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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坦白 他懷孕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7章 坦白 他懷孕了,




“說吧。”沈容言看着站在對面的兩人, 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他手指屈起,指了指沈容安,又指了指喬·格裏爾, 目光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逡巡, 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什麽關系?喬·格裏爾也在想,在以前他可以大方地牽起沈容安的手,說他是自己的雄主。




但現在,他們已經離婚了。




喬·格裏爾無意識扯了下裙擺,正打算開口說他們其實沒什麽關系,是他單方面在追求沈容安時,沈容安握住了他的手腕, 安撫似的摩挲兩下他的腕骨。




沈容安示意他不要開口。




喬·格裏爾攥緊的五指松開, 放過了滿是指印的手心, 沈容安手指順勢抵住他手心。




他對上哥哥的眼睛,坦然承認:“如你所見, 就是這樣。”




沈容言嘴角抽動兩下, 打量的視線落到喬·格裏爾小腹:“他...他這是。”懷孕了?平時說了不知道多少次詞, 此刻說出口卻顯得格外困難。





這實在不符合他的世界觀,他做了那麽多臺手術,什麽疑難雜症沒見過, 但他沒聽說過男人也能懷孕的。




可是、可是凸起的肚子、喬·格裏爾下意識遮擋的動作騙不了人,結合上次他們見面......喬·格裏爾又是揉心口又是捶腰的行為, 這分明符合孕期症狀!




他當時還在想這人人高馬大的, 怎麽實際上身體這麽虛, 他怎麽也沒能想到喬·格裏爾這樣是因為懷孕!




沈容言寧願自己在做夢,他嘴唇蠕動,非常艱難地問了一句:“你的?”




“對。”沈容安握住喬·格裏爾的手腕, 他知道瞞不了沈容言了,不如坦白從寬,“他懷孕了,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此話一出,如巨石入海,他對面的人和他身邊的蟲全都僵住不動,好似石化了一般。




“你...他...你們......”沈容言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有被他弟弟震驚得說不出話的時候。




他弟弟長大後雖然沒有小時候可愛,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跟在他後面叫哥哥,讓他捏圓搓扁,但在他心裏,沈容安一直是個乖巧的、哪怕有自己思想、也絕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的人。




誰能告訴他,沈容安是怎麽用這麽平靜的語氣說出這麽可怕的話。




什麽時候談的戀愛,什麽時候還懷孕了?他弟弟不是車禍剛醒幾個月,怎麽能在這段時間搞出這麽大的一件事。




喬·格裏爾終于從沈容安太過直白的沖擊中清醒過來,他反牽住沈容安的手,在沈容言懷疑困惑的目光中上前一步,喊:“沈先生。”




他學會了,不會像上次一樣鬧出喊“媽”的笑話。




“我們現在其實沒什麽關系。”手裏攥着的手指想逃離,又被喬·格裏爾緊緊握住。




沒什麽關系?孩子都有了叫沒什麽關系?沈容言心想他眼睛還沒瞎呢,喬·格裏爾脖子上、鎖骨上的牙印和紅痕都明顯成什麽樣了。




除了沈容安,還能是誰乾的。




“現在我還在追求安安,他還沒有答應我,是我死纏爛打。”喬·格裏爾一面将沈容安摘乾淨,把過錯全攬在自己身上,一面又矛盾地握緊沈容安的手,不想松開,不願松開。




沈容言被他們的關系搞糊塗了。他看得出來,沈容安分明在意他那個室友在意得不得了,喬·格裏爾看上去也對他弟弟一往情深,願意滿足他弟弟奇怪的小興趣,話裏話外都是袒護的意味,生怕他責怪沈容安。




那現在又在唱哪出,都這樣還需要追求嗎?難道是他們之間的情/趣?




“我們之間有點複雜,他不是故意要隐瞞你們的。”




沈容言沉默片刻,問沈容安:“哥哥也不能說嗎?”他雖然現在仍糊裏糊塗搞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但他看得出沈容安隐瞞了他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那爸媽就更不知道了。




他們家雖然開明,但...沈容言瞥了眼喬·格裏爾的肚子,心想他父母真能接受這件事嗎?




