭:“唐棠人挺好的,很優秀。”他說的也确實是真話。




喬·格裏爾眼裏的光滅了,愣愣地坐在原地。




恰在此時,沈容安手機響起,上面顯示是外賣員打來的。




沈容安如蒙大赦、溜之大吉:“我去拿外賣,你們先談。”




沙發一下子只剩他們兩個,林知意的視線假裝不經意地落在喬·格裏爾眼睛上,帶着好奇。




喬·格裏爾對他人的視線很敏銳,抿緊了唇。安安的媽媽,會覺得他的眼睛奇怪嗎?




喬·格裏爾不太了解地球的文化,但從他到這邊,他也從來沒見過有像他一樣眼睛顏色不一樣的人。




喬·格裏爾現在已經坦然接受自己眼睛和別人不一樣的事,他不在乎別人接不接受。




除了他在乎的人,比如沈容安,比如沈容安的家人。




他想跟沈容安的家人搞好關系,在他內心,還藏着一絲隐秘的期盼,他還将沈容安當做自己的雄主。




雖然沈容安不想要他了,他也不會就這樣放棄。




林知意輕咳了一聲,想找點話題緩解乾巴的氣氛:“小喬,你是來這邊上學還是?”




“不是。”喬·格裏爾想了想目前的處境,“我打算在這找一份正式工作,好養家。”




林教授眼睛亮了亮,“你還有其他家人跟你過來嗎?”




沈容安拿完外賣走回來,聽到他們聊的話題,額間一跳:“外賣來了,媽你也吃點。”




“我不吃了。”林知意看了眼時間,“你爸已經做好飯了,我就是來看看你。”




沈容安他們家一直都是誰有空誰做飯,當然,這做飯的水平就另當別論了。




“安安,你的事你自己拿主意,但是你要是喜歡人家,一定要主動一點,別等錯過了才後悔,那就晚了。”她注意力放在沈容安身上,沒注意到旁邊喬·格裏爾驟然僵住的身體。




“媽。”沈容安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好了好了,不問了。我得回家了。”說完,林知意提包要走。




沈容安将媽媽送到樓下,讓喬·格裏爾先吃。




“你怎麽沒跟我說,你什麽時候多了個室友?”林知意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然我也得給你這新室友準備點什麽。”




“我也不知道你今天會過來呀,再說就家裏多了個人而已,也沒什麽好說的吧。”沈容安拉開車門,手撐在車頂,怕她撞頭。




“不過你那室友挺會長的。”媽媽感慨到,“跟漫畫出來的一樣。”




林知意抵着車門,想再跟兒子說幾句:“你跟那個唐棠?”




“媽。”沈容安表情嚴肅了點,不再是剛剛說笑的輕松,“唐棠人确實很好,但我們不合适。我也還沒有結婚的打算,你回去跟哥說,讓他別給我介紹了,別耽誤人家女孩子。”




媽媽愣了愣,問:“你就沒有什麽理想型?”




沈容安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麽,好片刻才輕聲道:“沒有...只要他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就夠了。”




沈容安回到家時,飯桌上的盒子擺放得整整齊齊,但沒有打開。




喬·格裏爾見到他來,才動手拆開蓋子。




沈容安坐到他對面,與他形成一條對角線,這個距離既不親近也算不上疏離,很符合他們的現狀。




喬·格裏爾拆開筷子,先夾了塊肉到沈容安碗裏,眼尾微微挑起:“我怕涼了,所以沒打開。”




“嗯。”沈容安将喬·格裏爾伸到他碗裏的筷子推了回去,“我自己來就好。”




喬·格裏爾拿筷子的手一頓,慢吞吞地收了回去。




他們埋頭吃飯,氣氛竟算得上和諧。




沈容安放下筷子時,沒過兩分鐘,喬·格裏爾也跟着放下筷子。




桌子上的菜還剩了大半。




“不合胃口?”沈容安掃了他一眼,問道。




“沒有。”喬·格裏爾回答,“我就是飽了。”




沈容安沒再問。




“你會跟她結婚嗎?”




沈容安起身想收拾時,就聽見這樣一個問題。




他坐了回去,喬·格裏爾擡頭,瞳仁輕輕顫動。




沈容安知道他在問什麽。




他靠在椅背,語氣輕松:“我結不結婚,好像跟你沒什麽關系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離婚了。”




空氣有一瞬僵硬。




他的話語過分直白,像一桶混着冰的冷水澆在喬·格裏爾心髒最柔軟的那塊肉,砸得他生疼。




“我.....”喬·格裏爾動了動嘴唇,無從辯解。他下意識攥緊靠近他生.殖.腔的衣服布料,像握住唯一的籌碼。




沈容安卻沒打算放過他,繼續說着,撕開過往那些血淋淋的傷疤:“不過結婚這種事,是該好好想想,我可不願意再經歷一次失敗的婚姻。”




沈容安否定了喬·格裏爾做夢都想回去的那段時光。




喬·格裏爾不想再聽下去,想堵住沈容安一張一合的嫣紅唇瓣。




但他不想激怒沈容安,只能自虐地聽沈容安繼續說下去。




見他這樣,沈容安心中好像有種莫名的暢快,一時将積壓已久的問題也問出口:“在結婚前,你曾讓我做過一次精神力檢測,如果我的檢測結果不能治療你的病,你恐怕也不會跟我結婚吧?”




喬·格裏爾的眼神惶惑地落在他身上,“不...不是。”他想反駁,可沈容安說的就是事實。




“說來也巧,我之前知道了一件事,今天正好問問你。”




沈容安眸中寒芒乍現,好像能看穿他的心:“我的第一次精神力檢測,結果到底是什麽?”




作者有話說:




小沈的這個問題,指路11章『第11章』 才發現晉江有這個新功能,試用一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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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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