他都有點接受不了。




“哥......”沈容安莫名鼻頭一酸,小聲地喊着沈容言。




沈容言頓時沒有問的心思,他往沙發旁邊挪出兩個空位,“行了,過來坐吧,你們都這麽大了,也不流行罰站這一套了。”罰了又能怎麽樣,事都做完了,孩子也懷了。




兩個人如出一轍地垂着腦袋坐在他旁邊,一副知道自己犯了錯的樣子,沈容言餘光瞥見喬·格裏爾給沈容安背後墊了個靠枕,沈容安也抓了一個墊在他腰後。




沙發就兩個靠枕。




“你真是。”沈容言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沈容安的額頭。




沈容安眼睫低垂,一副小可憐樣。




“行了,不想說就不說,哥哥等你。”沈容言手指擡起,揉了揉沈容安的後腦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行。”從沈容安出車禍後,沈容言總在反思自己這個哥哥有沒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在沈容安醒來後,沈容言想,只要他的弟弟能健健康康的,能跟他說說話就好,而不是躺在那一動不動,好像随時會停了心跳。




喬·格裏爾視線不經意略過沈容言的手,手指也動了動,默默貼近沈容安的大腿。




這種事能瞞多久呢?蟲蛋總是會出生,他們也總是要知道的。沈容安其實沒想隐瞞,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他怕他的家人接受不了。




沈容安下定了某種決心,鼓起勇氣喊道:“哥。”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可能很離奇,但确實是我...我們親身經歷過的事。”




“在我出車禍的那段時間,我不是昏迷,而是去到了另一個世界。”




車禍?喬·格裏爾想起剛撿到沈容安時他渾身是傷、奄奄一息的模樣,所以他的傷,是從地球帶過來的嗎?




一定是很嚴重的車禍,才會傷得這麽重。




喬·格裏爾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疼,為什麽要讓沈容安受這份苦、遭這份罪。




不僅受了這麽多傷,還遇見他這個混蛋,對沈容安那樣壞。




可是沈容安從來不跟他主動喊疼,每次哪怕疼到冷汗漣漣,意識模糊,也只是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喬·格裏爾抱他時,他還會笑着安慰喬·格裏爾,說他其實不疼。




怎麽可能不疼?!




沈容安是怕給他添麻煩。




在那四年,沈容安獨自一人看着蟲星的月亮,想着家鄉的月亮,想着家鄉的人。




而他睡在他旁邊,卻對沈容安的痛苦一無所知。




于是喬·格裏爾得到了懲罰,他差點失去了沈容安。




提起往事,沈容安已經沒什麽感覺,跟在講別人的故事一樣,他也不知道坐在他旁邊的這個蟲已經陷入回憶,心疼得眼圈泛紅。




他繼續說着:“喬·格裏爾就是我在那個世界認識的,我當時快死了的時候,是他救了我。”沈容安簡要地說了那個世界的情況,解釋了什麽是雄蟲和雌蟲。




.......




“後來,我們結婚了。”




沈容言被驚得說不出話,他想過離奇,沒想過這麽離奇。




什麽雄蟲、雌蟲,那不是電影和小說才有的嗎?




在他跟喬·格裏爾的過往裏,沈容安略過那些愛恨情仇,強取豪奪,想挑能講的講,只是他發現,跳過這些是非恩怨後,好像也不剩什麽了。




他言簡意赅:“我在那過了四年,一直在找辦法回來。”




四年?他弟弟竟然獨自一人在另一個世界生活了四年。那邊沒有沈容安熟悉的人,他舉目無親,孤身一人,沈容言很難想象沈容安是怎麽度過那四年。




怎麽什麽都不說呢?哥哥想,痛也不說,在外面受苦了也不說,什麽時候學會這個壞習慣的。




“你們結婚了?”沈容言想到個問題,“他剛才不是說他在追求你嗎?”




“結婚後我發現我們性格不太合适,而且我知道我有一天會回到地球,就乾脆提了離婚。”他當時确實沒想到,喬·格裏爾會被他帶過來,或者說他沒想到,喬·格裏爾會跟他一起跳下來。




沈容言看出沈容安并沒有說出完整的經過,但是算了,既然是沈容安的愛情問題就應該讓他自己去解決。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只要沈容安選的是一條他認為幸福的路就好。




哪有誰的路能一帆風順,磕磕絆絆才是常态。沈容言相信沈容安的選擇,也相信他有分寸。




但他還是問出了自己更關心的另一個問題:“那孩子呢?”又是什麽時候的事。如果按沈容安說的那樣,那喬·格裏爾不是人,而是蟲?腹中懷的是蟲蛋?




“是在蟲族的時候,但我那時不知道。”喬·格裏爾伸手悄悄勾住了沈容安的小拇指。




沈容安說完了過往,對沈容言道:“哥,我将事情告訴你,其實還想求你一件事。”




“我想問你要一家私人醫院的聯系方式。要口風嚴的、醫術靠譜的。”他想過了,既然喬·格裏爾選擇留在這裏,他就必須确保他們的安全。




哪怕在他看過的資料裏面,都說孕雌只要獲得足夠的信息素,生産時一般不會有危險。




但沈容安賭不起這個萬一。可他畢竟不是專業的,在生産時除了能提供信息素外一無是處。




沈容言明白沈容安的意思,“你們想生下它?你應該知道,他跟人類不一樣吧。”




“哥。”沈容安打斷了他的話,“他是我們的孩子。”




沈容安想,他現在也不能算是完全的人類了。




蟲子如何?人類又如何?難道因為外在樣貌不同,就能切斷這緊密相連的血緣嗎?




怎麽切得斷?又怎麽能舍得?而且承受孕期煎熬與生産痛苦的是喬·格裏爾,并不是他。喬·格裏爾和他一樣,看重他們的蟲崽,期待蟲崽的降生。




沈容安承認他仍對過去心懷芥蒂,但起碼現在,沈容安看得出,喬·格裏爾是真的愛這個蟲崽,想要帶他來到這個世界。




這就夠了。




喬·格裏爾坐在他旁邊,一言不發,但酸意從喉頭逐漸漫上眼眶。




沈容安坦白這些事,竟然有一點是為了他。為了讓他跟蟲崽安然無恙,為了讓他沒那麽痛,為了讓他遠離危險。




沈容安還願意愛他,對嗎?喬·格裏爾想,不能太貪心,只要一點點愛就夠了。




他可以多愛沈容安一點,用更多點愛來彌補。




“我明白了。”沈容言嘆了一口氣,“哥哥會幫你的。”他可就這一個弟弟。




沈容言臨時接了個電話,又要趕回醫院,走前他反複叮囑沈容安,有事要跟他打電話。




沈容言看向喬·格裏爾,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時,喬·格裏爾好像立馬看懂了他的意思。




“我一定會對安安好的。”喬·格裏爾語氣鄭重得像在宣誓。




房子重新恢複平靜,喬·格裏爾對着沈容安,讷讷喊道:“雄主......”




“進來吧,沒事了。”沈容安握住他的手腕,帶他回到房間,坐到床上。




他手指覆上喬·格裏爾的腰,問:“剛才站累了沒有。”




就站那麽一會有什麽累的,喬·格裏爾搖搖頭。




“那吓到了?”沈容安繼續猜測,确實,他哥板着臉的樣子是挺吓唬人的。




“雄主。”喬·格裏爾陡然摟住他,臉埋進他衣服。




“怎麽了?”沈容安拍了拍他,心想雌蟲懷孕也會受到激素影響,情緒總是容易激動。信息素默默又淡淡地飄散出來,希望能讓喬·格裏爾心情好一點。




喬·格裏爾輕聲道:“謝謝您。”




聲音很輕,但抱着他的力氣很重。




沈容安在他旁邊坐下,喬·格裏爾從将頭埋進他的衣服,改成埋在他胸口。




抱了幾分鐘後,“鴕鳥”終于舍得探出頭,他眼圈還是紅的,但是沒有哭過的痕跡,他慢慢靠近,輕吻了一下沈容安的臉頰。




他撩起裙擺,露出一截線條勻稱的小腿,問沈容安:“還做嗎?”




“老公?”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不知道會不會被制裁輪空的一周終于要過去啦,感覺這周好漫長,下周也會多多更新的,争取日五日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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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後雌君帶球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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